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说我生不出儿子是废物,我甩下离婚协议书,老公:妈您说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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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此为创意虚构作品,图片素材源自网络分享,仅供叙事需要。愿以此传递美好能量,共建和谐友善社区。

"三年了!整整三年了!"张母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你连个蛋都下不出来,我们张家要你这个废物有什么用?"

李雅琪站在客厅门口,手中紧握着一份文件。三年的婚姻生活在这一刻像电影般快速闪过——从新婚的甜蜜到生下第一个女儿时婆婆失望的脸色,从怀第二胎时的忐忑到再次生女后的冷遇,从流产后的绝望到如今的彻底决裂。

"妈,您别这样说雅琪......"张凯的声音带着无力的劝阻。

"我说错了吗?生了两个都是丫头片子,连个香火都传不下去!"张母越说越激动,"我告诉你们,这种女人就是克夫命,留着她就是祸害!"

雅琪缓缓走进客厅,脸上出奇的平静。三年来,她从一个满怀期待的新妻子变成了所谓的"废物",从渴望被这个家接纳到如今心如死灰。她想起流产的那个孩子——那个她永远不会告诉他们其实是儿子的秘密。

"您说得对,张母。"雅琪的声音异常平静,"我确实是个废物。"

她将手中的文件轻轻放在茶几上,"离婚协议书"几个字在午后的阳光下格外刺眼。

这一刻,三年的隐忍彻底爆发,一场关于尊严与偏见的较量即将拉开序幕。



三年前的春天,李雅琪怀着对美好生活的憧憬走进了这个家。彼时的她刚刚从师范大学毕业,在市里最好的小学获得了语文教师的职位。她和张凯是大学同学,四年的恋爱长跑让她以为找到了此生的依靠。

张凯家境不错,父亲是国企中层,母亲是退休的会计。婚礼办得风光体面,雅琪以为自己的人生从此步入正轨。然而,蜜月期刚过,婆婆的话语就开始暗含机锋。

"雅琪啊,你看隔壁小王家的媳妇,结婚半年就怀上了,现在孩子都会叫奶奶了。"张母一边择菜一边有意无意地提起。

"妈,我们还年轻,不着急。"雅琪当时还能笑着回应。

"年轻?你都二十五了,再不生就是高龄产妇了。而且我们张家三代单传,凯凯是独子,必须得有个儿子继承香火。"

雅琪的笑容僵在脸上。她没想到,在这个时代,还有人如此执着于"传宗接代"的观念。但为了家庭和睦,她选择了沉默。

结婚第一年,雅琪怀孕了。全家人都很高兴,张母更是喜上眉梢,开始为"孙子"准备各种蓝色的婴儿用品。然而,产检时医生告诉她们,是个女孩。

张母的脸瞬间阴沉下来:"女孩啊......"

"妈,是孩子就好,男孩女孩都一样。"张凯在旁边劝慰。

"怎么能一样?女孩迟早要嫁人,我们辛苦养大了给别人家养儿子。"张母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失望。

那一刻,雅琪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她腹中的孩子,仅仅因为性别,就被认为是"不值得"的。但她告诉自己,老人家思想陈旧,等孩子出生后,祖母的天性会让她改变想法的。

然而,雅琪错了。

小雨晴出生后,张母对这个小孙女的态度冷淡得让人心寒。她从不主动抱孩子,朋友问起孙子时,她总是含糊其辞地说"还小"。最让雅琪心痛的是,有一次她听到张母在电话里对亲戚说:"别提了,头胎是个丫头片子,白高兴一场。"

"凯凯,你妈这话太过分了。"雅琪忍不住向丈夫抱怨。

"妈就是这个脾气,你别往心里去。等有了儿子,她就会好很多。"张凯的话让雅琪更加心寒,因为连他也默认了母亲重男轻女的观念。

小雨晴一岁后,张母开始催促雅琪生二胎。每天的话题都围绕着"什么时候再要一个"、"趁年轻多生几个,总有一个是儿子"。雅琪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生育机器,她的价值完全被简化为能否为张家生出男孩。

在婆婆的压力下,雅琪再次怀孕。这次,她特意没有提前检查性别,想给家里一个"惊喜"。然而,当二女儿小雨萱出生时,产房外传来的不是庆祝声,而是张母的一声长叹:"怎么又是个丫头?"

雅琪躺在病床上,听着这句话,眼泪无声地滑落。她刚刚经历了十几个小时的分娩之痛,身体虚弱到极点,却没有得到应有的关怀和祝福,反而是这样的嫌弃。

"雅琪,辛苦你了。"张凯轻抚着她的额头,"别听妈的,我喜欢女儿。"

但雅琪知道,他的话只是安慰。因为回到家后,张母对第二个孙女的态度甚至比对小雨晴还要冷淡。她总是说:"这都第二个了,还是丫头,这雅琪怕是生不出儿子的命。"

产后抑郁悄然袭来。雅琪发现自己变得敏感易怒,经常因为一点小事就哭泣。她开始质疑自己的价值,质疑自己的存在意义。是不是真的如婆婆所说,她是个"废物"?

工作也受到了影响。因为要照顾两个年幼的女儿,雅琪不得不频繁请假。学校领导开始对她有意见,同事们也在背后议论她"心思不在工作上"。她感觉自己被困在了一个无形的牢笼里,进退两难。

两个女儿渐渐长大,张母对她们的态度依然冷淡。相比之下,她对邻居家的小男孩却是宠爱有加,经常买玩具和零食给他。小雨晴已经能够感受到奶奶的偏心,有一次天真地问雅琪:"妈妈,为什么奶奶不喜欢我?"

雅琪抱着女儿,心如刀绞。她该如何向一个四岁的孩子解释这种荒谬的偏见?

"妈妈喜欢你就够了,宝贝。"雅琪只能这样安慰女儿,也安慰自己。

然而,张母的话却越来越过分。她开始在外人面前说雅琪"肚子不争气","生了两个都是丫头,真是白费了我们家的好基因"。有时候雅琪在超市遇到熟人,对方会同情地看着她说:"听说你又生了个女儿?唉,女人啊,还是要生个儿子才算完整。"

这些话像毒针一样扎在雅琪心上。她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有问题,是否真的"不完整"。她甚至偷偷去医院检查,医生告诉她身体完全正常,生男生女是随机的,与母亲的体质无关。但这个科学的解释在家庭的重压下显得苍白无力。

张凯虽然嘴上说不在意,但雅琪能感受到他内心的遗憾。有时候看到别人家的小男孩,他的眼神中会闪过一丝羡慕。夫妻间的话题也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沉默和冷漠。



"要不我们再试一次?"某个深夜,张凯突然提起这个话题。

"凯凯,我真的累了。"雅琪背对着他,声音哽咽。

"可是妈她......"

"所以在你心里,你妈的感受比我的感受更重要?"雅琪转过身,眼中满含泪水。

张凯沉默了。这个沉默比任何话语都更让雅琪绝望。

第三年,在全家人的期待和压力下,雅琪再次怀孕。这一次,她甚至没有任何喜悦,只有无尽的恐惧。她害怕又是一个女儿,害怕再次面对婆婆失望的脸色,害怕听到那些刺耳的话语。

孕期的每一天都是煎熬。雅琪开始失眠,经常在深夜里坐在窗前发呆。她想起自己年轻时的梦想,想起那个意气风发的女教师,那个相信爱情能够战胜一切的女孩。现在的她,还是当初的那个人吗?

怀孕六个月时,雅琪流产了。医生说是精神压力过大导致的。张母听到这个消息后,第一反应不是关心雅琪的身体,而是惋惜地说:"唉,不知道这个是不是儿子。"

躺在病床上的雅琪听到这句话,心彻底死了。她终于明白,在这个家里,她永远不会被当作一个完整的人来尊重,她只是一个生育工具,一个为了延续"香火"而存在的工具。

出院后,雅琪变得更加沉默寡言。她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生活,审视这个所谓的"家"。她发现,除了血缘关系,她与这个家没有任何真正的情感纽带。她的痛苦、她的委屈、她的眼泪,在"传宗接代"的大旗下都显得微不足道。

"雅琪,你要不要看看中医?调理一下身体?"张凯小心翼翼地提议。

雅琪看着他,眼中没有任何波澜:"为了什么?为了继续给你们家当生育机器吗?"

"你这话说的,什么生育机器......"

"那我是什么?在你们眼里,我除了能生孩子,还有什么价值?"雅琪的声音很平静,但张凯听出了其中的绝望。

他想要辩解,但发现自己无言以对。因为雅琪说的是事实,在母亲的影响下,他也逐渐将妻子的价值等同于生育能力。这种认知是如此根深蒂固,以至于他从未意识到这对雅琪意味着什么。

秋天来临的时候,雅琪做了一个决定。她开始悄悄咨询律师,了解离婚的相关程序。她知道这条路不好走,但她不能再这样生活下去了。她需要为自己争取尊严,也需要为两个女儿树立榜样——女人的价值不在于能否生出儿子,而在于她自己的人格和品德。

就在雅琪准备好离婚协议书的前一天,张母又一次当着客人的面羞辱了她。

那天下午,张母的姐妹们来家里聚会。客厅里传来阵阵笑声和闲聊声,雅琪在厨房里忙碌着准备茶点。

"雅琪啊,三年多了吧?怎么还没个儿子?"其中一个阿姨大声问道,声音大得整个房子都能听见。

"别提了,"张母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满,"这孩子就是不争气,生了两个都是丫头片子。



我看她就是生不出儿子的命,真是个废物!要不是看在凯凯的面子上,我早就让她滚蛋了!"

客厅里一片哄笑声,有人附和道:"那可不行,现在离婚多麻烦,再说找个会生儿子的也不容易。"

"就是啊,将就着过吧,说不定下次就是个把的。"

雅琪手中的茶杯重重地放在台面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她的手在颤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感。

这一刻,她终于确认了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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