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奶奶，您一个人在农村太孤单了，跟我们进城享福吧！”28岁的赵文博满脸孝心，亲自开车接76岁的王秀英到城里养老。
可好景不长，经济压力、生活习惯的冲突让家庭气氛悄然变化。
王秀英敏感地察觉到自己从家人变成了负担。
直到那个团圆夜，赵文博接了个神秘电话后脸色大变，当着全家人的面说出了一句话，让所有人瞬间石化，奶奶转身就要走...
01
王秀英独自坐在老房子的炕头上，手里拿着一张已经发黄的全家福。
照片里的人大多已经不在了，只剩下她一个人守着这间越来越冷清的房子。
村子里原本热闹的邻居们要么搬到城里跟儿女住，要么已经去世多年，剩下的几户人家也大多是些七老八十的孤寡老人。
每天早上五点，王秀英准时起床，先到院子里喂鸡，再到菜园子里浇水除草。
这些活计对于76岁的她来说已经有些吃力，但闲不下来的性子让她总要找些事情做。
中午吃过简单的饭菜后，她会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看着村里唯一还算热闹的大街发呆。
偶尔有个把村民路过，也只是点头打个招呼，很少有人停下来说话。
晚上七点，王秀英准时打开那台已经用了十几年的电视机，调到戏曲频道。
电视里咿咿呀呀的唱腔在空荡荡的房子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孤独。
每隔一个星期，儿子赵建国会从外地的工地给她打个电话，询问她的身体状况和生活情况。
“妈，您身体还好吧？吃饭按时不？”电话里赵建国的声音总是很疲惫。
“我挺好的，你在外面注意身体，别太累了。”王秀英总是这样回答，从不提自己的孤独和不便。
但她心里清楚，儿子在外地工地干活，一年到头也回不了几次家，指望不上。
倒是孙子赵文博偶尔会回来看她，每次都带些城里的好东西，嘴巴也甜。
上个月村医老刘来给她量血压，发现有些偏高，建议她搬到城里和家人一起住。
“秀英啊，你一个人在这里我们不放心，万一有个头疼脑热的，连个照应的人都没有。”老刘语重心长地说。
王秀英摇摇头：“我在这里住了一辈子，哪里舍得走？”
老刘叹了口气：“话是这么说，可你也要为自己的安全考虑考虑。”
那天晚上，王秀英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一直在想老刘的话。
她知道自己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如以前，一个人住确实有些不安全。
可是这个房子里有她和老伴一生的记忆，离开这里去城里，她真的舍不得。
02
三天后，孙子赵文博突然回来了，说是专程来看她。
赵文博今年28岁，在城里做程序员，收入不错，去年刚买了房子。
他一进门就四处打量，看到奶奶一个人住在这么大的房子里，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奶奶，您一个人住这里，我们都不放心。”赵文博坐在王秀英身边说道。
王秀英拍拍孙子的手：“奶奶身体还硬朗着呢，没事的。”
赵文博摇头：“奶奶，您看这房子这么大，您一个人住着多冷清啊，要不跟我们到城里住吧？”
王秀英愣了一下：“到城里？那多麻烦你们啊？”
“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我们家房子大，您去了正好有个伴。”赵文博真诚地说道。
王秀英心里有些动摇了，孙子能这么想着她，说明这孩子心里还是有她这个奶奶的。
“可是我去了，能帮上什么忙呢？”王秀英有些不好意思。
赵文博笑了：“奶奶，您去了就是帮大忙了，小婷一个人在家也挺孤单的，您去了正好陪陪她。”
当天晚上，赵文博亲自下厨给奶奶做了一桌她爱吃的菜。
“奶奶，您尝尝，看看我的手艺怎么样？”赵文博殷勤地给奶奶夹菜。
王秀英吃得很香，心里暖暖的，已经很久没有人这样照顾她了。
“文博啊，奶奶能有你这样的孙子，真是前辈子修来的福气。”王秀英眼中含着泪花。
赵文博握住奶奶的手：“奶奶，您别这样说，照顾您是我应该做的。”
“那我真的可以去城里和你们住？”王秀英试探着问道。
“当然可以，我们都盼着您去呢。”赵文博肯定地点头。
第二天，赵文博帮着奶奶收拾行李，大包小包装了不少东西。
王秀英舍不得这个住了大半辈子的家，走的时候一步三回头。
“奶奶，以后您想回来的时候随时可以回来，这里还是您的家。”赵文博安慰道。
王秀英点点头，跟着孙子上了车，离开了生活了76年的小村庄。
汽车在公路上行驶着，王秀英透过车窗看着越来越远的村子，心情五味杂陈。
她既期待着城里的新生活，又担心自己能不能适应那里的环境。
两个小时后，车子开进了城市的一个小区，这里高楼林立，和农村完全不同。
“奶奶，到家了。”赵文博搀扶着奶奶下车，指着其中一栋楼说道。
王秀英抬头看着这栋二十多层的高楼，心里有些发怵。
“这么高的楼，我们住在哪一层啊？”王秀英有些紧张地问。
“十六楼，有电梯，不累的。”赵文博笑着说道。
进了电梯，王秀英紧紧抓住扶手，这是她第一次坐电梯，心里很不踏实。
“奶奶，别怕，这个很安全的。”赵文博在一旁安慰。
03
电梯门打开，赵文博掏出钥匙开门，里面传来一阵饭菜的香味。
“奶奶来了！”李小婷迎了出来，脸上挂着笑容。
李小婷今年26岁，在一家外企做白领，人长得漂亮，说话也很有礼貌。
“小婷，辛苦你了，还专门做饭。”王秀英拉着孙媳妇的手说道。
“不辛苦，这是应该的，奶奶您一路坐车累了吧？”李小婷热情地说。
房子确实不小，120平米，三室两厅，装修得很精致。
赵文博把主卧让给了奶奶住，自己和李小婷搬到了次卧。
“奶奶，您看这个房间怎么样？”赵文博打开主卧的门。
王秀英看着宽敞明亮的房间，心里很是感动：“这么好的房间给我住，太麻烦你们了。”
“奶奶，这有什么麻烦的，您住得舒服就行。”李小婷在一旁说道。
当天晚上，一家三口坐在一起吃饭，气氛很温馨。
王秀英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孙子和孙媳妇都这么孝顺，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接下来的几天，李小婷带着王秀英熟悉小区的环境。
“奶奶，这是超市，买东西很方便，这是小区的花园，您没事可以在这里散散步。”
王秀英对这里的一切都觉得新鲜，高楼大厦、车水马龙，和农村的宁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李小婷还教她如何使用电梯、门禁卡等现代化的设备。
“奶奶，这个卡您要好好保管，进出小区都要用到。”李小婷细心地叮嘱。
王秀英认真地记着每一个细节，生怕给孙子孙媳妇添麻烦。
最让她高兴的是，她终于可以为这个家做点什么了。
每天早上，王秀英都会早起做早饭，打扫卫生，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
“奶奶，您别忙活了，这些我们自己来就行。”李小婷有时会劝她。
“我闲着也是闲着，做点事情心里踏实。”王秀英总是这样回答。
赵文博和李小婷工作都很忙，有了奶奶帮忙做家务，他们确实轻松了不少。
邻居们看到王秀英，都夸赵文博孝顺，让李小婷也很有面子。
“你们家文博真孝顺，把奶奶接来一起住，现在这样的年轻人不多了。”邻居刘阿姨说道。
李小婷笑着回应：“应该的，老人家辛苦一辈子，我们照顾她是应该的。”
一个月过去了，王秀英基本适应了城里的生活，每天都过得很充实。
04
但是，一些小问题也开始显现出来。
王秀英习惯了早睡早起，每天五点就起床开始忙活，而年轻人都喜欢晚睡晚起。
“奶奶，您能不能稍微晚一点起床？我们工作压力大，想多睡一会儿。”李小婷有些不好意思地提出。
王秀英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以后我动静小一点。”
还有就是饮食习惯的差异，王秀英做菜偏咸偏重，年轻人的口味比较清淡。
“奶奶，您做的菜挺好吃的，就是稍微有点咸。”赵文博委婉地提出意见。
王秀英有些尴尬：“我习惯了重口味，以后我注意。”
最让李小婷受不了的是，王秀英有收集废品的习惯，总是把一些塑料瓶、纸盒子攒起来。
“奶奶，这些东西就别留了，占地方。”李小婷看着阳台上堆积的废品说道。
王秀英不好意思地笑了：“我们农村人习惯了节俭，这些东西能卖钱的。”
“奶奶，咱家不缺这几个钱，您别太节省了。”李小婷说道。
王秀英点点头，但心里还是觉得扔掉这些东西很可惜。
还有一个问题是王秀英爱看戏曲节目，而且声音开得比较大。
赵文博有时候在家办公，会被电视声音干扰。
“奶奶，您能不能把电视声音调小一点？”赵文博有些不耐烦地说。
王秀英赶紧拿遥控器把声音调小：“不好意思，我耳朵有点背，声音小了听不清。”
这些小摩擦虽然不大，但是日积月累，还是让家里的气氛有些微妙的变化。
更让王秀英担心的是，她明显感觉到家里的开销比以前大了不少。
她的药费、生活用品、偶尔看病的费用，每个月都要两千多块钱。
虽然赵文博从来没有抱怨过，但王秀英心里还是有些不安。
“文博啊，奶奶给你们添麻烦了，要不我给点生活费吧？”王秀英主动提出。
“奶奶，您说什么呢？您是我奶奶，照顾您是我应该做的，什么生活费不生活费的。”赵文博连忙拒绝。
“可是我在这里吃住，花销不小。”王秀英还是有些不安。
“奶奶，您别想这些，我们不差这点钱。”赵文博安慰她说。
表面上看起来一切都很和谐，但王秀英还是敏感地察觉到了一些变化。
李小婷对她说话的语气开始变得有些冷淡，不像刚开始那么热情了。
每当王秀英询问晚饭想吃什么时，李小婷总是匆匆说一句“随便”就走开了。
这种敷衍的态度让王秀英心里很不是滋味，但她又不敢多问什么。
更让她困惑的是，李小婷开始频繁地加班，经常很晚才回家。
“小婷今天又不回来吃饭吗？”王秀英问赵文博。
“她公司事情多，最近特别忙。”赵文博随口回答，但眼神有些闪躲。
王秀英心里明白，李小婷可能是在故意避开她，这让她感到深深的失落。
05
有时候王秀英主动帮忙做家务，李小婷会说她手脚慢，干脆不让她做了。
“奶奶，您就歇着吧，我自己来快一些。”李小婷虽然嘴上客气，但语气明显有些不耐烦。
王秀英刚要去洗碗，李小婷就抢过来说：“奶奶，这些碗您洗不干净，我重新洗一遍。”
这句话虽然说得很轻，但深深地刺痛了王秀英的心。
她在农村生活了大半辈子，什么时候连洗碗都洗不干净了？
王秀英想要解释，但看到李小婷忙碌的背影，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年老体衰，连最基本的家务都做不好了。
王秀英心里很委屈，但她不敢说什么，只能默默地看着电视。
电视里播放着她最喜欢的戏曲节目，但她已经没有心情欣赏了。
她把声音调得很小，生怕打扰到正在工作的赵文博。
有一次，王秀英想要拖地，李小婷直接阻止了她。
“奶奶，地板是实木的，不能随便拖，要用专门的清洁剂。”李小婷解释道。
王秀英困惑地问：“那我用什么拖？”
李小婷有些不耐烦：“您不用管了，我来处理就行。”
从那以后，王秀英就不敢再碰家里的任何清洁工具了。
她觉得自己在这个家里越来越没有用处，成了一个纯粹的负担。
李小婷还开始在一些小事上挑毛病，比如王秀英看电视的时间太长，或者洗澡用水太多。
“奶奶，这个月的水费比上个月多了一百多块。”李小婷拿着账单说道。
王秀英连忙道歉：“是我洗澡时间长了，以后我注意。”
“还有电费，空调开得太久了。”李小婷继续说道。
王秀英点头：“我以后少开空调。”
这些话虽然不重，但积累起来让王秀英感到巨大的压力。
她开始计算自己的每一个动作会不会增加家里的开销。
洗澡的时间被压缩到最短，看电视也不敢开太久，连喝水都要小心翼翼。
晚上，她经常听到赵文博和李小婷在房间里小声说话，虽然听不清内容，但能感觉到他们在讨论她的事情。
“文博，我觉得这样下去真的不行。”李小婷的声音透过墙壁传来。
“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我们总得想个两全的办法。”赵文博回应道。
“什么两全的办法？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根本没有两全的办法。”李小婷的声音有些激动。
王秀英屏住呼吸，想要听清楚他们在说什么，但声音太小了。
“文博，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你奶奶住在这里，咱们的开销确实增加了不少。”李小婷压低声音说。
这句话王秀英听得很清楚，她的心立刻沉了下去。
“我知道，但是我们总不能赶她走吧？”赵文博也有些为难。
“我不是要赶她走，我是说能不能想个办法，减轻一些压力。”李小婷说道。
王秀英在客厅里听着这些话，心如刀绞，她知道自己确实给这个家带来了负担。
她更加小心翼翼，生怕再给孙子孙媳妇添麻烦。
她开始减少外出，很少买东西，连看病都尽量拖着不去。
06
上次血压有些高，她本来想去医院检查，但想到又要花钱，就忍了下来。
“奶奶，您脸色不太好，要不要去医院看看？”赵文博关心地问。
“没事没事，可能是没休息好。”王秀英连忙摆手。
她不敢去医院，不敢花钱，甚至连买菜都要精打细算。
以前她会买一些好一点的菜，现在只挑最便宜的买。
李小婷注意到了这个变化：“奶奶，您买菜怎么总是挑便宜的？”
“便宜的也挺好，能吃就行。”王秀英勉强笑道。
李小婷开始觉得王秀英的节俭有些过头了，甚至有些做作。
“她这样省钱给谁看呢？”李小婷私下对赵文博说。
这种猜疑和不信任让家里的气氛越来越紧张。
赵文博开始显得心事重重，经常盯着手机发愁，有时候会突然长长地叹气。
李小婷也变得沉默寡言，很少主动和王秀英说话，就算说话也是简单的几句。
王秀英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多余的人，住在这个家里，但又不属于这个家。
她开始怀念农村的日子，虽然孤独，但至少自由自在，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有时候她会偷偷掉眼泪，但又不敢让孙子孙媳妇看到，只能在卫生间里默默哭泣。
就在这种压抑的气氛中，一个意外的转机出现了。
一天早上，赵文博接到父亲的电话，说工地上的工程暂时停工，他可以回家休息几天。
赵建国从外地工地回来了，说要回家看看母亲。
他在电话里听起来很兴奋：“文博，我这次可以在家待一个星期，好好陪陪你奶奶。”
得知母亲已经被接到城里住，他决定先到儿子家里看看情况。
“爸要回来了。”赵文博告诉李小婷和王秀英。
李小婷听到这个消息，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他这次能住几天？”
“一个星期左右。”赵文博回答。
王秀英听到儿子要回来，心情立刻好了很多，这是她来城里后第一次感到真正的期待。
赵建国今年52岁，在外地工地干了十几年，皮肤黝黑，身体结实，但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老一些。
他一进门就看到母亲坐在客厅里看电视，连忙上前问候。
“妈，您在这里住得还习惯吗？”赵建国关切地问道。
王秀英看到儿子，眼中立刻有了光彩：“建国，你回来了，我在这里挺好的。”
赵文博和李小婷也很高兴父亲回来，赶紧张罗着准备晚饭。
“爸，您这次回来能住几天？”赵文博问道。
“工地上请了一个星期的假，想着来看看你们。”赵建国说道。
“太好了，好久没有一家人聚在一起了。”王秀英高兴地说。
07
当天晚上，赵建国提议一家人一起吃顿团圆饭，好好聚一聚。
王秀英高兴坏了，亲自下厨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晚餐。
“建国，文博，小婷，你们都坐下，今天我来做饭。”王秀英忙前忙后，脸上洋溢着笑容。
这是她来到城里住后最高兴的一天，一家人终于团聚了。
饭桌上摆满了她精心准备的菜肴，有红烧肉、糖醋鱼、清炒时蔬，还有她拿手的农家小炒肉。
“妈，您这手艺还是这么好。”赵建国夸奖道。
“奶奶做的菜就是香。”赵文博也附和着说。
李小婷难得主动夹菜：“奶奶，这个红烧肉做得真好吃。”
王秀英听着家人的夸奖，心里美滋滋的：“你们喜欢吃就好，我还怕你们不习惯我的口味呢。”
“一家人在一起吃饭就是香，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王秀英感慨地说道。
正在这时，赵文博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喂，是...我知道...好的好的...”赵文博接完电话，脸色越来越沉重。
挂了电话后，他沉默地看着手机屏幕，眼神开始变得冷漠。
李小婷察觉到丈夫的异常，两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赵建国感觉到气氛不对，放下筷子紧张地看着儿子。
王秀英也察觉到异样，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整个餐厅的气氛瞬间凝固，只有墙上时钟的滴答声在静静地响着。
赵文博深深看了奶奶一眼，缓缓开口说了一句话。
这句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赵建国手中的筷子“啪”地掉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李小婷惊得捂住了嘴巴，眼中满含着不敢置信。
王秀英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身体微微颤抖。
她慢慢放下碗筷，眼中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绝望：“我...我这就收拾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