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高考后自驾游,回来后父亲验车发现不对,拆开后备箱底座后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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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的热风,从北方吹到这座南方小城,卷不起一丝凉意。

彭振宇把那辆老款的大众桑塔纳稳稳停进楼下的车位里,熄火,拔钥匙,一气呵成。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过去半个多月的疲惫,都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车门打开,一股混合着烟草、方便面和年轻人汗液的气味涌了出来,随即被午后的热浪稀释。

“我回来了!”

彭振宇拖着一个半旧的行李箱,冲着楼上喊了一嗓子。

他皮肤晒黑了,头发也长了,看上去比半个月前走的时候,多了几分风霜气,眼神里却透着年轻人特有的,那种见过天地的光亮。

很快,二楼的窗户“哗啦”一声被推开,他妈白秀梅探出半个身子,脸上笑开了花。

“回来啦!哎哟,我的儿啊,可算回来了!”

声音刚落,他爸彭建华也出现在窗口,表情没那么夸张,但嘴角掩不住的笑意还是出卖了他。

他扶了扶眼镜,目光却越过儿子,第一时间落在了楼下那辆桑塔纳上。

“路上还顺利吧?”彭建华的声音总是那么沉稳。

“顺利!顺利得很!”彭振宇仰着头,笑得灿烂,“爸,你这车,宝刀未老!陪我跑了大半个中国!”

“人回来就好,人回来就好,”白秀梅连声说着,已经转身下楼来接儿子,“快上来,你爸给你炖了排骨汤,都算着你今天到家,早上刚买的。”

彭振宇三步并作两步上了楼,被他妈一把拉进屋里。

客厅的桌上已经摆好了几盘凉菜,厨房里“咕嘟咕嘟”地响着,满屋子都是浓郁的肉香。

“快,先去洗把脸,看你这一路跑的,跟个小野人似的。”白秀梅一边说,一边拿毛巾。

彭建华没跟进来,他站在阳台上,看着楼下那辆车。

阳光很毒,把车漆晒得有些泛白。

那是他开了快十五年的老伙计了,当年接彭振宇从医院出生,就是这辆车。

高考一结束,儿子说想来一场说走就走的自驾游,去看看世界,他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把车钥匙交了出去。

“爸,看啥呢?”彭振宇洗完脸出来,头发湿漉漉的。

“没啥,看看我的老伙计。”彭建华收回目光,走回客厅,“没给你扔半路上吧?”

“哪能啊,性能好着呢。”彭振宇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就是回来路上,感觉空调好像有点不太给力,可能是氟利昂该加了。”

“嗯,小问题。”彭建华点点头,没再多说。

白秀梅端着一大锅热气腾腾的排骨汤从厨房出来,一家人围着桌子坐下。

饭桌上,彭振宇绘声绘色地讲着路上的见闻,从草原的日落讲到古城的夜市,白秀梅听得津津有味,一个劲儿地给儿子夹菜。

彭建华话不多,只是偶尔“嗯”一声,或者问一句“油耗怎么样”“发动机声音正常吗”之类的话。

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高考后的焦虑和等待放榜的紧张,似乎都在这顿接风宴里烟消云散。

饭后,彭振宇累得不行,回自己房间倒头就睡。

白秀梅收拾着碗筷,彭建华擦干净桌子,又走回了阳台。

他又看向了那辆车。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那辆车停在那里的姿态,和他开出去的时候,有那么一点点不一样。

具体是哪里不一样,他又说不上来。

也许是儿子说的,跑了太远的路,这老伙计也累了吧。

彭建华摇了摇头,想把这个没来由的念头甩出去。

01

彭建华对车有种近乎偏执的感情。

他年轻时在国营修理厂当过学徒,后来厂子黄了,他就自己开了个小修理铺,修了一辈子车。



这辆桑塔纳,是他这辈子买的第二辆车,也是他最得意的一件“作品”。

从发动机到一颗螺丝,他都了如指掌。

儿子去自驾游的这半个月,他比等高考出分还紧张。

每天都要算着儿子的路程,担心车在半路抛锚,更担心儿子的安全。

现在儿子平安回来了,他的心放下了一大半,剩下那一小半,全悬在了这辆车上。

第二天一大早,彭振宇还在呼呼大睡,彭建华就拿着一桶水和毛巾下了楼。

他得亲自给他的老伙计“洗个澡”。

夏日的清晨,空气还算清爽。

他先绕着车走了一圈,仔仔细细地检查车身。

左前方的保险杠上有一道浅浅的划痕,不仔细看发现不了。

右后方的挡泥板上,沾着一些干涸的、颜色很深的泥土,和他家附近常见的黄泥不一样。

他皱了皱眉,没说什么,拧开水桶,开始擦车。

水流冲刷着车身,灰尘和泥点顺着水流淌下。

彭建华擦得很仔细,连车轮的轮毂都用小刷子刷得干干净净。

他发现,四个轮胎的磨损程度似乎比走之前要严重不少,特别是右后轮。

“这小子,没少跑野路啊。”他心里嘀咕了一句。

洗完车身,他打开车门,准备清理内饰。

一股奇怪的味道扑面而来。

这味道不同于昨天那种烟味和食物的混合气味,昨天人多,客厅的饭菜香也浓,他没太在意。

今天在安静的清晨里,这股味道显得格外清新。

有点像海鲜市场关门后,没清理干净留下的那种腥气,但又混合着一点说不清的、类似于化学试剂的淡淡的甜味。

他看到副驾驶的座位下面,滚出来一个几乎空了的香水瓶,是那种最廉价的柠檬味汽车香水,味道刺鼻,显然是为了掩盖什么。

彭建华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儿子彭振宇从来不用这些东西,嫌俗气。

他俯下身,把车里的脚垫一张张拿出来。

脚垫上全是灰,还有一些饼干碎屑和红色的饮料渍。

他把脚垫拿到一旁,准备用水管冲。

主驾驶位的下面,他发现了一张被踩得皱巴巴的高速收费单。

他捡起来,展开。

出口是邻省的一个非常偏僻的小县城,叫“望山县”。

这个地方,彭振宇的旅游计划里根本没有。

他计划的路线是往北,去大草原,而这个望山县,在他们省的西南方向,完全是南辕北辙。

彭建华拿着那张收费单,站在车旁,沉默了很久。

他没有立刻上楼去质问儿子。

他了解自己的儿子,也了解这个年纪的男孩子,或许是临时起意,改了路线,或许是路上遇到了什么朋友,跟着去玩了两天。

这都很正常。

但他心里的那种不安,却像是被这张小小的收费单给坐实了,开始慢慢发酵。

他继续清理。

他打开了后备箱。

后备箱里很乱,塞着儿子的脏衣服、一些土特产的包装盒,还有几瓶喝了一半的矿泉水。

那股奇怪的味道,在后备箱里似乎更浓了一些。

他把所有东西都一件件搬出来。

脏衣服收进一个大塑料袋里,准备拿上楼让白秀梅去洗。

土特产盒子是空的,他压扁了准备扔掉。

当他把所有东西都清空之后,那股味道的来源就变得非常明确了。

就是从后备箱的底板,那块覆盖着备用轮胎的黑色绒布垫子下面,丝丝缕缕地渗出来。

彭建华蹲下身,用鼻子凑近了闻了闻。

没错,就是这里。

他又用手按了按那块垫子,垫子下面是硬的,很平整,没有任何异常的凸起。

他站起身,环顾了一下四周。

清晨的小区很安静,只有几个早起遛弯的老人,远远地在小花园里打着太极。

他关上后备箱,把脚垫冲洗干净,晾在一旁。

然后,他把清理出来的垃圾扔进垃圾桶,提着那袋脏衣服,默不作声地上了楼。

他决定,等儿子睡醒了,好好问问他。

02

彭振宇一直睡到中午才被饿醒。

他打着哈欠走出房间,看见他爸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报纸,一副老僧入定的样子。

“爸,我妈呢?”

“买菜去了。”彭建华放下报纸,推了推眼镜,“醒了?过来,跟你说点事。”

彭振宇心里“咯噔”一下。

他爸用这种口气说话,一般都没什么好事。

他磨磨蹭蹭地走过去,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车我给你洗了。”彭建华开口,语气很平淡。

“哦,辛苦了吧。”彭振宇挠了挠头。

“你这趟出去,是不是改路线了?”彭建华看着儿子的眼睛。

彭振宇的眼神明显躲闪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啊,是啊。路上遇到个驴友,聊得挺投机的,他说西南边有个古镇特别棒,我就跟着他去看了看。”

这个解释听上去天衣无缝。

年轻人,随性,很正常。

“是吗?哪个古镇?”彭建华追问。

“就就叫望山古镇,在一个叫望山县的地方。”彭振宇回答得有些含糊。

彭建华从茶几底下,拿出那张高速收费单,放在桌上。

“这个县,我查了查,离你原计划的路线,差了将近一千公里。你这多跑了两千公里的冤枉路,就为了看个古镇?”



“嗨呀,这不叫冤枉路,这叫探索!”彭振宇的语气变得有些夸张,像是为了掩饰什么,“爸,你不知道,那边的风景,绝了!跟北边完全不一样!”

彭建华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这种沉默的注视,比任何严厉的斥责都让彭振宇感到压力。

“车里那瓶柠檬香水,也是哪个驴友送的?”彭建华换了个问题。

“啊对,对!他说他闻不惯车里的烟味,就非塞给我一个。”彭振宇的回答快得有些不自然。

“是吗。”彭建华的语气听不出喜怒,“我修了一辈子车,第一次知道,柠檬味的香水,能跟海鲜市场的腥味混在一起,变成一股说不出来的怪味。”

彭振宇的脸色“刷”地一下,白了。

“是什么腥味?没有吧?爸,你是不是闻错了?就是正常的烟味和汗味啊。”他强作镇定,甚至笑了笑,“我还在车上吃过几次海鲜味的家伙,可能是那个味道。”

彭建华不再问了。

他知道,再问下去,儿子也不会说真话。

这孩子一定有什么事瞒着他,而且,不是小事。

正在这时,白秀梅提着菜回来了。

“哟,都起来啦?聊什么呢?”她笑着走进门,打破了客厅里紧张的气氛。

“没什么,问问振宇路上的事。”彭建华把收费单收了起来,站起身,对白秀梅说:“车里味道有点重,你回头买点活性炭包放进去。”

“行,我下午就去。”白秀梅没察觉到父子俩之间的暗流涌动,径直进了厨房。

彭振宇如蒙大赦,立刻起身:“妈,我来帮你!”

看着儿子逃也似的背影,彭建华的眼神变得愈发深沉。

他心里那股不安,像藤蔓一样,越缠越紧。

那个味道,绝对不是方便面能留下的。

他太熟悉各种液体泄漏、零件腐坏的味道了,机油、防冻液、玻璃水

但后备箱里的那个味道,他从未闻过。

是一种带着生命腐败气息的味道。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赶紧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是年纪大了,胡思乱想。

或许真的只是儿子带了什么乱七八的土特产,比如腌鱼或者臭豆腐之类的东西,时间长了变质了。

对,一定是这样。

他努力想用这个理由说服自己,但那个萦绕在鼻尖的、虚无缥缈的怪味,却像一个幽灵,怎么也挥之不去。

03

接下来的两天,家里的气氛有些微妙。

彭建华没再提车的事,但明显心事重重。

吃饭的时候话更少了,时常一个人坐在阳台上抽烟,一坐就是半天。

白秀梅看出了丈夫的不对劲,问他怎么了,他只说是天太热,心里烦。

彭振宇则表现得有些过于殷勤。

他抢着做家务,陪着白秀梅看电视剧,还主动给彭建华的茶杯添水。

他越是这样,彭建华心里就越觉得不对劲。

这就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在用各种方式弥补,希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而那辆桑塔纳,就静静地停在楼下。

彭建华放进去的几个活性炭包,似乎并没有起到太大作用。

每次他下楼,路过那辆车,都还是能隐隐约约闻到那股从车尾飘出的怪味。

这股味道,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上。

第三天下午,彭建华终于坐不住了。

他跟白秀梅说了一声“我下去看看车”,就拿着工具箱下了楼。

他必须把这个问题搞清楚。

如果车子真的出了什么问题,比如哪里漏了,或者线路受潮发霉,都必须尽快处理。

他不能容忍自己的“老伙计”带着一身“病”停在这里。

他打开后备箱,里面的活性炭包孤零零地躺在角落。

他把它们拿出来,再次俯下身,凑近了那块底板。

经过两天的发酵,那股味道似乎变得更加浓烈,更加清新了。

除了那股腥味,他还闻到了一丝极淡的,类似福尔马林的化学品气味。

这个发现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他年轻的时候,修理厂旁边就是市人民医院的太平间,他对这个味道,有一点模糊但又惊怖的记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猛地站起身,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试图把这个荒唐的念头从脑子里赶出去。

他告诉自己,一定是自己想多了,神经过敏。

也许是儿子在路上不小心洒了什么化学药剂,比如比如他买的什么清洁用品?

他决定把后备箱的底板拆开看看。

只有亲眼看到下面到底是什么,他才能安心。

他从工具箱里拿出撬棒和螺丝刀。

桑塔纳的后备箱底板是用几个卡扣固定的,很结实。

他先是尝试用手去掀,但垫子纹丝不动,好像被什么东西粘住了一样。

他皱着眉,用撬棒插进垫子的缝隙,开始用力。

“爸,你干嘛呢?”

彭振宇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

彭建华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儿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后,脸色苍白,眼神里充满了惊恐。

“我我看看这垫子下面是不是受潮了,味道不对。”彭建华解释道。

“别!别拆!”彭振宇的反应异常激烈,他一个箭步冲上来,按住了他爸的手,“爸,没事的!就是我我路上买的咸鱼,漏了点汤汁,我给擦干净了!过两天味儿就散了!”

咸鱼?

这个解释实在是太蹩脚了。

谁家的咸鱼汤汁,能把绒布垫子粘得像用胶水糊住了一样?

谁家的咸鱼,会散发出混着福尔马林的味道?

彭建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他没有去挣脱儿子的手,只是抬起头,用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和冰冷的目光,看着彭振宇。

“小宇,你再跟我说一遍,底下是什么?”

彭振宇被父亲的眼神看得浑身发抖,他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的手还死死地按着撬棒,手背上青筋暴起。

父子俩在闷热的午后,在那辆老旧的桑塔纳旁边,陷入了可怕的对峙。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知了在树上声嘶力竭地叫着。

04

“你给我上去!回家待着去!”彭建华对着彭振宇低吼了一声。

这是他第一次用近乎咆哮的语气跟成年的儿子说话。

彭振宇浑身一颤,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他看着父亲决绝的表情,知道再也无法阻拦。

他的脸上充满了绝望和恐惧,转过身,像个丢了魂的木偶一样,一步步挪回了楼道里。

彭建华没有再看他。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是要给自己鼓足勇气。

然后,他重新拿起撬棒。

周围很安静,夏日的午后,邻居们大多在午睡。

只有他的粗重的呼吸声,和工具接触车体时发出的金属摩擦声,显得格外刺耳。

他把撬棒的扁平头,再次插进后备箱底板的缝隙里。

这次,他用上了全身的力气。

“嘎嘣!”

一个塑料卡扣应声而断。

他心里一紧,但手上的动作没停。

“嘣!嘣!”

又是两个卡扣断裂的声音。

“我他”他换了个位置,继续撬。

那块黑色的绒布垫子,终于松动了一角。

随着那一角的掀开,一股比之前浓烈十倍的、难以形容的恶臭,瞬间喷涌而出,像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攫住了彭建华的喉咙。

他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他强行忍住了。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被掀开的缝隙。

光线很暗,看不太清楚,只能看到垫子下面,似乎有一些深色的、被液体浸泡过的痕迹,还有一些像沙土一样的东西。

他知道,必须完全打开,才能看到真相。

他扔掉撬棒,双手抓住松动的那一角,咬紧牙关,猛地向上一掀!

“哗啦——”

整块垫子被他硬生生拽了开来。

因为年代久远,加上被什么液体浸泡过,底板的隔音棉和绒布垫粘在了一起,被撕扯得破破烂烂。

垫子下面,是放备用轮胎的凹槽。

备用轮胎还在。

但是,在轮胎的周围,整个凹槽的空隙里,被塞满了东西。

塞满了发黑的泥土,破烂的塑料袋,一些看不出原样的布料碎片,还有

彭建华的瞳孔,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

他甚至忘记了呼吸,忘记了那股令人作呕的恶臭。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一切。

几秒钟后,一股强烈的生理反应,从他的胃部猛地冲了上来。

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猛地转过身,扶着车尾,“哇”的一声,把中午吃的饭,连同着胆汁,全都吐了出来。

05

楼上传来了白秀梅的喊声。

“建华!小宇!你们俩在下面干什么呢?吵什么呢!”

彭建华吐得撕心裂肺,地上的饭都吃得一塌糊涂

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往下淌。

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错了位。

白秀梅看楼下没人应,不放心地从阳台探出头来。

“建华!你怎么了这是!中暑了吗?”

她急急忙忙地往楼下跑。

“别过来!”

彭建华摆了摆手,想说“别过来”,但喉咙里火辣辣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撑着发软的双腿,用尽最后的力气,猛地将那块被掀开的后备箱底板合上。

“咣当”一声巨响,像是一声惊雷,在寂静的午后炸开。

他不能让妻子看到。

绝对不能。

他得害后车尾,他扶着车,大口大口地喘着他气,心脏得

那股恶臭和他刚刚得的画面,看到他像一烙铁一样,深深地烙在了他的脑海里。

白秀梅跑到他跟前,看到他煞白的脸色,吓得不轻。

“老彭!你到底得怎么了啊?你别吓我!”她伸手去扶他。

“没事”彭建华得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得样子。

他推开,推开白秀梅的手。

他拿出得手机,手指得抖着,在屏幕上得按下了三个数字

110

电话他接通的时候,他听见他自己的得声音,沙哑得开口“喂,警察,是吗?我要报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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