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逐出师门灵脉尽废后,我修毒经开毒馆,全宗门哀求我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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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被师父逐出师门那天,医仙谷下了一场百年不遇的大雪。

他亲手废了我的灵脉,将我扔进了寸草不生的万毒渊。

他说:“苏清音是你师姐,你窃她丹方,害她性命,是我君墨寒教徒无方。从今往后,你我恩断义绝。”

我最好的大师兄凌霄,只是沉默地站在一旁,递上了那把废掉我修为的玄冰剑。

我笑了。

笑得浑身发抖,咳出的血落在雪地上,像一朵朵绽开的红莲。

苏清音,我那位病弱到风一吹就倒的白莲花师姐。

三年前,她为了一个凡人叛出师门,与师父决裂。

如今,她回来了。

一回来,就夺走了我的一切。

我呕心沥血数年,以自身心头血为药引,炼制出的起死回生丹“凤凰泪”。

在医仙大会上,被她轻飘飘一句“这是我当年留下的丹方,被师妹窃取了”,就成了我的罪证。

多可笑。

我看着高座上那个我爱慕了、敬仰了十年的男人。

君墨寒。

修真界第一神医,仙风道骨,不染凡尘。

他甚至没问我一句。

一个“窃”字,就为我定了罪。

他看向苏清音的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情和愧疚。

呵。

原来他不是没有心,只是他的心,不在我身上。

1

万毒渊的瘴气,像无数根针,扎进我四肢百骸。

灵脉被废,我和凡人无异。

意识模糊间,我仿佛看到了一切的开始。

十岁那年,我全族被灭,他如天神般降临,从废墟中将我抱起。

“从今往后,你便是我君墨寒唯一的弟子。”

我信了。

我把他当成我生命里唯一的光,唯一的亲人,唯一的信仰。

我拼了命地修炼医术,想成为他的骄傲,想让他多看我一眼。

我做到了。

我成了修真界千年不遇的医道天才,十五岁便能生死人、肉白骨。

所有人都说,我是医仙谷当之无愧的继承人。

可这一切,在苏清音回来后,都成了一个笑话。

我趴在毒虫遍地的泥地里,身上每一寸皮肤都在溃烂。

就在我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指尖却触碰到了一个冰冷坚硬的东西。

是一块黑色的玉简。

上面刻着两个古老的篆字——《毒经》。

一道嘶哑的声音在我脑中响起:“医术救人,毒术亦可杀人,皆为天道。小女娃,你想活吗?想报仇吗?”

我猛地睁开眼。

活?

报仇?

当然。

我要让那些负我、叛我、弃我之人,血债血偿!

“想。”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吐出一个字。

下一秒,玉简碎裂,化作无数黑色的符文,钻进了我的眉心。

剧痛袭来,我却笑了。

君墨寒,凌霄,苏清音。

你们等着。

我慕浅雪,从地狱回来了。

2

三年后。

魔域边境,三不管地带,黑石城。

城中最有名的,不是烧杀抢掠的魔修,也不是价值连城的法宝。

而是一家医馆。

或者说,毒馆。

馆主“夜杀”,亦医亦毒,一手活死人,一手催断魂。

求医者,看心情救。

求毒者,看价钱卖。

没人知道她的来历,只知道她三年前突然出现,身后有魔尊撑腰,行事狠辣,无人敢惹。

此刻,我正坐在柜台后,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排排装着剧毒的玉瓶。

指尖轻轻点在刻着“蚀心”的瓶身上。

这毒,无色无味,一旦入体,七日之内,心脉寸断,神仙难救。

是我为苏清音准备的大礼。

三年前,她不是说自己心疾复发,需要“凤凰泪”救命吗?

那我就让她尝尝,什么叫真正的心如刀绞。

店里的伙计,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魔修,小心翼翼地凑过来。

“夜杀大人,外面……外面医仙谷的人来了。”

我擦拭的动作一顿。

医仙谷?

呵,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谁?”

“是……是医仙谷的大弟子,凌霄。”

凌霄。

我那位温润如玉,在我被定罪时,连一丝求情都吝于给予的大师兄。

我扯了下嘴角,“请他进来。”

伙计如蒙大赦,飞快地跑了出去。

很快,一个身穿白衣,气质出尘的男人走了进来。

还是那副悲天悯人的模样,看得我直犯恶心。

他一进门,眉头就紧紧皱起,看着满屋子的毒草毒虫,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你就是夜杀?”

他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高高在上的审视。

我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

三年不见,他修为精进不少,已经是元婴后期。

想来,是用了不少我留下的丹药吧。

我没说话,只是抬眼看他。

我的脸上戴着一张银色的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和线条冷硬的下颌。

他看不出我的身份。

见我不语,凌霄的耐心似乎耗尽了。

“我师妹三年前中了奇毒,我寻遍天下名医,都束手无策。听闻你医术高明,特来求医。”

师妹?

我差点笑出声。

“你哪个师妹?”我的嗓音嘶哑,像是被砂纸磨过。

凌霄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的声音如此难听。

“自然是苏清音,我医仙谷谷主唯一的亲传女弟子。”

唯一的亲传女弟子?

那我算什么?

一个早已被遗忘的笑话吗?

我垂下眼,掩去眸中的杀意。

“哦?她中了什么毒?”

“七绝花之毒。”凌霄的语气沉重,“此毒阴狠,每月发作一次,痛不欲生。清音她……她身体本就不好,这三年,全靠我师父用灵力为她续命,才勉强撑到现在。”

七绝花。

这毒,还是我当年为了惩治一个采花贼,随手配的。

没想到,倒叫苏清音给用上了。

是她自己给自己下的毒,用来博取同情的吧。

这招数,她百试不爽。

“此毒,无解。”我直接断了他的念想。

凌霄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你什么意思?你若能解,条件任你开。”

“我的意思是,她该死。”我抬起头,面具下的双眼,直直地盯着他。

空气瞬间凝固。

凌霄的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转为盛怒。

“放肆!你可知你在跟谁说话?”

他身上元婴期的威压猛地朝我压过来。

医馆里那些瓶瓶罐罐,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我却纹丝不动。

“凌霄,三年不见,你还是这么喜欢仗势欺人。”我轻轻敲了敲桌面,发出“叩叩”的声响。

这是我思考时的习惯性动作。

我看到他的脸色变了。

从震怒,到惊疑,再到一丝不敢置信的恐慌。

“你……你是谁?”

我笑了,缓缓站起身。

“大师兄,真是贵人多忘事。”

我一步步朝他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上。

“三年前,在万毒渊,你亲手递上玄冰剑的时候,不就是想让我死吗?”

“怎么,如今我没死成,你很失望?”

“慕……浅雪?”

凌霄的声音都在发颤,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撞翻了身后的药架。

瓶瓶罐罐碎了一地。

他像是见了鬼一样看着我。

“不可能……你明明已经……”

“已经死了,是吗?”我走到他面前,一把摘下了脸上的面具。

那张布满了狰狞疤痕的脸,彻底暴露在他眼前。

这些疤,一半是拜万毒渊的毒虫所赐,另一半,是我自己划的。

我就是要时时刻刻提醒自己,这些痛苦,是谁给的。

凌霄的瞳孔,骤然紧缩。

他脸上血色尽失,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很惊讶?”我凑近他,在他耳边轻声说,“别急,更惊讶的还在后面。”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我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说了,你师妹的毒,无解。不过……”

我话锋一转。

“我倒是可以给她配一副药,让她死得痛快点。”

“你敢!”凌霄厉声喝道,下意识地想拔剑。

但他刚碰到剑柄,就浑身一软,瘫倒在地。

“你……你对我下毒?”他惊恐地看着我。

“大师兄说笑了。”我蹲下身,拍了拍他僵硬的脸,“这不过是我这毒馆里的熏香罢了,对我这种毒修来说,是补品。对你们这种自诩名门正派的医修嘛……”

我笑得意味深长。

“就是穿肠烂肚的剧毒。”

3

凌霄被我关进了地牢。

魔域的地牢,阴暗潮湿,四壁都刻着禁制符文,专门用来关押那些不听话的仙门修士。

我提着一盏引魂灯,慢悠悠地晃了进去。

他被铁链锁着琵琶骨,一身白衣早已被污血染得看不出原色。

听到脚步声,他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血丝。

“慕浅雪!你这个毒妇!你不得好死!”

他还在叫嚣。

真吵。

我走过去,直接捏住他的下巴,将一枚黑色的药丸塞进了他嘴里。

“呜……”

他想吐出来,但我手指一弹,药丸便顺着他的喉咙滑了下去。

“咳咳……你给我吃了什么?”他惊恐地瞪着我。

“一点小玩意儿。”我松开手,用帕子擦了擦指尖,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

“每个时辰发作一次,一次比一次疼。一共十二个时辰,正好够你体验一遍,苏清音那所谓的七绝花之毒。”

“哦,不对。”我假装恍然大悟,“应该比她疼百倍不止。”

凌霄的脸,瞬间惨白如纸。

下一刻,他猛地蜷缩起来,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滚落,全身的筋脉都扭曲地鼓起,像是随时要爆开一般。

我冷眼看着。

这点痛,比起我在万毒渊承受的,万分之一都不到。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我搬了张椅子,在他面前坐下。

“告诉我,当年凤凰泪的丹方,究竟是怎么到苏清音手里的?”

凌霄痛得浑身抽搐,却死死咬着牙,一个字都不肯说。

“有骨气。”我点点头,“我最喜欢有骨气的人。”

我打了个响指。

地牢角落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一只色彩斑斓的蜘蛛,顺着墙角爬了过来。

“这是幻情蛛。”我轻描淡写地介绍道,“被它咬上一口,你会看到你内心最渴望,也最恐惧的幻象。”

“在你眼里,我可能会变成苏清音,也可能……变成师父。”

凌霄的身体猛地一僵。

我满意地看到,他眼中终于出现了恐惧。

“我说……我说……”他几乎是嘶吼出来的。

剧痛让他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是清音……她从师父的书房里,偷录了你的手稿……”

偷录?

我冷笑。

君墨寒的书房,布满了禁制,除了他和我,无人能进。

苏清音一个叛出师门的废人,怎么可能进得去?

“是师父默许的,对不对?”我一针见血。

凌霄的脸色,白得像鬼。

他避开我的视线,没有回答。

但这已经够了。

果然是他。

君墨寒。

为了补偿他心爱的苏清音,他就可以牺牲我的一切。

我的心血,我的名誉,我的人生。

真是个好师父。

胸口那股压抑了三年的恨意,几乎要冲破天际。

我站起身,不再看他。

“把他看好了,别让他死了。”我对手下吩咐道,“等医仙谷的人来赎。”

这么重要的一个筹码,可不能轻易浪费了。

回到地面,伙计又递上来一封请帖。

鎏金的帖子,上面印着魔尊的图腾。

“夜杀大人,魔尊大人请您过府一叙。”

魔尊,血河。

三年前,是他在万毒渊的出口捡到了我。

也是他,给了我“夜杀”这个身份,给了我安身立命之所,和报仇的资本。

他是我的恩人,也是我的……盟友。

我收起请帖,“备车。”

魔尊的宫殿,建立在岩浆之上,终年血色弥漫。

我到的时候,他正在殿前的血池里泡着。

健硕的上半身裸露着,黑色的长发披散在水面上,脸上戴着一张狰狞的鬼面。

“来了?”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慵懒。

“魔尊大人。”我躬身行礼。

“本尊听说,你抓了医仙谷的大弟子?”

“是。”

“想好怎么处置了吗?”

“想用他,换点东西。”我直言不讳。

血河笑了。

“你倒是直接。”他从血池中站起身,水珠顺着他壁垒分明的肌肉线条滑落。

他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

“本尊可以帮你,但本尊也有个条件。”

“大人请讲。”

“三日后,是仙门百年一度的论道大会,地点在天山之巅。”他伸手,抬起我的下巴。

冰冷的指尖,划过我脸上的疤痕。

“本尊要你,代表我魔域,去取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天山雪莲之心。”

天山雪莲之心,乃是天地灵物,万年一开花,万年一结果。

传闻食之,可重塑灵根,洗筋伐髓。

是所有废了修为的修士,梦寐以求的至宝。

也是……君墨寒此行,必然会去争夺的东西。

因为苏清音,也需要它。

“好。”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血河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

“这是千幻面,可以随意变幻容貌和气息,就算是君墨寒当面,也认不出你。”

他递给我一张薄如蝉翼的面具。

“记住,你的任务,只是拿到东西。不要节外生枝。”

他是在提醒我,不要被仇恨冲昏了头脑。

“夜杀明白。”我接过面具。

“去吧。”他挥了挥手,转身走回血池。

“本尊,等你的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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