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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北女子称取到10万假钞,银行拒不承认,女子做法让银行直接愣住。
郭园手里紧紧握着那一沓百元大钞,手心里全是黏糊糊的汗。
她的目光在眼前的银行柜员和那张写着“假币”的鉴定单之间来回移动,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与愤怒。
“这钱就是从你们银行取出来的,前天下午四点二十三分,就在你们3号窗口,我取了整整十万。”
此刻的她,满心期盼银行能立马认错,把这糟心事给解决了,好让她能继续去忙服装店的生意。
银行柜员抬起头,没有一丝波澜。
“女士,我们没办法确定这些假钞是从我们银行取出来的。您离开银行后,这钱经过了谁的手,我们根本不清楚。”
柜员不紧不慢地说道,心里想着这事儿可不能随便认,得按银行规定来。
郭园听到这话,突然笑了起来。
她心里明白,这事儿怕是没那么容易解决了,不过她也不怕,决定跟银行慢慢耗下去。
“你确定要这么说?那行,咱们就走着瞧......”
郭园站在自己服装店门口,眼睛死死地盯着对面新开的那家女装店。
新店的装修相当气派,大大的落地窗,晶莹剔透的水晶灯,店门口还立着一个小型LED屏幕,正播放着服装走秀,来来往往的顾客被吸引了不少。
郭园心里清楚,自己必须得做出改变了。
五年前,她在这条街上开了这家小店,那时候这儿还算是城市的边缘地带,冷冷清清的。
可现在不一样了,城市不断扩张,这里摇身一变成了新兴商圈,热闹得很,租金也跟着翻了三倍。
但她的店面还是老样子,装修陈旧,款式也跟不上潮流,在新店的衬托下,显得格外寒酸。
丈夫林超常年在外地工作,家里还有个上初中的儿子林岳。
生活的重担,大部分都压在了郭园一个人肩上。
每天早上七点,她就得从床上爬起来,简单收拾一下,八点准时开店。
中午顾客少的时候,她就从家里带饭,在柜台后面随便吃上几口,填饱肚子就行。
晚上九点关店后,回到家还得忙着准备第二天一家人的早餐,日子就这么平淡又忙碌地一天天过着。
手机突然响了,是林超打来的电话。
“老婆,扩店的事儿你考虑得咋样了?”林超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明显的疲惫。
他在外地辛苦工作,心里一直惦记着家里的生意,希望能多赚点钱,让老婆孩子过上好日子。
郭园叹了口气,犹豫了一下,还是下定决心说道:“我决定做了。对面新开的那家店,听说第一个月就赚了三万多。”
她一边说着,一边看着自己破旧的店面,心里满是酸涩。
这些年,她省吃俭用,就盼着能把生意做大做强,给家人更好的生活。
“那就按咱们之前说的,用存的那十万先把店面扩大规模,好好装修一下,再进些新款。”林超的声音里带着鼓励,他相信老婆的眼光和能力,也希望这次扩店能让生意更上一层楼。
“嗯,我准备明天去银行取钱。”郭园低声回答,想到那笔即将取出来的钱,心里既期待又有些不安。
“去哪家银行?”林超关切地问道。
“就城区那家建设银行吧,离得近,方便。”郭园回答道。
“行,取完给我发个信息,路上注意安全。”
林超顿了顿,又温柔地说,“老婆,辛苦你了。”
郭园挂了电话,看着店里过时的装修和款式老旧的衣服,脑海里已经有了一个计划。
明天去取钱,然后联系装修公司,再去批发市场进新款。
要是一切顺利,两周内就能重新开业。
想到这儿,她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仿佛看到了未来的希望。
晚上回家,林岳已经睡了。
餐桌上留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旁边还放着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妈妈,您工作辛苦了,趁热吃。”
郭园看着面条和纸条,眼眶一下子湿润了。
这个懂事的孩子,总是这么贴心,知道妈妈工作辛苦,想尽办法让妈妈开心。
郭园默默地吃完面条,收拾好厨房,又仔细拖了拖地,检查了门窗是否关好。
躺在床上,她开始仔细计划明天的行程。
先去银行取钱,再去装修公司询价,然后去批发市场看看新款。
她心里清楚,这十万元对她来说是一笔巨款,那是她和林超结婚十二年来,省吃俭用存下来的。
本来是准备给林岳上大学用的,现在却要拿来扩大店面,她只希望这个决定是正确的,能让一家人的生活越来越好。
带着这样复杂的心情,郭园渐渐进入了小园乡。
第二天上午十点,郭园站在银行的自助取款区域,犹豫了好一会儿。
十万元,对她来说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自助取款有限额,看来还是得去柜台办理。
她排在了3号窗口的队伍里,前面有四个人。
郭园耐心地等着,眼睛时不时看看墙上的时钟,心里默默计算着时间。
取完钱后,她还得去装修公司谈价格,下午还要去批发市场看货,时间紧得很。
银行里的空调开得很足,可郭园还是觉得有些燥热,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半小时后,终于轮到她了。
“您好,请问办什么业务?”柜员是个年轻女孩,戴着眼镜,眼睛里透着一丝疲惫,每天面对这么多客户,重复着同样的工作,任谁都会觉得累。
“我要取款,十万。”
郭园递过自己的身份证和银行卡,心里有些紧张,毕竟这是她第一次取这么多钱。
柜员接过证件,在电脑上熟练地操作了一会儿。
“请输入密码。”她面无表情地说道。
郭园输入六位数密码,然后在柜员推过来的单子上签了字。
柜员起身,走向后面的库房。
郭园不经意间注意到她和旁边一个男柜员交换了一个眼神,不过她也没多想,只当是同事之间的日常交流,在她心里,银行的工作人员都是专业可靠的。
大约五分钟后,柜员回来了,手里拿着几沓崭新的百元大钞。
“请您当面点一下。”
她把钱递给郭园,语气平淡。
郭园仔细地数了两遍,一共一百沓,每沓十张,正好十万。
确认无误后,她把钱小心翼翼地放进了准备好的挎包里。
“谢谢。”郭园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
“不客气,请收好您的钱款。”柜员微笑着回应,那笑容看起来很职业。
郭园离开银行时,看了一眼手表:11点23分。
事后回想起来,这个时间点仿佛是命运给她设下的一个残酷标记,从这一刻起,她的生活陷入了一场意想不到的风波。
走出银行,阳光格外刺眼,郭园下意识地抱紧了挎包。
十万元,一百张崭新的百元大钞,就在她的包里,这是她和丈夫多年的心血,也是她对未来的希望。
她马上给林超发了个短信:“钱已经取好了,正去装修公司。”
林超很快回复:“注意安全,钱保管好。”
看着这条短信,郭园微微一笑,丈夫总是这么关心她,让她心里暖暖的。
她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市中心的一家装修公司。
在装修公司,郭园和设计师讨论了初步方案。
按照她的预算,简单装修店面需要三万左右。
时间紧迫,她希望一周内能完工。
设计师表示会尽力满足她的要求,但需要先支付一半定金。
“我现在只能给你一万定金,剩下的等我去批发市场看完货再决定。”
郭园有些为难地说,她得谨慎地花钱,每一分钱都要花在刀刃上。
设计师同意了,一手交钱一手签合同。
郭园从包里小心地取出一万元,交给对方。
设计师没有多想,收下钱,开了收据。
郭园看着收据,心里想着,这是迈向新店面的第一步,希望一切顺利。
随后,郭园直奔批发市场。
市内最大的服装批发市场位于城南,是一个巨大的四层建筑,里面各种风格、各种价位的服装应有尽有。
郭园和宋老板已经合作了五年,对方一直给她提供稳定优质的货源,两人合作得很愉快。
批发市场里人声鼎沸,各种叫卖声此起彼伏。
“宋哥,我这次想进一批新款,走中高端路线。”
郭园在宋老板的档口前坐下,开门见山地说道。这些年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她也变得越来越干练。
宋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精明但讲信用。
“行啊,我这刚到了一批新货,都是从广州过来的,款式新,质量有保证。”他一边说着,一边拿出几件样衣。
郭园仔细端详,触摸面料,检查做工。
她在服装行业干了这么多年,眼光很是独到,对质量要求也很高。
“这批我要了,先付五万定金。”郭园看完样衣后,果断地说。
她相信自己的眼光,也相信宋老板的货。
说着,郭园从包里拿出五叠钞票,每叠一万,递向宋老板。
她满心期待着这批新款服装能给店里带来新的生机,让生意越来越好。
宋老板笑着接过钱,习惯性地开始清点。
郭园看着他,心里盘算着之后的生意计划。
突然郭园注意到宋老板的表情变了,原本的笑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疑惑。
“怎么了?”郭园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宋老板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拿出一台小型验钞机,把其中一张钞票放了进去。
机器瞬间发出刺耳的警报声,在嘈杂的批发市场里格外突兀。
“小园,这钱有问题。”
宋老板皱着眉头,声音很低,但在郭园听来,却像一道晴天霹雳。
郭园愣住了,“什么问题?”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心里还抱着一丝侥幸。
“假的。”
“不可能!”郭园几乎是脱口而出,情绪有些激动,“这钱是我今天上午刚从银行取出来的!”她怎么也想不到,从银行取出来的钱竟然是假的,这简直太荒谬了。
宋老板又试了几张,结果都一样。
他把钱递回给郭园,表情严肃地说:“你自己看看,水印不对,纸张也不对。”
郭园接过钱,仔细观察。
她虽然不是专业人士,但凑近了看,确实能发现这些钞票和真钱有细微的差别。
她的手开始颤抖,心里充满了恐惧和愤怒。
“我今天上午才从银行取的,放在包里,一直没动过。”郭园的声音在颤抖,她感到无比的委屈。
宋老板摇摇头,叹了口气说:“小园,我相信你。但这钱确实是假的,而且是很拙劣的仿制品。”
他也为郭园感到惋惜,好好的生意,突然出了这么大的岔子。
郭园的心沉到了谷底。
十万块,她和林超省吃俭用存了三年的钱,就这么可能打水漂了。
“我得马上回银行。”
郭园咬着牙说,眼神里透着坚定,她一定要找银行讨个说法。
“要我陪你去吗?”宋老板关心地问道。
“不用,我自己去。”郭园声音发抖,但语气坚决。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几乎是小跑着离开了批发市场。
在路上,她给林超打了电话。
“老公,出大事了。”
郭园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实在忍不住了,心里的委屈和恐惧一股脑地涌了上来。
电话那头林超的声音充满担忧:“怎么了?”他在外地工作,听到老婆这样的声音,心里顿时紧张起来。
“我从银行取的十万块,是假的。”郭园抽泣着说。
“什么?你确定?”林超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声音提高了几分。
“宋哥用验钞机验过了,全是假的。”郭园哭着说,眼泪止不住地流。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林超强压着心中的怒火说:“你现在在哪?”
“我准备回银行。”
郭园回答道,她现在只想赶紧找银行解决问题,把自己的钱要回来。
“好,你先去,我马上订机票回来。”林超心疼老婆,也知道这事儿必须得他回去处理了。
挂了电话,郭园感到一阵眩晕,她扶着路边的电线杆,努力让自己站稳。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银行。
“师傅,麻烦快一点,我赶时间。”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司机看了她一眼,同情地踩下油门。
二十分钟后,出租车停在了银行门口。
郭园付了钱,匆忙下车。
银行大厅里依然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可郭园此刻的心情却和这里的氛围格格不入。
郭园径直走向3号窗口,还是上午那个年轻女柜员。
“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柜员礼貌地问道,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
郭园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我上午在这里取了十万元,但钱是假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钱放在柜台上,眼神紧紧地盯着柜员,希望能从她脸上看到一丝惊讶。
柜员的表情明显变了,她拿起几张仔细查看,然后按了柜台下的某个按钮。
郭园心里一紧,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只知道,自己一定要坚持到底,要回属于自己的钱。
很快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走了过来。
“女士,请跟我来一下。”
他的语气很客气,但郭园却感觉有些不安。
郭园被带到了一个小会议室。
男人自我介绍是银行的大堂经理李典。
“郭女士,您说这些钱是从我们银行取出的?”李典看着郭园,眼神里带着一丝怀疑。
“是的,今天上午11点左右,就在3号窗口。”郭园坚定地回答,她不明白银行为什么要怀疑她,明明就是从这里取的钱。
李典检查了几张钞票:“确实是假币。
但我们银行有严格的现金管理流程,不可能支付假币给客户。”
他一边说着,一边摇头,心里想着这事儿肯定是郭园弄错了,银行怎么可能出这种错。
郭园感到一阵愤怒,她的脸涨得通红:“那你的意思是我在撒谎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银行会这么不负责任,直接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我不是这个意思。
只是您离开银行后,这些钱可能经过了其他人之手...”
李典试图解释,但话还没说完,就被郭园打断了。
“没有!”郭园几乎是喊出来的,情绪有些失控,“我从银行取钱后直接回家,然后下午去了批发市场,钱一直在我包里!”她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大。
李典的表情依然平静,他不紧不慢地说:“您有证据证明这些钱是从我们银行取出的吗?”他心里清楚,没有证据,这事儿就很难认定责任在银行。
郭园一时语塞,她确实没有直接证据。
她没想到,自己取个钱,还得留证据,这不是银行该保证的事情吗?
“我要见你们的负责人。”郭园的声音很坚决,她觉得必须找个能做主的人,才能解决问题。
李典离开会议室,十分钟后,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走了进来。
“郭女士,我是付立,这家分行的副行长。”
付立坐下后,直奔主题:“李经理已经向我汇报了情况。
我理解您的心情,但没有确凿证据,我们无法确认这些假币是从我们银行支付的。”
他的语气很官方,没有一丝松动的意思。
郭园握紧拳头,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那我该怎么办?十万块就这么没了?”
她感到无比的绝望和无助,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您可以选择报警,但...”付立的话中有明显的暗示,警方也很难认定责任。
他心里清楚,这事儿一旦闹大,对银行的声誉也不好,但没有证据,他也不能随便认账。
郭园突然站起来,大声说:“好,我知道了。”她拿起假钱,转身离开了银行。
她的脚步有些沉重,心情低落到了极点。
站在银行门口,郭园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她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看着手中的假钞,她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这些钱,承载着她和丈夫多年的心血,现在却成了一堆废纸。
走了几步,她停下来,擦干眼泪。
不,她不能就这样认输。
她掏出手机,再次拨通了林超的电话。
“老公,我刚从银行出来。
他们说没有证据证明假钱是他们给的。
”郭园的声音很平静,经过刚才的愤怒和绝望,她已经冷静了下来,决定要和银行抗争到底。
“混蛋!”林超罕见地爆了粗口,他在外地气得直跺脚,“我已经订好机票了,晚上七点到。
你先回家休息,别自己一个人想太多。”他心疼老婆,也知道这事儿得两人一起面对。
挂了电话,郭园决定先回家。
一进家门,林岳就迎了上来。
“妈,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
郭园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没事,就是有点累。
店里有点事,处理好了。” 她不想让儿子担心,哪怕自己心里已经乱成了一团麻。
林岳似乎看出了母亲在强装镇定,但他没有追问,只是懂事地说:“那你休息一会儿吧,我去给你倒杯水。” 说完,他转身快步走向厨房。
郭园躺在沙发上,只觉得一阵疲惫从四肢百骸袭来。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不断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试图理清思路。
这十万块钱是她和林超多年的积蓄,承载着他们对未来的诸多期望,绝不能就这么轻易没了。
可银行明确表示没有责任,她又该从何处着手,才能为自己讨回公道呢?
林岳端来一杯热水,轻轻放在茶几上,小心翼翼地问道:“妈,你和爸爸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他看着母亲疲惫又忧愁的模样,心中满是不安。
郭园看着儿子关切的眼神,突然感到一阵心疼。
她伸手摸了摸林岳的头,强打精神说:“没事,就是生意上的小问题,爸爸晚上回来。
咱们一起面对,肯定能解决的。” 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一些,希望能安抚儿子。
林岳点点头,没有再问,默默地坐在母亲身边,陪着她。
这个懂事的孩子,总是能敏锐地感受到大人的情绪变化,虽然年纪尚小,却懂得在此时给予母亲无声的陪伴。
晚上七点,林超拖着行李箱,急匆匆地进了家门。
看到妻子憔悴的样子,他心疼不已,快步上前,将郭园紧紧拥入怀中:“别担心,我们一定能拿回这笔钱。”
郭园靠在丈夫怀里,将白天的经过详细告诉了他。
林超听完,脸色铁青,愤怒地说:“这个银行太过分了!明明是他们的错,还想推卸责任。” 在他看来,银行作为专业金融机构,理应保障客户资金安全,出现这样的事,无论如何都难辞其咎。
“但我们确实没有证据证明假钱是从银行取出的。”
这也是她最焦虑的地方,没有证据,一切都无从谈起。
“明天我陪你去银行,再跟他们理论。”
林超坚决地说,“如果不行,我们就找律师。
我就不信,这事儿还没王法了。”
他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为妻子讨回一个公道。
第二天一早,他们夫妻俩就去了银行。
然而,结果和前一天一样,银行坚持没有证据就无法承认责任。
付行长的态度甚至比前一天更加强硬:“我们已经查过监控,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如果您坚持认为是我们的责任,可以走法律途径。”
他的语气冰冷,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离开银行后,林超决定咨询律师。
通过朋友介绍,他们联系到了当地知名的消费者权益保护律师李律师。
李律师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眼神中透着精明。
听完他们的叙述,李律师皱起了眉头:“这种情况确实比较难处理。
银行一般会推卸责任,因为很难证明假币确实是从银行取出的。”
“那我们就认栽?” 林超有些激动地问,他实在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
李律师摇摇头,说道:“也不是没有办法。
我们可以从几个方面入手。
首先,你们记得取款时的具体细节吗?比如柜员有什么异常行为?”
他开始引导郭园夫妇回忆关键信息,试图从中找到突破口。
郭园仔细回忆:“她在取钱时离开了柜台一会儿,去了后面的库房。” 她努力在脑海中重现当时的场景,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大约多长时间?” 李律师追问道。
“五分钟左右。” 郭园回答得很肯定。
李律师点点头:“我们需要查看银行当天的监控录像,但这需要法院的调取令或者警方介入。” 他心里清楚,获取监控录像至关重要,或许能从中发现关键证据。
“我们已经报警了,但警察说调查需要时间。” 林超补充道。
“第三,我们可以调查一下最近银行有没有内部人员调动或者其他异常情况。
有时候,这些线索能帮助我们找到真相。” 李律师继续说道,为他们提供调查方向。
李律师的话给了他们一丝希望。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郭园问道,眼神中透露出期待。
“先收集尽可能多的信息和证据。
包括取款时间、柜员姓名、取款凭证等等。
同时,我会以你们的名义向银行发一封律师函,要求他们保存相关证据。”
李律师有条不紊地安排着,他的专业态度让郭园和林超感到一丝安心。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开始了艰难的调查。
林超暂时没有回外地工作,而是留下来全力帮助妻子。
他们通过各种关系打听银行的内部情况。
一个偶然的机会,郭园在小区遇到了一个也在那家银行办过业务的邻居。
“哦,那天我也在银行,就坐在等候区。
我记得你,因为你取了很多现金,我当时还在想你是不是做生意的。” 邻居说道。
郭园心跳加速,连忙问道:“你有没有注意到什么异常情况?” 她感觉似乎抓到了一丝线索。
邻居皱眉思考:“没什么特别的... 等等,我记得你办业务的那个柜员,好像和旁边一个男柜员小声说了什么,然后那个男的出去了一会儿。”
这个信息让郭园精神一振,她觉得这或许是个关键线索。
她连忙把这个情况告诉了林超和李律师。
与此同时,林超从朋友那里得知,那家银行最近确实有内部人员调动,有两名柜员被调往了其他分行。
他们立即把这些信息告诉了李律师。
李律师若有所思:“这些都是间接证据,还不足以指证银行。
我们需要更直接的证据。” 他心里清楚,目前掌握的这些信息虽然有一定指向性,但要让银行承认责任还远远不够。
他建议郭园去找当地的货币鉴定专家,看看能否从假币本身找到线索。
通过一位朋友的介绍,他们联系到了市公安局的一位退休货币鉴定专家姚教授。
姚教授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戴着老花镜,眼神专注。
他仔细检查了假币后,得出一个惊人的结论:“这批假币很可能来自同一个源头,因为它们的缺陷特征高度一致。
而且,从制作工艺来看,并不是特别专业的仿制品。” 他一边说着,一边指着假币上的一些细微特征向郭园和林超解释。
“这对我们有什么帮助吗?” 林超问道,他急切地想知道这一结论能否推动事情进展。
姚教授谨慎地说:“我不能进行官方鉴定,但以我的经验,这批假币很可能是近期内制作的,而且可能是由同一个小型作坊生产的。” 他的话虽然没有给出确凿证据,但为他们的调查指明了一个方向。
郭园和林超将这一信息告诉了李律师。
李律师决定采取更积极的行动。
他联系了当地的一家媒体,一位记者对这个案例产生了浓厚兴趣。
“消费者从银行取到假币,银行拒不承认,这是一个典型的消费者权益案例。” 记者这样评价。
在他看来,这个事件涉及到公众关心的金融安全和消费者权益问题,具有广泛的社会影响。
当记者开始调查这个案例时,事情开始引起更多人的关注。
社交媒体上也开始讨论这个事件,有人分享了类似的经历,也有人质疑郭园的说法。
一时间,舆论的压力开始向银行转移。
银行内部也开始重新审视这个案例。
付行长亲自打电话给郭园,语气明显软化:“郭女士,为了进一步核实情况,能否请您再来一趟银行?我们想再次了解当天的详细情况。”
他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与之前的强硬判若两人。
郭园和林超商量后,决定接受邀请,但坚持要律师陪同。
在银行的会议室里,除了付行长,还有银行的法律顾问和安保主管。
付行长的态度比上次客气了许多:“郭女士,我们银行一直重视每一位客户的权益。
关于您反映的问题,我们正在进行全面调查。” 他试图缓和气氛,让郭园感受到银行的重视。
法律顾问接过话题:“但目前我们仍然没有发现证据表明这些假币是从我们银行支付的。” 他的话依旧强调银行的立场,没有承认任何责任。
李律师冷静地回应:“那么,贵行是否愿意配合调查,提供当天的监控录像?” 他直击问题核心,监控录像或许是解开谜团的关键。
安保主管微微皱眉:“监控录像是银行的内部资料,需要法院调取令。” 他搬出规定,拒绝了李律师的要求。
谈话再次陷入僵局。
离开银行时,郭园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和失望。
她觉得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无尽的漩涡,怎么也挣扎不出来。
林超搂住她的肩膀:“别灰心,我们还有其他办法。” 他虽然也感到压力巨大,但还是努力安慰妻子。
郭园摇摇头:“十万块就这么没了,我们还能怎么办?”
她的声音充满了绝望,经过这么多努力,事情却依然没有实质性进展,她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能讨回公道。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您好,请问是郭园女士吗?” 一个陌生的男声。
“我是。” 郭园疑惑地回答,不知道对方是谁,找她有什么事。
“郭女士,我是建设银行的一名员工。关于您的假币问题,我有些信息想告诉您,但不能在银行里说。” 对方的声音压得很低,似乎很谨慎。
郭园心跳加速:“您是哪位?” 她既紧张又期待,不知道这个神秘人会带来什么重要信息。
“这不重要。如果您想了解真相,今晚八点,在市中心公园的东门口见面。” 对方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郭园把这一情况告诉了林超和李律师。
李律师表示担忧:“这可能是陷阱,也可能是真的内部人士。
无论如何,不能单独前往。” 他从专业角度出发,提醒郭园要谨慎行事。
当晚,郭园、林超和李律师提前到达了约定地点。
李律师还带了一名助手,在远处警戒。
八点整,一个戴着帽子和口罩的男人走了过来。
“郭女士?” 他轻声问道。
郭园点点头,心跳如鼓。
她紧紧盯着这个神秘人,试图从他的神情中看出些什么。
“我不能暴露身份,但我可以告诉您,最近银行确实收到过一批没有经过严格检验的现金。” 男人压低声音说,眼神警惕地观察着周围。
“你有证据吗?” 李律师问道,他保持着职业的冷静,没有被这个突然出现的消息冲昏头脑。
男人递给他们一个信封:“这里有一份内部备忘录的复印件,上面提到了这批现金。
但这不足以直接证明您取到的就是假币。” 他一边说着,一边迅速地把信封塞到郭园手中。
“那我们该怎么办?” 郭园问道,声音有些发抖,她感觉自己离真相越来越近,但又似乎还隔着一层窗户纸。
“找到直接证据。取款时银行会有记录,如果您能找到与这批假币相关的任何直接线索,比如序列号或者特殊标记,那就有突破口了。” 男人说完,迅速离开了,消失在夜色中。
信封里的备忘录确实提到了一批 “待验证” 的现金,但语焉不详,没有具体说明这批现金的来源和去向。
李律师检查了备忘录:“这个文件看起来是真的,但法律效力有限。
我们需要更直接的证据。”
他心里清楚,这个线索虽然重要,但还不足以让银行承担责任。
回家的路上,郭园陷入了沉思。
这个神秘人的出现,证实了他们的猜测。
银行内部可能确实出了问题。
但如何证明这些假币就是从银行取出的,仍然是个难题。
接下来的日子,郭园反复回忆取款那天的每一个细节,希望找到被忽略的线索。
她翻遍了家里的每一个角落,检查了当天穿的衣服,但一无所获。
林超提出了一个新的想法:“也许我们可以从银行系统入手。
每笔取款都有记录,如果能够证明你取款的时间点与那批‘待验证’现金的流出时间吻合,就有突破口了。”
他觉得从银行系统的记录中或许能找到关键证据。
他们再次咨询了李律师,后者表示这需要专业的金融系统分析,而且银行不太可能自愿提供这些敏感信息。
这无疑又给他们的调查增加了难度。
眼看着时间一天天过去,郭园和林超的希望越来越渺茫。
装修公司的人已经开始催促,他们需要确认是否继续装修计划。
批发市场的宋老板也打来电话,询问什么时候能下订单。
生活的压力让郭园几乎喘不过气来。
就在他们几乎要放弃的时候,命运之手悄然转动。
那天傍晚,郭园望着窗外的落日,绝望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十万元,就这样没了...” 她喃喃自语。
林超出门买菜了,家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机械地整理着衣柜,仿佛要把生活中的无力感一并整理走。
忽然,她拿起了那件当天取钱时穿的深蓝色外套。
一种奇怪的直觉击中了她,像电流般通过全身。
外套有些沉,不同寻常的沉。
她颤抖着伸手探进右边口袋,指尖触到了一片冰凉的纸质物。
心跳声在耳边轰鸣。
郭园缓缓掏出那张折叠的小纸片,仿佛握着一枚即将爆炸的炸弹。
她小心翼翼地展开它,瞳孔骤然收缩。
“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