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上海市殡仪馆,34岁的赵东明静静躺在冰冷的停尸间里。
当张警官拨通家属电话通知死讯时,电话那头传来父亲赵国富冷漠至极的声音:
"不认领,让他留在那吧,我们没有这个儿子。"
一个在外漂泊多年的儿子,为何会被亲生父母如此决绝地抛弃?
01
七月的上海,骄阳似火。
浦东新区某建筑工地上,工人们正在紧张施工。下午两点半,正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大家都在阴凉处休息。
"东明!东明!"工友老刘的声音在工地上响起,带着明显的惊慌。
几个工人快步跑过去,只见赵东明倒在脚手架下,脸色青紫,已经没了呼吸。
"快!快叫救护车!"工地负责人王师傅赶紧拨打120。
但一切都晚了。救护车赶到时,医生检查后摇了摇头:"人已经走了,应该是突发心脏病。"
工友们围在一旁,神情凝重。赵东明才34岁,平时看起来身体挺好的,怎么会突然就这样了?
"东明平时话不多,但人挺好的。"老刘擦着眼泪说道,"上个月我家里有事缺钱,他二话不说就借给我两千块。"
"是啊,这小伙子心善。"另一个工友接话道,"就是看起来总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很快,派出所的张警官赶到了现场。这是一起突发疾病导致的意外死亡,需要联系家属处理后事。
张警官从赵东明的工作服口袋里找到了身份证:赵东明,男,1990年3月15日生,安徽省颍上县人。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破旧的钱包,里面只有三百多块钱和几张超市购物小票。
"他有没有说过家里的情况?"张警官问工友们。
工友们面面相觑,最后还是老刘开口:"东明很少提家里的事,我只知道他老家在安徽农村。有一次喝酒的时候,他说过一句'家里人都当我死了',当时我们以为他是开玩笑。"
张警官皱了皱眉头,这话听起来不像是玩笑。
"他手机呢?"
"在宿舍里。"王师傅带着张警官去了工人宿舍。
赵东明住的是四人间,条件简陋但很整洁。他的铺位收拾得干干净净,被子叠得方方正正,看得出是个有条理的人。
手机是一部用了好几年的华为手机,已经有些发黄。张警官翻看通话记录,发现最近三个月几乎没有什么电话,偶尔有几个是工友打来的,还有就是一些推销电话。
"这人挺孤单的啊。"张警官心中暗想。
在手机通讯录里,张警官找到了几个标注为"家人"的号码:爸爸、妈妈、东亮(应该是弟弟或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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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下午四点,张警官拨通了标注为"爸爸"的电话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传来:"喂?"
"请问您是赵东明的父亲吗?"张警官用尽量温和的语气问道。
"是,怎么了?"对方的声音听起来很冷淡。
"我是上海浦东新区派出所的张警官,很遗憾地通知您,赵东明今天下午在工地上突发疾病去世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传来一句让张警官震惊的话:
"死了就死了,关我们什么事。"
张警官以为自己听错了:"先生,请您节哀,我们需要您来上海处理一下后事..."
"不用了。"赵国富的声音依然冷漠,"我们没有这个儿子,不认领,让他留在那吧。"
"先生,您先别激动,赵东明毕竟是您的儿子..."
"他早就不是我们家的人了!"赵国富的声音突然提高,充满了愤怒,"五年了!整整五年他都没回过家,没给家里打过一个电话!我们当他已经死了!"
张警官还想说什么,但电话已经被挂断了。
他愣了好一会儿,这种情况他从警十几年来还是第一次遇到。一个父亲得知儿子死讯后,竟然如此冷漠,甚至拒绝认领遗体。
张警官又拨通了标注为"妈妈"的电话。
这次接电话的是一个女人,声音听起来有些苍老:"喂?"
"请问您是赵东明的母亲吗?我是上海..."
"我知道你是谁。"孙桂花打断了他的话,声音里带着哭腔,"他爸爸刚才告诉我了。"
"那您看..."
"不认领。"孙桂花的声音颤抖着,但态度很坚决,"让他留在那吧,我们...我们没有这个儿子。"
说完这句话,电话里传来压抑的哭声,然后就被挂断了。
张警官坐在椅子上,久久不能平静。什么样的矛盾,能让父母对儿子的死如此冷漠?
03
第二天上午,张警官再次来到工地,想更多地了解赵东明的情况。
"东明这人啊,平时真的很安静。"工友李小雨是工地上为数不多的女工,负责食堂工作,"他每天按时吃饭,按时上工,从不惹事生非。"
"他有没有提过家里的事?"
"很少。"李小雨想了想,"有一次我问他为什么不回家过年,他只是苦笑了一下说,家里人都当他死了。当时我以为他是在开玩笑,现在想想,他当时的表情很痛苦。"
"还有别的吗?"
"有一次晚上我去倒垃圾,看见他一个人坐在宿舍外面抽烟,当时好像在哭。我想过去安慰他,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好。"李小雨的眼圈红了,"这么好的一个人,怎么会没人要呢?"
老刘也走了过来:"张警官,东明真的是个好人。上个月我老婆生病住院,我向他借钱,他二话不说就把身上所有钱都给了我,一共两千三百块。我说给他打个欠条,他摆摆手说不用。"
"这样的人,家里怎么会..."王师傅也摇头叹息。
张警官又查看了一遍赵东明的手机,在相册里发现了一些照片。大部分是工地和宿舍的日常照片,还有几张风景照。但有一张照片引起了他的注意:一张全家福,看起来是几年前拍的。
照片里有四个人:一对中年夫妇,还有两个年轻男子。其中一个应该就是赵东明,另一个年纪稍小一些,应该是弟弟。照片里的一家人看起来很和睦,都在笑。
这样一个和睦的家庭,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
04
下午,张警官拨通了标注为"东亮"的电话号码。
"喂?"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
"请问您是赵东亮吗?"
"是的,您是?"
"我是上海浦东新区派出所的张警官,关于您哥哥赵东明的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我知道了,我爸妈告诉我了。"
"那您看,这个后事..."
"张警官,这事您别为难我了。"赵东亮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我哥哥和家里的关系...很复杂。从五年前开始,我爸就说当没生过这个儿子。"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赵东亮沉默了很久,才开口:"五年前我哥最后一次回家,和我爸大吵了一架,闹得很不愉快。从那以后,他就再也没回过家,家里也不允许提他的名字。"
"具体是什么矛盾?"
"这个...张警官,有些事我也不太清楚。我当时在县城工作,回家的时候事情已经发生了。我只知道我哥做了什么让我爸很生气的事,具体的我爸妈从来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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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您个人的想法呢?"
赵东亮又沉默了一会儿:"说实话,我心里也有点想念我哥。小时候他对我很好,什么好吃的都让给我。但是...我也不能违背我爸妈的意思。"
"您哥哥在上海的工友们都说他是个很好的人。"
"我相信。"赵东亮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但是张警官,家里的事真的很复杂,我没办法做主。对不起了。"
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
张警官靠在椅子上,感到深深的无奈。一个人死了,连最亲的人都不愿意认领,这得是多大的仇恨啊?
05
接下来的几天里,张警官一直在想办法了解赵东明的情况。
他找到了赵东明的房东,一个五十多岁的上海阿姨。
"小赵啊,真是个好租客。"房东阿姨叹息道,"三年来从没拖欠过房租,也不吵不闹。每次见面都很有礼貌,叫我阿姨。"
"他有没有提过家里的情况?"
"没有。他这个人话很少,每天早出晚归的。不过有几次我看见他半夜坐在楼下抽烟,一坐就是半夜。"
"还有别的吗?"
"有一次他发烧了,我给他买了药送过去。当时他躺在床上,整个人很虚弱,我问他要不要通知家人,他摇头说家里没人管他。当时我还奇怪,这么好的小伙子,家里怎么会没人管呢?"
张警官又去了赵东明常去的小店。店主是个中年男人,对赵东明印象深刻。
"小赵是个老实人,经常来买烟酒。有时候买酒会买得比较多,我问他是不是要请客,他说是自己喝。"
"自己喝这么多?"
"是啊,我也觉得奇怪。后来有几次看见他一个人在附近的小公园里喝酒,喝完了就坐在那里发呆。"
"还有什么印象深刻的事吗?"
店主想了想:"有一次,应该是过年前,他来买东西,我问他过年回不回家。他当时脸色很难看,说了句'回什么家,人家不要我了'。当时我以为他是和家里人吵架了,过段时间就好了。没想到..."
张警官越了解,越觉得这件事不简单。赵东明在工友和邻居眼中都是个好人,为什么家人却如此绝情?
06
一周后,赵东明的遗体仍然在殡仪馆里无人认领。按照规定,如果家属坚持不认领,只能由政府出面处理。
但张警官心里总觉得不踏实,这样一个好人,就这样草草了事,实在让人不甘心。
这天下午,李小雨找到了张警官。
"张警官,我想去一趟安徽。"她的眼睛红红的,显然哭过。
"去安徽?"
"去看看东明的家人,我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李小雨握紧拳头,"东明是个这么好的人,不应该死得这么孤单。"
"你和他很熟吗?"
李小雨脸红了一下:"其实...其实我喜欢他。虽然他话不多,但我能看出他是个好人。我本来想等过段时间表白的,没想到..."
她哽咽了一下,继续说:"东明活着的时候这么痛苦,我不能让他死了还被人误解。我要去找他的家人,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警官有些担心:"你一个女孩子家,去那么远的地方..."
"没关系,我已经决定了。"李小雨很坚决,"我今天已经请了假,明天就出发。"
张警官想了想,决定把赵东明的随身物品交给她:"这是他的东西,你带着,也许有用。"
李小雨接过一个小包裹,里面是赵东明的身份证、手机、钱包,还有从宿舍里找到的一些个人物品。
"谢谢您,张警官。"李小雨鞠了一躬,"我一定要为东明讨个说法。"
看着李小雨离去的身影,张警官心中五味杂陈。也许,只有这个姑娘能够揭开真相了。
第二天一早,李小雨踏上了去往安徽的火车。她要为心中的那个男人,找到一个答案。
火车在铁轨上飞驰,带着她去寻找真相。
而在安徽颍上县的一个小村庄里,赵国富和孙桂花并不知道,一个为他们儿子而来的女孩,正在路上。
他们也不知道,一个埋藏了五年的秘密,即将被揭开。
两天后的傍晚,李小雨终于到达了安徽颍上县赵东明的老家。
这是一个典型的皖北农村,房屋大多是红砖瓦房,道路不算宽敞但很整洁。夕阳西下,炊烟袅袅,一派田园风光。
李小雨按照地址找到了赵家。这是一座两层楼的红砖房,看起来比周围的房子要新一些,院子里种着一些蔬菜,显得井井有条。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走上前去敲门。
"谁啊?"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请问这里是赵东明的家吗?我是他的朋友,从上海来的。"
院子里突然安静了几秒钟,然后传来脚步声。
门开了,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出现在门口。她中等身材,头发有些花白,脸上的皱纹显示着岁月的痕迹。当她看到李小雨手中提着的那个熟悉的包裹时,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样,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你...你是..."孙桂花的声音颤抖着。
"我是李小雨,是东明在上海的工友。"李小雨努力保持着平静。
"国富!国富!"孙桂花突然大声喊道,声音里带着恐慌。
很快,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从屋里走了出来。他约莫五十八九岁,身材不高但很结实,看起来像是个知识分子。
赵国富看到李小雨,又看到她手中的包裹,脸色也瞬间变了。
"你是来做什么的?"他的声音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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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来给东明送遗物的。"李小雨直视着他的眼睛,"我想知道,为什么你们不愿意认领自己儿子的遗体?"
"滚!"赵国富突然爆发了,"我们没有这个儿子!你拿着这些东西滚!"
"国富!"孙桂花突然冲过来,死死盯着李小雨手中的包裹,"那个...那个包..."
李小雨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自己手中的包裹。这是一个很普通的帆布包,已经有些破旧,但保存得很好。
"这是东明的遗物。"李小雨说道。
听到这话,孙桂花整个人突然瘫软在地上,撕心裂肺地哭喊起来:
"东明...我的东明啊...妈对不起你...妈对不起你啊..."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李小雨完全愣住了。刚才还冷漠的母亲,怎么一下子变成了这样?
赵国富看到妻子这样,脸上的表情也开始松动。他颤抖着手接过包裹,当他触摸到这个熟悉的帆布包时,整个人也开始颤抖。
"这个包...这个包..."他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