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医院的消毒水味道刺鼻，我躺在病床上，手臂上的针头传来阵阵刺痛。窗外传来引擎声，随后弟弟踏着得意的步伐走进病房，车钥匙在他指尖旋转。"姐，看我新买的宝马，就是用你那笔手术费。"他笑着说，眼里全是炫耀。我攒了三年的二十万手术费，就这样变成了他车库里的一辆新车，而我的肿瘤还在体内不断扩散。
01：
我和弟弟刘明相差五岁，从小生活在一个普通的县城家庭。父亲早逝，母亲独自抚养我们长大，本该是相互扶持的一家人，却因为重男轻女的思想，让我们的成长轨迹截然不同。
记得小时候，我十岁，弟弟五岁，家里经济拮据。冬天到了，母亲只买了一件新棉袄，我天真地以为是给我的，结果母亲把它套在了弟弟身上。"你姐姐已经是大姑娘了，多穿点别的衣服就行，弟弟还小，容易生病。"这是母亲的解释，而我只能穿着去年那件已经短了一截的旧棉袄，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高中时，我成绩优异，有机会保送重点大学，但需要两千元的资料费。那时弟弟刚上初中，想买一台游戏机。母亲毫不犹豫地拿出积蓄，给弟弟买了心仪的游戏机，而我的资料费，她却说："家里困难，你再想想别的办法吧。"最终，我错过了保送机会，只能通过高考，进入了一所普通大学。
大学毕业后，我留在了省城，进入一家公司做文员，起点很低，但我勤恳踏实，一步步晋升为部门主管。薪水不算高，但我节衣缩食，每月都会往家里寄钱，希望能改善母亲的生活，也支持弟弟完成学业。
弟弟大学毕业后，游手好闲，找了几份工作都干不长久。每次失业，母亲都会打电话来，语气里充满责备："你弟弟又没工作了，你是姐姐，应该多照顾他一点。"于是，我不得不再次解囊相助，给他寄去生活费，帮他度过一个又一个"难关"。
三年前，我被检查出患有子宫肌瘤，医生建议尽快手术。当时肌瘤不大，但医生警告如果不处理，可能会恶化甚至癌变。
手术费用约需二十万，我决定开始攒钱，每月严格控制开支，放弃一切娱乐和社交活动，甚至搬到了更便宜的郊区公寓，只为能尽快筹够手术费。
就在我好不容易攒够了二十万手术费，准备下个月进行手术的时候，母亲打来电话，语气急切："小玲啊，你弟弟找到一份好工作了，但是需要有车才能上班。他看中了一辆二十万左右的车，你能不能先把钱借给他？"
我愣住了，下意识地摸了摸隐隐作痛的腹部："妈，这是我的手术费，下个月就要用了，真的不能借。"
母亲的声音立刻冷了下来："什么手术不手术的，你那点小毛病忍忍就过去了！你弟弟这是大事，关系到他一辈子的前程！你就这么自私，连自己亲弟弟都不肯帮？"
02：
"妈，我真的不能借。"我攥紧了电话，声音微微发颤，"这不是小毛病，医生说再拖下去可能会癌变。"
"癌变？你就会吓唬人！"母亲冷笑一声，"你弟弟说了，他们单位有医疗资源，等他工作稳定了，可以帮你联系更好的医院。现在最重要的是他先站稳脚跟！"
我沉默了。母亲的话像一把利刃，刺痛了我的心。
我知道，无论我说什么，在母亲眼里，弟弟的需求永远比我的健康重要。
电话挂断后，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腹部的疼痛比以往更加剧烈，仿佛在提醒我病情的紧迫性。但母亲的话也像梦魇一般萦绕在我耳边："你就这么自私，连自己亲弟弟都不肯帮？"
一周后，母亲突然来到我的公寓。她脸上带着罕见的笑容，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礼盒。
"小玲，这是妈给你买的补品，听说对你那个病有好处。"她递过礼盒，眼神闪烁。
我没有接，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妈，您突然来，是有什么事吗？"
母亲叹了口气，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小玲，妈知道你一直很懂事，从小到大都照顾弟弟。这次妈求你了，弟弟真的很需要那笔钱，这关系到他的前途啊！"
"妈，我真的需要这笔钱做手术..."
"手术可以缓一缓，但你弟弟的工作机会等不了啊！"母亲打断我，眼中闪烁着泪光，"小玲，你从小就聪明，一直都能靠自己。弟弟不像你，他需要家里的支持才能有出息。妈已经老了，唯一的心愿就是看到你们兄妹都好。"
我感到一阵头晕，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我知道，母亲是故意来我家，就是为了亲自拿走那笔钱。
"钱在哪里？"母亲的声音透着急切，"妈保证，等你弟弟工作稳定了，一定把钱还给你。"
就在我即将开口的那一刻，腹部突然传来一阵剧痛，痛得我弯下腰，冷汗直冒。
"小玲！你怎么了？"母亲惊慌地问。
"疼...很疼..."我艰难地说道，手紧紧按在腹部。
母亲犹豫了一下，似乎在天人交战，最终还是扶我起来："我送你去医院。"
在去医院的出租车上，母亲一直沉默不语。到了医院，医生检查后脸色严肃："肌瘤已经增大，并且有恶化迹象，必须尽快手术。"
听到医生的话，我绝望地闭上眼睛。而母亲却在一旁轻声问："医生，这个手术真的不能再等等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