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村里有人找父亲,我妈都把我支开,直到这天我没忍住打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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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个神秘人又来我家了,记忆中每隔一段时间他就会找我父亲,两个人关在屋里不知说些什么?

我对这个人和他俩说的事充满了好奇心,可是每次那个人来,我妈都千方百计的支开我。

直到那一天,在门口偷听的我被父亲发现,

他让我进来,那个神秘人说出了关于我身世的可怕真相......



1.

“小雨,去小卖部给妈买包盐。”

我妈的声音从厨房传来,伴随着锅铲碰撞的声响和油烟机的轰鸣。

我正趴在客厅茶几上写作业,听到这话抬起头:“妈,我前几天不是刚买过吗?就是上次有人找我爸那天.......”

“让你去你就去!废什么话!”我妈突然从厨房探出头,眉头紧锁。

“顺便...顺便再买瓶酱油。”

我撇撇嘴,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了。

每次村里有人来找父亲,我妈总会找各种理由把我支开。

有时候是让我去买东西,有时候是让我去邻居家借东西,最离谱的一次是让我去村口看看老槐树开花了没有,那明明是一棵四季常青的松树。

我慢吞吞地穿上那件褪色的牛仔外套,故意把拉链拉得很慢。

透过窗户,我看见一个穿着褪色蓝布衫的中年男人正朝我家走来,他佝偻着背,手里拎着个鼓鼓的布袋子,看起来沉甸甸的。

那人我认识,是邻村的张叔,每年都会来几次。

“妈,张叔来了。”我故意大声说,眼睛盯着母亲的反应。

我妈立刻从厨房冲出来,手上还滴着水,在围裙上胡乱擦了擦:

“快去!”她几乎是把我推出了门,我注意到她的手在微微发抖。

“砰”的一声,门在我身后关上了。

我站在院子里,听见里面传来父亲低沉的声音:“来了?”

然后是椅子挪动的声音,还有塑料袋窸窸窣窣的响声。

这太奇怪了。

我今年十八岁,从记事起,只要村里有人单独来找父亲,我妈就会立刻把我支开。小时候不懂事,乖乖听话。

十二岁那年第一次问为什么,父亲只是摸着我的头说“大人的事小孩别打听”。十五岁那年我闹脾气非要留下,结果被父亲罕见地打了一巴掌。

好奇心像只小猫,在我心里抓挠。

我轻手轻脚地绕到屋后,踩着那块松动的砖头,从厨房的窗户缝隙往里看。

窗户上积了层油垢,我不得不眯起眼睛。

2.

父亲和张叔坐在客厅的方桌旁,桌上放着那个布袋子。

父亲正从里面掏出一条香烟和几包用报纸包着的东西。

我妈站在一旁,不知所措地用手指不停地绞着围裙边缘。

“...那件事过去这么多年了,”张叔声音沙哑,像是很久没喝水,“我总觉得过意不去。”

父亲摇摇头,伸手按住那包东西:“老张,我说过多少次了,别再送东西来。那件事已经过去了。”



“可要不是你,我...”张叔突然哽咽,粗糙的手抹了把脸,“我这辈子都...”

我妈突然转身去倒水,正好挡住了我的视线。

我下意识往前凑了凑,不小心碰倒了靠在墙边的铁锹。

“哐当”一声,铁锹砸在地上,屋里瞬间安静了。

“谁?”父亲的声音骤然严厉,我从未听过他用这种语气说话。

我的心跳得像要冲出胸膛,转身想跑,却听见父亲说:“小雨,你给我进来。”

我硬着头皮绕回前院,推开门时,三个人六只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我。

张叔慌忙用袖子擦了擦脸,我妈则一脸忧心忡忡地看着我,好像在对我微微摇着头。

“爸,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嗓子发干,感觉嘴唇在颤抖。

出乎意料的是,父亲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吧。”

我妈倒吸一口气:“老陈!”我从未听到过她发出这样的声音,竟然有一些凄惨。

父亲摆摆手,他今天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衬衫,袖口已经磨出了毛边:

“孩子大了,该知道的迟早会知道。”

张叔不安地搓着手,我注意到他的指甲缝里都是黑色的污垢:

“这...这不太好吧?当着孩子的面说这事,有点开不了口啊,她才多大...”

“十八了,成年了。”父亲的声音很平静,但我注意到他右手无名指在轻轻敲打桌面,这是他紧张时的小动作,

“她有权利知道她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

3.

屋里安静得可怕,只有老旧的挂钟在“咔嗒咔嗒”地走着。

突然,张叔“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砸在水泥地上发出闷响,把我吓了一跳。

“陈哥,我对不起你啊!”他嚎啕大哭,额头抵在地上,花白的头发沾上了灰尘,“要不是为了我,你也不会...不会...”



父亲赶紧去扶他:“起来,你这是干什么!”

他的声音里带着我从未听过的慌乱。

“不,让我说完!”张叔挣脱父亲的手,转向我,泪流满面,脸上的皱纹里都积着泪水,

“丫头,你爸...你爸他是个好人啊!要不是当年你爸跟警察说了实话,我早就被枪毙了!”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人当头打了一棒。枪毙这个词像刀子一样扎进我心里。

我看向父亲,他面色苍白,嘴唇紧抿成一条线,太阳穴上的青筋清晰可见。

而我的母亲则像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一般,像疯了一样对我爸咆哮:

“老张!”我妈厉声喝道,声音尖得刺耳,“你答应过永远不提这事的!”

“我憋了二十年,良心过不去啊!”张叔捶打着自己的胸口,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爸妈、张叔,你们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张叔仍然在地上跪着不起来,继续鼻涕一把泪一把地说道:

“那年冬天,我和陈哥在镇上做工,那混蛋工头趁我不在,把我媳妇按在工棚里...”

说到这,张叔说不下去了,憋了半天才说:

“那年我媳妇才18岁啊,正在屋里擦身子,她还以为那个人是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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