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汉高祖六年,天下初定,龙椅上的那人忽地想起了故乡的土。
沛县的秋风依旧萧瑟,只是再无人识得那个曾经的刘季。
"老人家,我问你一句话——"刘邦缓缓开口,威严如山。
"你可知朕是何人?"
花婆婆抬起头,泪眼模糊地凝视着这个帮助过她的陌生人。
王胖子和陈捕头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跪倒在地瑟瑟发抖。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那个或许会改变一切的答案。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01
秋风萧瑟,黄叶满地。沛县城外的官道上,一支商队缓缓而来。
为首的中年男子容貌普通,身材略显富态,穿着一身深色的粗布衣裳。他的眼中偶尔闪过的精光,透露出与身份不符的威严。这人便是当今天子刘邦,化名刘三,微服私访故里。
马车颠簸着进了城,街道两旁依旧是熟悉的青石板路。只是昔日嬉戏的小巷,如今已变成繁华的商铺。物是人非,刘邦心中五味杂陈。
"客官,住店吗?"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
刘邦抬眼看去,是家看起来破旧的客栈。门前挂着块褪色的木牌,上书"聚贤客栈"四个字。他点点头,选择了这里投宿。
店小二是个瘦弱的青年,见刘邦穿着朴素,态度也就一般。引着他们进了后院最偏僻的几间房,房内陈设简陋,桌椅都有些摇晃。
夜幕降临,客栈大堂里坐满了南来北往的客人。刘邦独自坐在角落里,静静听着四周的议论声。
"唉,这日子是越来越难过了。"一个农夫模样的汉子叹息道。
"可不是嘛,赋税又重,还得防着那些恶霸。"另一人接话。
"听说当今皇上是个明君,怎么我们这些小地方还是这样?"
"山高皇帝远啊,哪里管得了我们这些小老百姓的事。"
刘邦默默听着,心中涌起一阵苦涩。他推翻了暴秦,建立了大汉,原本以为能让百姓过上好日子。可如今听来,民间依旧怨声载道。
店小二端着酒菜走过来,脸上堆着职业性的笑容:"客官,您的酒菜。"
刘邦接过酒壶,倒了一杯酒。酒入口,竟有种久违的熟悉味道。这是沛县特有的米酒,他年轻时常喝。
"这酒还是老味道。"刘邦随口说道。
"客官是本地人?"店小二好奇地问。
"算是吧,离开多年了。"刘邦淡淡回应。
店小二上下打量着他,见他虽然穿着朴素,但举止间有种难以言喻的气质,便多了几分客气:"那客官一定对咱们沛县很熟悉了。"
刘邦微微一笑,没有再说话。店小二见状,也就退下了。
深夜时分,刘邦独自走出客栈,在熟悉又陌生的街头漫步。月光如水,洒在青石板上,泛着淡淡的银光。
曾经那个叫刘季的少年,就在这些街巷里长大。如今贵为天子,重回故地,心中却满是说不出的孤独。
一阵哭声从远处传来,打破了夜的宁静。刘邦循声而去,却见一个老妇人抱着个小女孩,坐在县衙门前的石阶上。
老妇人约摸六十多岁,头发花白,脸上刻满了岁月的痕迹。她怀中的小女孩十五六岁年纪,生得清秀,但神色憔悴,一条腿似乎有些不便。
"奶奶,咱们回去吧,天冷了。"小女孩轻声劝道。
"小桃啊,奶奶不甘心。咱家那三亩地,是你爷爷留下的,怎么能让那王胖子给抢了去?"老妇人咬着牙说道。
刘邦在暗处听着,心中一动。这种强占田地的事,在他统治的大汉朝竟然还会发生?
第二天一早,刘邦来到集市上。这里人声鼎沸,摊贩叫卖声此起彼伏。他装作闲逛的样子,实则在观察民情。
正午时分,一阵哭闹声从县衙方向传来。刘邦赶过去一看,正是昨夜见过的那对祖孙。
老妇人跪在县衙门前,小女孩小桃蜷缩在她身边,脸色苍白。
"大人,求您主持公道啊!王胖子强占我家田地,还打伤了我孙女!"老妇人声嘶力竭地喊着。
县衙里走出一个五短身材的胖子,身后跟着几个凶神恶煞的打手。这人便是王胖子,沛县有名的恶霸。
"老婆子,你还有脸在这里哭?"王胖子冷笑道,"我看上你家那破地是你的福分!识相的就赶紧滚蛋!"
围观的百姓指指点点,但都敢怒不敢言。刘邦站在人群中,拳头已经握紧。
这时,从县衙里又走出一个身穿捕头服的中年汉子,正是陈捕头。他不耐烦地挥挥手:"花婆婆,你这样哭闹有什么用?王老爷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一个寡妇能跟人家比?"
花婆婆,原来这老妇人叫花桂英,人称花婆婆。她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眼中闪着倔强的光芒。
"我花桂英虽然是个寡妇,但那田地是我家祖传的!就算死,也不会让给你们这些恶霸!"
王胖子脸色一沉:"给脸不要脸!陈捕头,你看着办吧。"
陈捕头狞笑着上前,一把推开花婆婆:"老不死的,三天内不搬走,别怪我们不客气!"
小桃被这一推,摔倒在地,本就不好的腿更是疼得她直掉眼泪。
花婆婆心疼地扶起孙女,对着王胖子等人怒目而视:"你们这些坏人,天理不容!"
"天理?"王胖子哈哈大笑,"在这沛县,老子就是天理!"
说完,他带着人扬长而去,只留下祖孙俩相拥而泣。
刘邦看在眼里,心中怒火中烧。他想要立即上前制止,但理智告诉他要先了解清楚情况。
当天傍晚,刘邦以商人身份来到花婆婆居住的村子。这是城外一个偏僻的小村庄,房屋破旧,田地贫瘠。
花婆婆家的茅屋更是简陋,墙壁是用泥土和稻草糊成的,屋顶的茅草已经发黄。院子里种着几棵菜,长得并不茂盛。
02
刘邦敲了敲门:"老人家,有人吗?"
门开了,花婆婆探出头来,见是个陌生的中年男子,有些警惕:"你是什么人?"
"我是过路的商人,听说您家遇到了麻烦,想帮帮忙。"刘邦和善地说道。
花婆婆上下打量着他,见他面相忠厚,这才让他进了屋。
屋内更加简陋,几件破旧的家具,墙角放着一个陶罐,里面装着几枚铜钱。小桃坐在床上,正在为自己的腿伤换药。
"姑娘的腿怎么了?"刘邦关切地问。
"从小就有毛病,这些年一直没好过。"花婆婆叹息道,"昨天又被那些恶人推倒,更严重了。"
刘邦看着小桃苍白的脸色,心中一阵酸楚。
"老人家,能跟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
花婆婆给刘邦倒了碗粗茶,开始讲述起来。
原来,花婆婆的丈夫早年去世,留下她和儿子相依为命。儿子成家后,也因病早逝,只留下小桃这个孙女。祖孙俩就靠着那三亩薄田和花婆婆做些针线活维持生计。
那三亩地虽然不大,但位置很好,紧挨着河边,土质肥沃。王胖子看中了这块地,想要在这里建造一座大宅院。
"他先是派人来说要买我家的地,我不同意。后来就开始威胁恐吓,甚至派人半夜来砸门。"花婆婆说着,眼中闪着泪光。
"前几天,他们干脆直接带人来抢地。我去县衙告状,陈捕头和王胖子是一伙的,根本不管。"
刘邦听得咬牙切齿,但还是强忍着怒火问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花婆婆摇摇头:"我们这些平头百姓,能有什么办法?只能听天由命了。"
"奶奶,别说了。"小桃轻声劝道,"这位叔叔是好心人,别给他添麻烦了。"
刘邦看着这对祖孙,心中五味杂陈。作为皇帝,他有至高无上的权力,但这些权力似乎并不能直接帮到眼前这两个弱女子。
"老人家,您觉得当今皇上如何?"刘邦突然问道。
花婆婆一愣,随即说道:"皇上应该是个好人吧,听说他也是从我们沛县出去的。只是山高皇帝远,管不到我们这些小地方的事。"
刘邦心中一震。这个朴实的老妇人,对他这个皇帝竟然还抱有期望,这让他既感动又愧疚。
夜色渐深,刘邦告辞离去。走在回客栈的路上,他的心情沉重如铅。
第三天一早,正是王胖子限定的最后期限。刘邦早早来到花婆婆家附近,躲在远处观察。
上午时分,王胖子果然带着一群打手来了。他们个个凶神恶煞,手中拿着棍棒刀具。
"老婆子,时间到了!还不滚蛋?"王胖子大声叫嚣。
花婆婆护着小桃,倔强地说:"我说过了,死也不会把地让给你们!"
"敬酒不吃吃罚酒!"王胖子一挥手,"给我砸!"
打手们一拥而上,开始破坏院子里的东西。花婆婆的菜园被踩得一塌糊涂,几件简陋的农具也被砸烂。
"住手!"花婆婆冲上去阻拦,被一个打手推倒在地。
小桃见奶奶受伤,不顾自己腿脚不便,扑过去保护她。混乱中,她被推倒,伤腿撞在石头上,疼得直哭。
"奶奶!"小桃的哭声撕心裂肺。
花婆婆看着受伤的孙女,眼中燃起愤怒的火焰。她从地上爬起来,冲进屋里拿出一把菜刀。
"你们这些畜生!我跟你们拼了!"
花婆婆挥舞着菜刀,不顾一切地冲向那些恶徒。虽然她年老体弱,但为了保护孙女,竟爆发出惊人的勇气。
打手们被她的拼命劲头吓了一跳,一时间倒退了几步。
就在这时,刘邦再也忍不住了。他暗中给心腹使了个眼色,几个化装成商人的护卫立即冲出来,将那些打手打得落花流水。
王胖子见势不妙,连忙往后退。这时,陈捕头也赶来了,见有人敢跟王胖子作对,立即色厉内荏地喊道:
"什么人敢在这里闹事?信不信我抓你们去坐牢!"
刘邦缓缓走了出来,他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但周身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威严。
"住手!"他的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王胖子和陈捕头看着这个"商人",心中莫名地感到恐惧。这人虽然穿着朴素,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威严,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花婆婆放下菜刀,惊讶地看着刘邦。她没想到这个帮过她的好心人,竟然会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
小桃被刚才的场面吓坏了,躲在奶奶身后瑟瑟发抖。
刘邦看着满身伤痕的花婆婆和惊恐的小桃,内心的帝王威严再也掩饰不住。他一步步走向前来,每一步都踏得极重,仿佛踩在众人的心坎上。
王胖子和陈捕头不由自主地后退,他们从这个"商人"身上感受到了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
刘邦停在花婆婆面前,声音低沉如雷:"老人家,我问你一句话——"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连风都停了。
刘邦缓缓抬起头,眼中精光四射:"你可知朕是何人?"
一句话出口,如雷霆炸响。王胖子和陈捕头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双腿一软,跪倒在地。那些打手们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威严震慑,纷纷匍匐在地,瑟瑟发抖。
花婆婆呆立当场,泪眼模糊地凝视着眼前这个曾经帮助过她的人。她擦干眼泪,仔细打量着刘邦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