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为虚构故事创作,部分细节经艺术处理,人物均为化名,如有雷同实属巧合,图片源于网络,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妈,真的是你吗?"
当我听到这句话时,手中的画板瞬间掉落在地。
眼前这个在甘肃荒漠边缘放羊的残疾女孩,竟然叫我妈妈?
17年了,整整17年,我的女儿小琪早就...
但这双眼睛,这个声音,还有脖子上那条熟悉的红绳...
我的双腿开始发软,泪水瞬间涌出眼眶。
"您是李雅文吗?我等了您17年..."女孩拄着拐杖,一步步走向我。
直到我看到远处那个急匆匆赶来的女人,我彻底呆住了。
那张脸,我做梦都不会忘记...
01
我叫李雅文,是云州市的一名画家。如果不是那件事,我的生活本该很平静美好。我有一个做建筑项目经理的丈夫陈志华,还有一个可爱的女儿小琪。
小琪三岁那年,我们的世界彻底变了。
"李女士,您的女儿确诊为先天性右腿畸形,需要长期康复治疗。"医生的话像晴天霹雳。
我抱着小琪,看着她无辜的大眼睛,心如刀割。志华站在旁边,脸色越来越难看。
从医院回家后,志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整天都没出来。晚上我做好饭叫他吃饭,他才阴沉着脸走出来。
"雅文,我们再要个孩子吧。"志华突然说。
我愣了:"什么?"
"小琪这样...我们需要一个健康的孩子。"志华避开我的眼神。
"你什么意思?小琪哪里不好了?"我火了。
"你别激动,我是说..."
"你是说什么?嫌弃她是不是?"我指着正在客厅玩玩具的小琪,"她是我们的女儿!"
志华不说话了,但我从他眼中看出了嫌弃。从那以后,他对小琪越来越冷淡。孩子叫他爸爸,他装作没听见;我带小琪做康复训练,他总说工作忙;甚至小琪摔倒哭了,他也视而不见。
我开始一个人承担起照顾小琪的全部责任。白天画画赚钱,晚上给小琪做康复训练,讲故事哄她睡觉。小琪很懂事,从不抱怨,总是甜甜地叫我"妈妈"。
"妈妈,我长大了会保护你的。"小琪用稚嫩的声音说。
每当这时,我都会忍不住流泪。这么好的孩子,志华怎么会嫌弃呢?
日子就这样过着,表面平静,实际上暗流涌动。志华回家越来越晚,和我说话也越来越少。我知道我们的婚姻出了问题,但为了小琪,我选择忍耐。
直到那天,一切都变了。
2006年3月15日,那是我永远不会忘记的日子。我要去医院给小琪拿康复药品,临走前特意叮嘱志华看好孩子。
"我很快就回来,你别让小琪乱跑。"我说。
志华点点头:"知道了,你快去吧。"
我以为这只是一次普通的外出,没想到这一走,就彻底改变了我们的命运。
当我拿着药品回到家时,家里静得可怕。我叫了几声,没人应答。我跑到小琪的房间,空的;跑到我们卧室,也是空的。
我的心开始狂跳。我给志华打电话,关机。我又打,还是关机。
我在家里等到晚上八点,志华终于回来了。他脸色苍白,衣服上还沾着泥土,整个人看起来惊魂未定。
"小琪呢?"我冲上去抓住他的胳膊。
"我...我们在公园玩,我去买水,回来就找不到她了。"志华结结巴巴地说。
"什么?!"我感觉天都要塌了,"你怎么能把她一个人留在那里?她腿脚不方便,怎么可能走远?"
"我已经找了,问了很多人,有个大妈说看到一个男人抱着小女孩往西边走了,可能是人贩子..."志华急忙解释。
我当场就疯了。我和志华连夜去公园找,报了警,把能联系的人都联系了。可小琪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那天晚上,我死死盯着志华的眼睛。
"我能知道什么?我也想找到小琪!"志华说得很激动,但我总觉得他的眼神有些闪烁。
第二天警察来调查,负责的是王警官。志华重复了一遍昨天的话,但我发现有些细节和昨天说的不一样。
"你到底去干什么了?"我忍不住打断。
"我...我记混了。"志华慌张地看了我一眼。
王警官调取了公园的监控,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摄像头拍到志华和小琪进了公园,但没有拍到他们出来。
"陈先生,您确定是从正门出去的吗?"王警官问。
"应该是吧,我记不太清了..."志华额头开始冒汗。
那天晚上,我偷偷查看了志华的手机。我发现小琪失踪前一天,他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通话时间长达四十分钟。
"这是谁的电话?"我质问志华。
志华看了一眼,摇头:"不知道,可能是推销的。"
"推销能聊四十分钟?"
"我挂不掉..."志华的解释越来越站不住脚。
我开始怀疑我的丈夫了。这个和我结婚五年的男人,真的可信吗?
接下来的一个月,警方动用了所有力量寻找小琪,但毫无线索。王警官私下告诉我,孩子失踪这么久,生还希望很渺茫。
我不信。我是小琪的妈妈,如果她出了意外,我一定会有感应的。我坚信她还活着,在某个地方等我去找她。
02
小琪失踪两个月后,我和志华的关系彻底恶化了。
"雅文,也许我们该接受现实了。"有一天,志华试探性地说。
"什么现实?"我瞪着他。
"小琪可能...真的回不来了。我们还年轻,可以重新..."
我当场就炸了:"重新开始?你想放弃小琪?"
"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就是这个意思!你从来就没真心找过她!"我指着志华,"你恨不得她永远回不来!"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什么。志华对小琪失踪的反应一直很奇怪,不够悲伤,不够着急,甚至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我死死盯着志华。
"我能知道什么?"志华避开我的眼神。
"那天你真的是带她去公园了吗?"
"当然!"志华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你别胡思乱想!"
但我已经不相信他了。一个父亲,面对女儿失踪,怎么可能这么平静?除非...除非他知道孩子在哪里。
我找到王警官,提出了自己的怀疑。王警官皱着眉头听完,沉默了很久。
"李女士,您的怀疑不是没有道理。但我们需要证据。"
"那就继续查!"我恳求道。
王警官重新调查了志华,包括他的通话记录、银行流水、社会关系等等。但志华很谨慎,没有留下明显的漏洞。
"李女士,很抱歉,我们暂时没有发现您丈夫有直接作案的证据。"王警官说,"不过我们会继续关注。"
我知道警方已经尽力了,但我不能放弃。我开始自己调查志华,跟踪他,监视他,甚至偷听他的电话。
有一次,我发现志华深夜偷偷出门。我悄悄跟在后面,看到他去了一个网吧,在电脑前坐了两个小时。等他走后,我问网管他在电脑上做什么,网管说他在查火车时刻表。
"查哪里的?"我问。
"好像是西北方向的,具体记不清了。"
西北?志华去西北干什么?我们在那里没有亲戚朋友。
我继续跟踪调查,但志华很快发现了。
"雅文,你这样有意思吗?"那天晚上,志华摊牌了,"你怀疑我,我理解。但你不能这样折磨自己!"
"那你告诉我实话!小琪到底在哪里?"我歇斯底里地喊。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志华也怒了,"你要是不信我,我们就离婚!"
"好!离就离!"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离婚手续办得很快。志华把房子和存款都给了我,自己净身出户。在民政局门口,他最后对我说:
"雅文,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没有伤害小琪。我希望你能找到她。"
看着志华远去的背影,我心情复杂。也许他真的是无辜的,也许我冤枉了他。但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找到小琪。
从那以后,我开始了漫长的寻女之路。我卖掉了房子,带着画具,踏遍了大半个中国。
我去过云南的边境小镇,那里是人口拐卖的重要通道;我去过贵州的大山深处,那里有很多被遗弃的孩子;我去过新疆的偏远农村,那里有人举报见过腿脚不便的女孩...
每到一个地方,我都会画当地的风景和人物,然后把画卖掉,用赚来的钱继续寻找。我的画开始在网上流传,很多人被我的故事感动,主动提供线索。
渐渐地,我有了一些名气。媒体开始报道我的事情,称我为"寻女画家"。有画廊邀请我办展览,有出版社要出版我的画集。但我只有一个目标:找到小琪。
十年过去了,我从一个三十岁的年轻女人变成了四十岁的中年妇女。我的脚印踏遍了祖国的大江南北,但小琪依然杳无音信。
有人劝我放弃,说孩子失踪这么久,希望渺茫。但我不信邪。每天晚上,我都会梦到小琪,她在梦里还是三岁的样子,甜甜地叫我妈妈。我知道她还活着,在某个地方等我。
2020年,我的寻女故事被拍成了纪录片,在网上引起轰动。更多的人开始关注我,帮助我寻找小琪。各种线索如雪花般飞来,其中不乏有价值的信息。
有个线索特别引起我的注意。一个网友说,在西北某个偏僻小镇见过一个腿脚不便的女孩,年龄和描述都和小琪吻合。
我立刻动身前往,但到了那个小镇却扑了空。当地人说,确实有这样一个女孩,但已经搬走了。
"她跟着一个外地女人,搬到更偏远的地方去了。"镇上的老人这样告诉我。
我不甘心,继续追踪线索。从一个小镇到另一个小镇,从一个村子到另一个村子,我像一个执着的猎人,紧紧咬住猎物的踪迹。
03
2023年春天,一个电话改变了我的命运。
"请问是李雅文女士吗?我看到了您的寻人启事。"电话里是个老人的声音。
我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是的!您有小琪的消息吗?"
"我不敢确定,但我在河西走廊的一个小镇确实见过一个符合您描述的女孩。"
老人详细描述了那个女孩的特征:二十岁左右,右腿残疾,需要拐杖,跟着一个外地女人生活。每一个细节都让我心跳加速。
"那个小镇叫什么名字?"我颤抖着问。
"沙泉镇,在河西走廊的深处,很偏僻的地方。"
我立刻订了去西北的机票。经过十几个小时的奔波,我终于到了沙泉镇。这是个只有几百人的小镇,被荒漠包围,看起来与世隔绝。
我找到了给我打电话的马老师,他热心地为我指路。
"她们住在镇外,有一片羊圈和土房子。女孩很少进镇子,那个女人也不太和人交往。"马老师说。
我跟着马老师出了镇子,沿着土路向荒漠深处走去。路很颠簸,但我的心越来越激动。十七年了,我终于要见到小琪了吗?
当远远看到那片羊圈时,我的眼泪止不住地流。有个身影在羊群中移动,虽然距离很远,但我能看出那是个年轻女孩,走路确实有些不自然。
我下了车,慢慢走向羊圈。女孩背对着我,正在给羊添草料。她穿着朴素的衣服,扎着马尾辫,右手拄着木制拐杖。
那个背影...太熟悉了。我拿出画板,坐在一块石头上,试图用画画来掩饰内心的激动。
十分钟后,女孩放完草料,转过身来。
就在那一瞬间,我手中的画板掉在了地上。那张脸,虽然成熟了,但依然是我梦中无数次见过的模样。
"小琪..."我几乎是哭着喊出这个名字。
女孩听到声音,抬头看向我。当她看清我的脸时,拐杖从手中滑落,眼中瞬间充满了泪水。
她认出我了!
"妈,真的是你吗?"她拄着拐杖走近,眼中满含泪水。
我颤抖着蹲下身,伸出手想要抚摸她的脸庞。
"小琪?真的是你吗?"
就在这时,一个女人从远处的土房子里急匆匆走了出来。
看到她的瞬间,我彻底呆住了。
那张脸,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