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去沙漠旅游把女儿弄丢,后来母亲旅游相遇:妈,真的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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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2008年的春天,丽江古城里一家名叫“雪山客栈”的小旅馆里,王美华端着茶杯的手突然剧烈颤抖起来。

面前这个17岁的女服务员有着一双清澈的眼睛,左手腕上那颗小痣的位置让她心跳得快要窒息。

“阿姨,您没事吧?茶杯要掉了。”女孩关切地伸出手。

“你...你叫什么名字?”王美华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我叫雨欣。”女孩笑得很甜,“您是第一次来丽江吗?”

王美华死死盯着女孩,十年来的痛苦和思念瞬间涌上心头。这双眼睛,这个笑容,还有那颗痣...她曾经无数次在梦里见过。

“雨欣...”她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说出这两个字,“你还记得...沙漠吗?”

01

1998年的夏天,李建国正值壮年,是市纺织厂的车间主任。那天下班后,他兴冲冲地回到家,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美华,你看这个!”他把一本旅游宣传册拍在餐桌上,“老张他们去海南算什么,咱们带小雨去新疆看大沙漠!”

王美华正在厨房里炒菜,听到这话立刻走了出来。她是小学语文老师,性格温和但心细,看到宣传册上那片一望无际的黄沙,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建国,小雨才7岁,去那么远的地方,万一出什么事...”

“能出什么事?”李建国不耐烦地打断妻子的话,“你就是胆子小,孩子需要见见世面。你看老张的儿子,去趟海南回来整个人都不一样了,说话都有底气了。”

小雨从房间里跑出来,看到宣传册上的骆驼和沙丘,眼睛立刻亮了:“爸爸,那里真的有骆驼吗?我想骑骆驼!”

“当然有!”李建国把女儿抱起来,“爸爸带你去骑骆驼,看日出日落,比他们去海南有意思多了。”

王美华看着丈夫和女儿兴奋的样子,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那里条件那么艰苦,小雨身体弱,万一水土不服...”

“你就是矫情!”李建国的语气变得严厉,“我堂堂一个大男人,还带不好自己的女儿?”

小雨拉着妈妈的手:“妈妈,我想去看沙漠,爸爸说那里的星星特别亮。”

看着女儿期待的眼神,王美华最终还是妥协了。她不知道,这个决定会让她后悔一辈子。

一周后,李建国带着小雨踏上了前往新疆的火车。王美华在站台上送别,紧紧抱着女儿不肯放手。

“小雨,一定要听爸爸的话,不要乱跑。”她在女儿耳边轻声叮嘱。

“知道了妈妈,我会很乖的。”小雨在妈妈脸上亲了一口,“等我回来给你带礼物。”

火车缓缓开动,王美华看着车窗里女儿挥舞的小手,眼泪止不住地流。她不知道,这是她最后一次见到女儿天真无邪的笑容。

到了乌鲁木齐后,李建国参加了一个私人组织的沙漠探险团。团长是个当地人,名叫阿里木,说话豪爽,拍着胸脯保证安全。

“李师傅放心,我带团十几年了,从来没出过事。”阿里木指着远处的沙丘,“咱们就在边缘地带转转,看看风景,骑骑骆驼,绝对安全。”

探险团一共12个人,除了李建国和小雨,还有几对年轻夫妇。大家都是第一次来沙漠,兴奋得不得了。

第一天的行程很顺利,小雨骑着骆驼,开心得手舞足蹈。晚上在帐篷里,她拉着爸爸的手说:“爸爸,沙漠真漂亮,星星真的好亮好亮。”

李建国心里满足极了,觉得自己的决定完全正确。他给王美华发了电报,报告一切平安,还特意提到小雨很开心。

第二天下午,悲剧发生了。

阿里木选了一处相对平缓的沙丘让大家自由活动。小雨看到不远处有个小沙包,非常想爬上去看看。

“爸爸,我去那边玩一会儿。”小雨指着沙包说。

“去吧,小心点,不要走太远。”李建国正和几个团友喝酒聊天,随口应了一声。

谁知道,一阵突如其来的沙暴风袭来。黄沙漫天,能见度瞬间降到几米之内。等风停了,小雨已经不见了踪影。

“小雨!小雨!”李建国疯了一般大喊,嗓子都喊哑了。

整个探险团都加入了搜寻,阿里木也紧急联系了当地的搜救队。他们找了三天三夜,翻遍了方圆十几公里的沙丘,只找到了小雨的一只小红鞋。

那只鞋子上还沾着细沙,小小的,静静地躺在黄沙中间,刺痛着每个人的心。

李建国回到家的时候,整个人都变了。他的眼神空洞,头发在短短几天内白了一大半。

王美华看到他手里的那只小红鞋,瞬间崩溃了。她跪在地上,抱着鞋子痛哭:“小雨...我的小雨...”

“对不起,美华,对不起...”李建国也跪了下来,“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接下来的日子里,这个家彻底变了。王美华每天以泪洗面,李建国开始酗酒,两个人都沉浸在巨大的悲伤和自责中。

“如果我坚持不让她去就好了...”王美华无数次这样说。

“如果我看紧她就好了...”李建国也无数次这样想。

痛苦让他们开始互相指责。王美华责怪丈夫的疏忽,李建国则认为妻子太过娇弱,没有给女儿足够的独立能力。

争吵越来越频繁,越来越激烈。

“都是你!如果不是你非要去什么沙漠,小雨怎么会...”王美华泪流满面地指责。

“你也同意了!而且你平时把她保护得太好,她才没有危险意识!”李建国红着眼睛反驳。

02

邻居们经常听到他们家传出争吵声和哭声,整栋楼都为这个家庭感到悲伤。

两年后,王美华再也承受不了这种痛苦的生活,提出了离婚。

“我们已经找不回小雨了,但也不能继续折磨彼此。”她哭着说,“分开吧,也许我们都能好过一些。”

李建国没有反对。他知道,是自己毁了这个家。

2000年春天,他们办理了离婚手续。王美华调到了另一个城市工作,李建国一个人留在了原来的家里。

离婚后的王美华搬到了省城,在一所中学当语文老师。她从来不跟同事提起自己的过去,大家只知道她曾经有过一个女儿,但没人敢问具体情况。

她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对学生们格外关爱,特别是那些7、8岁的孩子。有时候看到某个学生的背影或者笑容,她会忍不住走神,想起自己的小雨。

晚上回到家,她会坐在窗前,看着远方的天空。她常常想,如果小雨还活着,现在应该也这么大了,也许正在某个地方上学,也许也在看同一片星空。

李建国的生活更加痛苦。他每天下班后就是喝酒,工作也越来越不上心。厂长看他可怜,没有辞退他,但他的职位从车间主任降到了普通工人。

更痛苦的是,他每年都会请假回到那片沙漠。他认为女儿可能还活着,可能被什么人救了,或者迷了路,总有一天会回到丢失的地方。

当地的牧民都认识这个疯狂的汉族男人,每年夏天都会出现,在沙漠里转悠好几天,嘴里不停地喊着“小雨”。

有好心的牧民劝他:“兄弟,这么多年了,你也该放下了。”

李建国摇头:“我不能放下,她是我的女儿,我要找到她。”

2008年5月12日,汶川大地震震惊了全国。王美华坐在电视机前,看着那些失去孩子的父母痛哭的画面,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想起了自己失去小雨时的痛苦,也想起了那些在地震中死去的孩子们。生命真的太脆弱了,每一天都应该珍惜。

那天晚上,她做了一个决定:去旅行。

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把自己封闭起来,不敢走出去,害怕看到其他人的幸福家庭。但是地震让她明白,生命如此短暂,她不应该一直活在痛苦中。

她请了年假,选择了云南丽江作为目的地。那是一个她和李建国年轻时就想去的地方,但一直没有机会。

王美华选择了古城里一家名叫“雪山客栈”的小旅馆。客栈不大,但很温馨,老板是个纳西族大婶,人很热情。

“阿姨是一个人来的吗?”大婶帮她提行李时问道。

“是的,一个人。”王美华笑了笑,“想出来散散心。”

“那正好,我家雨欣最会照顾客人了,有什么需要尽管找她。”

大婶叫来了一个17岁的女孩,穿着纳西族的传统服装,长得很清秀,笑起来很甜。

“雨欣,这是王阿姨,你多照顾一下。”

“好的奶奶。”女孩冲王美华甜甜一笑,“王阿姨,您是第一次来丽江吗?”

王美华点点头,正要回答,突然发现女孩左手腕上有一颗小痣。她的心跳瞬间加速,那个位置,那颗痣的形状,和小雨一模一样。

但她很快摇摇头,告诉自己不要胡思乱想。世界上有多少人有痣,这只是巧合。

接下来的几天,王美华在古城里到处走走看看,心情确实好了很多。雨欣经常来聊天,陪她喝茶,讲一些丽江的故事。

女孩很懂事,说话也很有趣,王美华越来越喜欢她。有时候,她会恍惚地想,如果小雨还活着,现在应该也是这样一个大姑娘了。

“雨欣,你是丽江本地人吗?”有一天,王美华忍不住问。

“不是的,我是新疆人,但是从小在这边长大。”雨欣笑着说,“我的养父母是纳西族,他们收养了我。”

03

听到“收养”两个字,王美华的心又开始剧烈跳动。

“那...你还记得你的亲生父母吗?”

雨欣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不太记得了,我很小的时候出了点意外,脑袋受了伤,很多事情都忘了。只记得我原来叫雨,所以养父母给我取名雨欣。”

王美华握着茶杯的手开始颤抖。雨...小雨...这不可能只是巧合。

“雨欣,你今年多大了?”

“17岁,虚岁18了。”

王美华心里算了算,如果小雨还活着,今年也正好17岁。

她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敢相信这可能是真的,但心里的希望却越来越强烈。

第五天的晚上,王美华鼓起勇气问出了那个让她纠结了好几天的问题。

“雨欣,你说你小时候出了意外,是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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