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凭什么?那是我父亲的钱!"张明怒吼着,脸上青筋暴起,一把揪住了林嫂的衣领。
林嫂手中紧握着那本褪色的存折,眼角闪着泪光,却固执地摇头:"老爷临终前亲手交给我的,他说这是我十年来的辛苦报酬。"
律师陈波推了推眼镜,从公文包中取出一封信:"各位请冷静,张老先生生前留下了这封遗嘱,或许能解开这个谜团。"
信封被拆开的瞬间,屋内鸦雀无声,那些从未被说出口的秘密,终于在这个雨天揭开了面纱。
01:
张老先生的故事要从十年前说起。那是他七十岁生日那天,妻子刚过世半年,他独自一人坐在花园的藤椅上,望着满园春色,心却如秋叶般枯萎。
"爸,我和丽丽下周要去美国出差,可能要一个月才回来。"儿子张明站在他身后,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却又藏不住期待。
"没关系,我一个人挺好的。"张老先生笑了笑,眼角的皱纹深了几分。
"要不给你请个保姆吧?我看小区里王叔叔家那个阿姨就不错。"女儿张丽提议道,手里忙着回复工作邮件。
就这样,林嫂走进了张家。她是个四十出头的女人,丈夫早年因病去世,独自抚养一个上高中的儿子。
第一天来时,她做了一桌家常菜,张老先生吃着吃着,突然红了眼眶。
"怎么了张先生?不合胃口吗?"林嫂紧张地问。
"不,这味道...太像我老伴儿做的了。"老人低声说道,筷子微微颤抖。
这或许是命运的安排。林嫂不仅做饭像张老先生的妻子,性格也出奇地合拍。
她话不多,但总能在老人需要时出现,既不过分殷勤,也不显得冷漠。时间长了,张老先生渐渐习惯了每天清晨被林嫂的热粥香气唤醒,习惯了下棋时她在一旁安静地织毛衣,习惯了讲起往事时她专注的眼神。
孩子们回来的次数越来越少。张明的公司开始扩张,张丽嫁到了外省。
偶尔回家,也只是匆匆吃顿饭,问几句身体状况,然后留下一张支票或几盒补品就离开了。
"他们太忙了,能理解。"张老先生总是这样对林嫂说,眼里却藏着说不出的落寞。
五年过去,林嫂的儿子考上了大学。那天晚上,她破天荒地喝了点酒,脸颊泛红,眼中含泪:"多亏了您这些年的照顾,小峰才能安心读书。"
张老先生摆摆手:"是你自己努力,我只是给了个稳定工作而已。"
"不,不只是这样..."林嫂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说完。
那年冬天,张老先生摔了一跤,髋骨骨折。医生说需要长期卧床休养。
林嫂二话不说,搬到了张家住下,日夜照料。她给老人翻身、擦洗、喂药,从不叫苦。
而张明和张丽,因为工作繁忙,一个月才来探望一次。
"爸,要不送您去养老院吧?有专业人士照顾,我们也放心。"张明提议道。
"是啊爸,林阿姨一个人也累,而且养老院设施齐全。"张丽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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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老先生望向正在厨房忙碌的林嫂,轻轻摇了摇头:"我习惯了家里的环境,不想去陌生地方。"
孩子们没再坚持,但临走时,张明悄悄塞给林嫂一个信封:"辛苦您了,这是额外的补偿。"
林嫂推辞不过,只好收下。等张明走后,她把信封放在老人床头:"张先生,这是明少爷给的,我不能要。"
张老先生没接,只是轻声说:"你拿着吧,你值得这些。"
那一刻,两人对视的眼神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悄然改变。
02:
"你们知道老爷子这十年是怎么过来的吗?"林嫂站在张家客厅中央,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窗外的雨滴敲打着玻璃,像是为她的话语打着节拍。
张明和张丽面面相觑,一时语塞。他们确实不知道父亲的生活细节,只记得每次回来,老人总是笑呵呵的,说一切都好。
"你父亲髋骨骨折那年,高烧不退整整一周。我抱着他去医院急诊,医生说再晚半天就危险了。"林嫂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本存折,"那时候我给你们打了十几个电话,没人接。"
"我们工作忙..."张丽小声辩解。
"忙到连父亲生死关头都抽不出时间?"林嫂苦笑,"后来老爷子住院那段日子,我天天守在病床前,给他擦身、喂饭、换尿袋。他半夜疼得睡不着时,我就握着他的手,给他讲我儿子小时候的趣事,讲到他终于笑了,才慢慢睡去。"
客厅里一片沉默,只有挂钟的滴答声提醒着时间的流逝。
张明忽然发现,面前这个朴素的中年女人,居然比他更了解自己的父亲。这个认知让他既羞愧又恼怒。
"所以你就趁机接近我父亲,套取他的信任和财产?"张明冷冷地说。
林嫂像是被刺到一般,脸色瞬间苍白:"我从没想过要他的钱!这些年,他给我的工资我几乎都原封不动存起来了,就为了儿子的学费。"
"那这存折又是怎么回事?"张丽指着林嫂手中的存折,眼中满是怀疑,"里面有多少钱?"
林嫂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翻开了存折:"两百万。"
"什么?"张明和张丽几乎同时惊呼。这可不是小数目,几乎占了老人财产的五分之一。
"这不可能!"张明一把抢过存折,"我父亲怎么会把这么多钱给你?一定是你趁他神志不清时..."
"够了!"律师陈波打断了他,"张老先生的遗嘱可以解释一切。请允许我念一下。"
他清了清嗓子,缓缓展开那封被保存完好的信件:"我,张国强,神志清醒,自愿立下此遗嘱。关于我的财产分配,除了给我的保姆林秀华女士的两百万元存款外,其余均由我的子女张明、张丽平分..."
"等等,"张明打断道,"为什么要给一个保姆两百万?这完全不合理!"
律师继续念道:"关于给予林秀华女士两百万元的原因,我有以下说明:第一,这是对她十年如一日照顾我的补偿;第二,这是我对她儿子林峰完成学业的资助;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原因..."
律师突然停下,表情变得复杂。
"第三个原因是什么?"张丽紧张地问。
陈波深吸一口气:"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原因,这五年来,林秀华女士不仅是我的保姆,也是我生命中最后的伴侣和挚爱。虽然我们未能正式结婚,但她给了我晚年最温暖的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