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好像20天没看到她了，她肯定在家，狗还在叫，只是她家里有一股……腐臭的味道。”
王秋月喊来物业，她平时和陈桂花虽然不熟，但是出于关心，她没办法忽视这戏异常。
俩人最终决定喊来警察窍门进入，然而突然冲出来的小狗却吓了他们一跳。
王秋月瞪大眼睛看着小狗牙齿上的血迹，已经地上长长的血痕。
当警察推开卧室门后，王秋月吓得当场跌坐在地上。
01
陈桂花今年七十二岁，丈夫十年前因肺癌去世，唯一的女儿定居国外，一年到头难得回来一次。
她住在城东老小区的三楼，六十平的两居室，一个人住显得空荡荡的。
每天清晨五点三十分，陈桂花准时醒来。
“豆豆，起床了。”她轻声唤道。
一团棕色的毛球从床尾的狗窝里钻出来，这是一只六岁的泰迪犬，女儿出国前买来陪她的。
陈桂花穿上拖鞋，豆豆跟在她脚边转来转去。
她先给自己倒了杯温水，然后从橱柜里拿出狗粮，倒进碗里。
豆豆立刻埋头吃起来，“慢点吃，没人跟你抢。”陈桂花笑着摸了摸它的头。
她自己的早餐很简单，吃完后，她洗好碗筷，然后给阳台上的几盆绿植浇水。
七点整，每天的这个时候，她都会带豆豆下楼散步半小时。
小区里的老人们大多在这个时间出来活动，三三两两地聚在花园里聊天、打太极。
“陈老师，早啊！”住在五楼的张大爷向她招手。
她不太喜欢和这些邻居闲聊，总觉得他们的话题不是儿女就是疾病，听了让人心情更差。
她牵着豆豆绕开人群，沿着小区外围的人行道慢慢走。
豆豆每走几步就要停下来闻闻这里，嗅嗅那里，陈桂花耐心地等着它。
散步回来，陈桂花坐在阳台上织毛衣。
豆豆趴在她脚边，陈桂花偶尔停下来，揉揉发酸的眼睛，看看窗外。
中午，她简单做了碗面条，吃完后小睡一会儿。
下午的时间通常用来读书或者看电视。
她订阅了几本文学杂志，但眼睛越来越不好使，看一会儿就累。
电视节目又大多无聊，她常常看着看着就打起盹来。
豆豆总是趴在她身边，有时会把她舔醒。
晚饭后是第二次遛狗时间。
这时候小区里人更多，有下班回来的年轻人，有吃完饭出来散步的家庭。
陈桂花避开热闹的地方，牵着豆豆在僻静的小路上走。
“陈老师，又遛狗啊？”偶尔有认识的人打招呼。
“嗯。”她简短地回答，然后继续走自己的路。
回到家，她给豆豆擦干净爪子，然后自己洗漱。
九点半，准时上床睡觉。
这样的日子一天天过去，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三月的一个普通早晨，陈桂花像往常一样醒来，给豆豆喂食，吃早餐，然后准备出门遛狗。
这是邻居们最后一次见到陈桂花和她的泰迪犬。
02
王秋月住在陈桂花对门，是个的护士，在医院急诊科工作，作息不规律。
她很少能碰到这位沉默寡言的老太太，只是偶尔在楼道里遇见时点头问好。
之前有时候，王秋月下夜班回来，正好看见陈桂花牵着狗出门，小狗在她脚边蹦蹦跳跳。
“早啊，阿姨。”王秋月率先打招呼。
陈桂花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停下脚步。
王秋月回到自己屋里，倒头就睡。
等她醒来时已是下午三点，她煮了包方便面当早午餐，然后坐在窗前发呆。
往常这个时候，陈桂花会坐在花园的长椅上晒太阳，豆豆要么趴在她脚边，要么在附近的草地上玩耍。
但今天，花园里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
王秋月没太在意，可能老太太今天有事出门了。
她收拾了一下房间，洗了堆积的衣服，然后出门去买日用品。
傍晚回来时，她注意到陈桂花家的门缝下没有透出灯光。
第二天早上，王秋月七点出门上班时，习惯性地看了一眼对门。
往常这时候陈桂花应该已经遛完狗回来了，但今天门紧闭着。
工作很忙，王秋月很快就把这事抛到了脑后。
直到第三天晚上，她值完班回来，站在楼道里掏钥匙时，突然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像是食物变质的气味，隐约从陈桂花家的门缝里飘出来。
王秋月皱了皱眉，敲了敲对面的门：“阿姨？您在家吗？”
没有回应。她又敲了几下，这次用力一些：“阿姨，您没事吧？”
门内传来一阵急促的狗叫声，接着是什么东西被撞倒的声音。
豆豆似乎很焦躁，不停地抓挠门板。
“阿姨？”王秋月把耳朵贴在门上，除了狗的动静，听不到任何人类的声音。
她犹豫了一下，试着拧了拧门把手，当然是锁着的。
可能是老太太出门了，把狗单独留在家里？
但陈桂花从不这样做，她总是带着豆豆一起出门的。
王秋月回到自己屋里，找出手机，翻到了陈桂花的电话。
电话拨通后，无人接听。
一种不安的感觉爬上心头。王秋月给物业打了个电话，说对门独居老人已经20多天没见到了，怀疑可能出了意外，希望他们来看看。
物业的人答应明天上午过来检查。
03
早上八点，物业的小张来了。
“你确定老太太在家？20多天没见到面了，可能她出门旅游了呢。”
王秋月摇头：“她的狗还在里面叫，而且我闻到怪味了。”
小张凑近门缝嗅了嗅，脸色变了：“是有味道……像是……”他没说完，但王秋月明白他的意思。
“你有备用钥匙吗？”她问。
“这种老小区，业主一般不给我们留钥匙。要不我再敲敲门？”
他用力敲了几下，喊了几声“陈阿姨”。
里面的狗叫声更激烈了，还伴随着爪子抓挠木门的刺耳声音。
王秋月说，“如果老太太只是出门了，狗不会这么焦躁。”
小张犹豫了一下：“要不报警吧？让警察来处理。”
王秋月点点头。二十分钟后，来了两个民警，一老一少。
年长的警察听了情况后，也凑近门缝闻了闻，“有异味，还有活物在里面。需要破门了。”
年轻警察找来工具，几下就把老式的门锁撬开了。
门刚开一条缝，豆豆就挤了出来，它没有像往常那样亲近人，而是龇着牙低吼。
“豆豆？”王秋月试着叫它，但小狗只是退后几步，警惕地看着所有人。
警察推开门，屋内的气味一下子涌出来，像是变质食物混合着排泄物的恶臭。
王秋月捂住鼻子，跟着警察走进屋。
客厅看起来还算正常，只是茶几上放着发霉的水，水果盘里的香蕉已经烂成了黑色。
厨房水槽里堆着碗碟，残留的食物已经长出了绒毛。
“陈阿姨？”王秋月喊道。
没有回应。豆豆跟在他们后面，不停地发出呜咽声。
警察检查了卫生间和次卧，都没人。
主卧的门关着，年轻警察推了推，发现被什么东西顶住了，只能开一条缝。
他从缝里看了一眼，突然退后几步，脸色煞白。
“怎么了？”年长警察问。
“里面……有东西……”年轻警察语无伦次。
年长警察让他退后，然而这时，豆豆挣脱警察的钳制，飞奔到紧闭的卧室门前，用身体挡住门缝，毛发竖立，露出染血的牙齿。
老民警的脸色变得煞白：“按住这只狗！”
小狗在网兜里疯狂挣扎，王秋月这才看清，地上有一摊长长的血迹。
警察推开卧室门的那一刻，王秋月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