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你闻到了吗?那股味道..."
夏晨露捂着鼻子,声音颤抖地对着电话里的蓝秋实说道。
"什么味道?你是不是太敏感了?"
蓝秋实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耐烦。
"不是!这味道已经三天了,很刺鼻,像是...像是什么东西腐烂了。"
电话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夏晨露急促的呼吸声。
过了良久,蓝秋实才开口:"我...我马上过来看看。"
然而,这通电话之后,蓝秋实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
01
夏晨露永远不会忘记那个闷热的七月午后。
她拖着两个破旧的行李箱,汗流浃背地爬到了和谐家园小区的六楼。
这栋建于1998年的老楼,楼道里弥漫着岁月的味道。
水泥地面有些开裂,楼梯扶手的油漆早已斑驳不堪。
但对于月薪只有七千八的程序员夏晨露来说,这里已经是她能承受的最好选择了。
"小夏,你终于来了!"
一个穿着碎花连衣裙的中年女人热情地迎了上来。
她大约五十出头,脸上带着亲切的笑容,正是房东蓝秋实。
"蓝姐,麻烦您了。"夏晨露有些拘谨地说道。
这是她第一次独自在大城市租房,心中既兴奋又紧张。
"不麻烦,不麻烦!来,我帮你拿行李。"
蓝秋实主动上前帮忙。
她的力气出奇地大,轻松提起了那个装满书籍的重箱子。
"这房子我特意收拾过,你看这衣柜还是新买的呢。"
蓝秋实一边开门一边介绍着。
601室是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简单装修但很干净。
白色的瓷砖地面擦得发亮,简约的宜家风格家具摆放整齐。
厨房用具一应俱全,就连调料盒都准备好了。
"蓝姐,您太用心了。"夏晨露由衷地感谢道。
"能遇到你这样的好姑娘是我的福气。"
蓝秋实的话让夏晨露有些意外。
一般房东都是公事公办,像蓝秋实这样热情的真不多见。
"对了,这里虽然老了点,但很安全。"
蓝秋实指着窗外说道:"周围邻居都很好相处,特别是楼上的孟先生,人很好的。"
提到楼上的邻居,蓝秋实的表情似乎有些不自然。
但夏晨露沉浸在新家的喜悦中,并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
"有什么问题随时给我打电话,我就住在附近。"
蓝秋实递给夏晨露一张名片。
名片很简单,只有姓名和电话号码。
"那房租..."夏晨露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
"哦对,差点忘了。"
蓝秋实从包里拿出租房合同:"一个月一千八,我们说好的押一付三。"
夏晨露数着刚从银行取出的现金。
她算过了,这笔钱几乎是她三个月工资的一半。
但为了在这个城市立足,她别无选择。
"咦,蓝姐,您不要押金吗?"
夏晨露发现合同上写的是零押金。
"不用不用,我看你是个好孩子,相信你不会损坏房子的。"
蓝秋实摆摆手,显得很随意。
这让夏晨露更加感动了。
在房租如此昂贵的城市里,遇到这样善良的房东真是幸运。
正在这时,楼道里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一个中等身材的中年男人从楼梯上走了上来。
他戴着一顶黑色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面容。
当他路过601室门口时,夏晨露主动打招呼:"您好,我是新搬来的邻居。"
男人停下脚步,缓缓抬起头。
夏晨露这才看清他的长相-大约四十五岁左右,脸色有些憔悴,眼神中带着一丝警惕。
"你好。"他的声音很低沉,点了点头就要继续上楼。
"等等。"夏晨露叫住了他:"请问您是住在楼上吗?"
"是的。"男人的回答很简短。
"我叫夏晨露,以后请多关照。"
"孟远志。"男人报出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匆匆上楼了。
在转身的瞬间,他手中的钥匙串掉在了地上。
夏晨露连忙捡起来,想要还给他。
但孟远志已经消失在了楼道的拐角处。
"咔嚓"一声,楼上传来了关门声。
"这位孟先生话不多呢。"夏晨露笑着对蓝秋实说道。
蓝秋实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了正常:"他...他是上夜班的,白天经常在家睡觉,所以话比较少。"
"上夜班?做什么工作啊?"夏晨露好奇地问道。
"好像是...保安吧。"蓝秋实的回答有些迟疑。
夏晨露点点头,没有继续追问。
她将孟远志的钥匙放在了门口的小桌子上,想着等晚上他下班时再还给他。
"小夏,你先收拾收拾,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蓝秋实看了看时间:"我还有些事要处理,先走了。"
"好的,蓝姐慢走。"
送走了蓝秋实,夏晨露开始整理自己的新家。
虽然房子不大,但对她来说已经足够了。
这是她人生中第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空间。
她小心翼翼地摆放着每一样物品,就像在布置一个梦想中的小窝。
傍晚时分,夏晨露正在厨房做饭。
楼上传来了脚步声,她想起了孟远志的钥匙。
连忙擦干手,拿着钥匙上楼敲门。
"孟先生,您的钥匙掉了。"她轻声说道。
过了很久,门才缓缓打开了一条缝。
孟远志从门缝里探出头来,眼神有些疲惫。
"谢谢。"他接过钥匙,正要关门。
"孟先生。"夏晨露忽然开口:"刚才蓝姐说您人很好,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听到这话,孟远志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
他看了看夏晨露,眼中闪过一丝她读不懂的情绪。
"小心点。"他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什么?"夏晨露没听清楚。
"没什么,谢谢你的钥匙。"
孟远志关上了门,留下夏晨露一个人站在楼道里。
![]()
02
入住的前两周,夏晨露过得很愉快。
新工作虽然忙碌,但她干劲十足。
每天早上七点出门,晚上九点才回家。
邻居孟远志确实如蓝秋实所说,是个安静的人。
偶尔在楼道里碰到,他都会礼貌地点头致意。
但夏晨露发现,孟远志的作息确实很特别。
白天几乎听不到楼上有任何动静。
而到了深夜十一点以后,才会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轻,如果不仔细听根本注意不到。
"应该真的是上夜班吧。"夏晨露这样想着。
六月二十八日,这个平凡的日子成了一切改变的开始。
那天晚上,夏晨露加班到很晚才回家。
她提着从公司食堂打包的便当盒,疲惫地爬着楼梯。
在五楼和六楼之间,她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异味。
"咦,怎么有股怪味?"
她皱了皱鼻子,以为是楼道里的垃圾桶满了。
经过七楼时,那股味道似乎更重了一些。
但疲惫不堪的她没有多想,只想赶紧回家洗澡睡觉。
第二天早上,那股异味变得更加明显了。
夏晨露刚出门就被熏得直咳嗽。
那味道很奇怪,像是腐烂的蛋白质混合着什么化学药剂的味道。
让人感到恶心和不适。
"这到底是什么味道啊?"
夏晨露捂着鼻子,快步走向楼梯。
在公司里,她忍不住向同事小张抱怨这件事。
"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小张关心地问道。
"我们楼道有股怪味,熏得我都睡不好觉了。"
"会不会是你楼上邻居家里出什么问题了?"小张随口说道。
这话提醒了夏晨露。
她想起了孟远志那神秘的作息时间。
还有他那句莫名其妙的"小心点"。
"应该不会吧,他看起来挺正常的。"夏晨露摇摇头。
但心中已经开始有了疑虑。
下班回家的路上,夏晨露特意买了一包口罩。
那股异味已经让她无法正常生活了。
进入楼道,异味更加浓烈。
她戴上口罩,但还是能感受到那种刺鼻的气味。
"这样下去不行啊。"她暗暗下定决心要找出异味的源头。
回到家后,夏晨露给物业打了电话。
"师傅,我们楼道有异味,能不能过来看看?"
"哦,好的,我们记录一下,稍后安排人过去。"物业的回答很敷衍。
夏晨露知道,这种事情物业一般不会太上心。
她决定自己调查一下。
晚上十一点,夏晨露关掉电视,竖起耳朵仔细听着楼上的动静。
果然,楼上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孟远志回来了。
她透过猫眼观察着楼道的情况。
过了一会儿,楼道里又传来了脚步声。
这次不是孟远志的。
这是一个女人的高跟鞋声。
夏晨露屏住呼吸,透过猫眼看到一个中年女人匆匆上楼。
那女人戴着口罩和帽子,看不清面容。
她直接走向了七楼。
几分钟后,夏晨露听到了楼上传来的低声交谈。
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但能感觉到谈话的气氛很紧张。
"这个孟远志到底在搞什么?"夏晨露心中的疑虑更重了。
大约半小时后,那个女人离开了。
她的脚步声很急促,像是在逃避什么。
夏晨露决定第二天一早就联系蓝秋实。
作为房东,她有权利知道楼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第三天,异味变得更加令人难以忍受。
夏晨露几乎整夜未眠,她甚至开始感到头痛和恶心。
"不能再忍下去了。"她下定决心要找蓝秋实解决这个问题。
早晨七点,夏晨露拨通了蓝秋实的电话。
"蓝姐,我想跟您说个事..."
"怎么了小夏?房子有什么问题吗?"蓝秋实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是这样的,最近楼道里有很重的异味,我怀疑是从楼上传下来的。"
电话那头突然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蓝秋实才开口:"可能是夏天热,下水道有味道,我让人看看。"
"蓝姐,我觉得味道是从楼上孟先生家传出来的。"夏晨露坚持说道。
"你...你确定吗?"蓝秋实的语气变得急促起来。
"我在楼道等了他好几次,每次他开门都有这个味道。"
"我知道了,我会处理的。"蓝秋实匆匆挂断了电话。
但夏晨露总觉得蓝秋实的反应有些奇怪。
她为什么一听到孟远志的名字就变得紧张?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夏晨露决定仔细观察孟远志的行为。
她开始记录孟远志的作息时间:
每天深夜十一点到十二点之间回家。
白天房间很安静,但偶尔有瓶罐碰撞的声音。
周末他基本不出门,但垃圾袋特别多。
而且那些垃圾袋都用黑色塑料袋严密包装。
最奇怪的是,异味在午后时分最为浓烈。
正是孟远志在家的时间。
![]()
03
七月一日,夏晨露下定决心要跟孟远志正面沟通。
她不能再这样被异味折磨下去了。
晚上十点半,她故意在楼道里整理邮箱。
心跳加速地等待着孟远志回家。
楼下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孟远志上楼时看到她,明显愣了一下。
脚步也放缓了许多。
"您好,我是楼下的邻居夏晨露。"她主动开口。
"嗯...有事吗?"孟远志的语气很冷淡。
"最近楼道有些异味,您有没有闻到?"夏晨露小心翼翼地问道。
听到这话,孟远志的神色明显一变。
他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房门,然后又看看夏晨露。
"我...我没注意,工作太忙了。"他的回答很匆忙。
"那个...味道挺重的,我都睡不好觉了。"
夏晨露继续试探:"您知道可能是什么原因吗?"
孟远志沉默了很久。
他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
"你最近...有没有感觉身体不舒服?"他突然问道。
这个问题让夏晨露很意外:"确实有些头痛,可能是味道太刺鼻了。"
孟远志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
"平时尽量少在楼道里停留。"他说完就匆忙开门进屋了。
在他开门的瞬间,房间里飘出了更浓的异味。
夏晨露还透过门缝看到房间里放着一些塑料桶和瓶瓶罐罐。
"咔嚓"门重重地关上了。
夏晨露站在楼道里,心中的疑虑更深了。
孟远志的反应太奇怪了。
他明明知道异味的存在,却装作不知道。
而且他问自己身体状况的神情,像是在担心什么。
回到家后,夏晨露失眠了。
她总觉得楼上有些不对劲。
半夜时分,楼上传来了搬运重物的声音。
还有水流声和奇怪的摩擦声。
"他到底在做什么?"夏晨露翻来覆去地想着。
第二天早上,她在楼道里发现了一些白色粉末的痕迹。
粉末散发着淡淡的化学气味。
这让她更加确信楼上在进行某种不正常的活动。
中午时分,夏晨露再次给蓝秋实打电话。
"蓝姐,关于异味的事情..."
"小夏,你先别急。"蓝秋实打断了她的话:"我这两天比较忙,过几天一定过去看看。"
"能不能今天就来?我都搬到客厅睡了。"夏晨露有些着急。
"那个...小夏,你先忍忍,我正在想办法。"蓝秋实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蓝姐,您是不是有什么难处?"夏晨露感觉出了不对劲。
"没有没有,就是最近事情多,你放心,我一定处理。"蓝秋实的话有些慌乱。
但夏晨露明显感觉到蓝秋实在撒谎。
她的声音在颤抖,背景还有奇怪的声音。
"蓝姐,您是不是搬家了?怎么每次电话背景声音都不一样?"
"没有没有,我在...在朋友家住几天。"蓝秋实的解释很勉强。
"那您什么时候来看异味的问题?"
"你...你能不能先别管楼上的事情?很危险..."蓝秋实脱口而出。
这句话让夏晨露大吃一惊:"危险?什么危险?"
"我...我没说什么危险,你听错了。"蓝秋实慌忙否认。
但夏晨露确信自己没有听错。
蓝秋实确实说了"很危险"这三个字。
"蓝姐,楼上的孟先生到底是做什么的?"夏晨露直接问道。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良久,蓝秋实才说:"你别管这些事,好吗?我会处理的。"
说完就匆匆挂断了电话。
夏晨露握着手机,心中五味杂陈。
蓝秋实的反应证实了她的怀疑-楼上确实有问题。
而且蓝秋实显然知道一些内情。
为什么她不愿意说?
为什么她说"很危险"?
难道孟远志真的在做什么违法的事情?
下午,夏晨露在楼下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那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穿着朴素,神情有些紧张。
"请问你是住在这栋楼的吗?"女人主动搭话。
"是的,我住六楼。"夏晨露礼貌地回答。
"我是蓝秋实的姐姐,叫白雪梅。"女人自我介绍道。
"您是蓝姐的姐姐?"夏晨露有些意外。
蓝秋实从未提起过有姐姐。
"是的,小姑娘,我妹妹蓝秋实最近精神不太好,你们联系要小心点。"白雪梅神神秘秘地说。
"精神不好?她之前还好好的啊。"夏晨露更加困惑了。
"她有些事情瞒着所有人,包括你们这些租户。"白雪梅意味深长地看着夏晨露。
"什么事情?"夏晨露追问道。
但白雪梅摇摇头:"我不能说太多,你自己小心就是。"
说完,她匆匆离开了。
夏晨露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混乱。
先是孟远志的奇怪行为。
然后是蓝秋实的异常反应。
现在又出现了一个神秘的"姐姐"。
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一个事实-这里隐藏着什么秘密。
而这个秘密可能比她想象的更加复杂。
![]()
04
接下来的几天,夏晨露开始有意识地观察楼上的动静。
她发现孟远志的行为模式确实很奇怪。
每天深夜回家后,楼上总会传来奇怪的声音。
有时是瓶罐碰撞声。
有时是水流声。
还有时是像在搬运什么重物的声音。
而那股异味,也是在这些声音出现后变得更加浓烈。
七月三日晚上,夏晨露听到楼上传来了激烈的争吵声。
那是两个声音-一个是孟远志的,另一个是女人的。
夏晨露仔细辨认,发现那个女人的声音很熟悉。
正是白天遇到的白雪梅!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会发现的..."她能隐约听到这样的话语。
"再坚持几天,很快就结束了。"这是白雪梅的声音,带着颤抖。
夏晨露心跳加速。
她们在说什么?
什么会结束?
什么不能再继续下去?
争吵声持续了大约二十分钟才停止。
然后是一阵寂静。
大约凌晨两点,夏晨露听到了开门声。
透过猫眼,她看到白雪梅匆匆下楼。
那女人的神情很慌张,像是在逃避什么。
第二天早上,夏晨露发现自己的房间有被人进入过的痕迹。
冰箱里多了一些她从未买过的食物。
卫生间的洗漱用品位置被移动过。
就连床上的枕头摆放位置都不对了。
"有人进过我的房间?"夏晨露感到一阵恐惧。
她明明记得出门前锁了门。
而且钥匙一直在她身上。
那么是谁进来的?
又是怎么进来的?
目的是什么?
恐惧让夏晨露几乎无法正常工作。
她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应该继续住在这里。
但搬家需要钱,而她刚交了三个月的房租。
更重要的是,她不能就这样被吓跑。
她必须弄清楚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七月四日下午,夏晨露再次给蓝秋实打电话。
这次她决定直接摊牌。
"蓝姐,味道更重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我...我这两天比较忙,过几天一定过去看看。"蓝秋实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弱。
"能不能今天就来?我都搬到客厅睡了。"
"那个...小夏,你先忍忍,我正在想办法。"蓝秋实在敷衍她。
"蓝姐,您是不是有什么难处?我今天遇到了您的姐姐白雪梅。"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什么东西掉落的声音。
"你...你见到白雪梅了?"蓝秋实的声音明显慌了。
"是的,她说您精神状态不好,还说您瞒着什么事情。"
"她胡说!什么精神不好!"蓝秋实的声音突然变得激动。
"那您为什么不敢来处理异味问题?"夏晨露步步紧逼。
"我...我不是不敢,我是真的有事..."蓝秋实的解释很无力。
"什么事比租户的正常生活还重要?"夏晨露有些生气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最后,蓝秋实说出了一句让夏晨露震惊的话:
"小夏,你能不能先搬出去住几天?"
"什么?让我搬出去?为什么?"夏晨露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我退你一个月房租,你先找个酒店住几天。"蓝秋实的声音在颤抖。
"蓝姐,您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孟先生威胁您了?"
电话里又传来什么东西摔碎的声音。
"没有!什么威胁!你别乱想!"蓝秋实惊慌地否认。
"那您为什么不敢来处理?为什么要我搬走?"
"我...我明天,明天一定来,你别报警,千万别报警!"蓝秋实语无伦次地说道。
"为什么不能报警?"夏晨露抓住了关键点。
但电话突然挂断了。
夏晨露握着手机,心中的恐惧达到了顶点。
蓝秋实的反应太反常了。
先是让她搬走。
然后是强调不要报警。
这一切都说明事情远比她想象的严重。
可能不仅仅是异味那么简单。
可能涉及到更危险的事情。
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夏晨露决定询问其他邻居。
她敲响了楼下赵婆婆的门。
赵婆婆是个七十多岁的退休教师,在这栋楼住了二十年。
如果有什么异常,她一定会知道。
"赵奶奶,打扰您了。"夏晨露礼貌地说道。
"小夏啊,快进来坐。"赵婆婆很热情。
"是这样的,我想问问您最近有没有见过我的房东蓝秋实?"
"蓝秋实?"赵婆婆想了想:"有一个多星期没见过她了。"
"她平时经常来吗?"
"以前每个月都来收租金,顺便看看房子,这次怎么这么久没来?"赵婆婆也觉得奇怪。
"那您对楼上那个孟先生了解吗?"夏晨露小心地问道。
赵婆婆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那个人很奇怪,从来不跟人打招呼。"
"怎么奇怪法?"
"而且..."赵婆婆压低声音:"我总觉得他跟蓝秋实认识。"
"认识?"夏晨露心跳加速。
"有一次我看到他们在楼下说话,蓝秋实脸色很难看,像是在争吵什么。"
这个信息让夏晨露大吃一惊。
蓝秋实和孟远志认识?
那为什么蓝秋实从来没有提起过?
而且还特意说孟远志是个好人?
"大概什么时候的事?"夏晨露追问道。
"就是上个月底,大概六月二十几号的样子。"赵婆婆回忆着。
正是异味开始出现的时间!
夏晨露告别了赵婆婆,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测。
蓝秋实和孟远志不仅认识,而且可能有什么纠纷。
孟远志住在楼上,制造异味。
蓝秋实知道内情,但不敢处理。
甚至不敢露面。
还让自己搬走,不要报警。
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一个可能性-蓝秋实可能遇到了危险。
而孟远志,可能就是那个危险的源头。
但还有一个疑点-白雪梅的身份。
她说自己是蓝秋实的姐姐。
但为什么会半夜去找孟远志?
她们之间又有什么关系?
![]()
05
七月五日,夏晨露决定采取更直接的行动。
她不能再被动地等待下去了。
上午九点,她连续拨打了三次蓝秋实的电话。
前两次都没有接通。
第三次,蓝秋实才接起来。
"小夏...怎么了?"蓝秋实的声音疲惫不堪。
"蓝姐,您昨天说今天来看看的..."
"昨天临时有急事,今天下午我一定过去。"蓝秋实的承诺听起来很无力。
"那我下午在家等您。"
"好...好的。"蓝秋实匆匆挂断了电话。
但夏晨露心里明白,蓝秋实不会来的。
果然,到了晚上七点,蓝秋实依然没有出现。
夏晨露再次拨通了她的电话。
这次她决定不再客气。
"蓝姐,您说话不算数啊。"夏晨露的语气中带着怒意。
"对不起小夏,我...我真的有急事。"蓝秋实声音颤抖。
"到底什么急事比租户的正常生活还重要?"
蓝秋实沉默了很久很久。
夏晨露能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奇怪的背景声-像是有人在低声说话。
"小夏,你能不能先搬出去住几天?"蓝秋实又提起了这个要求。
"为什么要我搬出去?我交了房租的!"
"我退你一个月房租,你先找个酒店住几天。"
"蓝姐,您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孟先生威胁您了?"夏晨露直接问道。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什么东西摔碎的声音。
还有一个男人的低吼声。
"没有!什么威胁!你别乱想!"蓝秋实惊慌失措地否认。
但夏晨露确信自己听到了男人的声音。
"蓝姐,您现在在哪里?是不是有人在您身边?"
"我...我在朋友家,没有人..."蓝秋实的话明显是在撒谎。
"那您为什么不敢来处理异味问题?"
"我...我明天,明天一定来。"蓝秋实语无伦次:"你别报警,千万别报警!"
"为什么不能报警?蓝姐,您是不是遇到什么危险了?"
电话突然挂断了。
夏晨露立刻回拨,但显示关机。
这下她彻底确信了-蓝秋实确实遇到了危险。
而且很可能就在附近某个地方被人控制着。
那个男人的声音,会不会就是孟远志的?
想到这里,夏晨露感到一阵寒意。
如果孟远志真的绑架了蓝秋实,那自己岂不是也很危险?
她想起了房间被人进入过的痕迹。
想起了孟远志那句莫名其妙的"小心点"。
现在回想起来,那句话可能不是善意的提醒。
而是某种威胁。
夜深了,夏晨露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楼上又传来了奇怪的声音。
这次声音特别大。
像是在搬运什么重物。
还有水流声和摩擦声。
最让人不安的是,还传来了女人的哭泣声。
那哭声很压抑,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
夏晨露的心跳如雷鼓般剧烈。
"不会是蓝秋实吧?"她的脑海中浮现出可怕的猜测。
如果蓝秋实真的被关在楼上。
那异味会不会是...
她不敢再想下去。
这个念头太可怕了。
第二天一早,夏晨露在楼道里又发现了新的痕迹。
地面上有一些红褐色的污渍。
还有更多的白色粉末。
这些粉末的化学气味更加浓烈。
"这些到底是什么?"夏晨露心中的恐惧达到了极点。
她想起了白雪梅的话-蓝秋实精神不好,瞒着什么事情。
现在看来,被瞒着的可能不只是租户。
白雪梅可能也不知道事情的全貌。
或者,她也是这个阴谋的一部分?
想到白雪梅半夜去找孟远志。
想到她们的神秘对话。
夏晨露觉得这个女人也很可疑。
也许她们是合谋的。
目的就是为了对付蓝秋实。
但为什么要对付蓝秋实?
是为了房产?
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七月六日下午,夏晨露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她要亲自跟踪白雪梅。
傍晚时分,她在楼下等待着。
果然,晚上九点左右,白雪梅出现了。
这次她没有戴口罩,夏晨露能清楚地看到她的面容。
白雪梅看起来很焦虑,不停地四处张望。
她没有直接上楼,而是绕到了楼后面。
夏晨露悄悄跟了上去。
令她震惊的是,白雪梅并没有去找孟远志。
而是从楼下的另一个入口进入了大楼。
那里有一套夏晨露从来没有注意过的房子。
"原来楼下还有蓝秋实的房子?"夏晨露恍然大悟。
这解释了为什么异味会从楼上传下来。
实际上,异味可能是从楼下传上去的!
她悄悄靠近那个房间的窗户。
窗帘拉得很严实,但还是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
是白雪梅和孟远志在低声交谈。
"她开始怀疑了,我们不能再拖下去了。"这是白雪梅的声音。
"东西处理得怎么样了?"孟远志问道。
"快好了,但是楼上那个女孩开始怀疑了。"
"不能让她发现真相,否则我们都完了。"白雪梅的声音带着恐惧。
夏晨露屏住呼吸,心跳如雷。
她们说的"东西"是什么?
"真相"又是什么?
难道蓝秋实真的...
就在这时,房间里传出了微弱的呻吟声。
那声音很虚弱,但确实是人的声音。
而且,听起来很像蓝秋实的声音!
夏晨露的手脚开始发抖。
她终于确信了自己最可怕的猜测-蓝秋实被囚禁在这里。
而孟远志和白雪梅是共犯。
但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仅仅是为了房产吗?
还是有其他更黑暗的原因?
想到自己可能是下一个目标,夏晨露感到一阵眩晕。
她必须赶紧离开这里。
必须报警。
但就在她转身准备离开时,身后突然传来了开门声。
"谁在那里?"孟远志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
夏晨露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
她拔腿就跑,连头都不敢回。
身后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有人在追她!
夏晨露从来没有跑得这么快过。
她一口气冲回了自己的房间,重重地关上门。
手抖得连锁都插不进去。
"他们发现我了...他们发现我了..."她在心中反复念叨着。
今晚肯定不安全了。
她必须想办法度过这一夜。
然后第一时间报警。
但就在她刚刚平静下来的时候,楼道里传来了激烈的争吵声。
"都是你!让她听到了!"这是白雪梅愤怒的声音。
"我怎么知道她会偷听?"孟远志在反驳。
"现在怎么办?她肯定要报警了!"
"那就先下手为强!"孟远志的话让夏晨露毛骨悚然。
争吵声越来越激烈。
还伴随着物品破碎的声音。
然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夏晨露蜷缩在床上,整夜未眠。
她知道,明天必须采取行动了。
不管多么危险,她都不能再坐以待毙。
蓝秋实的生命可能就掌握在她手中。
而她自己,也可能随时成为下一个受害者。
![]()
7月9日早上8点,夏晨露刚想出门去派出所报案,楼下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两个穿制服的警察正朝这边走来,神情严肃。
"请问,夏晨露是住在这里吗?"年长的警察王建国问道。
夏晨露愣住了,心跳瞬间加速:"我...我就是。有什么事吗?"
"我们接到报案,有人说你涉嫌一起失踪案。"王建国的话如晴天霹雳。
"什么?我涉嫌?不是蓝秋实失踪了吗?"夏晨露完全懵了。
"蓝秋实?"王建国和小李交换了一个奇怪的眼神,"我们查到的资料显示,根本没有叫蓝秋实的人。"
那股刺鼻的异味此刻似乎更加浓烈了,连警察都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这时,楼上孟远志的房门突然打开了,他神色复杂地走出来:
"警察同志,我想...是时候告诉你们真相了。"
看到孟远志的表情,夏晨露突然意识到,自己从一开始就生活在一个巨大的谎言中...
06
"蓝秋实根本不存在,这个名字是假的。"孟远志对着两名警察说道。
夏晨露感觉天旋地转,双腿发软。
"假的?怎么可能?她是我的房东!"夏晨露声音颤抖地反驳。
"小姐,您能提供蓝秋实的身份证复印件吗?"王建国严肃地问道。
夏晨露慌忙翻找着租房合同。
她记得蓝秋实留了身份证复印件的。
但当她找到合同仔细查看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身份证号码确实有,但格式明显不对。
少了好几位数字。
"这...这不可能..."夏晨露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而且根据我们的调查,这套房子的真正业主是白雪梅女士。"小李补充道。
"白雪梅?"夏晨露脑海中闪过那个自称蓝秋实姐姐的女人。
"她不是蓝秋实的姐姐吗?"
王建国摇摇头:"白雪梅女士是这套房产的唯一所有人,从来没有什么妹妹叫蓝秋实。"
夏晨露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崩塌。
她一直以来信任的房东,竟然是个根本不存在的人?
那么,她一直在跟谁通话?
是谁收了她的房租?
又是谁在电话里显得那么真实?
"孟先生,既然您说要告诉我们真相,那请详细说明一下情况。"王建国看向孟远志。
孟远志的表情很复杂,像是在进行激烈的内心斗争。
孟远志的肩膀微微下沉,像是卸下了多年来背负的重担。
他缓缓闭上眼睛,眉头深深皱起,嘴角带着一丝苦涩的无奈。
阳光透过窗帘洒在他脸上,却掩盖不住那份深藏已久的疲惫。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膝盖,仿佛在为即将说出的真相做最后的心理准备。
"有些秘密,注定是要说出来的。"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解脱般的悲凉。
最终,他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