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大公子,您真的要这样做吗?」
1928年6月4日皇姑屯一声巨响后,20多岁的张学良面对奉系内部三大派系的暗中较量,每一步都关乎东北的生死存亡。
然而当张作相拒绝接任东三省保安总司令时,所有人才发现张作霖早就布下了一个惊人的接班局势。
01
1919年初春,奉天大帅府后院梅花盛开。
张作霖推开密室厚重木门,屋内已坐着张作相和王永江。这间密室位于大帅府最深处,连张学良都不知道它的存在。
「辅臣兄,永江,今天叫你们来,是要商量东北将来的事。」张作霖在主位坐下。
张作相放下茶杯:「大哥有什么打算?」
张作霖拿出一份文件:「我拟了个十年接班计划。」
王永江接过细看。计划分三阶段:让张学良进东北讲武堂当监督,掌握军权,通过实战树立威信。
「大哥,为什么不让学良直接当校长?」张作相问。
「不行的。学良才18岁,直接当校长,老兄弟们心里不舒服。监督不同,名义上我还是校长,学良只是帮我管事。这样既让他接触师生,又不会引起反弹。」
王永江点头:「大帅考虑周到。不过前提是学良要有这个能力。」
「所以我要给他找个好师父。郭松龄这人,军事才能出众,性格孤傲,不善交际。正适合教学良。」
张作相皱眉:「郭松龄脾气硬,万一和学良合不来怎么办?」
「合不来更好。」张作霖走到窗前,「学良从小娇生惯养,需要有人管着。郭松龄不会因为他是我儿子就放松要求。」
三人详细讨论每个细节,包括如何安排张学良同窗进入关键位置,如何通过经济手段培养势力,连突发情况都做了预案。
夜幕降临时,张作霖说:「这计划绝不能让第四个人知道,包括学良。他必须在不知情下一步步走完,这才是真正的成长。」
02
1920年秋,东北讲武堂操场传来阵阵口令声。
张学良穿着军装检查学员训练。作为监督,他每天巡视各训练场地。
「立正!」郭松龄的声音响起,所有学员立刻站直。
张学良走过去,郭松龄敬礼:「监督好,第三期学员正在战术训练。」
郭松龄向张学良汇报,实际上张作霖安排郭松龄成为张学良的军事导师。
「今天练什么科目?」张学良问。
「步兵连攻防战术。不过这些学员基础太差,需要加强训练。」郭松龄回答干脆。
张学良走到学员队伍前。这些学员大多是奉军基层军官,年龄比张学良还大,但必须服从这个年轻监督的管理。
「第二排第三个,出列!」张学良指向一个学员。
那是黄显声,日后东北军著名将领。此时还只是普通连长,在讲武堂进修。
「监督有何指示?」黄显声跑步上前。
「刚才战术演练,你觉得有什么问题?」
黄显声思考:「火力配置不合理,机枪阵地暴露太早。」
「很好。」张学良转身对所有学员,「大家听到了吗?实战中火力配置是关键。郭教官的示范,你们要仔细琢磨。」
通过日常接触,张学良不仅了解每个学员能力,更建立了师生关系。
下课后,张学良和郭松龄走向办公室。
「学良,你觉得今天这批学员怎么样?」郭松龄问。
「黄显声不错,思维敏捷。许庚扬也有潜力,就是性格急躁。」张学良如数家珍分析每个学员特点。
郭松龄满意点头。这正是张作霖希望看到的——让张学良在不知不觉中建立人才库。
晚上,张学良回大帅府向父亲汇报。
「父亲,今天讲武堂来了几个新学员,都是各部队推荐的优秀军官。」
张作霖放下文件:「都有谁?」
「有第七混成旅的牛元峰,还有……」张学良详细汇报每个人情况。
张作霖仔细听着,心中暗自点头。这些名字都在他预期中。通过讲武堂这个平台,张学良正逐步建立属于自己的班底。
「学良,这些人以后都可能成为你的得力助手,要好好培养。」张作霖看似随意地说。
「是,父亲。」张学良恭敬回答。
时间一天天过去,张学良在讲武堂威信日渐提高。那些毕业学员被分配到奉军各部队,成为张学良潜在支持者。
03
1921年春,奉天城内传来消息——吉林境内土匪猖獗,需要派兵剿灭。
张作霖在大帅府召集众将开会,桌上摆着匪情报告。
「诸位,吉林那边土匪越来越张狂,已经影响商路安全。」张作霖扫视在座将领,「我准备派学良带队处理。」
杨宇霆皱眉:「大帅,区区几股土匪,用得着让少帅亲自出马?」
「学良需要历练。」张作霖回答不容置疑。
会后,张作霖单独留下张作相。
「辅臣兄,你派人给孙烈臣送个消息,就说学良要去剿匪了。」
张作相点头,但心中疑惑。
三天后,张学良率加强团出发。这个团配置异常豪华——不仅有最精锐士兵,还配备骑兵连、炮兵连、机枪连,连工兵排和辎重排都是从卫队旅精选的。
郭松龄担任参谋长随军出征。
「少帅,这次对手是什么人?」前往吉林的火车上,郭松龄问。
张学良拿出父亲给的情报:「领头的叫王麻子,手下两三百人,盘踞长白山一带。」
郭松龄看了资料,总觉得哪里不对。作为职业军人,他直觉告诉他,这次行动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火车抵达吉林,孙烈臣亲自到车站迎接。
「少帅辛苦了,一路颠簸。」孙烈臣满脸笑容,「剿匪的事我已安排好,明天就可行动。」
当晚,在吉林督军府晚宴上,孙烈臣详细介绍匪情。
「王麻子这伙人确实可恶,前几天还劫了支商队。不过少帅放心,我已摸清他们老巢位置。」
张学良仔细听着,心中却疑惑。按孙叔叔描述,这些土匪战斗力似乎并不强,为什么父亲要派这么强的兵力对付他们?
第二天清晨,张学良部队开始行动。
长白山脉连绵起伏,山路崎岖。但奇怪的是,队伍前进异常顺利,几乎没遇到任何阻碍。
「少帅,前方发现匪徒踪迹!」侦察兵跑回报告。
张学良举起望远镜,只看到远处山坡上几个人影晃动。
「准备战斗!」张学良下达命令。
炮兵连立刻架起大炮,机枪手找好射击位置。这样的火力配置对付几百土匪简直是杀鸡用牛刀。
「开火!」
炮声轰鸣,机枪连射。不到半小时,战斗结束。
那些土匪几乎没进行像样抵抗就四散而逃。张学良部队顺利占领土匪老巢,缴获一些破旧枪支和少量银钱。
郭松龄走到张学良身边,压低声音:「少帅,这些人不像真正的土匪。」
「什么意思?」
「你看这些缴获的武器,大部分都是老套筒,有些甚至锈迹斑斑。真正土匪不可能用这种装备。」郭松龄指着地上枪支,「而且他们抵抗意志太薄弱,不像亡命之徒。」
返回吉林后,孙烈臣大摆筵席庆功。席间,他频频向张学良敬酒。
「少帅指挥有方,作战勇敢,这次剿匪大获全胜!」孙烈臣声音洪亮,「我要向大帅发电报,建议提升少帅为卫队旅旅长!」
张学良还没来得及推辞,孙烈臣就派人拍发电报。
三天后,张作霖回电:「学良剿匪有功,着即升任卫队旅旅长。所遗团长一职,由郭松龄接任。」
就这样,张学良人生中第一次军功来得如此轻松。
多年后,当张学良回忆这次剿匪经历时,才恍然大悟——那些土匪,很可能根本就是父亲安排的演员。整场剿匪行动不过是精心策划的大戏,目的就是为了让他在奉军中树立威信。
04
1925年深秋,奉天城内秋风萧瑟。
郭松龄站在办公室里,望着窗外渐黄梧桐叶,心中五味杂陈。
刚收到的消息让他愤怒——姜登选被派去江苏当督军,韩麟春去了山东,连张宗昌都得到了实权职位。而他郭松龄,跟随张学良南征北战,立下赫赫战功,却什么实质性好处都没得到。
「参谋长,少帅请您过去。」勤务兵敲门进来。
郭松龄整理军装,走向张学良办公室。
「松龄兄,坐。」张学良放下文件,脸色凝重,「刚收到父亲电报,第二军和第三军要重新整编。」
「又要整编?」郭松龄语气明显不满,「少帅,我想问个问题。」
「你说。」
「姜登选他们都去当督军了,连张宗昌那种外来户都有了自己地盘。我们辛辛苦苦打江山,到头来却什么都没有,这公平吗?」
张学良沉默。这个问题他也想过,但一直不知如何回答。
郭松龄站起身,在房间踱步:「少帅,不是我贪心,而是这样下去,我们这些人心里都不平衡。战场上流血流汗的是我们,享受胜利果实的却是别人。」
「松龄兄,父亲自有安排。」张学良试图安抚。
「安排?什么安排?」郭松龄声音越来越高,「让我们永远当一辈子马前卒吗?」
这场谈话不欢而散。
郭松龄回到宿舍,越想越气。他拿出纸笔,给几个心腹写信,约他们晚上秘密会面。
当夜,在奉天城外废弃庙宇里,郭松龄和几个心腹聚在一起。
「诸位,今天叫大家来,是要商量件大事。」郭松龄环视众人,「我准备举事了。」
「参谋长,你的意思是……」一个军官试探问。
「反了张作霖!」郭松龄一拍桌子,「拥戴少帅上位!」
众人面面相觑。虽然对现状不满,但真要反叛,还需要极大勇气。
「参谋长,这样做太冒险。」有人提出异议。
「不冒险怎么能成大事?」郭松龄激动地说,「现在张作霖在关内,身边兵力不多。我们打出'拥护张学良整顿奉军'旗号,师出有名。而且少帅在军中威信很高,必然有人响应。」
「那少帅那边……」
「少帅年轻,被张作霖控制着。等我们成功了,他自然会明白我们的用心。」郭松龄自信地说,「再说,我们是拥护他,他还能反对不成?」
就这样,一个看似突然的叛乱计划在这间破庙里诞生了。
早在半年前,张作霖就察觉到郭松龄的不满情绪。作为从草莽中走出的枭雄,张作霖对人心把握已到炉火纯青地步。
他故意让其他将领都得到实权职位,而独独冷落郭松龄,就是要逼他走上这条路。
原因很简单——郭松龄太能干了,能干到张作霖都有些忌惮。如果让他继续发展下去,将来很可能成为张学良的威胁。
与其等到将来被动应对,不如现在主动出击,通过这次事件,既可清除潜在威胁,又能让张学良真正掌控陆大派军官。
11月22日,郭松龄正式举起反旗。
他发表通电,历数张作霖"罪状",宣布拥护张学良整顿奉军。通电中写道:"张学良少帅英明神武,深得军心,实为奉系未来之希望。老帅年事已高,应当退居二线,由少帅主持军政大权。"
消息传出,奉系内部一片震动。
张学良接到消息时,正在巨流河前线。
「少帅,郭参谋长率部逼近奉天,沿路势如破竹。他发表通电,说是拥护您整顿奉军。」传令兵气喘吁吁报告。
张学良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个一直忠心耿耿的郭松龄,竟然会举兵反叛。更让他震惊的是,郭松龄打的竟然是拥护自己的旗号。
「少帅,我们怎么办?」王以哲小心翼翼地问。
张学良沉默不语,内心在激烈斗争。
就在这时,他接到了父亲的紧急密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