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年海南伴娘被掳走,获救时,已经被折磨得神经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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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小敏今天这红盖头真喜庆,等我们结了婚,我们几个姐妹可得好好闹闹新房!”

伴娘小王捏着小敏的袖口打趣,几个姑娘挤在新房的八仙桌旁,笑声混着喜糖包装纸的窸窣声。

沈美珍挨着窗边坐着,手里攥着新娘递来的红鸡蛋,看着墙上“囍” 字映在小敏红扑扑的脸上,心里直发痒—— 要是自己穿上这身红嫁衣,爸妈该多高兴。




乡下的婚礼从早热闹到晚。

堂屋八仙桌上,鸡鱼肉蛋堆得冒尖,男人们端着粗瓷碗碰杯,白酒味混着柴火灶的烟熏气。

院子里临时搭的大棚下,流水席一轮接着一轮,帮厨的婶子们挥着锅铲喊“让让”,铁锅里的红烧肉咕嘟作响。

沈美珍跟着几个伴娘忙前忙后,给客人添茶递烟,偶尔瞥见院角的闫武林,他正倚着电动车冲她笑,手里还攥着给她买的糖葫芦。

暮色四合时,婚宴渐渐散了。

沈美珍帮着收拾完剩菜,跟小敏说了声“明天再来闹新房”,就往院门口走。

可她刚转过影壁墙,忽然想起手机忘在新房,又折了回去。

这一去,就再没了踪影。

闫武林在院外等了快半小时,看着零星几个客人从面前走过,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十点一刻。

他跺了跺脚驱散寒意,把糖葫芦揣进怀里,往院子里走。“请问见着美珍了吗?穿粉色羽绒服的姑娘?”

他拽住路过的白发老汉。

老汉摇摇头,旱烟袋在鞋底磕了磕:“没瞅见,兴许跟新娘子唠嗑呢?”

闫武林攥着手机的手开始冒汗,通讯录里“美珍” 的号码被他按得发烫。

电话拨到第三遍终于通了:“阿姨,我是小张,美珍到家了吗?”

听筒里传来徐母慌乱的声音:“没回来啊!她不是跟你一块儿?”

院里还没走的几户人家围了过来。“下午还见她帮着端菜呢!”

王婶拍了下大腿,“该不会是走小路迷了?后山那条道黑灯瞎火的。”

新郎的二叔举着充电手电筒走过来,光柱扫过墙角的鸡笼:“别急,大伙儿分头找。

武林你跟我去村西头,其他人往河边看看。”

闫武林跟着二叔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田埂上,手电筒光束晃过结霜的麦苗。

他想起上周沈美珍说要给他织围巾,针脚歪歪扭扭的毛线团还搁在他床头。

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呼唤声混着犬吠,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镇上老街坊提起沈美珍,都要竖起大拇指。

她总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外套,帮父母看杂货铺时,会把零钱整整齐齐码在铁皮盒子里,遇到老人来买盐,还会特意把塑料袋系成好拎的结。

隔壁五金店王叔常说:“美珍这丫头,比我家那混小子懂事多了。”

沈美珍刚满十七岁,站在货架前踮脚理货时,马尾辫一晃一晃的。

家里的杂货铺不到二十平,靠墙摞着整箱的泡面,柜台上摆着散装的红糖、蚊香,最显眼的位置贴着妹妹画的奖状。

父亲每天天不亮就蹬三轮车去进货,母亲守着铺子到晚上九点,一家人靠着这巴掌大的地方,供两个女儿上学。

去年高考成绩出来那晚,沈美珍攥着成绩单躲在被窝里哭。

母亲摸着她的头发说:“不读大学也没啥,咱镇上好多厂子招人。”

第二天她就跟着同村大姐进了电子厂,在流水线上装手机壳。

车间里机器嗡嗡响,午休时她总舍不得吃食堂的荤菜,把鸡腿夹给闫武林:“你干活比我费力气。”

闫武林是组装部的组长,总偷偷往她储物柜塞橘子。

两人骑着电动车上下班,经过镇东头的梧桐路,他会故意放慢速度。

“等攒够钱,我带你去县城吃肯德基。”

闫武林说这话时,沈美珍把脸埋在他后背偷笑—— 其实她更盼着去见他爸妈,上次视频时,闫妈妈给她看了新织的毛线拖鞋。

小敏的请柬送来那天,沈美珍正在柜台包粽子。

“李萱都从省城请假回来了,你可不能掉链子!”小敏在电话里喊。

沈美珍望着货架上积灰的高考复习资料,咬着嘴唇答应下来。

挂电话前小敏压低声音:“对了,听说新郎家表哥还单着,要不要给你介绍?”

“说什么呢!”沈美珍红着脸挂了电话,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请柬上烫金的喜字。

请了事假那天,沈美珍特意换上新买的粉色羽绒服。

母亲往她兜里塞了六个鸡蛋:“去了给新娘子多帮忙,别净顾着玩。”

她应着出门,没注意到父亲蹲在门口,偷偷往她包里塞了二十块钱。




闫武林的手电筒在田埂上扫来扫去,光束里全是纷飞的蚊虫。

他的嗓子早就喊哑了,每喊一声“美珍”,喉咙就像被砂纸磨过一样疼。

裤脚沾满了泥,运动鞋也被露水浸得透湿,但他顾不上这些,眼睛死死盯着每一处草丛。

“这黑灯瞎火的,上哪找去?” 王叔拄着木棍直喘气,额头上的汗混着灰尘往下淌。

几个年轻小伙儿也累得够呛,手电筒的光开始东倒西歪。

人群里有人小声嘀咕:“不会真出啥事了吧?”

这话让闫武林心里猛地一揪,他加快脚步往河边的芦苇荡走去。

突然右前方传来“咔嚓” 一声,像是树枝被踩断的声音。

闫武林浑身一激灵,手电筒差点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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