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没有养老金,我爸每月给他存6000元,11年后我爸重病取钱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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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爸,账户里还有多少钱?"张明华躺在病床上,声音虚弱得像秋天的落叶。

"还有...还有十几万。"老人张国庆坐在床边,眼神闪烁,不敢直视儿子的眼睛。

"十几万?"张明华猛地坐起身,牵动了身上的导管,疼得他直咧嘴,"我这11年每月存6000,加上利息,应该有八十多万才对!爸,钱呢?"

张国庆的手在被子上颤抖着,半天说不出话来。病房里的空气凝固了,只有心电监护仪发出的滴滴声格外刺耳。护士推门进来,看到这一幕,悄悄退了出去。

"你又给他了,对不对?"张明华的眼中涌出泪水,"我快死了,你还护着那个白眼狼?"

这个"他",指的是张明华的弟弟张明辉,一个在这个家庭里提起就让人心痛的名字。

十几年前的一个深夜,他带着一身债务消失在夜色中,从此杳无音信。

而现在,当张明华最需要钱救命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十一年来辛苦攒下的每一分钱,原来都有着不为人知的去向...

01

2013年的春天,对于张家来说是个分水岭。

那是个普通的周三早晨,张国庆照例起床给两个儿子准备早餐。

张明华在县城开了个小五金店,生意虽然不算红火,但也能维持一家人的开销。

小儿子张明辉在镇上的建材厂打工,虽然工资不高,但好歹有份稳定的收入。

老人心里一直有个愿望,就是攒点钱,等自己老了不拖累孩子们。

他没有正式工作,自然也没有退休金,全靠两个儿子每月给的生活费过日子。

"爸,明辉昨晚回来了吗?"张明华一边穿衣服一边问。

"没有,可能在厂里加班吧。"张国庆心里有些不安,小儿子已经三天没回家了。

电话响了,是建材厂的刘厂长打来的。

"张师傅,明辉这几天没来上班,你知道他去哪了吗?"

张国庆的心猛地一沉,"他...他不是在厂里吗?"

"没有啊,从周一开始就没见到人。张师傅,你赶紧找找吧,厂里还有几个工人说,明辉好像欠了不少钱..."

电话那头传来忙音,张国庆手里的话筒滑落,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接下来的几天,像是一场噩梦。

债主们开始登门,一个接一个。

原来张明辉这些年背着家人,不知道从哪里借了几十万的高利贷。

有的说是做生意赔了,有的说是赌博欠下的,还有的连理由都说不清楚,只是拿着借条要钱。

"老张,你儿子借我的十万块,说好了这个月还,人呢?"

"张师傅,明辉欠我们老板二十万,利息一天一千,你看着办吧。"

"大爷,您儿子拿我们的货,说好了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货拿走了,钱到现在还没见着。"

张国庆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原本乌黑的头发出现了斑白。

他跑遍了镇上所有可能的地方,问遍了明辉的朋友同事,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哥,咱们报警吧。"张明华看着愁眉不展的父亲,心里也急得不行。

"报什么警?他又不是被人拐走的,是自己跑的!"张国庆叹了口气,"这孩子从小就不让人省心,我早该想到会有这一天。"

债主们三天两头上门,有的还算讲理,只是来问问情况。

有的就不那么客气了,在门上贴大字报,在墙上写标语,弄得整个村子都知道了张家的丢人事。

最让张国庆难以接受的是,连村里的老朋友们见到他都躲着走。

以前一起下棋聊天的伙伴们,现在碰面只是尴尬地点点头,再不肯深谈。

"爸,要不您搬到县城和我们住吧。"张明华看不下去了,"在这里住着,天天有人上门要债,您身体怎么受得了?"

"不去。"张国庆摇头,"这里是我的家,我哪里都不去。"

"那债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拖着吧?"

张国庆沉默了很久,最后说:"我去借钱,把债还清。"

"借钱?咱们家还能借到那么多钱吗?"张明华算了算,明辉欠下的债加起来得有七八十万,这对于他们这样的普通家庭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我把房子抵押出去,再找亲戚朋友借一些。"张国庆的声音很坚定,"不能让债主们天天上门,影响邻居们的生活。"

张明华看着父亲坚毅的表情,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父亲这样做,不完全是为了邻居,更多的是为了那个不争气的小儿子留一条后路。

"爸,您这是何必呢?他都跑了,还管他干什么?"

"他再混蛋也是我的儿子。"张国庆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万一哪天他想回来,总不能连个家都没有吧?"

就这样,张国庆开始了漫长的还债之路。

房子抵押了,多年的积蓄掏空了,能借的亲戚朋友都借遍了。

到最后,连张明华也搭进去了十几万。

债是还清了,但张家也彻底破产了。

张国庆从一个在村里德高望重的老人,变成了一个负债累累的可怜老头。

"爸,以后您的生活费我来负担。"张明华主动承担起了照顾父亲的责任,"您放心,我虽然赚得不多,但养活您一个人还是没问题的。"

张国庆点点头,眼中满含泪水。

他知道,大儿子本来生活就不富裕,现在又要承担额外的负担,日子会更加艰难。

"明华,爸对不起你。"

"爸,您别这么说。照顾您是我应该做的。"张明华握住父亲的手,"您把我们兄弟俩养大,已经够辛苦了。现在轮到我来照顾您了。"

02

从那以后,张明华每个月都会往父亲的银行卡里存6000块钱。

这个数额对他来说不算小,要知道他一个月的纯收入也就一万多一点。

为了这6000块钱,他和妻子孙丽娟经常要精打细算,连买件新衣服都要考虑很久。

"明华,要不少给点吧?"孙丽娟有时候会这样建议,"爸一个人也花不了那么多钱。"

"不行。"张明华摇头,"明辉那个混蛋让爸受了那么多委屈,我不能再让爸在钱上面为难。6000块钱,一分都不能少。"

孙丽娟也理解丈夫的想法,虽然心里有些心疼这笔不小的开支,但也没有再说什么。

就这样,月复一月,年复一年。

张明华风雨无阻地往父亲的账户里存钱,整整坚持了11年。

11年来,张明华从来没有想过这件事有什么不对。

在他看来,儿子孝敬父亲,天经地义。虽然弟弟不在了,但做哥哥的承担起照顾父亲的责任,也是应该的。

但是,一些细节开始让他感到困惑。

比如,每次他回老家看父亲,总觉得父亲的生活过得有些紧巴巴的。

房子还是那间老房子,家具还是那些旧家具,就连吃的也很简单,经常是白粥配咸菜。

"爸,您怎么不买点好吃的?"张明华有时候会问。

"我一个老头子,吃什么都一样。"张国庆总是这样回答,"你们挣钱不容易,我能省就省点。"

"可我每个月给您6000块钱,您一个人怎么能花完?"

"哪里花得完?我都存起来了,将来留给你们。"

张明华觉得父亲说得有道理,也就没有深想。在他看来,父亲勤俭持家是好事,总比大手大脚乱花钱强。

但是,一些蛛丝马迹开始让他产生怀疑。

那是2018年的夏天,张明华和妻子回老家看父亲。刚进门,就听到父亲在房间里打电话。

"...钱我已经给你转过去了,你省着点花...孩子要紧,别心疼钱...好好好,我知道了..."

电话声音不大,但张明华还是听了个大概,等父亲出来,他试探性地问:"爸,您在和谁打电话?"

"没...没什么,邻居家的老王,问我借点钱。"张国庆显然有些慌张,"他家孩子生病了,急需用钱。"

张明华觉得父亲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但也没有多想。直到有一天,他无意中看到了父亲的手机通话记录。

那个经常通话的号码,归属地显示的是南方某个城市。而且通话频率很高,几乎每个星期都有。

"爸,这个号码是谁的?"张明华指着通话记录问。

张国庆看了一眼,脸色立刻变了,"这...这是..."

"爸,您别瞒我了。是不是明辉?"

张国庆沉默了很久,最后点了点头。

张明华感觉脑袋嗡的一声,"他...他什么时候联系您的?"

"三年前。"张国庆的声音很小,"他打电话回来,说过得不好,想回家。我说债都还清了,让他回来吧。"

"那他为什么不回来?"

"他说...他说没脸见你。"

张明华的心情很复杂,既有见到弟弟有音信的喜悦,又有被瞒了这么久的愤怒。

"爸,您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怕你生气。"张国庆的眼中有些愧疚,"你这些年为了这个家付出太多了,我不想让你再为他的事情烦心。"

"那您平时给他钱了吗?"

张国庆又沉默了。

这个沉默,就是答案。

张明华感到一阵眩晕,他扶着墙坐下,"爸,您给了他多少?"

"不多,就是有时候他说急需用钱,我就..."

"多少?"张明华的声音有些颤抖。

"这些年大概...大概二十多万吧。"

张明华彻底愣住了。

二十多万,这意味着他每个月给父亲的6000块钱,有相当一部分都给了那个逃跑的弟弟。

"爸,您知道我这些年过得多不容易吗?"张明华的眼泪流了下来。

"为了每个月给您这6000块钱,我和丽娟连一次像样的旅行都没有过。孩子想要个什么玩具,我们都要考虑半天。您却把钱给了他?"

"明华,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张明华站起身,"他欠债跑路的时候,您想过我吗?我借钱帮您还债的时候,您想过我吗?现在您给他钱的时候,您想过我吗?"

03

"他是你弟弟..."

"他是我弟弟?"张明华苦笑,"一个弟弟会害得哥哥倾家荡产吗?一个弟弟会让哥哥承担本不属于自己的债务吗?一个弟弟会躲在外面享受哥哥的血汗钱吗?"

张国庆被儿子的话说得哑口无言,他知道儿子说得对,但心里对小儿子的愧疚和担心让他无法理智地思考。

"爸,我不管了。"张明华擦了擦眼泪,"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给您转钱了。您愿意给谁就给谁吧。"

说完,张明华头也不回地走了。

孙丽娟在一旁看着,心里也很难受。她理解丈夫的愤怒,这些年他们确实过得很辛苦。但她也理解老人的心情,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哪个父母能真正放下?

"明华,你先冷静一下。"孙丽娟追出来劝说,"爸也不容易,你别和他生气了。"

"我不是和他生气,我是心寒。"张明华坐在车里,握着方向盘的手在颤抖,"我这么多年的付出,在他眼里到底算什么?"

当天晚上,张明华没有回家,而是一个人在外面喝了很多酒。他想不明白,自己这么多年的孝心,为什么得到的是这样的结果?

第二天,张国庆打来电话,声音很哽咽:"明华,是爸对不起你。你不要生气了,爸以后再也不给他钱了。"

"爸,您别这么说。"酒醒之后的张明华冷静了很多,"我理解您的心情,但您也要理解我的感受。"

"我理解,我都理解。"张国庆在电话里哭了,"明华,爸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

"爸,您别哭了。"张明华的心又软了,"钱的事就算了,但您得答应我,以后不能再瞒着我了。"

"好,好,爸答应你。"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张明华知道,父亲心里对弟弟的愧疚和担心不会因为这次谈话而消失。果然,没过多久,他就发现父亲又开始偷偷给弟弟转钱。

这一次,张明华没有再发火,而是选择了默默承受。他想,反正自己每个月给的钱,父亲愿意怎么花就怎么花吧。只要父亲开心就好。

但是,这种默默承受让他的心理负担越来越重。每次看到父亲,他都会想起这件事。每次往父亲账户里转钱,他都会想象这些钱最终流向了何处。

"明华,你最近怎么了?总是心不在焉的。"孙丽娟察觉到了丈夫的变化。

"没什么,就是生意上的事。"张明华不想把这些烦恼告诉妻子,她已经为这个家承受了太多。

但是,压抑的情绪总要有个出口。张明华开始酗酒,经常一个人喝到深夜。

他会想起小时候和弟弟一起玩耍的情景,想起弟弟刚出生时自己对他的宠爱,想起父亲对兄弟俩一视同仁的关怀。

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家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张明华想不明白,也不愿意去想明白。

他只是机械地重复着每个月的转账,像是在履行一个沉重的义务。

04

这11年里,他的五金店生意时好时坏,但无论多困难,每个月的6000块钱从来没有断过。

儿子张小宇已经上高中了,正是需要钱的时候。

补习费、生活费、各种资料费,每一样都不便宜。

孙丽娟有时候会跟丈夫抱怨生活压力大,但张明华总是说:"再难也要坚持,不能让爸在钱上受委屈。"

这一年的春节,张明华带着家人回老家过年。一进门,他就注意到了一些变化。

客厅里多了一台新的大电视,厨房里换了新的冰箱,就连父亲身上的衣服看起来也比以前好了很多。

"爸,您最近添置了不少新东西啊?"张明华试探性地问。

"哦,这些啊..."张国庆显得有些紧张,"是邻居家不要了,便宜处理给我的。"

张明华心里有些疑惑,但没有多说什么。

晚上,他去厨房帮忙准备年夜饭,无意中看到了冰箱上贴着的一张收据。

那是购买冰箱的发票,日期是上个月,价格是四千多块钱。

四千多块钱的冰箱,怎么可能是邻居便宜处理的?

张明华心里的疑虑越来越重,他开始留意父亲的一举一动。

父亲的手机经常响,而且每次接电话的时候都会避开他们,声音压得很低。

有几次张明华想凑近听听,父亲就会匆忙挂断电话。

最让张明华感到奇怪的是,父亲房间里多了一张照片。

那是一张全家福,照片里有一个他不认识的女人,怀里抱着一个婴儿。

而父亲坐在中间,笑得非常开心。

"爸,这张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张明华指着照片问。

张国庆顺着儿子的手指看过去,脸色立刻变了,"这...这是..."

"这个女人是谁?孩子又是谁的?"

张国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最后只是说:"是朋友家的孩子,很可爱,我就留了张照片。"

张明华觉得父亲的解释很牵强,但也没有继续追问。

直到年后回到县城,他才想起一个细节:照片里的那个女人,怀里抱着的婴儿,还有坐在一旁的男人,虽然瘦了很多,但那张脸...很像弟弟张明辉。

"不可能。"张明华摇摇头,"怎么可能是他?"

但是,这个想法一旦产生,就像种子一样在他心里生根发芽。他开始回想这些年的种种细节:父亲偷偷转钱,神秘的电话,突然出现的新家电,还有那张诡异的全家福...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个可能:弟弟张明辉不仅没有真正消失,还在某个地方过着不错的生活,甚至可能已经结婚生子了。

这个想法让张明华彻夜难眠。

如果真是这样,那自己这11年的付出算什么?

自己一家三口省吃俭用,就是为了让一个逃避责任的人过好日子?

"不行,我得弄清楚。"张明华下定决心,要查明真相。

他先是回想父亲手机里那个经常出现的号码,然后通过一些渠道查到了这个号码的归属地和使用者信息。

结果让他震惊:这个号码确实是弟弟张明辉在使用,而且注册地址显示,他在南方某个城市已经生活了好几年。

"这个混蛋!"张明华气得砸了茶杯,"他居然一直在外面过得好好的!"

更让他愤怒的是,通过进一步调查,他发现弟弟不仅在外地生活,还开了一家小公司,经营得还不错。

前年还买了房子,去年又添了孩子。

"过得比我还好!"张明华看着调查到的信息,心里五味杂陈,"我在这里每个月给爸转6000块钱,他在外面享受现成的!"

最让张明华无法接受的是,弟弟似乎从来没有想过回来承担责任,也没有想过主动联系哥哥道歉。

他就这样心安理得地接受着父亲的资助,过着自己的小日子。

"我要去找他。"张明华决定亲自去南方,把事情搞清楚。

"明华,你冷静一点。"孙丽娟劝说丈夫,"就算真是这样,你去找他能解决什么问题?"

"我要让他知道,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张明华红着眼睛说,"我要让他知道,他的逃避给这个家带来了多大的伤害!"

"那你有想过爸的感受吗?"孙丽娟说出了关键问题,"如果你去闹,爸夹在中间多难受?"

这句话让张明华冷静了一些。确实,如果自己贸然去找弟弟,老人家肯定会很为难。

毕竟,这么多年来,父亲一直在努力维护着这个破碎的家庭。

05

"那我就什么都不做吗?"张明华颓然坐下,"我就这样继续当冤大头?"

"你想想,爸为什么要瞒着你?"孙丽娟分析说。

"他肯定也知道这样做对你不公平,但他没有办法。他是父亲,不能眼看着任何一个儿子过得不好。"

"可他这样做,对我公平吗?"

"当然不公平。"孙丽娟握住丈夫的手,"但这就是现实。你和明辉从小就不一样,你懂事责任心强,他贪玩不负责任。爸心里清楚得很,所以他才会偏向明辉一些。"

"偏向一些?"张明华苦笑,"这哪里是偏向一些?这简直是一边倒!"

"明华,你想想,如果明辉真的过得很好,爸还会这么担心吗?"孙丽娟说出了自己的分析,"也许他的情况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

"什么意思?"

"我是说,也许他在外面过得并不如意,只是报喜不报忧。爸给他的钱,可能真的是救急用的。"

张明华觉得妻子说得有道理,但心里的愤怒并没有完全消散。

无论弟弟过得好还是不好,他逃避责任的行为都是不对的。

更不对的是,他心安理得地接受哥哥的资助,却从来没有想过主动联系哥哥。

"算了,我不管了。"张明华最终选择了妥协,"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反正我做好自己的本分就行了。"

但是,这种表面的妥协并不能真正解决问题。

张明华心里的结越打越紧,对父亲的态度也变得有些冷淡。

他依然每个月按时转账,但很少主动给父亲打电话,回老家的次数也明显减少了。

张国庆察觉到了大儿子的变化,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心里清楚,自己的做法确实有些偏心,但作为父亲,他真的无法眼看着小儿子在外面过得不好而不管。

"明华最近怎么样?"有一次,张国庆在电话里问张明辉。

"不知道啊,我们又没联系。"张明辉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爸,您别总问他了。我们兄弟俩的关系,早就回不到从前了。"

"你们毕竟是兄弟..."

"是兄弟又怎么样?"张明辉打断了父亲的话,"我做错了那么多事,他能不恨我吗?"

"那你就不想和他和好吗?"

"想啊,怎么不想?"张明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可我有什么脸去见他?当年的债,他帮我还了。这些年的生活费,他在承担。我这个弟弟当得太失败了。"

"那你为什么不回来?"

"回去干什么?让他看我的笑话吗?"张明辉苦笑,"爸,我现在虽然有点起色,但距离报答哥哥还差得远呢。等我真正有能力了,我一定会回去的。"

"可你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爸,您别着急。我正在努力,真的在努力。"张明辉的声音很坚定,"我一定会让哥哥刮目相看的,一定会让您为我骄傲的。"

张国庆听出了小儿子话语中的决心,心里既欣慰又担心。

他希望张明辉能够真正成长起来,但他更担心这种遥遥无期的等待会让兄弟俩的关系彻底破裂。

时间在这种微妙的平衡中慢慢流逝,转眼就到了2024年的秋天。

2024年9月,对张明华来说是个黑暗的月份。

事情的起因很简单:一次普通的体检。

每年秋天,县里都会组织个体工商户进行免费体检,张明华之前从来不参加,觉得自己身体很好,没必要花那个时间。

但今年孙丽娟坚持让他去:"你都40多岁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检查一下总没坏处。"

张明华禁不住妻子的唠叨,只好抽空去了医院。

检查的过程很简单,抽血、做B超、拍X光片,一切都很顺利。

医生说结果三天后出来,让他到时候来取。

三天后,张明华按时来到医院。

接待他的是一个年轻的女医生,看起来很严肃。

"张明华先生?"

"是我。"

"请坐。"女医生指了指椅子,然后翻开了检查报告,"您的检查结果有些问题,需要进一步确诊。"

张明华的心猛地一沉,"什么问题?"

"您的肾功能指标异常,血肌酐、尿素氮都明显偏高。"女医生用专业的语言解释着,"这种情况通常提示肾脏出现了严重问题。"

"严重到什么程度?"

"需要做进一步检查才能确定,但从目前的指标来看,很可能是慢性肾衰竭。"

张明华感觉天旋地转,"慢性肾衰竭?那...那意味着什么?"

06

"如果确诊的话,需要长期治疗,严重的情况下可能需要透析,甚至肾移植。"

医院里的空气突然变得稀薄,张明华感觉呼吸困难。他从来没有想过,一次普通的体检会带来这样的噩耗。

"医生,会不会是检查错误?我平时身体挺好的,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

"慢性肾病的早期症状很隐蔽,很多患者直到疾病晚期才会有明显症状。"女医生的语气很温和,"您先别太紧张,我们安排您住院做进一步检查,确定具体情况。"

从医院出来,张明华的腿都在发软。他坐在车里很久,不知道该怎么把这个消息告诉家人。

手机响了,是孙丽娟打来的。

"明华,检查结果怎么样?"

"没...没什么大问题。"张明华撒了个谎,"就是有点小毛病,医生让注意休息。"

"那就好。记得按时吃饭,别总是忙工作。"

挂了电话,张明华在车里坐了很久。

夕阳西下,街上的行人匆匆而过,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生活忙碌着。

而他,一个普通的中年男人,刚刚得知自己可能患了重病。

接下来的几天,张明华住进了医院,进行了各种详细的检查。B超、CT、肾穿刺活检,每一项检查都让他的心往下沉一分。

最终的诊断结果出来了:慢性肾衰竭,已经到了尿毒症期。

"什么是尿毒症?"张明华问主治医生。

"尿毒症是慢性肾衰竭的终末期,肾脏功能严重衰竭,无法维持正常的生理功能。"医生解释说,"目前有两种治疗方案:透析和肾移植。"

"透析是什么意思?"

"就是用机器代替肾脏的功能,清除血液中的毒素和多余水分。每周需要做3次,每次4-5个小时。"

"那肾移植呢?"

"肾移植是最理想的治疗方法,但需要找到合适的供体,而且费用很高。"

张明华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大概需要多少钱?"

"如果选择透析,每年的费用大概在10万左右。如果是肾移植,手术费用加上后期的抗排斥药物,总共需要50-80万。"

50-80万,这个数字让张明华头晕目眩。他一年的纯收入也就十几万,这笔费用对他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医生,有没有便宜一点的治疗方法?"

医生摇摇头:"肾病是个无底洞,没有便宜的治疗方法。而且您现在的情况,如果不及时治疗,生命会有危险。"

当天晚上,张明华不得不把真实情况告诉了家人。

"什么?尿毒症?"孙丽娟听到这个消息,眼泪立刻流了下来,"怎么会这样?你平时身体不是挺好的吗?"

"医生说这个病很隐蔽,早期没有症状。"张明华反倒安慰起妻子来,"别哭了,医生说了可以治疗的。"

"需要多少钱?"

张明华犹豫了一下,"如果透析的话,一年十万左右。"

"十万?"孙丽娟算了算家里的积蓄,"咱们家里有十几万存款,再加上店里的流动资金,应该能撑一段时间。"

"还有一个选择,就是换肾。"张明华说出了更昂贵的治疗方案,"但需要五六十万。"

孙丽娟倒吸了一口凉气,"五六十万?咱们哪来这么多钱?"

是啊,哪来这么多钱?张明华心里很清楚,即使把家里的所有积蓄都拿出来,也远远不够。

更何况,还要考虑孩子的学费、生活费,还有店里的日常开销。

"要不咱们先透析着,慢慢想办法筹钱?"孙丽娟建议。

"也只能这样了。"张明华点点头,心里却很沉重。

他知道,透析只是延缓病情的方法,并不能根治。

而且长期透析对身体的副作用很大,生活质量会严重下降。

更让他担心的是,即使是透析的费用,对这个家庭来说也是不小的负担。

医保虽然能报销一部分,但自费的部分依然不少。

当天晚上,张明华想起了父亲银行卡里的钱。

这11年来,他每个月给父亲转6000块钱,即使有一部分被父亲给了弟弟,但剩下的应该还有不少。

而且这么多年的利息,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我得去找爸。"张明华做了决定。

07

第二天,张明华出院回家,然后立刻开车去了老家。

一进门,他就直接开口:"爸,我生病了,需要钱治疗。"

张国庆正在看电视,听到这话立刻站了起来:"什么病?严重吗?"

"尿毒症,需要很多钱。"张明华没有绕弯子,"您账户里的钱,能借给我一些吗?"

张国庆的脸色变得很难看,"账户里...没有多少钱了。"

"多少是多少?"

"大概...大概十几万吧。"

十几万?张明华有些不敢相信,"爸,我这11年给您转了将近80万,加上利息,怎么可能只有十几万?"

张国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您又给他了,对不对?"张明华的声音开始颤抖,"我快死了,您还护着那个白眼狼?"

"明华,你别激动..."

"我怎么能不激动?"张明华的眼泪流了下来,"爸,我这11年每个月6000块钱,从来没有断过。我和丽娟省吃俭用,就是为了让您过得好一点。现在我需要钱救命了,您告诉我没钱?"

张国庆也哭了,"明华,爸对不起你..."

"对不起有什么用?"张明华瘫坐在椅子上,"爸,您知道吗?为了每个月给您转这6000块钱,我连给儿子买个好一点的衣服都要考虑半天。

丽娟想买个化妆品,都要看价格。我们一家三口,这些年连一次像样的旅行都没有过!"

"明华..."

"而您呢?把我们省下的每一分钱,都给了那个逃跑的懦夫!"张明华的情绪彻底爆发了,"他享受着我的血汗钱,过着他的小日子,我却要为了救命钱发愁!"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张国庆想要解释。

"那是什么样?"张明华站起身,"您告诉我,钱到底去了哪里?"

张国庆沉默了很久,最后说:"明辉...明辉在外面过得不好,他生意失败了,还欠了很多债。我如果不帮他,他真的活不下去了。"

"他活不下去?"张明华苦笑,"那我呢?我现在活得下去吗?"

"明华,你和他不一样。你有家,有妻子孩子,有店面生意。他什么都没有,孤身一人在外面..."

"那是他自己选择的!"张明华怒吼道,"当年是谁欠债跑路的?是谁抛下家人逃避责任的?是谁这么多年连个电话都不给家里打的?"

"他有苦衷..."

"苦衷?"张明华彻底被激怒了,"什么苦衷能让一个人抛弃家庭?什么苦衷能让一个人心安理得地花哥哥的钱?"

父子俩的争吵越来越激烈,最后张明华摔门而出。

开车回到县城的路上,张明华一边开车一边流泪。

他想不明白,自己这么多年的付出,换来的为什么是这样的结果?

回到家,孙丽娟看到丈夫红肿的眼睛,心里就明白了大概。

"爸那边...没有钱?"

"有钱,但不是我们的。"张明华苦笑,"全都给了那个白眼狼。"

孙丽娟也哭了,"那怎么办?咱们去哪里借钱?"

张明华想了想,"先把店面抵押了,能借多少算多少。实在不行,就卖掉。"

"卖了店面,咱们以后靠什么生活?"

"先活下来再说吧。"张明华的声音很疲惫,"其他的以后再想办法。"

接下来的几天,张明华开始四处筹钱。

店面抵押了,能借的亲戚朋友都借遍了,甚至连孩子的教育基金都动用了。

总算凑够了透析的钱,但距离换肾的费用还差得很远。

最让张明华绝望的是,医生告诉他,他的情况比较严重,普通的透析效果有限,最好还是尽快换肾。

"医生,有没有合适的肾源?"张明华抱着最后的希望问。

"肾源很紧张,即使有钱也不一定排得上。"医生说,"最好的办法是找直系亲属,配型成功的概率会高一些。"

直系亲属?张明华想起了父亲和弟弟。父亲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肯定不合适。至于弟弟...

"算了。"张明华摇摇头,"我不指望他。"

就在张明华陷入绝望的时候,命运给了他一个意想不到的转折。

08

那是一个周三的下午,张明华正在医院做透析。护士突然跑过来说:"张明华,有人找您。"

张明华抬头看去,病房门口站着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那个人胡子拉碴,满脸沧桑,但张明华还是一眼认出了他。

是张明辉,那个消失了十一年的弟弟。

他手里提着一个沉甸甸的箱子,眼中满含泪水。

"哥..."张明辉的声音很哽咽,"我回来了。"

张明华看着眼前的弟弟,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十一年了,这个人终于出现在自己面前。

但此时此刻,张明华心里没有喜悦,只有愤怒。

"你回来干什么?"张明华的声音很冷淡,"来看我的笑话吗?"

"哥,我..."张明辉想要解释,但不知道从何说起。

"你走吧。"张明华闭上眼睛,"我不想看到你。"

"哥,你听我说..."张明辉走到病床前,把箱子放在床头柜上,"我是来救你的。"

"救我?"张明华冷笑,"你拿什么救我?"

张明辉没有回答,直接打开了箱子。

当张明华看到箱子里的东西,整个人都愣住了。

而在病房的所有人看到这一幕,也都被震惊到说不出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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