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当记者举着摄像机站在我门口时,我还穿着围裙,手里拿着刚做好的面条。
"请问您是王桂花女士吗?我们是省电视台的记者,关于您在表哥家的那件事......"
我愣住了。两个月前,我被表哥赶出家门时,他当着邻居的面指着我大喊:"偷东西的贼,我们家不欢迎你!"
现在记者怎么会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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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还得从去年说起。我表哥李建国在县城开了个小超市,生意还不错,但是去年春天他媳妇突然得了重病,需要长期住院治疗。
表哥一个人既要照看店铺,又要照顾住院的媳妇,还要接送两个上学的孩子,忙得焦头烂额。
那天他给我打电话,声音都有些哽咽:"桂花,你能不能来帮帮忙?我实在顾不过来了。"
我在老家种地,收入微薄,听说表哥有困难,二话不说就答应了:"建国哥,你别着急,我马上过去。"
第二天我就收拾行李来到县城。表嫂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见到我眼泪就下来了:"桂花,麻烦你了。"
"嫂子别这么说,都是一家人。"我握着她的手说,"你安心养病,家里的事我来管。"
从那时起,我就住在他们家,每天早上5点起床给孩子们做早饭,送他们上学后就去超市帮忙,下午接孩子放学,晚上做家务洗衣服。
表哥去医院照顾表嫂,超市的事基本都是我在打理。收银、理货、清洁,什么活我都干。
刚开始那段时间,表哥还挺感激的,经常对我说:"桂花,真是辛苦你了,等嫂子病好了,我一定好好感谢你。"
两个孩子也很乖,大的叫小明,12岁,小的叫小红,9岁。他们很听我的话,每天放学回来就先写作业,然后帮我做些力所能及的家务。
"桂花阿姨,您做的饭真好吃,比我妈做的还香呢。"小红有一次这样夸我。
听到孩子们这么说,我心里暖洋洋的,觉得自己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发现表哥对我的态度开始有了微妙的变化。
有一次我在超市收银,来了个熟客买东西,我按照平时的习惯给他便宜了五毛钱。这在农村是很正常的事,邻里邻居的,能照顾就照顾一下。
没想到表哥看见了,当着客人的面就说我:"桂花,做生意不能这样,该收多少就收多少,不能随便打折。"
我当时脸就红了,觉得很没面子,但还是忍了下来。
还有一次,我看见超市里有些快过期的面包,想着丢掉可惜,就拿了几个回家给孩子们当零食。
表哥知道后,脸色很难看:"桂花,以后这种事别做了,虽然是一家人,但也要分清楚。"
我心里很委屈,但想着嫂子还在住院,表哥压力大,就没有计较。
最让我受不了的是,表哥开始处处提防我。超市的现金他每天都要清点好几遍,还专门买了个保险柜锁起来。
每次我去拿钱找零,他都要在旁边盯着,好像我会偷他钱似的。
"桂花,你拿了多少钱?记得记个账。"
"桂花,这个收银机的数据你会看吗?我教你怎么对账。"
他嘴上说是教我,但我能感觉到他的不信任。
真正让我寒心的事发生在三个月后。
那天表嫂出院了,身体虽然还很虚弱,但医生说回家调养就行。一家人团聚,我也很高兴,特意去市场买了鸡炖汤给嫂子补身体。
晚饭的时候,一家人坐在一起,气氛很和谐。表嫂拉着我的手说:"桂花,这几个月真是难为你了,要不是你,我们家真不知道怎么办。"
"嫂子别这么说,你身体要紧。"我笑着说。
表哥也难得地夸了我几句:"是啊,桂花这几个月帮了大忙。"
我以为事情会越来越好,没想到噩梦才刚刚开始。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我正在厨房洗碗,听见客厅里表哥和表嫂在小声说话。
"建国,我觉得桂花这人......"表嫂的声音压得很低。
"怎么了?"表哥问。
"我今天在梳妆台上放了200块钱,准备明天去医院复查用的,刚才去拿的时候发现少了50块。"
我手中的碗差点掉在地上。
"你确定吗?"表哥的声音也严肃起来。
"我很确定,我数了好几遍才放的。家里就我们几个人,孩子们不可能拿,那就只能是......"
表嫂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我想冲出去解释,但又觉得没必要。我从来没有碰过她的钱,问心无愧。
但是从那天开始,我明显感觉到他们对我的态度变了。
表嫂总是有意无意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怀疑。表哥也不再让我碰超市的钱,说是"为了避免麻烦"。
更过分的事还在后面。
一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起来做早饭。打开冰箱拿鸡蛋的时候,发现昨天买的一条鱼不见了。
"咦,鱼呢?"我自言自语道。
这时表嫂从卧室走出来,听见我的话,眼神变得很奇怪:"什么鱼?"
"昨天我买的那条鲫鱼,准备今天炖汤的。"我说。
"哦,我昨晚饿了,就让建国做了。"表嫂淡淡地说。
我觉得有些奇怪,因为昨晚我明明看见他们都睡了,厨房也很安静,什么时候做的鱼?
但我没多想,又去买了条鱼。
类似的事情接连发生了好几次。我买的菜会莫名其妙地少一些,放在房间里的小零食也会消失。
每次我问起,表嫂总是有各种理由解释,但我心里开始疑惑了。
直到有一天,我无意中听到表嫂在跟邻居张大妈说话:
"张姐,你说这农村来的人就是手脚不干净,什么都爱往自己兜里装。"
"谁啊?"张大妈好奇地问。
"还能是谁,我家那个亲戚呗。"表嫂压低声音,"表面上看着老实,背地里什么都拿。我都发现好几次了,但碍于面子不好说。"
我站在门后,感觉天都塌了。
原来这些天发生的事情,都是她故意设的局。她是在试探我,或者说,她已经认定我会偷她家的东西。
那一刻,我的心彻底凉了。
我本想直接离开,但想到两个孩子,还是忍了下来。
小明和小红对我一直很好,经常围着我撒娇,叫我"桂花阿姨"。我舍不得他们。
但是表嫂的行为越来越过分。
她开始在家里装监控,说是为了"安全",但摄像头的位置明显是对准我经常活动的区域。
她还给所有的柜子都上了锁,连厨房的调料柜都不例外。每次我做饭需要什么东西,都得跟她要钥匙。
"桂花,你要用什么调料?我来给你拿。"她总是这样说,好像我是个不可信任的外人。
最让我受不了的是,她竟然开始在邻居面前编排我。
有一次我去楼下买菜,听见她跟几个邻居在聊天:
"我们家来了个乡下亲戚,人是挺勤快的,就是这手脚......"她故意停顿了一下,让大家自己想象。
"真的假的?看着挺老实的人啊。"有邻居说。
"人不可貌相啊,你们说是不是?"表嫂阴阳怪气地说。
那些邻居看向我的眼神都变了,有的人甚至故意避开我。
我在这个小区住了半年,突然变成了人人防备的"小偷",那种感觉真的很难受。
终于,我忍无可忍了。
那天晚上,表嫂又当着孩子们的面说我:"桂花,以后你房间的垃圾要分类丢,别什么都往垃圾桶里扔。"
她的语气就像在训斥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我一直都有分类啊。"我不解地说。
"是吗?那这个空的化妆品盒子是怎么回事?"她拿出一个面霜的盒子,"这是我新买的面霜,怎么在你房间的垃圾桶里找到了空盒子?"
我彻底愣住了。那盒面霜我确实见过,就放在客厅的茶几上,但我从来没有用过。
"嫂子,这不是我用的。"我急忙解释。
"不是你用的?那盒子怎么会在你房间里?"表嫂步步紧逼。
"我不知道,可能是......"我想解释,但发现自己根本说不清楚。
"桂花阿姨,你真的用了我妈的面霜吗?"小红怯怯地问。
看着孩子们疑惑的眼神,我的心彻底死了。
这分明又是一个陷阱。她故意把用完的空盒子放在我房间,然后来个人赃并获。
"够了!"我终于爆发了,"李淑芬,你要是不想我在这里住,直接说就行了,何必用这种下作的手段?"
"你这是什么态度?"表哥闻声赶来,"我们好心收留你,你就是这样报答的?"
"好心?"我气得浑身发抖,"从我来的第一天开始,你们就没把我当过人看!我起早贪黑地伺候你们全家,到头来却被当成贼一样防着!"
"那你也不能偷东西啊!"表嫂理直气壮地说。
"我偷什么了?"我大声问,"你说的那50块钱,你有证据吗?那些消失的菜,说不定是你自己拿的!还有这个面霜盒子,明明是你故意放在我房间的!"
"你还敢狡辩!"表哥怒了,"我看你是在我们家住久了,把这里当自己家了!"
邻居们都被我们的争吵声吸引过来,站在门口看热闹。
表哥越说越激动:"桂花,我看在亲戚的份上一直忍着你,但你不能得寸进尺!"
"我得寸进尺?"我气得眼泪都出来了,"这半年来我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你们心里没数吗?现在却说我偷东西,你们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行了,别吵了!"表嫂冷冷地说,"既然这样,我们也没必要勉强。桂花,你明天就搬走吧。"
"搬就搬!"我擦着眼泪说,"我一分钟都不想在这个地方待了!"
当晚我就收拾了行李,第二天一早就离开了。
临走的时候,小明和小红都哭了,拉着我的手不让我走。
"桂花阿姨,你别走好不好?"小红哭着说。
"桂花阿姨,我相信你没有偷东西。"小明也红着眼睛说。
看着两个孩子,我的心都碎了。但我知道,我不能再待下去了。
"你们要好好学习,好好听爸爸妈妈的话。"我抱着他们说。
表哥就站在一边冷眼旁观,连句客气话都没有。
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小区的时候,听见身后传来表嫂的声音:
"总算走了,以后家里的东西再也不会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我回到农村老家,整个人都变得沉默寡言。
邻居们问我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我只说是家里有事,不愿意多提。
但是心里的委屈和愤怒却像石头一样压着我,让我夜夜失眠。
我想不通,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半年来,我起早贪黑地照顾他们全家,把他们的孩子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疼爱,把他们的家当成自己的家一样维护。
可到头来,却被当成贼一样赶出家门。
更让我难过的是,那两个孩子会怎么看我?他们会相信爸爸妈妈的话,觉得我真的是个小偷吗?
一个月后,我偶然听邻居说,表嫂的病又复发了,再次住院了。我心里还是忍不住担心,但想到他们对我的态度,又觉得自己太傻了。
两个月后的那天上午,我正在家里做面条,忽然听到有人敲门。
开门一看,是两个陌生人,一个拿着摄像机,一个拿着话筒。
"请问您是王桂花女士吗?我们是省电视台的记者。"
我愣住了:"记者?你们找我干什么?"
"是这样的,关于您在表哥家的那件事,我们想做个采访。"
"什么事?"我更加困惑了。
记者拿出一份报纸:"您看看这个。"
我接过报纸,看到头版头条的标题时,整个人都呆住了——
"好心女子照顾亲戚半年遭诬陷,真相大白后全家登门道歉"
当我看到报纸上那张熟悉的面孔时,我的手开始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