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当做白月光替身后,我直接掀翻娱乐圈,继承千亿家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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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最后一个镜头,威亚再拉高三米,情绪激动一点,带出那种挣扎感!”

导演的声音透过扩音器,在空旷的片场里回荡,显得失真又遥远。

我悬在半空,冷风像刀子一样割着我的脸。

腰间的威亚带已经勒进了肉里,火辣辣地疼。

这是我做江流替身的第三天。

也是我体验普通人生活的第六个月。

1

我,沈清影,沈氏财团唯一的小女儿,正吊在三十米的高空,为一个流量明星拍一场危险的跳楼戏。

为了这个替身机会,我足足准备了一个月,自费请了最好的武行老师。

我想证明,不靠家里,我也能凭本事吃饭。

可现实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

“咔!很好!清影,表现得非常完美!”

导演满意地喊停。

场务手忙脚乱地把我放下来,解开威亚的瞬间,我几乎站立不稳。

腰间一片濡湿的黏腻,我低头一看,戏服下的皮肤已经磨破,渗着血丝。

助理小跑着递过来一瓶水和创可贴。

我刚想坐下处理伤口,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飘了过来。

“哟,沈老师辛苦了,拍个跳楼戏还真把自己当英雄了?”

是江流。

他穿着和我一模一样的戏服,妆容精致,发丝纹丝不乱。

他甚至没朝我这边看一眼,只是对着他的经纪人苏晚晚说话,但声音大到足以让周围所有人都听见。

“晚晚,你看她那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咱们剧组虐待员工呢。”

苏晚晚立刻递上毛巾,柔声细语地附和:“流哥你别这么说,替身嘛,拿钱办事,受点伤是应该的。专业精神,对吧?”

她说着,眼神轻飘飘地扫过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我攥紧了手里的创可贴,塑料包装被我捏得咯吱作响。

前两天,他还只是要求我按照他的个人喜好,调整一些合同里没有的动作。

在我因为一个高难度翻滚动作受伤后,他也只是淡淡一句:“坚持一下,艺人都这样。”

那时我还天真地以为,这是所谓的“职业要求”。

可今天,这赤裸裸的羞辱,算什么?

我站起身,迎上他的目光,平静地开口:“江老师,合同里只写明了完成跳楼的主体动作,没包括临时增加的空中二次翻转。这个动作超出了安全范围,我希望下次可以提前沟通,做好更全面的保护措施。”

我以为这是最基本的职业沟通。

可江流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终于正眼看我,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

全场霎时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有同情,有看好戏,但更多的是麻木。

江流一步步朝我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淬了毒的锥子,一字一句扎进我的耳朵里。

“替身就是替身,别以为拍了几个镜头就把自己当女主角了。”

“给你脸了是吧?识相点,就乖乖听话。”

他顿了顿,抬手掸了掸自己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用一种施舍般的语气说:

“不然,随时可以换人。下次记住,像你这样的十八线,能为我工作,是你的荣幸。”

荣幸。

这两个字像炸弹,在我脑子里轰然引爆。

过去二十几年,我听过无数赞美和奉承。

这是第一次,有人用“荣幸”这个词来定义我对他的价值。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被粉丝过度追捧而显得格外自负的脸,看着他身后苏晚晚得意的笑,再看看周围人噤若寒蝉的模样。

心底某个一直被我小心翼翼保护着的东西,裂开了一道缝。

我没说话。

只是慢慢地,一字一顿地把手里的创可贴,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然后,我转身,走向制片人的休息室。

这个行业,总该有讲理的地方吧?

我当时还这么天真地想着。

2

制片人老徐的办公室里,烟雾缭绕。

空气里混杂着雪茄和妥协的馊味。

我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没有添油加醋,只陈述事实。

老徐靠在宽大的皮质老板椅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听完,既没说江流不对,也没说我做得对。

只是吐出一口浓重的烟圈,慢悠悠地开口:“清影啊,年轻人,有拼劲是好事。”

“但这个圈子,水深着呢。有时候,不是你专业就行的。”

我眉头一皱:“徐总,我不是在说拼劲,我说的是基本的人格尊重和合同精神。”

“尊重?”老徐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词,他掐灭了烟头,身子微微前倾,一双在圈子里浸淫多年的眼睛里全是精明和算计。

“小沈,我跟你交个底。《长风渡》这部戏,最大的投资方是星耀传媒,江流是他们今年力捧的头牌。你得罪了他,就是得罪了我们的财神爷。”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我为你着想”的语重心长。

“你一个替身,我今天可以用了你,明天就可以换了别人。可江流呢?他背后是几千万的粉丝,是几亿的商业价值。你说,我该保谁?”

我的心,一寸寸地沉下去。

原来,所谓的规则,在资本面前,一文不值。

我以为我来讨个公道,结果是来自投罗网。

“所以,徐总的意思是,这件事就算了?”我问,声音里已经没了温度。

“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老徐话锋一转,脸上堆起虚伪的笑,“江流那边,情绪也很激动。这样吧,我做个中间人,约个时间,你们当面把话说开,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你放心,我会帮你跟江流那边美言几句的。”

他递给我一个“你占了便宜”的眼神。

我看着他那张写满“利益至上”的脸,突然觉得很没意思。

我没再说什么,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我以为事情会暂时告一段落。

可我还是低估了他们的无耻程度。

当天晚上,江流和苏晚晚就开始了他们的表演。

先是苏晚晚发了一条微博长文,字字句句都在内涵剧组有个“不懂感恩、想红想疯了”的年轻演员,借着替身工作之便,屡次三番“故意受伤”,延误拍摄进度,还试图“骚扰”江流。

文章写得声泪俱下,把自己塑造成一个为艺人操碎了心的苦情经纪人。

紧接着,江流转发了这条微博,配文:“清者自清。我只想好好拍戏,不想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心累。”

他粉丝几千万,苏晚晚也是圈内有名的金牌经纪人。

两人一唱一和,瞬间引爆了舆论。

#江流疑遭剧组新人骚扰# 的词条,半小时内冲上热搜第一。

我的微博账号很快被扒了出来。

底下瞬间涌入了成千上万条恶毒的咒骂。

“哪来的十八线野鸡,想红想疯了吧?敢碰我哥一下试试?”

“笑死,长这样还想骚扰江流?撒泡尿照照自己配不配啊!”

“心机婊!利用受伤博同情,手段真够低级的!”

“滚出《长风渡》剧组!滚出娱乐圈!”

我看着那些不堪入目的字眼,一条条地划过屏幕,手指冰凉。

这就是他们解决问题的方式。

先发制人,颠倒黑白,利用粉丝和舆论,把我钉死在耻辱柱上。

就在我手机快要被各种艾特和私信轰炸到死机时,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

是老徐。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还带着一丝不耐烦。

“沈清影,你现在马上来我办公室一趟。”

“江流和苏晚晚都在,把事情说清楚。”

我冷笑一声。

“好啊。”

我也想看看,他们这出戏,打算怎么收场。

3

我推开制片人办公室门的时候,里面的气氛几乎能凝出冰来。

江流坐在沙发上,一脸的委屈和不耐,仿佛他才是那个受了天大冤屈的受害者。

苏晚晚坐在他旁边,眼眶红红的,手里还拿着纸巾,时不时地擦一下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老徐坐在主位,眉头紧锁,见我进来,重重地叹了口气。

“清影,你来了,坐。”

我没坐,就站在门口,环视了一圈这三个正在上演“受害者联盟”大戏的人。

“徐总,找我来有什么事?”

我的平静,似乎让他们有些意外。

苏晚晚最先按捺不住,她“噌”地一下站起来,指着我,声音都在发抖。

“沈清影!你还有脸问我们有什么事?你自己看看网上!你把江流害成什么样了?”

我掏了掏耳朵。

“哦?网上不是你们先发的微博吗?怎么成我害他了?”

“你!”苏晚晚被我一句话噎住,大概是没想到我敢当面顶撞,气得脸都白了。

江流终于开了他那金口。

“沈清影,”他念我名字的语气,像是牙缝里挤出来的,“我本来不想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是你自己不识抬举。”

“不专业就算了,还想借着我炒作上位?你的算盘打得真响。”

我看着他那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差点气笑了。

“我炒作?江老师,你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误解?就凭你,也配?”

“你他妈说什么?!”江流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一张俊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习惯了所有人的吹捧和顺从,何曾被人这样当面顶撞过。

“我说,”我往前走了一步,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你不配。”

眼看他就要冲过来,老徐总算有了点制片人的样子,猛地一拍桌子。

“够了!都给我坐下!”

他呵斥完江流,又把矛头指向我,语气里满是失望和训诫。

“沈清影!你怎么回事?你一个新人,能有这个工作机会,还不知足吗?非要闹成这样?”

“江流是前辈,是顶流,你服个软,道个歉,这事不就过去了吗?现在闹得满城风雨,对谁有好处?”

我静静地听他说完,然后笑了。

那是一种从心底里泛上来的,带着彻骨寒意的冷笑。

我终于明白了。

在这个扭曲的生态里,没有对错,只有强弱。

没有公道,只有利益。

我所谓的“专业”、“敬业”,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一个笑话。

我的人格和尊严,在“顶流”的商业价值面前,可以被随意践踏和丢弃。

我那点可笑的,想要凭自己实力站稳脚跟的理想,在这一刻,被砸得粉碎。

“徐总,”我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看来我们是谈不拢了。”

老徐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从抽屉里拿出几张纸,扔在桌上。

“这是公司法务刚拟好的补充协议。”

我垂眸扫了一眼。

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一、演员沈清影,因个人原因及不专业行为,导致剧组拍摄延误,自愿降薪50%。”

“二、沈清影需就此次网络舆论风波,向江流先生及其团队,以及《长风渡》剧组全体成员,进行公开书面道歉。”

“三、沈清影承诺,绝不对外泄露任何有关本次事件的拍摄细节,并自愿承担一切因违反此协议而造成的名誉及经济损失,赔偿金额不低于一千万元。”

我看着那份协议,每一条都像是一根毒刺。

他们不仅要我认罪,要我赔钱,还要我封口。

这已经不是羞辱了,这是要把我往死里整。

“怎么样?”老徐点燃一支烟,靠回椅背,恢复了他那副运筹帷幄的姿态,“签了它,这件事,到此为止。你还能继续在剧组待下去。”

苏晚晚也露出了胜利的微笑,在一旁敲边鼓:“清影,识时务者为俊杰。徐总也是为你好,别辜负了他一番心意。”

江流则抱着手臂,冷眼旁观,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只已经被他踩在脚下的蝼蚁。

我拿起那份协议,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

然后,当着他们三个人的面,把它撕成了两半。

再然后,是四半,八半……

直到它变成一堆碎纸屑。

我抬手一扬,白色的纸片像雪花一样,纷纷扬扬地落在他们错愕的脸上,脚下。

“不签。”

我说。

老徐的脸瞬间黑如锅底:“沈清影,你可要想清楚!不签的后果,你承担不起!”

“在这个圈子里,我们一句话,就能让你永远都接不到戏!”

他的威胁,在空荡的办公室里回响。

而我,在这一刻,彻底清醒了。

我转身,拉开办公室的门。

在他们惊怒交加的目光中,我回头,看着他们,平静地,清晰地,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是吗?”

“那我就让你们看看,”

“什么叫,真正的后果。”

4

我走出那栋令人作呕的大楼,晚风吹在脸上,竟没有一丝凉意。

心里的那团火,已经烧得我浑身滚烫。

手机还在不停地震动,各种辱骂的私信和艾特像潮水般涌来。

我面无表情地划开屏幕,没有去看那些肮脏的字眼,而是直接找到了通讯录里那个被我置顶,却已经半年没有拨通过的号码。

拨号。

电话几乎是瞬间就被接通了。

“清影?”

电话那头,传来父亲沈振山沉稳而熟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喜。

半年了,为了我那个可笑的“独立宣言”,我断了和家里的所有联系。

此刻听到他的声音,鼻尖还是忍不住一酸。

但我很快压下了那点脆弱的情绪。

“爸,是我。”

“嗯,”沈振山的声音依旧沉稳,却多了一丝关切,“在外面,还好吗?”

“不好。”我回答得干脆利落,“我不想玩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然后,我听到了我哥沈清河在那边咋咋呼呼的声音:“玩?玩什么?我早就说了,外面的世界有什么好玩的,快让那丫头滚回来!”

父亲大概是瞪了他一眼,电话里传来我哥吃瘪的“唔”声。

“受委屈了?”沈振山问。

“嗯。”我看着远处高楼上,《长风渡》巨幅的宣传海报,江流那张虚伪的笑脸在霓虹灯下显得格外刺眼。

“被人欺负了,很惨。”我说。

“好。”沈振山只说了一个字。

没有问我被谁欺负了,也没有问我发生了什么。

只有一个字,“好”。

但我知道,这就够了。

“爸,我需要你帮我做几件事。”我深吸一口气,开始下达指令。

“第一,我要《长风渡》这个项目,立刻,马上,停掉。所有投资,全部撤出。”

“第二,我要星耀传媒,就是江流签约的那家公司,从明天开始,在市场上消失。”

“第三,江流,苏晚晚,还有那个叫老徐的制片人,我要他们身败名裂,永无翻身之日。”

“第四,帮我收购一家娱乐公司,我要自己做老板。”

我说完,电话那头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

我甚至能想象到,我哥沈清河在那边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的样子。

但沈振山的声音,依旧平静如水。

“还有吗?”

“没了。”

“好。半小时后,看新闻。”

电话挂断。

我站在车水马龙的街头,抬头看着夜空。

一场酝酿已久的暴风雨,即将来临。

我拦了辆车,报出自家别墅的地址。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大概是认出了我这个正在热搜上被全网唾骂的“心机女”。

我没在意,靠在车窗上,闭目养神。

车里的电台正在播报晚间财经新闻。

“……最新消息,由星耀传媒主投,多家资本联合出品的S级大制作项目《长风渡》,于十五分钟前,突然遭遇所有投资方集体撤资,项目已全面停摆,具体原因不明,业内人士猜测可能与主要投资方内部出现重大变动有关……”

“……受此影响,星耀传媒股价在晚间盘后交易中出现断崖式下跌,瞬间蒸发超过三十亿市值,目前已紧急停牌……”

“……另据可靠消息,国内最大的传媒集团,沈氏财团,已于十分钟前,向星耀传媒正式发出全面收购要约……”

司机猛地一脚刹车,车子在路边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音。

他回过头,一脸惊骇地看着我,像是见了鬼。

而我,只是缓缓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我说过。

我要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后果。

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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