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因公殉职,母亲爬山发现男子神似儿子,亲子鉴定后她几乎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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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命运有时会以最残酷的方式捉弄人。

吴秀兰在承受儿子因公殉职的巨大悲痛后,生活仿佛坠入了无尽的黑暗深渊。

一次偶然的爬山之旅,却让她意外发现一名男子神似自己逝去的儿子。

这奇妙的巧合,如同黑暗中乍现的一丝微光,点燃了她内心深处那几乎熄灭的希望。

而亲子鉴定的结果,又将给她带来怎样的冲击,几乎让她崩溃。



我叫吴秀兰,今年65岁,是个退休的小学老师。

老伴宋建国在厂里干了一辈子高级技工,我们俩都是老实本分的人,靠着工资把日子过得安稳踏实。

家里就一个独苗儿子宋晓光,从小就招人稀罕,街坊邻居见了都夸这孩子懂事。

晓光小时候就爱守在电视机前看警匪片,一到警察追着坏人满街跑的镜头,他就攥着小拳头在沙发上蹦跶,嘴里还喊着“抓住他!抓住他!”

有天吃完晚饭,他突然把碗一放,眼神亮亮地跟我说:“妈,等我长大了,也要当警察,专门抓那些干坏事的人。”

我当时正收拾碗筷,头也没抬就应了句:“行啊,先把你数学考满分再说。”

现在想想,孩子心里的想法,哪是随口就能糊弄过去的。

高考填志愿那会儿,晓光把警察学院填在第一志愿,我和他爸才真正慌了神。

我们劝他:“你这分数能报更好的学校,当老师、坐办公室多安稳。”

可他闷头不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我就想当警察,你们就让我试试吧。”

最后他以超出重点线30多分的成绩,真就进了省警察学院。

送他去学校那天,我帮他叠衣服时摸到行李箱夹层里藏着的警匪片碟片,鼻子突然就酸了——原来这孩子把梦想藏了这么多年。

大学四年,晓光总说学校食堂的菜没我炒的香,可每次去看他,都见他带着学生会的同学忙里忙外。

有次撞见教导员跟他聊工作,教导员见了我们直竖大拇指:“这孩子能吃苦,上个月还带队拿了全省警体比赛的名次。”

晓光却挠着头不好意思:“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

那时候我心里既骄傲又犯愁,骄傲孩子有出息,又愁他太拼会不会累坏身体。

2000年毕业分配时,晓光打电话说要去缉毒大队。

我握着听筒的手直发抖:“能不能跟领导说说,换个部门?妈听说缉毒的工作危险得很。”

电话那头传来翻动文件的声音,晓光压低声音说:“妈,我知道您担心,可总得有人去干这活儿。

现在多少人因为毒品家破人亡,我年轻,吃点苦没什么。”

挂了电话我在厨房站了好久,把刚切好的菜又重新洗了两遍,心里总不踏实。

往后的日子,晓光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

每次推门进来,都带着股说不出的疲惫,连走路都比以前慢了些。

我给他盛饭时多夹几块红烧肉,他总说吃不下,可碗里的米饭却扒得干干净净。

有回半夜起夜,看见他房间门缝漏出灯光,悄悄推开条缝,见他蜷在椅子上写东西,听见动静赶紧把本子合上:“妈,您怎么醒了?我在写工作汇报呢。”

2002年8月初的那天,晓光突然出现在家门口。

我正在阳台上晒被子,听见开门声还以为听错了。

他站在玄关换鞋,手里提着袋苹果:“妈,明天有个紧急任务,不知道要去多久,回来看看您和爸。”

那天下午他跟着我在厨房择豆角,把老筋一根根撕得特别仔细,不像平时总毛毛躁躁的。

晚饭时晓光破天荒喝了两杯白酒。

他爸往他碗里夹了块红烧鱼:“少喝点,别回头头疼。”

晓光却握住他爸的手:“爸,您在厂里干了一辈子重活,等我以后挣了钱,带您去海边住大房子。”

他爸眼眶发红,拿筷子敲他手背:“净说些没用的,先把自己日子过好。”

我在一旁装着收拾碗筷,把眼泪偷偷抹在围裙上。

饭后晓光把我拉进房间,从包里掏出个红丝绒盒子。

打开一看是只碧绿的翡翠镯子,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妈,这是我攒了半年工资买的,您试试合不合适。”

我摸着冰凉的镯子直埋怨:“你这孩子,乱花什么钱。”

他轻轻给我戴上,仔仔细细端详了半天:“真好看。妈,您胃不好,记得按时吃饭,要是哪里不舒服,千万别硬扛。”

第二天清晨,我在厨房熬粥,听见大门轻轻关上的声音。

追到门口,只看见晓光背着黑色双肩包的背影,在楼道里越走越远。

他回头冲我挥手时,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四天后的雨夜,警车停在楼下时,我正在给晓光织毛衣。

缉毒大队的队长站在门口,雨水顺着帽檐往下淌:“宋晓光同志在卧底行动中身份暴露,但他拼死护住了关键证据,捣毁了一个跨国贩毒集团……”

后面的话我听不清了,只觉得手里的毛衣针突然变得滚烫,扎得手心生疼。

葬礼那天殡仪馆的空调嗡嗡响着。

晓光穿着笔挺的警服,脸上盖着国旗。

我想伸手摸摸他的脸,却被人拦住了。

领导说缴获了一百多公斤毒品,说他是英雄。

可我只想要那个蹲在厨房帮我剥蒜的儿子,那个戴着红领巾跟我说要当警察的孩子,哪怕他不是英雄,只要能平安回来就好。

安葬仪式结束后,队长把我拉到一边,声音压得很低:“阿姨,有些事上面有规定,不能公开说。

但晓光这两年,参与破了五起大案子,抓了三十多个毒贩,救了多少个差点被毁掉的家庭。”

他喉结动了动,眼眶发红,“他走的时候没遭罪,最后一句话是让我们告诉您,让您好好吃饭,照顾好自己。”

我攥着晓光留下的翡翠镯子,突然想起他最后那次回家,连择豆角都比平时认真,原来他心里都明白,是在跟我们做最后的道别。

从那以后家里就没了笑声。

老宋变得不爱说话,整天搬个小马扎坐在阳台上,盯着楼下的梧桐树发呆。

有时候他突然转过头问我:“秀兰,晓光是不是该下班了?”

我只能强忍着眼泪说:“快了,等他忙完就回来。”

儿子走后的第三年,老宋查出肺癌晚期。

在医院的走廊里,我攥着诊断书,想起晓光最后那次回家,说要带他爸去海边住大房子,可现在连这简单的愿望都成了奢望。

老宋走后,家里彻底空了。

我学着一个人过日子,每天早上去公园打太极,晚上就着新闻联播吃晚饭。

每个月的15号,我雷打不动去烈士陵园,带上晓光爱吃的橘子和老宋常抽的香烟。

坐在墓碑前,摸着冰凉的石碑,我总在想如果晓光还在,现在应该有了自己的小家,说不定我都能抱抱小孙子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转眼到了晓光牺牲的第18个年头。

每到八月我都觉得日子难熬。

去年八月初,我照例去城郊的青山爬山。

这是老宋走后养成的习惯,医生说我得活动,不能总闷在家里。

第一次爬到半山腰的亭子时,我扶着栏杆喘气,望着远处的高楼大厦,突然想起晓光小时候趴在阳台说:“妈,等我长大了,带你们去最高的楼看风景。”

那天我站在亭子里,一边笑一边掉眼泪,把旁边晨练的老太太吓了一跳。

今年八月的一个星期四,太阳不算太毒,山上人比往常更少。

我爬到半山腰,腿肚子直打颤,在一块被晒得温热的大石头上坐下歇脚。

不远处有个年轻人背对着我摆弄手机,藏青色T恤裹着宽宽的肩膀,磨白的牛仔裤下露出双运动鞋,个子得有一米八多。

那背影一晃,我手里的矿泉水瓶差点掉地上——晓光上大学时就总穿深色衣服,说这样执勤显利落。

我盯着那背影发怔,直到年轻人突然转身找角度拍照。

侧脸撞上阳光的瞬间,我猛地抓住石头边缘,膝盖磕得生疼。

浓黑的眉毛微微上挑,高挺的鼻梁鼻尖有点圆,连抿嘴时右边若隐若现的酒窝都和晓光一模一样。

我使劲揉眼睛,老花镜滑到鼻尖,再睁眼人还在那儿,正从背包里掏出个红苹果啃得咔嚓响。

“这不可能……”我小声嘟囔着,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

也许是最近总翻晓光的相册,连做梦都梦见他穿警服的样子,所以看谁都像?

可那年轻人随手把果核扔进草丛,仰头喝水时滚动的喉结,都让我想起晓光小时候抢西瓜吃的模样。

我鬼使神差地往旁边挪了两步,运动鞋踩断枯枝的声音惊得自己心跳漏了一拍。

等他起身收拾背包,我慌忙躲到歪脖子树后面。

听着脚步声渐渐走远,我蹲在地上半天没敢动弹,直到汗水顺着脊梁往下淌。

塑料袋窸窸窣窣的摩擦声惊醒了我,等反应过来,手里已经攥着沾着草屑的苹果核和矿泉水瓶。

下山路上我把塑料袋紧紧抱在怀里。



隔壁李大姐在楼道碰见我,盯着我通红的眼眶问:“秀兰,看你脸色不好,是不是中暑了?”

我把塑料袋往身后藏了藏,喉咙发紧:“就、就爬得急了些。”

回到家我把果核和水瓶摆在茶几上,在沙发和茶几之间来回踱步。

夕阳把窗棂的影子投在地板上,像给房间划了道分界线。

我盯着那堆东西,突然想起晓光初中时参加生物课实验,用棉签在口腔里刮几下,就能知道是不是双胞胎。

“DNA检测……”我对着空荡荡的客厅说出这几个字,声音陌生得像从别人嘴里冒出来的。

抽屉最底层压着晓光的旧牙刷,还有高中体检时的抽血报告。

如果这年轻人真是晓光的血脉,哪怕是远房侄子、外甥…… 我摸出老花镜,翻开皱巴巴的电话本。

手指划过泛黄纸页上模糊的号码,终于在“司法鉴定中心”那行字上停住。

窗外的蝉鸣声突然变得刺耳,我摘下翡翠镯子紧紧贴在胸口,冰凉的触感让发烫的脸颊好受些。

明天我得去碰碰这个十八年来最疯狂的念头。

司法鉴定中心的接待室飘着股消毒水味,空调出风口吹得我胳膊起鸡皮疙瘩。戴眼镜的年轻姑娘递来登记表,指尖在“关系”一栏顿了顿:“阿姨,做亲子鉴定需要提供双方样本,您这边……”

“我带了。”我赶紧打开布包,先掏出用纸巾包着的梳子——晓光警校毕业那年买的檀木梳,齿缝里还粘着几根黑发。

又拿出装着苹果核的密封袋,袋子底部还沾着草汁:“这是……别人用过的。”

姑娘接过袋子时,我注意到她袖口绣着朵小兰花。

她翻看梳子的眼神很轻,像在翻看一本旧相册:“这类样本受环境影响大,可能会影响数据。而且按规定,需要当事人知情……”

“我儿子牺牲十八年了。”我的声音突然变哑,喉咙里像卡着块碎玻璃,“如果这孩子……要是有万分之一的可能……”

姑娘没再说话,轻轻拍了拍我手背。

她的手很暖,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让我想起晓光小时候总把指甲咬得秃秃的。

等待结果的五天里,我把晓光的警服洗了又晒,晒了又洗。



那身衣服他只穿过两次,一次是毕业典礼,一次是葬礼。

洗衣液的清香混着记忆里的汗味,让我恍惚觉得他只是出了趟远差。

第五天下午,电话铃响时,我正在给阳台上的仙人掌浇水。

听筒里的声音很沉稳,像医院里的主任医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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