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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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疯了!那是我们的救命钱!"
周德贵颤抖着双手,看着空空如也的银行卡余额,整个人瘫坐在沙发上。
梅桂芳跪在地上,泪流满面地拽着丈夫的裤腿:"老头子,我真的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
两个月前,她还是那个精打细算、舍不得买件新衣服的家庭主妇。
可现在,十八万养老钱全部打了水漂,女儿的婚房首付也没了着落。
这一切,竟然都源于一场看似无害的广场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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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六月的傍晚,安徽铜陵市老城区的小巷里闷热异常。
梅桂芳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自从退休后,她的失眠越来越严重。
老伴周德贵在客厅看电视,声音开得很大。
"老头子,声音小点!"梅桂芳有些烦躁地喊道。
"你不是睡不着吗?出去走走吧,别在家里闷着。"周德贵关小了电视音量,温和地说道。
梅桂芳叹了口气,起身穿上外套。
她沿着熟悉的街道慢慢踱步,路过小区广场时,突然听到了优美的音乐声。
几十个中老年妇女正在跳舞,动作整齐划一,看起来很是壮观。
梅桂芳停下脚步,被这热闹的场面吸引。
突然,她的目光定格在领舞的女人身上。
那个女人大约五十八九岁,身材挺拔,动作优雅。
尤其是那个背影...
梅桂芳的心剧烈跳动起来。
那背影太像了,像极了三十年前的那个人。
"不可能,不可能的..."梅桂芳在心里反复念叨。
音乐停止,领舞的女人转过身来。
梅桂芳看清了她的脸,瞬间愣在原地。
虽然岁月在脸上留下了痕迹,但那双眼睛,那个轮廓,简直和记忆中的人一模一样。
"大姐,你也想学跳舞吗?"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
梅桂芳回过神来,发现是刚才的领舞女人走了过来。
"我...我就是路过看看。"梅桂芳有些结巴。
"我叫苏雅琴,是这个队的队长。你看起来面生,是新搬来的吗?"苏雅琴笑着问道。
苏雅琴。
这个名字让梅桂芳的手微微颤抖。
"我...我住在前面的老小区,姓梅。"
"梅大姐啊,那咱们就是邻居了。跳舞对身体好,你要不要试试?"
梅桂芳看着苏雅琴的脸,内心五味杂陈。
如果真的是她,那左手腕上应该有一个胎记。
"我不会跳,怕给大家添麻烦。"
"没关系的,我可以教你。我们这个队很团结,大家都很友善。"苏雅琴热情地说道。
说话间,她无意中撩了撩袖子。
梅桂芳的目光瞬间锁定在她的左手腕上。
那里,有一个淡淡的月牙形胎记。
梅桂芳的世界仿佛静止了。
三十年了,她终于找到了。
"梅大姐?梅大姐?"苏雅琴关切地叫着。
"啊...我没事,我没事。"梅桂芳连忙回神,"我...我想试试。"
"太好了!明天晚上七点,我们在这里集合。"
梅桂芳点点头,目送着苏雅琴离开。
她的手紧紧握着拳头,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雅琴,我的雅琴,你终于回来了。
梅桂芳眼中涌出泪水,三十年的思念和愧疚瞬间涌上心头。
当年的那件事,她至今还在后悔。
如果不是她的疏忽,妹妹雅琴怎么会被人贩子拐走?
这些年来,她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妹妹。
现在,老天终于眷顾她,让她找到了雅琴。
可是,她该怎么相认呢?
雅琴还记得她这个姐姐吗?
还是说,雅琴根本不记得过去的事情了?
梅桂芳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回到家中。
"去哪儿了?这么晚才回来。"周德贵问道。
"就是在小区里转了转。德贵,我想跳广场舞。"
周德贵放下报纸,有些意外地看着妻子。
"跳舞?你从来不爱凑热闹的。"
"人老了,总要有点爱好。而且跳舞对身体好,还能认识些朋友。"
周德贵点点头,"那挺好的。你一个人在家也闷得慌,出去活动活动有益健康。"
梅桂芳勉强笑了笑,心思却完全不在这里。
她该怎么确认苏雅琴就是雅琴呢?
那个胎记虽然很像,但万一只是巧合呢?
她需要更多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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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梅桂芳早早就到了广场。
苏雅琴正在调试音响设备,看到梅桂芳,热情地招手。
"梅大姐,来得这么早啊!"
"闲着也是闲着。"梅桂芳走上前去,"需要帮忙吗?"
"不用不用,你是新人,先熟悉一下就行。"
陆续有队员到来,大家都很友善地和梅桂芳打招呼。
"这是新来的梅大姐,大家照顾一下新人。"苏雅琴向大家介绍。
音乐响起,大家开始跳舞。
梅桂芳站在队伍的最后排,笨拙地跟着节拍。
她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舞蹈上,而是一直在观察苏雅琴。
苏雅琴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让她心潮澎湃。
"梅大姐,你的手臂可以再抬高一点。"苏雅琴走过来指导。
梅桂芳点点头,故意做得更加笨拙。
她需要更多和苏雅琴接触的机会。
"别着急,慢慢来。我刚开始学的时候也是这样。"苏雅琴耐心地说道。
"苏队长,你跳舞多长时间了?"梅桂芳试探着问道。
"有五六年了吧。退休后闲得慌,就开始学跳舞。"
"你是本地人吗?"
苏雅琴的表情略微有些变化,"算是吧,我是在这里长大的。"
梅桂芳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话语中的犹豫。
看来,苏雅琴对自己的身世也有疑问。
"我是土生土长的铜陵人,从小就在这一带生活。"梅桂芳继续试探。
"那你对这里一定很熟悉。"苏雅琴说道,但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一个小时的舞蹈结束后,大家开始收拾东西。
梅桂芳主动上前帮忙,"苏队长,我来帮你收音响。"
"谢谢梅大姐。你今天跳得不错,很有天赋。"
"哪里哪里,还要多向你学习。"梅桂芳小心翼翼地问道,"苏队长,你有兄弟姐妹吗?"
苏雅琴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我...我是独生女。"
这个回答让梅桂芳的心沉了下去。
如果苏雅琴真的是雅琴,怎么会说自己是独生女呢?
难道她真的不记得过去的事情了?
还是说,这个苏雅琴根本就不是雅琴?
"梅大姐,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苏雅琴关切地问道。
"没事,可能是跳舞累了。"
"那你早点回去休息,明天我们继续。"
梅桂芳心不在焉地告别,走在回家的路上,内心五味杂陈。
也许是她想多了,这个世界上相似的人那么多,也许苏雅琴只是恰好长得像雅琴而已。
但是那个胎记...
梅桂芳摇摇头,决定不再胡思乱想。
然而,当她推开家门时,周德贵正坐在客厅里等她。
"桂芳,你今天跳舞花了多少钱?"
"什么意思?跳舞不花钱啊。"梅桂芳有些疑惑。
"我是说,你买的那身运动服。"周德贵指了指梅桂芳身上的新衣服。
梅桂芳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运动服,这是她下午特意买的,花了298元。
"就是一身普通的运动服,也花不了多少钱。"
"桂芳,咱们家的钱要省着花。晓燕明年就要结婚了,还有很多地方需要用钱。"
"我知道,我会注意的。"梅桂芳有些心虚地说道。
她确实有些冲动了,但是第一次见到可能是雅琴的人,她想给对方留个好印象。
周德贵看着妻子的表情,没有再说什么。
梅桂芳洗漱完毕,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苏雅琴的音容笑貌不断在她脑海中浮现。
不管苏雅琴是不是雅琴,她都决定要继续接触下去。
万一真的是雅琴呢?
万一雅琴只是失忆了,不记得过去的事情呢?
梅桂芳下定决心,无论如何,她都要弄清楚真相。
02
接下来的几天,梅桂芳每天晚上都准时出现在广场上。
她开始有意无意地接近苏雅琴,寻找各种机会和她交流。
"苏队长,你的舞蹈基础这么好,是不是小时候学过?"梅桂芳在休息时间问道。
"小时候..."苏雅琴的表情有些迷茫,"我记不太清楚了。可能学过吧。"
"你不记得小时候的事情了?"
"我五岁之前的事情几乎都不记得。医生说可能是受过什么刺激。"苏雅琴苦笑道。
梅桂芳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五岁,正好是雅琴失踪的年龄。
"那...那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记忆的?"
"大概是从六岁开始吧。那时候我在一个福利院里,后来被一对夫妇收养了。"
梅桂芳握拳的手在颤抖。
福利院,收养,失忆...
这些关键词让她更加确信苏雅琴就是雅琴。
"养父母对你好吗?"梅桂芳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很好,他们把我当亲女儿一样对待。只是...只是我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好像缺少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苏雅琴的眼中闪过一丝忧伤。
梅桂芳差点忍不住要说出真相。
雅琴,你缺少的是姐姐啊。
是我这个没用的姐姐,没有保护好你。
"梅大姐,你怎么了?眼睛怎么红了?"苏雅琴关切地问道。
"没...没事,可能是风吹的。"梅桂芳连忙擦拭眼角。
"要不今天就先这样吧,你看起来不太舒服。"
"不用不用,我很好。"梅桂芳勉强笑道。
她不能现在就离开,她还没有得到足够的证据。
接下来的日子里,梅桂芳更加频繁地和苏雅琴交流。
她发现苏雅琴的很多习惯都和小时候的雅琴一模一样。
比如紧张时会摸左耳垂,笑起来会微微歪着头,走路时左脚会比右脚迈得稍大一些。
这些细节别人可能注意不到,但梅桂芳作为雅琴的亲姐姐,记得清清楚楚。
她越来越确信苏雅琴就是雅琴。
但是,她该怎么相认呢?
直接说出真相的话,苏雅琴会相信吗?
而且,她还有一个更大的担忧。
如果苏雅琴真的是雅琴,那她是否会怪她当年没有保护好自己?
是否会怪她这么多年都没有找到她?
梅桂芳越想越心虚,越想越害怕。
为了表达自己的关心,她开始给苏雅琴买各种小礼物。
先是一条精美的丝巾,说是感谢苏雅琴的细心教导。
然后是一套高档的护肤品,说是看到苏雅琴皮肤有些干燥。
接着是一双舞蹈鞋,说是希望苏雅琴跳舞时更舒适。
每一次,苏雅琴都推辞,说太贵重了,不能收。
但梅桂芳总是坚持,说是一点心意。
"梅大姐,你太客气了。我们认识才几天,你就这么破费。"苏雅琴有些不好意思。
"什么破费不破费的,我们一见如故,就像亲姐妹一样。"梅桂芳有些激动地说道。
听到"亲姐妹"这三个字,苏雅琴的表情有些奇怪。
"梅大姐,你说的亲姐妹...我总觉得这个词很熟悉,但又想不起来为什么。"
梅桂芳的心跳得更厉害了。
雅琴的潜意识里还记得她们的关系!
"可能是因为我们很投缘吧。"梅桂芳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激动。
"也许吧。梅大姐,你真的很特别。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觉得很亲切,就像...就像见到了久别重逢的亲人。"
苏雅琴的这句话让梅桂芳几乎泪崩。
雅琴,你记得,你的心还记得。
"我也是这种感觉。"梅桂芳哽咽道。
两人相视而笑,但都没有说破。
然而,梅桂芳的这些花销并没有逃过周德贵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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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芳,你最近花钱有点多啊。"周德贵拿着一堆购物小票说道。
"哪有多?就是买了点日用品。"梅桂芳心虚地说道。
"日用品?这条丝巾368元,这套护肤品580元,这双鞋子298元...这是日用品?"
梅桂芳被说得哑口无言。
"德贵,我...我就是想打扮得体面一点。"
"体面一点?桂芳,你以前从来不注重这些。你到底怎么了?"周德贵的语气有些严厉。
"我现在每天都要出去跳舞,总不能穿得太寒酸吧。而且,我还要给队友们买点小礼物,大家互相关心嘛。"
"给队友买礼物?桂芳,你是去跳舞,不是去交际。"
"德贵,你不懂。在队里,大家都很团结,互相帮助。我作为新人,当然要表示表示。"
周德贵看着妻子,总觉得她最近有些不对劲。
但他想不出哪里不对劲,只能归咎于女人的虚荣心。
"行吧,但你要适度。咱们家的经济条件你也知道,不能大手大脚。"
"我知道,我会注意的。"梅桂芳敷衍道。
她心里清楚,为了确认苏雅琴的身份,为了弥补这么多年的亏欠,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哪怕周德贵不理解,哪怕要花很多钱,她也在所不惜。
雅琴,姐姐这次一定不会再让你失望。
梅桂芳握着拳头,暗暗发誓。
但她不知道的是,她的这个决定,将会把整个家庭拖入深渊。
03
仅仅凭借外貌和一些细节,梅桂芳还是不能百分之百确定苏雅琴就是雅琴。
她需要更确凿的证据。
经过几天的思考,梅桂芳做了一个决定:雇佣私家侦探。
她在网上找到了一个声称专门调查失踪人口的私家侦探,名叫李志强。
"梅女士,你需要调查什么?"李志强在咖啡厅里问道。
"我想确认一个人的身份。"梅桂芳犹豫了一下,"她可能是我失散多年的妹妹。"
"失散多年?大概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三十年前,她当时只有五岁。"
李志强点点头,"时间有点久远,但不是没有可能。你有她的具体信息吗?"
梅桂芳把苏雅琴的基本信息告诉了李志强,包括姓名、年龄、住址等。
"调查费用是多少?"
"这种案子比较复杂,需要查阅很多档案资料。初步调查费用是五千元,如果需要更深入的调查,费用会更高。"
五千元对于梅桂芳来说不是小数目,但她没有犹豫。
"好,我同意。什么时候能出结果?"
"给我一个星期时间。"
梅桂芳付了定金,满怀期待地等待着结果。
这一个星期里,她更加用心地对待苏雅琴。
不仅买礼物,还主动承担了很多队伍里的杂事。
比如帮忙搬音响设备,帮忙联系场地,甚至主动提出为队伍购买统一的服装。
"梅大姐,你真的太用心了。"苏雅琴感动地说道。
"这都是应该的。我们是一个团队嘛。"梅桂芳笑着说道。
其实她心里清楚,她不是为了团队,而是为了雅琴。
为了弥补这么多年的缺失,她愿意为雅琴做任何事情。
一个星期后,李志强打来了电话。
"梅女士,调查结果出来了。我们在咖啡厅见面吧。"
梅桂芳忐忑不安地赶到咖啡厅。
李志强拿出一份厚厚的资料。
"根据我们的调查,苏雅琴确实有很大可能是你要找的人。"
梅桂芳的心猛地跳了起来。
"你确定吗?"
"我们查到了她的收养记录。1994年,一个名叫梅雅琴的五岁女孩被送到铜陵市儿童福利院。当时她失忆了,不记得家人的信息。福利院给她改名为苏雅琴,一年后被苏家夫妇收养。"
李志强指着资料上的照片,"这是她当时的照片,你看看像不像你妹妹。"
梅桂芳拿过照片,瞬间泪流满面。
照片上的小女孩虽然瘦弱,但那双眼睛,那个轮廓,分明就是雅琴。
"就是她,就是我妹妹!"梅桂芳激动地说道。
"还有一个重要发现。"李志强继续说道,"我们查到了她当年走失的报案记录。报案人是一个叫梅桂花的女人,就是你吧?"
梅桂芳点点头,泪水止不住地流。
三十年了,她终于确定了雅琴的下落。
"谢谢你,谢谢你!"梅桂芳握着李志强的手,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不过,还有一个问题。"李志强的表情变得严肃,"我在调查过程中发现,有人在比我们更早地调查苏雅琴的身世。"
"什么意思?"梅桂芳不解地问道。
"大约两个月前,就有人委托其他侦探公司调查她。这个人的身份我们暂时查不到,但可以确定他对苏雅琴的身世很感兴趣。"
梅桂芳的心沉了下去。
还有别人在调查雅琴?
会是什么人呢?
"那个人有什么企图吗?"
"目前不清楚,但我建议你小心一点。如果需要更深入的调查,费用是一万元。"
梅桂芳毫不犹豫地同意了。
现在她已经确认苏雅琴就是雅琴,她不能让任何人伤害雅琴。
无论那个神秘人是谁,无论他有什么企图,她都要保护好雅琴。
回到家后,梅桂芳的情绪久久不能平静。
她终于找到了雅琴,但同时也意识到了危险。
她需要更多的钱来保护雅琴,来弥补这么多年的亏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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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芳,你今天怎么了?神情恍惚的。"周德贵关切地问道。
"没什么,就是有点累。"梅桂芳心不在焉地回答。
她在考虑该如何处理这个复杂的情况。
首先,她要想办法和雅琴相认。
但不能操之过急,要循序渐进。
其次,她要搞清楚那个神秘人的身份和目的。
如果他对雅琴有威胁,她必须想办法应对。
最重要的是,她要准备足够的钱。
无论是保护雅琴,还是弥补这么多年的亏欠,都需要很多钱。
梅桂芳看了看房间里的存款账本,里面记录着家里的全部积蓄:十八万元。
这是她和周德贵辛苦攒了大半辈子的钱,也是准备给女儿晓燕结婚用的。
但现在,她觉得雅琴更需要这些钱。
雅琴受了这么多年的苦,她必须补偿。
梅桂芳暗暗下定决心,即使动用全部积蓄,她也要帮助雅琴。
她不知道的是,这个决定将会彻底改变三个家庭的命运。
第二天,李志强又打来了电话。
"梅女士,有新发现。那个调查苏雅琴的神秘人找到了。"
"是谁?"梅桂芳急切地问道。
"他叫陈志远,今年六十岁。目前我们还在调查他的具体身份,但可以确定他对苏雅琴非常关注。"
陈志远?
梅桂芳搜索着记忆,这个名字她从来没有听说过。
"他和雅琴...和苏雅琴有什么关系吗?"
"暂时不清楚,但我们会继续调查。另外,我还发现了一个重要信息。"
"什么信息?"
"苏雅琴的养父最近病重,需要大量医疗费。她正在为此发愁。"
梅桂芳的心一紧。
雅琴遇到困难了?
作为姐姐,她怎么能袖手旁观?
"她需要多少钱?"
"据了解,至少需要五万元。"
五万元!
梅桂芳深吸一口气。
这笔钱不少,但为了雅琴,她愿意承担。
"我知道了,谢谢你的信息。"
挂断电话后,梅桂芳立即行动起来。
她要想办法帮助雅琴渡过难关。
但她不能直接给钱,那样太突兀了。
她需要一个合适的理由。
梅桂芳想了想,决定以广场舞队的名义组织一次慈善募捐。
表面上是为了帮助队里有困难的成员,实际上是专门为雅琴筹钱。
她相信以她在队里的影响力,一定能够筹到足够的钱。
为了让这个计划更有说服力,她决定自己先拿出两万元作为启动资金。
这样既能显示她的诚意,又能带动其他队员捐款。
梅桂芳想到这里,心情变得轻松起来。
雅琴,姐姐来救你了。
这一次,姐姐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04
就在梅桂芳为如何帮助苏雅琴而四处奔波时,一个意外的电话打破了她的平静。
"请问是梅桂芳女士吗?"电话里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我是,你是哪位?"梅桂芳警觉地问道。
"我叫陈志远,想和你谈谈关于苏雅琴的事情。"
梅桂芳的心猛地跳了起来。
陈志远,就是李志强调查到的那个神秘人。
"你...你想谈什么?"
"电话里不方便,我们找个地方见面吧。明天下午三点,人民公园的凉亭,我穿深蓝色外套。"
"等等,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知道我在找苏雅琴?"
"梅女士,我们都是为了同一个目的。见面再说。"
电话挂断了,梅桂芳拿着手机愣在原地。
这个陈志远到底是什么人?
他怎么知道她在寻找苏雅琴?
他又有什么目的?
梅桂芳越想越不安,但好奇心驱使她决定去见这个神秘人。
第二天下午,梅桂芳提前到了人民公园。
她远远地观察着凉亭,看到一个穿深蓝色外套的男人正坐在那里。
那个男人大约六十岁,戴着墨镜,看起来很神秘。
梅桂芳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你就是陈志远?"
"梅女士,请坐。"陈志远指了指旁边的石凳。
梅桂芳坐下,紧张地看着这个陌生男人。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调查苏雅琴?"
陈志远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睛。
"梅女士,我知道你在寻找失散的妹妹梅雅琴。我也知道你已经确认苏雅琴就是她。"
梅桂芳震惊地看着他,"你...你怎么知道这些?"
"我的消息渠道很广。"陈志远神秘地笑了笑,"我也在寻找一个人。"
"什么人?"
"我的女儿。"
梅桂芳不解地看着他,"你的女儿和雅琴有什么关系?"
陈志远从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梅女士,你先看看这些东西。"
梅桂芳接过纸袋,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些泛黄的照片和文件。
其中一张照片让她瞬间愣住了。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人抱着一个小女孩,女人的脸她认识,是三十多年前的自己。
但这张照片她从来没有见过。
"这...这是怎么回事?"梅桂芳颤抖着问道。
"这张照片是三十年前拍的。照片上的女人是你,小女孩是我的女儿。"
"不可能!我从来没有见过你的女儿!"梅桂芳激动地说道。
"是吗?梅女士,你仔细想想,三十年前,你真的没有照顾过一个小女孩吗?"
梅桂芳的脑子嗡嗡作响。
三十年前...照顾小女孩...
突然,一个被她刻意遗忘的记忆浮现出来。
那是在雅琴失踪后的第二年,她在街头遇到了一个被遗弃的女婴。
那个女婴只有几个月大,奄奄一息。
出于同情和母性,她把女婴带回了家。
后来,她和周德贵决定收养这个女婴,给她取名为周晓燕。
"晓燕..."梅桂芳喃喃自语。
"看来你想起来了。"陈志远冷笑道,"周晓燕就是我的女儿陈晓燕。"
梅桂芳如遭雷击,整个人瘫软在石凳上。
"不...不可能...晓燕是我们从街头捡来的弃婴..."
"弃婴?梅女士,你这么多年来一直在撒谎。"陈志远的语气变得冰冷,"陈晓燕是我和我前妻的女儿。
当年我们离婚后,我前妻带着女儿离开了。后来我听说她们遇到了意外,一直以为女儿也死了。直到最近,我才查到女儿还活着,被你们收养了。"
梅桂芳的世界天旋地转。
如果陈志远说的是真的,那么晓燕就不是弃婴,而是有亲生父亲的。
而她这么多年来一直在撒谎,让晓燕以为自己是被遗弃的。
"你...你有什么证据?"梅桂芳颤抖着问道。
陈志远又拿出几份文件,"这是DNA鉴定报告,这是出生证明,这是我前妻的遗物。"
梅桂芳看着这些证据,彻底绝望了。
证据确凿,她无法反驳。
"你想要做什么?"梅桂芳绝望地问道。
"我想要回我的女儿。"陈志远冷冷地说道,"但是,我也不想破坏她现在的生活。所以,我们需要合作。"
"什么合作?"
"我可以不告诉周晓燕真相,让她继续做你的女儿。但是,你需要付出代价。"
梅桂芳的心沉到了谷底。
"什么代价?"
"每个月给我一万元,作为这么多年来我无法陪伴女儿的补偿。"
"一万元?我们家哪有那么多钱?"梅桂芳惊呼道。
"那就想办法筹钱。否则,我会把真相告诉周晓燕,告诉她的未婚夫,告诉所有人。到时候,你们这个家就彻底散了。"
陈志远站起身来,"我给你一个星期时间考虑。一个星期后,我要看到第一笔钱。"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梅桂芳一个人坐在凉亭里发呆。
梅桂芳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她本来以为找到雅琴就是最大的幸运,没想到却引来了这么大的麻烦。
陈志远的威胁像一把利剑,悬在她的头顶。
如果真相曝光,晓燕会怎么想?
她会原谅自己的撒谎吗?
她会离开这个家吗?
梅桂芳不敢想象那样的后果。
但一万元一个月,这对他们家来说是天文数字。
她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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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后,梅桂芳心神不宁。
她看着正在厨房忙碌的晓燕,心情五味杂陈。
"妈,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晓燕关切地问道。
"没...没事,可能是跳舞累了。"梅桂芳勉强笑道。
"妈,你最近跳舞很积极啊。不过要注意身体,别太累了。"
听到晓燕关心的话语,梅桂芳差点哭出来。
这么好的女儿,她怎么能失去?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她都要保护这个家。
但是,一万元一个月,她真的拿不出来。
除非...
梅桂芳想到了家里的那十八万存款。
如果把这些钱拿出来,能支撑一年半。
但这是晓燕的结婚钱,她怎么能动用?
梅桂芳陷入了痛苦的抉择中。
一边是女儿的幸福,一边是家庭的秘密。
她该如何选择?
就在这时,苏雅琴发来了微信。
"梅姐,明天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帮个忙。"
梅桂芳看着这条消息,心情更加复杂。
她现在自身难保,还有能力帮助雅琴吗?
但雅琴是她的亲妹妹,她不能见死不救。
梅桂芳回复道:"什么忙?我一定帮。"
"我爸爸的病情恶化了,需要紧急手术。但医疗费还差很多,我想问问队里的姐妹们能不能帮帮忙。"
看到这条消息,梅桂芳的心更乱了。
雅琴需要钱,陈志远也要钱。
而她,只有那十八万存款。
这些钱根本不够两边分配。
梅桂芳握着手机,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
她原本以为找到雅琴是上天的恩赐,没想到却是灾难的开始。
现在她被困在一个无解的局面中,无论怎么选择,都会有人受伤。
梅桂芳看着窗外的夜色,心中充满了无助和恐惧。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知道这个局面还会恶化到什么程度。
她只知道,她的生活已经彻底乱了。
05
面对陈志远的威胁和苏雅琴的求助,梅桂芳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两难境地。
她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想要找到一个两全其美的解决方案。
但现实是残酷的,她根本没有足够的钱同时满足两个人的需求。
经过一夜的思考,梅桂芳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先给陈志远钱,稳住他,然后再想办法帮助苏雅琴。
她不能让晓燕知道真相,这个家不能散。
第二天一早,梅桂芳就去银行取了一万元现金。
看着手里的钞票,她心如刀割。
这些钱原本是给晓燕准备的结婚用品,现在却要拿去给一个威胁她的陌生人。
但她没有选择。
当天下午,梅桂芳按照陈志远给的地址,找到了他指定的见面地点。
"钱带来了吗?"陈志远开门见山地问道。
梅桂芳默默地递过信封,"这是一万元,你数数。"
陈志远打开信封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
"很好,梅女士,你很明智。"
"我已经按你说的做了,你必须保证不会告诉晓燕真相。"梅桂芳咬牙说道。
"当然,只要你按时给钱,我就不会说。"陈志远冷笑道,"不过,我想调整一下条件。"
"什么条件?"梅桂芳心中一紧。
"我觉得一万元太少了。毕竟我失去女儿这么多年,精神损失费应该更高一些。从下个月开始,改成两万元。"
"两万元?你疯了吗?我们家哪有那么多钱?"梅桂芳愤怒地说道。
"没有钱可以想办法筹啊。比如,卖房子,借高利贷,或者..."陈志远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把你那个宝贝妹妹苏雅琴的身世告诉她,让她来帮你筹钱。"
梅桂芳震惊地看着他,"你...你怎么知道苏雅琴是我妹妹?"
"我的消息比你想象的要灵通得多。"陈志远得意地笑道,"我不仅知道她是你妹妹,还知道她根本不知道这件事。如果我把真相告诉她,你猜她会怎么想?"
梅桂芳的脸色变得惨白。
如果苏雅琴知道了真相,会怪她这么多年都没有相认吗?
会怪她让妹妹受了这么多苦吗?
"你想要多少钱?"梅桂芳绝望地问道。
"我说了,从下个月开始,每月两万。如果你拿不出来,我就把所有的秘密都说出来。"
陈志远站起身来,"好了,今天就到这里。记住,下个月这个时候,我要看到两万元。"
梅桂芳坐在原地,感觉天塌了。
两万元一个月,她到哪里去弄这么多钱?
即使把全部积蓄都拿出来,也支撑不了多久。
而且,苏雅琴那边还等着她的帮助。
梅桂芳感到无比的绝望和无助。
她走在回家的路上,脑子里一片混乱。
突然,她想到了一个可能的解决方案。
如果她把苏雅琴的身世告诉她,然后两人一起想办法对付陈志远,也许能够摆脱这个困境。
但这样做的风险很大。
苏雅琴会不会怪她隐瞒了这么久?
会不会觉得她是个骗子?
梅桂芳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冒险一试。
她给苏雅琴发了微信:"雅琴,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今晚能见面吗?"
苏雅琴很快回复:"当然可以,你说时间地点。"
梅桂芳约了苏雅琴在一个安静的茶馆见面。
晚上八点,两人如约而至。
"梅姐,你今天看起来心情不好,发生什么事了?"苏雅琴关切地问道。
梅桂芳看着苏雅琴关心的眼神,心中五味杂陈。
"雅琴,如果我说我是你的亲姐姐,你会相信吗?"
苏雅琴愣住了,"什么意思?"
"你原名叫梅雅琴,是我的亲妹妹。三十年前,你五岁的时候走失了,我找了你三十年。"
梅桂芳说着,眼泪止不住地流。
苏雅琴震惊地看着她,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我知道这很难接受,但这是真的。你左手腕上的胎记,你紧张时摸耳垂的习惯,你走路的姿势,都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苏雅琴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左手腕,又摸了摸耳垂。
"如果...如果我真的是你妹妹,那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因为我害怕,我害怕你不会原谅我。"梅桂芳哽咽道,"当年是我没有看好你,让你被人贩子拐走。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自责,一直在寻找。"
苏雅琴的眼中也涌出了泪水。
"所以,你接近我,对我这么好,都是因为这个?"
"是的,我想补偿你,想照顾你。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两人相视而泣,三十年的分离终于得到了解释。
"姐姐..."苏雅琴哽咽地叫道。
"雅琴,我的好妹妹。"梅桂芳握住苏雅琴的手。
姐妹重逢的喜悦让她们暂时忘记了其他的烦恼。
但很快,现实又把她们拉回到残酷的处境中。
"姐姐,你今天找我,不只是为了相认吧?"苏雅琴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
梅桂芳点点头,把陈志远的威胁告诉了苏雅琴。
听完整个故事,苏雅琴震惊不已。
"这个陈志远太过分了!他这是敲诈!"
"可是我没有办法,如果晓燕知道了真相,这个家就散了。"梅桂芳无助地说道。
"姐姐,你为这个家付出了太多。"苏雅琴握着梅桂芳的手,"我们一起想办法,一定能解决的。"
"可是钱的问题..."
"姐姐,你已经帮我很多了。现在轮到我帮你了。"苏雅琴坚定地说道。
但实际上,苏雅琴自己也面临着经济困难。
她的养父病重,需要大量医疗费,她自己也拿不出多少钱。
两姐妹面面相觑,都感到了现实的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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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家里还有多少积蓄?"苏雅琴问道。
"大概还有十七万,但这是晓燕的结婚钱。"
"如果必要的话,可以先动用一部分。等我们想到办法,再慢慢还上。"
梅桂芳犹豫了。
动用晓燕的结婚钱,这对她来说是一个巨大的心理负担。
但面对陈志远的威胁,她似乎没有其他选择。
"雅琴,你爸爸的医疗费还需要多少?"
"大概五万元。"
梅桂芳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这样吧,我先拿出五万元帮你爸爸治病。剩下的钱我们一起想办法。"
"姐姐,这太多了,我不能要。"
"雅琴,我们是姐妹。姐姐照顾妹妹是应该的。"梅桂芳坚定地说道。
苏雅琴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两姐妹拥抱在一起,在这个困难的时刻,她们选择了相互扶持。
但她们都没有意识到,最大的危机还在后面等着她们。
陈志远的胃口远比她们想象的要大,而真相也远比她们知道的要复杂。
06
梅桂芳和苏雅琴相认后的第二天,她就去银行取了五万元现金。
这次的大额取款引起了银行工作人员的注意。
"梅女士,您确定要取这么多现金吗?现在转账更安全一些。"柜台工作人员建议道。
"没事,我有急用。"梅桂芳坚持说道。
回到家后,她把钱交给了苏雅琴。
"姐姐,这个恩情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苏雅琴含泪说道。
"雅琴,我们是一家人,不要说这些。"梅桂芳拍拍妹妹的手。
但她心里清楚,这五万元只是开始。
陈志远下个月要两万元,往后每个月都要。
而家里的积蓄正在快速减少。
更让她担心的是,周德贵已经开始怀疑了。
"桂芳,你最近取钱取得有点频繁啊。"周德贵拿着银行短信记录说道。
"有吗?我没觉得。"梅桂芳心虚地回答。
"这个月已经取了六万多了。咱们家什么时候花钱这么大手大脚了?"
"不是有队友需要帮忙吗?我们大家凑了点钱。"
周德贵皱起眉头,"桂芳,我觉得你最近不太对劲。跳个舞而已,怎么花这么多钱?"
"德贵,你就别管了。反正没有乱花。"梅桂芳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周德贵看着妻子的反应,感觉事情不简单。
他决定暗中观察一下妻子的行为。
果然,几天后,他发现梅桂芳又去银行取了一万元。
这次,他直接跟在妻子后面。
看到梅桂芳把钱交给一个陌生男人,周德贵彻底震惊了。
当天晚上,周德贵质问梅桂芳。
"桂芳,你今天给的那个男人是谁?"
梅桂芳脸色大变,"你...你跟踪我?"
"我是担心你被骗了!那个男人是谁?为什么要给他钱?"
"德贵,你不要多问,这是我的私事。"
"私事?用的是咱们家的钱,还是私事?"周德贵愤怒地说道。
两人开始激烈争吵,声音越来越大。
正在房间里的晓燕听到了吵架声,出来查看情况。
"爸妈,你们怎么了?为什么吵架?"晓燕担心地问道。
"晓燕,你来得正好。你问问你妈,家里的钱都被她拿去干什么了。"周德贵气愤地说道。
"妈,到底怎么回事?"晓燕看着梅桂芳。
梅桂芳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晓燕感觉不对劲,"妈,你不会是被人骗了吧?"
"没有,我没有被骗。"梅桂芳坚决否认。
"那你说说,这些钱都用到哪里了?"周德贵逼问道。
梅桂芳被逼到墙角,只能编造理由。
"是...是队里的苏队长,她家里有困难,我帮助了她一些。"
"帮助多少?"晓燕追问道。
"也...也就几万块。"
"几万块?妈,你疯了吗?"晓燕惊呼道,"那是我的结婚钱!"
听到这句话,梅桂芳心如刀绞。
"晓燕,妈会想办法还上的。"
"还上?你拿什么还?"晓燕愤怒地说道,"妈,你到底在搞什么?为了一个跳舞的朋友,你把我的结婚钱都给了?"
"晓燕,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怎样?"晓燕的眼中含着泪水,"妈,我和小李的婚期都定了,现在你告诉我没钱了?"
梅桂芳看着女儿痛苦的表情,心都碎了。
但她不能说出真相,不能让晓燕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
"晓燕,妈真的会想办法的。"
"想办法?你还想怎么想办法?"周德贵冷笑道,"桂芳,我看你是被人洗脑了。一个跳舞的朋友,值得你这样吗?"
就在这时,梅桂芳的手机响了。
是陈志远发来的短信:"下周就是第二个月了,别忘了两万元。"
看到这条短信,梅桂芳的脸色更加难看。
晓燕敏锐地注意到了母亲的表情变化。
"妈,是谁发的短信?"
"没...没什么人。"梅桂芳慌忙把手机收起来。
但晓燕已经看出了端倪。
"妈,我觉得你肯定被人骗了。否则你不会这么心虚。"
"我没有被骗!"梅桂芳激动地否认。
"那你把事情说清楚!"周德贵大声说道。
面对家人的质疑和逼问,梅桂芳终于崩溃了。
她蹲在地上,抱头痛哭。
"我...我真的不能说...如果说了,这个家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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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母亲这样,晓燕的愤怒逐渐变成了担心。
"妈,你到底遇到什么事了?有什么不能说的?"
梅桂芳抬起头,看着关心自己的女儿,心中满怀愧疚。
如果说出真相,晓燕知道自己不是亲生女儿,会怎么想?
会不会离开这个家?
会不会恨她隐瞒了这么多年?
"妈,你说话啊!"晓燕急切地说道。
梅桂芳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她不能毁掉晓燕的人生,不能让这个家散掉。
"德贵,晓燕,你们相信我,我没有做对不起这个家的事。"梅桂芳哀求道。
"那你就把事情说清楚!"周德贵坚持说道。
梅桂芳摇摇头,"我不能说,我真的不能说。"
晓燕看着固执的母亲,彻底失望了。
"妈,既然你不愿意说实话,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晓燕冷冷地说道,"我的结婚钱没了,我就把婚期推迟。但我希望你能想清楚,什么是最重要的。"
说完,晓燕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重重地关上了门。
客厅里只剩下梅桂芳和周德贵。
"桂芳,你到底在隐瞒什么?"周德贵疲惫地问道。
梅桂芳看着丈夫关切的眼神,差点就要说出真相。
但话到嘴边,她又咽了回去。
"德贵,你相信我,我不会害这个家的。"
周德贵叹了口气,"桂芳,我们结婚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这样。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梅桂芳默默流泪,心如刀绞。
她知道自己伤害了家人,但她真的没有其他选择。
陈志远的威胁就像一把刀,时刻悬在她的头顶。
她必须保护这个家,即使要承受家人的误解和指责。
当天晚上,梅桂芳失眠了。
她躺在床上,听着身边周德贵的叹息声,心中充满了绝望。
这个局面还会持续多久?
她还能撑多久?
家人还能原谅她吗?
梅桂芳不知道答案,她只知道自己已经被逼到了绝境。
而更可怕的是,她感觉这还只是噩梦的开始。
07
接下来的几天,梅桂芳家的气氛异常压抑。
晓燕不再理睬母亲,周德贵也是一脸冷漠。
梅桂芳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罪人,在这个家里无处容身。
但她仍然要继续应对陈志远的威胁。
第二个月的两万元如期支付了,但家里的积蓄已经减少到了十万元以下。
按照这样的速度,最多再过几个月,她就会倾家荡产。
梅桂芳越来越绝望,她开始考虑变卖房产。
与此同时,苏雅琴也在为姐姐的处境而担心。
她虽然和梅桂芳相认了,但对于陈志远的威胁,她也束手无策。
作为广场舞队的队长,苏雅琴需要整理队员的资料,为即将到来的市里比赛做准备。
在整理过程中,她无意间看到了梅桂芳的身份证复印件。
身份证上的姓名写着:梅桂花。
苏雅琴愣住了。
梅桂花?不是梅桂芳?
她仔细看了看,确实是梅桂花三个字。
这个发现让苏雅琴感到疑惑。
为什么姐姐会说自己叫梅桂芳,而身份证上却是梅桂花?
是身份证有误,还是姐姐在撒谎?
苏雅琴决定深入了解一下这件事。
她回到家中,翻出了自己的一些旧物。
这些是她被收养时随身携带的东西,多年来一直保存着。
其中有一张非常模糊的老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女孩和一个更小的女孩。
苏雅琴一直以为这是她和某个朋友的合影,但现在她有了新的猜测。
她仔细观察照片上的女孩,发现确实和现在的梅桂芳有些相似。
但照片太模糊了,很难确定。
苏雅琴决定寻求专业帮助。
她找到了一个专门做照片修复的工作室,请他们把这张老照片处理得更清晰一些。
几天后,修复好的照片让苏雅琴震惊不已。
照片上的大女孩确实和梅桂芳很像,但更重要的是,照片背面有一行模糊的字迹。
经过技术处理,字迹逐渐清晰:桂花姐姐和雅琴,1992年夏天。
桂花姐姐!
苏雅琴终于明白了。
梅桂芳的真名确实是梅桂花,而不是梅桂芳。
她为什么要改名字呢?
苏雅琴越想越觉得奇怪。
她决定调查一下梅桂花这个名字的历史。
通过一些渠道,苏雅琴查到了一些令她震惊的信息。
1994年,确实有一个叫梅桂花的女人报警寻找失踪的妹妹梅雅琴。
但奇怪的是,报案记录显示,梅桂花后来主动撤销了报案,并且更改了自己的姓名。
为什么要撤销报案?
为什么要改名字?
苏雅琴感觉这背后一定有什么隐情。
她决定直接问梅桂芳。
当天晚上,苏雅琴约梅桂芳出来见面。
"姐姐,我有些事情想问你。"苏雅琴直接说道。
"什么事?"梅桂芳有些疲惫地问道。
"你的真名是不是梅桂花?"
梅桂芳的脸色瞬间变了,"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看到了你的身份证。姐姐,你为什么要改名字?"
梅桂芳沉默了很久,才开口说道。
"雅琴,有些事情很复杂,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那你告诉我真相。"苏雅琴坚持说道。
梅桂芳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说出了实情。
"我改名字是因为...因为我害怕面对过去。当年你失踪后,我报了警,但后来我觉得是我的错,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我觉得梅桂花这个名字承载了太多的痛苦和愧疚,所以我改成了梅桂芳。"
苏雅琴听了这个解释,心情复杂。
"姐姐,你为了我承受了这么多..."
"雅琴,这都是我应该承担的。"梅桂芳握住妹妹的手。
但苏雅琴总觉得还有什么地方不对。
她想起了那张照片背面的字迹:桂花姐姐和雅琴,1992年夏天。
如果这张照片是1992年拍的,那时候雅琴应该是三岁。
但梅桂芳说雅琴是五岁时失踪的,那应该是1994年。
时间对不上。
苏雅琴决定再深入调查一下。
她找到了当年的一些新闻报道,发现了一个令她震惊的事实。
1994年,确实有一个五岁女孩失踪的案件,但那个女孩的名字不是梅雅琴,而是陈雅琴。
陈雅琴?
这个姓氏让苏雅琴想起了威胁梅桂芳的那个男人:陈志远。
难道这之间有什么联系?
苏雅琴越想越觉得事情不简单。
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是梅桂芳的妹妹。
如果不是,那梅桂芳为什么要认她做妹妹?
如果不是,那陈志远威胁梅桂芳的事情是不是也有问题?
苏雅琴感觉自己被卷入了一个复杂的谜团中。
她需要更多的证据来证实自己的猜测。
但她也担心,如果她的猜测是对的,那这个真相对梅桂芳来说可能是毁灭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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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几天的思考,苏雅琴决定暂时不把自己的发现告诉梅桂芳。
她要继续调查,直到找到确凿的证据。
但她没有想到的是,她的调查已经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
陈志远通过自己的渠道,得知有人在调查当年的失踪案件。
他意识到自己的计划可能会暴露,决定加快行动的步伐。
几天后,陈志远又找到了梅桂芳。
"梅女士,我觉得我们的合作需要升级一下。"
"什么意思?"梅桂芳警觉地问道。
"我听说有人在调查当年的案件。为了避免我们的秘密暴露,我觉得你需要一次性给我一笔大钱,然后我就永远消失。"
"多少钱?"
"十万元。"陈志远狮子大开口。
"十万元?你疯了吗?我哪有那么多钱?"梅桂芳惊呼道。
"你可以卖房子,可以借钱。总之,一个星期内,我要看到十万元。否则,所有的秘密都会曝光。"
陈志远的威胁让梅桂芳彻底绝望了。
十万元,这几乎是她家全部的积蓄。
如果真的给了这些钱,她们家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但如果不给,晓燕的身世就会暴露,家庭就会散掉。
梅桂芳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绝境。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知道这个噩梦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而更可怕的是,她感觉危机还在不断升级。
陈志远的胃口似乎永远无法满足,而她的能力已经到了极限。
梅桂芳开始考虑一些极端的选择。
也许,只有彻底摊牌,才能结束这一切。
但她真的有勇气面对摊牌后的后果吗?
梅桂芳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已经被逼到了悬崖边上。
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
梅桂芳正准备签署房产抵押合同时,手机响了。
是苏雅琴打来的电话,声音带着颤抖:"桂芳姐,我有重要的事要和你说。"
"你...你叫我什么?"梅桂芳的手僵在半空中。
"我找到了一些老照片,还有...我小时候的胎记。我想,我知道你为什么要帮我了。"
梅桂芳瞬间泪崩,三十年的寻找终于有了答案。
但就在这时,陈志远突然出现在银行门口,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
他走向梅桂芳,缓缓开口说出的那句话,让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了。
银行大厅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在耳边回响。
梅桂芳的手机还贴在耳边,苏雅琴焦急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但她已经听不进任何话语。
她的双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签字笔从指间滑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陈志远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缓缓走近,每一步都像踩在梅桂芳的心脏上。
银行工作人员察觉到异常,停下手中的工作,警觉地看向这边。
梅桂芳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中满含着恐惧和绝望。
"梅女士..."
陈志远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