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故事人物、时间、地点、情节、配图均为虚构,与现实无关,请理性阅读!
60岁那年,父母相继离世后,我才突然意识到——那个曾经热闹的"家",早已随着他们的离开而消散。
从前逢年过节,兄弟姐妹齐聚父母家,饭桌上其乐融融。
可当父母不在了,再去弟妹家吃饭,才看清两个扎心的现实:饭桌上的尊重,不再因为你是哥哥,而是看你的经济实力和社会地位;所谓的亲情,也早被各自的生活冲淡,只剩客套的寒暄……
01
老房子里,浓郁的饭菜香气飘散在空气中。
我坐在餐桌前,看着眼前热气腾腾的饭菜,一种说不出的陌生感涌上心头。
"大哥,你尝尝这个红烧肉,我特意按照妈妈的做法炖的。"妹妹李秀兰把一盘红烧肉推到我面前,脸上挂着笑容。
我夹了一块放入口中,味道确实和母亲做的很像,但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或许,是因为做这道菜的人已经不是母亲了吧。
"怎么样,大哥?和妈做的一样吗?"李秀兰期待地看着我。
"挺好的,很像。"我点点头,勉强挤出一丝微笑。
这是父母去世后,我第一次来妹妹家吃饭。
父亲在去年冬天因肺炎离开了我们,而母亲则在三个月前因思念父亲过度,也悄然离世。
从此,原本每周日都会聚在父母家的家庭聚餐,便成了回忆。
"对了,大哥,你退休后有什么打算?"妹妹的丈夫王建国突然问道。
"没什么特别的打算,可能会去旅旅游,看看书,养养花。"我随口回答。
"你那退休金够用吗?听说你们事业单位退休金不高啊。"王建国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
我放下筷子,看了他一眼:"够用。"
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尴尬。
我妹妹赶紧打圆场:"建国,你别这么问,大哥在单位工作了一辈子,肯定有积蓄的。"
王建国耸耸肩:"我就是关心一下。现在物价这么高,老了没钱可不行。"
我没有接话,只是默默地吃着碗里的饭。
在这个家庭聚餐上,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种微妙的疏离感。
晚饭后,我借口身体不舒服,早早地告辞离开。
走出妹妹家的大门,冷风迎面吹来,我深吸一口气,感觉胸口那种压抑的感觉才稍稍缓解。
回到家中,我习惯性地拿起电话,想要给父母打个电话汇报今天的情况,却在拨号到一半时,猛然想起他们已经不在了。
那一刻,一种巨大的孤独感包围了我。
我翻开相册,看着父母的照片,回忆起他们生前对我说过的话:"孩子,人这一辈子,名和利都是身外之物,只有亲情才是最重要的。"
我一直信奉着这句话,在单位兢兢业业工作了三十多年,从未争名夺利,退休时只是一个普通的科员。
而我的弟弟李志强却在商场上打拼出了一片天地,成了我们这个小县城有名的企业家。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是弟弟李志强。
"大哥,明天中午到我家吃饭吧,我请了几个朋友,顺便介绍给你认识。"
我本想拒绝,但听到弟弟热情的邀请,又不忍心拂了他的好意:"好,我明天过去。"
放下电话,我望着窗外的夜色,心中涌起一丝不安。
自从父母离世后,这种家庭聚餐变得如此频繁,却又如此陌生。
02
第二天中午,我准时来到弟弟的别墅。
与妹妹家的普通三居室不同,弟弟的家是一栋独立的三层别墅,装修豪华,光是客厅就有一百多平方米。
"大哥来了!"弟弟李志强热情地迎上来,接过我手中的礼物,"带什么东西啊,来就来呗,多见外。"
我笑了笑:"空手来不好。"
客厅里已经坐了几个人,都是西装革履、气场强大的中年男人。
弟弟一一为我介绍:"这是我大哥,李志刚,退休前是市政府办公室的科员。"
"李科长好!"几个人客气地打招呼,但眼神中那种礼貌性的敷衍,我看得一清二楚。
"不敢当,就是个普通工作人员。"我摆摆手,在沙发上坐下。
弟弟继续介绍他的朋友们:"这位是徐总,做房地产的;这位是赵总,是银行行长;这位是黄总,做外贸的..."
一连串的"总"让我有些头晕。
这些人显然都是弟弟的商业伙伴,与我这个普通退休干部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志刚啊,听说你退休了?"徐总笑呵呵地问道。
"是啊,去年底退休的。"
"有什么打算?"
我正想回答,弟弟插话道:"我大哥在政府工作了一辈子,人脉广,经验丰富。我正打算请他来我公司做顾问呢。"
我愣了一下,这是弟弟第一次提出这个想法。
"那太好了!"徐总拍手称赞,"有你大哥这样的内部人士帮忙,你们公司的政府项目肯定没问题。"
我的心一沉,原来弟弟是打这个主意。
我在政府工作了一辈子,虽然只是个普通科员,但多少认识一些人。
在他们眼里,我似乎只剩下了这点"利用价值"。
"我已经退休了,想好好休息。"我淡淡地说。
弟弟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正常:"大哥说得对,他辛苦一辈子了,该好好享清福。不过,有些项目还是希望大哥能给点意见。"
"李总的酒来了!"弟媳妇喊道,打断了我们的谈话。
几个保镖模样的年轻人抬着几箱酒进来,我定睛一看,竟然是五粮液年份酒,每瓶市价上万。
"这是我刚从茅台厂区直接拿的特供酒,平时喝不到的。"弟弟得意地说,"今天几位贵客在,必须拿出好酒来招待。"
众人纷纷称赞,我却坐立不安。
父母生前最讨厌这种铺张浪费的行为,他们总是教导我们要勤俭节约。
看着弟弟挥金如土的样子,我忽然觉得很陌生,仿佛他已经不是那个跟我一起长大的弟弟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几位"总"开始谈论起生意经。
我作为局外人,只能默默地吃着饭,偶尔应付几句。
"对了,志强,你爸妈留下的那块地皮,处理得怎么样了?"徐总突然问道。
我心里一惊,抬头看向弟弟。
父母在城郊留下了一块地,按照遗嘱应该三个子女平分,但具体事宜还没有处理。
弟弟的表情有些不自然:"正在处理中,打算开发成商业地产。"
"那块地的位置不错,现在值不少钱吧?"赵总插嘴道。
"估计有几千万。"徐总笑着说,"志强这次可发了。"
我的手微微颤抖,放下了筷子。
父母的遗产,弟弟居然打算独吞?
"那块地是爸妈留给我们三个人的,"我强压怒火,平静地说,"按照遗嘱,应该三人平分。"
餐桌上顿时安静下来,几位"总"相互看了看,气氛有些尴尬。
弟弟干笑两声:"大哥,这事我们私下再谈,别扫了大家的兴。"
我点点头,不再说话,但心中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
饭后,弟弟将我拉到书房,关上门,脸色立刻变了:"大哥,你今天真是给我丢人。那些都是我的重要客户,你在饭桌上提这种事,让我很难堪。"
"难堪?"我冷笑一声,"父母的遗产你打算独吞,我还不能问了?"
"那块地虽然名义上是爸妈的,但这些年都是我在管理,投入了不少资金和精力。"弟弟语气强硬,"再说了,你和秀兰不是都有自己的房子吗?我打算开发那块地,到时候分给你们一部分利润就是了。"
"这不是我们说了算的,要按照遗嘱执行。"我寸步不让。
弟弟脸色阴沉下来:"大哥,我给你面子叫你一声大哥,但说实话,你有什么资格跟我平分?你一辈子就是个小科员,退休金几千块,连个像样的房子都没有。是谁这些年给爸妈买药、请保姆?又是谁支付的住院费?都是我!"
他的话如同一把锋利的刀,直刺我的心脏。
是啊,父母生病后,确实是弟弟出钱最多。
我工资有限,只能尽力而为,但与弟弟的财力相比,简直微不足道。
"那是你的孝心,不能因此就侵占他们的遗产。"我努力保持冷静。
"孝心?"弟弟冷笑,"大哥,你太天真了。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有钱才有尊严,有钱才有话语权。你看看今天那些人对我的态度,再看看他们对你的态度,差别在哪?就在于我有价值,而你没有。"
我被他的话震惊了,一时说不出话来。
"算了,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一套我开发的公寓,70平米左右的,比你现在住的强多了。"弟弟摆摆手,一副施舍的语气。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门口:"不必了,我会找律师处理这件事。"
"大哥!"弟弟叫住我,"你真要跟我对簿公堂?别忘了,现在这个社会是什么社会。"
我没有回头,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出弟弟的别墅,我感到一阵心寒。
这就是我的亲弟弟,我们曾经一起长大,一起经历风雨,如今却因为金钱和利益,变得如此陌生。
03
从弟弟家回来后,我便开始着手处理父母遗产的事情。
我找了一位律师,详细咨询了相关法律程序。
律师告诉我,按照遗嘱,那块地确实应该三人平分,但如果弟弟不配合,可能需要通过法律途径解决。
"李先生,您要做好心理准备,家庭财产纠纷往往会导致亲情破裂。"律师语重心长地说。
我苦笑:"恐怕亲情早就已经淡了。"
正当我准备进一步行动时,妹妹李秀兰突然来访。
"大哥,你真要跟志强对簿公堂吗?"她一进门就急切地问道。
我叹了口气:"秀兰,这是爸妈的遗愿,那块地是留给我们三个人的。"
"我知道,但是..."她欲言又止,神情有些为难。
"但是什么?"
"志强说,如果你不同意他的方案,他就会断绝与你的来往,也不会再给你任何经济支持。"妹妹低着头说,"大哥,你一个人生活,以后万一生病了,谁来照顾你?"
我心中一阵苦涩:"所以,你是来劝我放弃遗产的?"
妹妹抬起头,眼中带着泪水:"大哥,我也很纠结。但志强说了,如果我站在你这边,他也会断绝与我的往来。我...我家里还有两个孩子要上学,老大明年就要考大学了,学费和生活费都很贵..."
我明白了,妹妹是被弟弟威胁了。
作为一个普通家庭主妇,她确实无力与弟弟对抗,尤其是在经济上有所依赖的情况下。
"秀兰,你不用为难,我明白你的处境。"我拍拍她的肩膀,"去吧,告诉志强,我会考虑他的提议。"
妹妹感激地看着我:"大哥,你一直都是最疼我的。"
送走妹妹后,我坐在沙发上,陷入了沉思。
父母去世后,我才真正看清了这个家庭的真实面貌。
弟弟视我为累赘,妹妹虽然心存愧疚,但也只能选择站在弟弟那边。
电话铃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是一个陌生号码。
"是李志刚先生吗?"对方是个女生,听起来很年轻。
"是我,请问你是?"
"我是《城市晚报》的记者王丽,想跟您约个时间,做个采访。"
"采访我?"我疑惑不解,"我只是个普通退休干部,有什么可采访的?"
"李先生太谦虚了。我们得到消息,您在政府工作期间,曾经拒绝过一个价值上千万的项目回扣,是我市著名的清廉干部。现在我们正在做一个'寻找身边的榜样'专题,想请您分享一下您的故事。"
我愣住了,那件事已经过去十多年了,当时确实有开发商想通过我走后门,被我拒绝了。
但这事知道的人很少,不知怎么被记者知道了。
"这个...我需要考虑一下。"我犹豫地说。
"好的,李先生。这是我的名片,您考虑好了随时联系我。"记者说完,发了一张电子名片到我的手机上。
挂了电话,我的心情更加复杂。
我那么多年的清廉自守,在家人眼中却成了"无能"的代名词。
而现在,一个素不相识的记者却愿意为我的清廉正直做报道。
这讽刺的对比,让我第一次开始思考:我这一生,到底是赢了还是输了?
第二天,我决定去看望多年未见的老同事张建国。他曾是我的下属,现在已经升任局长,是个有实权的人物。
张建国在办公室热情地接待了我:"老李啊,真是稀客!退休生活怎么样?"
"还行,就是有点无聊。"我笑着回答。
闲聊几句后,我直奔主题,向他咨询了那块地的情况。
"那块地啊,"张建国皱起眉头,"最近确实有些动静。听说你弟弟已经找了关系,要把土地性质从住宅用地改为商业用地,这样价值至少翻三倍。"
我心里一惊:"这事进行到哪一步了?"
"申请已经提交上来了,不过还没有批。"张建国看了我一眼,"老李,你们兄弟姐妹之间有矛盾?"
我苦笑不语。
"说实话,你弟弟在商界确实有些能量,找了不少关系。但是,"张建国压低声音,"如果你不同意,我可以帮你延缓这个审批流程。"
我感激地看着他:"谢谢你,老张。"
"别客气,这些年你帮了我不少忙,我可没忘。"他拍拍我的肩膀,"对了,最近有记者找你采访了吧?"
我惊讶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是我推荐的。"张建国笑了,"老李,你一辈子清清白白,却没得到应有的尊重,我心里不平衡啊。这次正好有这个采访机会,我就推荐了你。"
离开张建国办公室时,我的心情复杂而沉重。
原来这些年,我在单位的为人处世,还是有人看在眼里的。
而最讽刺的是,那些应该最了解我、最支持我的亲人,却因为金钱和利益,变得如此陌生。
回到家,我决定接受那位记者的采访邀请。
不是为了什么名利,而是想要通过这种方式,告诉那些和我有着相似经历的人:做一个正直的人,即使在这个功利的社会,也并非毫无价值。
当晚,我接到了弟弟的电话,他的语气出奇地和善:"大哥,听说你今天去找张局长了?"
我心里一惊,消息传得这么快?
"有些事情想请教他。"我平静地回答。
"大哥,咱们是亲兄弟,有什么事不能好好商量?何必找外人呢?"弟弟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这样吧,明天我去你家,咱们好好谈谈。"
挂了电话,我站在窗前,看着夜空中的星星。
父母离世后,我才真正明白,人这一生,最终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亲情,在金钱和利益面前,往往是那么的脆弱。
而明天,将是我和弟弟之间的最后一次谈判。
这一次,我不会再退让。
就在这时,电话铃声再次响起,是一个陌生号码。
当我接起电话,听到对方的自我介绍后,我的手不禁颤抖起来,手机差点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