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林慧雯看着婆婆陈月华捂着脸从厨房跑出来，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客厅里大伯母刘桂花还在那里大声嚷嚷，声音尖锐刺耳："我说的哪句不是实话？做人要有自知之明！"
老公江明轩走到她身边，脸色铁青，轻拍她肩膀，只说了一个字："上！"
林慧雯深吸一口气，知道该为婆婆出头了。这个家里，除了她，没人敢跟大伯母硬碰硬。
可当她冲进客厅准备开口时，却发现事情远比她想象的复杂...
今天是公公江德贵的70大寿，按照江家的传统，所有人都要回来聚餐。
陈月华从三天前就开始准备，买菜、洗菜、腌制各种食材。昨天晚上她忙到凌晨两点才睡，今天一大早六点就起床开始炖汤。
"慧雯，你去客厅看看桌子擦干净了没有，一会儿你大伯他们就来了。"陈月华一边忙着炒菜，一边叮嘱林慧雯。
林慧雯放下手里正在洗的碗筷，走到客厅检查。桌子早就擦得锃亮，椅子也都摆放整齐。她知道婆婆紧张，毕竟大伯江明华在这个家里说话分量很重。
"妈，您别担心，菜做得这么香，大伯他们肯定满意。"林慧雯安慰道。
陈月华苦笑了一下："你大伯母的嘴，你又不是不知道。上次中秋节，我做了一桌子菜，她愣是说咸了淡了，一个劲儿地挑毛病。"
话音刚落，门铃就响了。
江明轩去开门，很快就听到大伯江明华爽朗的笑声："弟弟，生日快乐啊！我们来了！"
紧接着，就是刘桂花那标志性的尖嗓门："哎呀，这房子怎么还是这么小啊？你们也不想着换个大点的。"
林慧雯和陈月华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
大伯一家四口进了门，除了江明华和刘桂花，还有他们的儿子江浩然和儿媳妇王丽。王丽肚子已经显怀了，是个儿子，这让刘桂花格外得意。
江德贵从房间出来，看到大儿子一家，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老大，你们来了，快坐快坐。"
刘桂花扫视了一圈客厅，撇了撇嘴："爸，您看这客厅，连个像样的沙发都没有。明华，你说说，你弟弟在外面工作这么多年，怎么还住这种房子？"
江明轩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忍着没说话。
陈月华赶紧打圆场："大嫂，快坐下休息，我去盛汤。"
"别忙活了。"刘桂花挥挥手，"我看你也忙不出什么好东西来。算了，将就着吃吧。"
林慧雯听到这话，眉头皱了起来。她看了看江明轩，发现他正咬着牙，拳头握得很紧。
开饭的时候，陈月华端上来八个菜，有荤有素，色香味俱全。林慧雯知道，为了这顿饭，婆婆花了不少心思和钱。
可刘桂花看了一眼，立刻开始挑刺："这个红烧肉做得太油腻了，老人家吃不了这么油的。还有这个青菜，颜色怎么这么暗？是不是买的时候就不新鲀了？"
陈月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大嫂，这青菜是我今天早上刚买的，很新鲜的..."
"新鲜？"刘桂花冷笑一声，"你看看这颜色，哪里新鲜了？我们平时在家里吃的菜，那才叫新鲜。"
江明华在一旁劝道："桂花，少说两句，月华也是一片好心。"
"我这是为了她好！"刘桂花声音更大了，"你看看她把明轩惯成什么样子了？我让明轩跟着我们一起做生意，他不愿意。我说让他们搬到我们附近住，照顾父母方便些，他们也不愿意。这不是被媳妇给惯坏了是什么？"
林慧雯再也听不下去了，放下筷子准备开口，却被江明轩拦住了。
"大伯母，我们有自己的工作和生活安排。"江明轩尽量平静地说，"照顾父母这件事，我们也在尽力。"
"尽力？"刘桂花嗤笑道，"你们一个月回来几次？我们隔三差五就要过来看老人，买药送饭，哪次不是我们？你们倒好，住得远远的，眼不见心不烦。"
陈月华小声说道："大嫂，明轩工作忙，我们理解..."
"你还护着他？"刘桂花打断她的话，"就是因为你这样护着，才把他惯坏了！一个大男人，不听大哥的话，不懂得感恩，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
饭桌上的气氛越来越紧张，江德贵也看不下去了："桂花，今天是我生日，别说这些了。"
可刘桂花根本不听，继续数落："爸，您也不能总是偏心。明华这些年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明轩呢？除了逢年过节回来一趟，平时连个电话都懒得打。"
"大伯母，这话说得不公平。"林慧雯终于忍不住了，"我们每周都会给爸妈打电话，生活费也按时给。"
刘桂花转头看向林慧雯，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哟，轮到你说话了？你们给的那点生活费算什么？够老人家一个月的药费吗？"
"我们给的不少了。"林慧雯据理力争，"而且我们还..."
"你们还什么？"刘桂花不屑地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外面过得那么潇洒，却让老人家跟着受苦。你看看这房子，连个空调都没有，夏天热死了！"
陈月华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最怕的就是这种场面，被大嫂当着全家人的面数落。
林慧雯看着婆婆委屈的样子，心里涌起一阵愤怒。她正要开口反驳，江明轩拉了拉她的衣角，示意她稍安勿躁。
刘桂花看到没人反驳，更加得意了："还有，你们结婚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有孩子？我们家浩然结婚才两年，丽丽就怀上了，还是个儿子。江家的香火传承，你们考虑过吗？"
这话一出，林慧雯脸色瞬间变白。这是她和江明轩最敏感的话题，没想到大伯母会在这种场合提起。
江明轩紧握着拳头，眼中闪过一丝怒火："大伯母，这是我们的私事。"
"私事？"刘桂花冷笑，"这是江家的大事！你们不生孩子，将来江家的家业谁来继承？难道指望我们浩然一个人？"
王丽在一旁摸着肚子，得意地说："婶婶，生孩子这种事也不能强求。有些人，可能就是没有这个福分。"
林慧雯听到这话，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她知道王丽在讽刺她，但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
陈月华终于忍不住了，颤抖着声音说："桂花，慧雯他们还年轻，不要着急..."
"年轻？"刘桂花的声音更尖锐了，"年轻是借口吗？我看就是不想生！现在的年轻人啊，只想着自己享受，不愿意承担责任。月华，你这个当婆婆的也不催催？"
陈月华被说得哑口无言，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看到婆婆流泪，林慧雯再也忍不住了。她刚要站起来，刘桂花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击：
"还有你们借钱的事，明轩，你还记得吗？当初你结婚买房，是谁借给你的首付？现在有了媳妇，就忘了大哥的恩情了？"
江明轩脸色铁青："大伯，那钱我们早就还了。"
"还了？"江明华皱着眉头，"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记得？"
"去年春节，我给了大伯五万块钱。"江明轩肯定地说。
刘桂花立刻反驳："那是利息！本金呢？当初借了你们十五万，这些年的利息算下来，至少还要还二十万！"
"二十万？"林慧雯惊呼出声，"大伯母，这也太..."
"太什么？"刘桂花理直气壮地说，"银行贷款还要利息呢，何况是亲戚借钱？我们当初拿出这么多钱帮你们，不求回报吗？"
江明轩气得说不出话来。当初确实是借了大伯的钱，但从来没有说过要算利息。而且这些年，他们对大伯一家也是有恩有德的。
林慧雯看着江明轩愤怒的表情，知道他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刘桂花看到江明轩不说话，以为他心虚了，更加得意洋洋：
"明轩啊，我不是故意要为难你们。但是做人要懂得感恩，不能有了媳妇就忘了大哥。你看看你大哥，这些年为了照顾爸妈，花了多少心思？买药送饭，修房子换家具，哪样不是我们出钱出力？"
"你们确实辛苦了。"陈月华小声说道，试图缓解气氛。
"辛苦？"刘桂花冷哼一声，"这还不算什么。最让人寒心的是，有些人不知道感恩，还把我们的好心当成驴肝肺。"
她说着，故意看了看林慧雯："特别是有些外来的人，进了江家的门，就以为自己是江家的主人了。殊不知，江家的规矩和传统，不是她们能够改变的。"
林慧雯听出了话里的意思，这是在说她是外人，没有资格在江家说话。
江明轩终于忍不住了，猛地站起来："大伯母，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慧雯是我的妻子，是江家的儿媳妇，不是什么外人！"
"儿媳妇？"刘桂花嗤笑道，"儿媳妇就应该有儿媳妇的样子。什么叫儿媳妇？就是要孝顺公婆，传宗接代，持家有道。你看看她，哪一样做到了？"
陈月华听到这里，再也忍受不了了。她站起身，声音哽咽地说："桂花，你别说了，慧雯是个好孩子..."
"好孩子？"刘桂花打断她的话，"好孩子会让婆婆在外人面前丢脸吗？好孩子会让老公不听大哥的话吗？月华，你就是太心软了，才会被她吃得死死的！"
陈月华终于彻底崩溃了，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我没有...我没有..."
她说着，转身就要往房间跑。林慧雯赶紧起身去扶她，却看到婆婆眼中的绝望和委屈。
"妈，您别哭，她说的不对..."林慧雯轻声安慰。
可这时候，刘桂花又开始了："你看看，还在这里装可怜。月华，我告诉你，这个家迟早要被你惯坏的儿子和不知好歹的儿媳妇给败光！"
江明轩再也忍不住了，大步走到林慧雯身边，脸色铁青得可怕。他轻拍林慧雯的肩膀，眼神坚定而愤怒，只说了一个字：
"上！"
林慧雯知道，是时候为婆婆和这个家出头了。在这个家里，除了她，没有人敢跟大伯母硬碰硬。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面对刘桂花。可就在她准备开口的时候，却发现客厅里的气氛异常诡异。江德贵坐在椅子上，脸色变得很难看。江明华也不再劝阻妻子，而是若有所思地看着弟弟一家。
林慧雯心里突然涌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就在陈月华起身准备回房间的瞬间，刘桂花突然站起来，声音比刚才更加尖锐："你还委屈上了？我说的哪句不是实话？"
陈月华身体一晃，差点摔倒。林慧雯赶紧扶住她，心疼地说："妈，您别理她..."
"别理我？"刘桂花冷笑一声，"月华，我今天把话说明白了，这个家迟早要被你惯坏的儿子给毁了！"
江明轩猛地站起来，拳头握得咯咯作响，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大伯母，您说话注意点！"
林慧雯也腾地站起身，准备开口反驳。她已经忍到了极限，今天必须要为婆婆出这口气！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刘桂花突然转向林慧雯，嘴角露出一丝阴险而得意的笑容。她的眼神变得格外锐利，仿佛一把刀子直刺林慧雯的心脏。
"慧雯啊..."刘桂花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平静，这种平静比刚才的尖叫更让人感到恐惧，"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林慧雯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她下意识地问道："知道什么？"
刘桂花缓缓走向她，每一步都踩得很重，客厅里除了脚步声就是众人紧张的呼吸声。江明轩想要上前阻止，却被江明华拦住了。
"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有孩子吗？"刘桂花停在林慧雯面前，声音压得很低，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每个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林慧雯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颤抖。她想要说话，却发现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江明轩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大伯母，声音颤抖着问："大伯母，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刘桂花得意地看了看在场的每一个人，然后缓缓开口，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都石化的话：
"因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