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ATM取钱突然被民警控制,我懵了:取自己的钱也违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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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故事所有情节、人物、地点均为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此故事意在传递积极价值观,共建和谐社会。

“认识这个人吗?”

警察的手指,重重地敲在桌上的照片上。



照片里,一个戴着口罩的男人,身形和自己一模一样。

“这……这是我……”赵立新结结巴巴。

“我们问的不是今天!”

对面的警察厉声打断他。

“三天前,下午三点十五分,你在抢劫!”

抢劫?

赵立新彻底懵了,手腕上的铐子冰冷刺骨。

他只是去ATM机取自己的钱,怎么就成了抢劫犯?

01

赵立新今年四十二岁,是个不大不小的装修包工头。

说他不大,是因为手底下常年也就跟着三五个人,都是一个村出来的老乡,靠手艺吃饭。

说他不小,是因为他在锦城这个二线城市里,靠着一把子力气和还算不错的口碑,硬是站稳了脚跟,买了房,娶了媳妇,还供着一个正在上初中的儿子。

日子就像他手里那把用了多年的批刀,磨得光滑,却也留下了深浅不一的刻痕,不好不坏,一天天就这么过来了。

这天早上,天刚蒙蒙亮,妻子刘燕就把一碗热腾腾的白粥和两个茶叶蛋端到了他面前。

“今天要去结钱?”刘燕一边给儿子赵小乐的书包里塞牛奶,一边问。



“嗯,城南那家别墅的尾款,王老板昨天打电话了,让今天去拿。”赵立新呼噜呼噜地喝着粥,含糊不清地回答。

“那你可得当心点,好几万块钱呢,拿了钱赶紧存银行,别揣身上到处跑。”刘燕的唠叨,像这碗白粥一样,每天都有,清淡,却暖胃。

“知道了,知道了,都老夫老妻了,还当我是三岁小孩。”赵立新嘴上嫌烦,心里却熨帖得很。

他这辈子最大的福气,就是娶了刘燕。

当年他从乡下揣着一百块钱出来闯荡,是刘燕这个城里姑娘,没嫌他穷,没嫌他土,铁了心跟着他,从租地下室开始,一步步把这个家给撑了起来。

吃完早饭,赵立新跨上他那辆半旧的电动车,突突突地往城南赶。

王老板是个爽快人,合同对完,账目一清,当场就把八万块现金点给了他。

崭新的钞票,一沓一沓的,带着油墨的香气,沉甸甸的,是赵立新这几个月汗水的重量。

他把钱小心翼翼地塞进一个黑色的布包里,斜挎在身上,又在外面套了件外套,这才感觉踏实了些。

骑着电动车,路过一家银行,他想着妻子的嘱咐,便停了下来。

手底下的兄弟们还等着发工资,他得把钱取出来一部分,剩下的再存进去。

银行的自助服务区里人不多。

赵立新走到一台ATM机前,熟练地插卡,输密码。

他打算先取两万块钱出来,给工人们发工资,一人四千,正好。

ATM机“哗啦啦”地开始吐钞,红色的钞票一张张地被送出来,整齐地码在出钞口。

赵立新心里盘算着,等发完工资,这个月还能剩下点钱,可以带老婆孩子去趟邻市的海洋公园,儿子念叨好久了。

他伸手,正准备去拿那沓厚实的钞票。

就在这时,两道黑影毫无征兆地从他身后猛扑上来。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两只胳膊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拧到了背后,整个人被死死地按在了ATM机上。

“不许动!警察!”一声冰冷而有力的暴喝,在他耳边炸开。

冰凉的手铐,“咔哒”一声,锁住了他的手腕。

赵立新彻底懵了。

他的脸颊紧紧地贴在冰冷的机器屏幕上,能闻到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他眼角的余光,能看到出钞口里那两万块钱,红得那么刺眼。

怎么回事?

警察?

抓我干什么?

我……我取自己的钱,也违法了?

周围零星几个正在办理业务的人,都吓得远远躲开,投来惊恐又好奇的目光。

赵立新感觉自己的脑子像一团被搅乱的浆糊,一片空白。

他这辈子,连跟人红脸吵架都少有,派出所的大门朝哪边开他都不知道。

“警察同志,是不是……是不是搞错了?”他艰难地扭过头,声音都在发抖。

回答他的,是更加用力的压制。

“搞错了?老实点!”其中一个穿着便衣的年轻警察,眼神锐利得像把刀,“跟我们走一趟!”

赵立新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两个便衣警察一左一右地架着,从银行里押了出去,塞进了一辆停在路边的黑色桑塔纳里。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视线。

赵立新看着手腕上那副冰冷的手铐,又看了看身边两个面无表情的警察,一种巨大的、荒谬的恐惧感,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他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自己究竟犯了什么事?

难道是……那八万块钱?

他心里咯噔一下。

可那是王老板给的工程款,有合同有收据,干干净净,怎么会有问题?

车子一路疾驰,最后在一个挂着国徽的大院门口停了下来。

市公安局。

这四个字,看得赵立新心惊肉跳。

他被带进一间审讯室。

房间不大,只有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墙壁是冰冷的淡蓝色。

头顶的白炽灯亮得晃眼,照得人心里发慌。

他被按在一把铁椅子上,对面的墙上,一面镜子反射着他苍白而惶恐的脸。

02

一个小时后,审讯室的门被推开。

走进来两个警察,一个四十多岁,国字脸,眼神沉稳,肩上扛着两杠一星。

另一个就是银行里抓他的那个年轻人,手里拿着个文件夹。

“姓名?”年长的警察拉开椅子坐下,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赵……赵立新。”

“年龄?”

“四十二。”

“职业?”

“搞……搞装修的。”赵立新紧张得手心全是汗,手铐硌得他手腕生疼。

年轻警察“哗啦”一下拉开文件夹,将几张照片拍在赵立新面前的桌子上。

照片是银行监控的截图,画面有些模糊。

上面是一个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男人,正在一个柜台前办理业务。

“认识这个人吗?”年长的警察,也就是张队长,指着照片问道。

赵立新凑过去,仔细地看。

虽然看不清脸,但那身形,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夹克,还有那个斜挎着的黑色布包……

赵立新感觉自己的心脏猛地一缩。

这……这不就是他自己吗?

“这……这是我啊……”他结结巴巴地说,“警察同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今天早上是去银行取钱了,可……”

“我们问的不是今天早上!”年轻警察厉声打断他,“我们问的是,三天前,也就是这个月的二十二号,下午三点十五分,你是不是在这里!”

年轻警察指着照片上的银行网点名字——锦城商业银行,建华路支行。

三天前?

赵立新努力地回忆着。

三天前,他好像是在城西的一个老小区里,给一户人家铺阳台的瓷砖。

“三天前……我在城西的阳光小区干活呢……”

“干活?有谁能证明?”张队长追问道。

“有……有房主啊,还有我的工人,老王和小李,他们都能证明。”赵立新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急忙说道。

“房主的电话?”

赵立新报出了一串号码。

年轻警察立刻拿着手机走了出去。

审讯室里只剩下赵立新和张队长两个人。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赵立新坐立不安,他偷偷地打量着张队长,对方的目光像鹰一样,似乎能看穿他心底所有的秘密。

“警察同志,”他鼓起勇气,近乎哀求地问,“我到底犯了什么事?你们好歹让我死个明白。”

张队长沉默地看了他几秒钟,从文件夹里抽出另一张照片,放在他面前。

照片上,是一个倒在血泊中的女人,头发散乱,眼睛惊恐地睁着。

赵立新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

“三天前,照片上的这个男人,在建华路支行,抢走了这位女士刚取出来的十五万现金,并且用刀刺伤了她。”张队长的声音,像一块冰,“受害人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没脱离生命危险。”



抢劫?

伤人?

十五万?

这几个词像一颗颗炸弹,在赵立新的脑子里轰然炸开。

他感觉天旋地转,整个人都像是被抽空了力气。

“不……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他疯狂地摇着头,情绪激动地喊道,“我这辈子连只鸡都没杀过,我怎么可能去抢劫杀人!你们抓错人了!一定是你们抓错人了!”

“抓错人了?”张队长冷笑一声,“我们通过技术手段,已经锁定了嫌疑人的身份信息,就是你,赵立新!身份证号,家庭住址,全都对得上!我们布控了好几天,今天你一去银行取钱,系统就自动报警了!”

“身份证?”赵立新猛地想起了什么,“我……我的身份证上个星期丢了!我去派出所补办了,这是补办的回执!”

他急切地想去掏口袋,却被手铐束缚着,动作显得滑稽又可怜。

张队长示意了一下,旁边的协警走上前,从他口袋里搜出了钱包。

钱包里,果然有一张补办身份证的回执单,上面盖着户籍派出所的红章。

看到回执单,张队长的眉头,第一次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

就在这时,年轻警察推门走了进来,脸色有些古怪。

“张队,联系上房主了。他说三天前下午,赵立新确实在他家干活。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他说,那天下午他家里临时有急事,三点钟左右就出门了。他走的时候,赵立新和他那两个工人也正好干完活,准备收工。所以,三点钟以后,赵立新去了哪里,他也不知道。”

赵立新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03

“老王!小李!对,还有我的工人!”赵立新像是想起了什么,急切地对警察说,“你们可以给他们打电话!那天我们三点收了工,然后一起去楼下的面馆吃了碗面,五点多才散的!他们可以为我作证!”

张队长给了年轻警察一个眼神。

电话很快就打通了。

第一个打给的是老王。

老王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说话带着浓重的乡音。

“喂?哪位?”

“我们是市公安局的,想跟你核实一件事。三天前的下午,你是不是和赵立新在一起?”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警察同志……是不是……是不是老赵出啥事了?”老王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紧张。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是,是啊。我们那天在阳光小区干活,下午三点收的工,然后老赵请我们去吃面。我们吃到……吃到差不多五点钟才走的。”老王的回答,和赵立新说的分毫不差。

赵立新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有证人了,这下总该相信我了吧?

然而,张队长脸上的表情并没有放松。

他接过电话,沉声问道:“你确定你们一直在一起,中间他没有离开过?”

“没有啊……哦,对了,”老王像是想起了什么,“中间他出去了一趟,大概有……有半个多小时吧。说是他老婆打电话来,让他去附近的菜市场买条鱼。”

买鱼?

赵立新的脑子“嗡”的一下。

他想起来了。

那天吃面的时候,刘燕确实打来电话,说晚上想吃酸菜鱼,让他顺路买一条回来。

面馆旁边就有一个菜市场,他当时确实离开了一会儿。

而那个菜市场,距离案发地建华路支行有多远?

赵立新不敢想下去。

“买鱼?”张队长的声音变得更加锐利,“哪个菜市场?”

“就是……就是阳光小区东门出去那个,叫什么……宏利菜市场。”

年轻警察立刻在地图上搜索。

“张队,宏利菜市场距离建华路支行,开车只需要十五分钟。”

审讯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了。

赵立新感觉浑身发冷,手脚冰凉。

一个完美的时间差。

一个看似无懈可击,却又漏洞百出的不在场证明。

老天爷像是跟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警察同志,我真的是去买鱼了!”他几乎是在嘶吼,声音都变了调,“你们可以去查!我还在那个菜市场的‘周记水产’买的鱼,老板认识我!”

“我们会去查的。”张队长放下电话,目光重新落在赵立新的脸上,“但在一切查清楚之前,你还不能排除嫌疑。”

这时,刘燕也接到了警方的通知,心急火燎地赶到了公安局。

当她看到丈夫戴着手铐,面如死灰地坐在审讯室里时,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立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她冲过去,却被协警拦住。

“警察同志,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们家立新,他是个老实人啊!他怎么可能做犯法的事!”刘燕哭着向张队长解释。

“我们正在调查,请你配合。”

在另一间办公室里,警方对刘燕也进行了询问。

刘燕把赵立新丢身份证,以及三天前打电话让他买鱼的事情,都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她的证词,和赵立新以及老王的,都能相互印证。

但这并不能直接证明赵立新的清白。

反而让那段“消失的半小时”变得更加可疑。

一下午的时间,就在这种焦灼和绝望中过去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张队长带着年轻警察,又一次走进了审讯室。



这一次,他的表情,比之前似乎缓和了一些。

“赵立新,我们派人去宏利菜市场调查了。‘周记水产’的老板证实,三天前的下午,你的确去他那里买过一条草鱼,时间大概是四点左右。”

赵立新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

“但是,”张队长话锋一转,“这仍然不能完全排除你的嫌疑。从菜市场到案发银行,开车只需要十五分钟,你依然有作案的时间。”

希望的火苗,又被一盆冷水浇灭。

“那……那你们到底要怎么样才相信我?”赵立新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张队长没有回答他,而是将一张放大的嫌疑人截图,和一张赵立新的证件照,并排放在桌上。

“你自己看。”

赵立新看着那两张照片。

左边的,是银行监控里那个戴着口罩和帽子的男人。

右边的,是前几年办理身份证时拍的自己。

尽管左边的照片模糊不清,但那眉眼,那脸型,那耳朵的轮廓……

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就连赵立新自己,都看得心里发毛。

如果不是他百分之百确定自己没有做过,他甚至都要怀疑,照片上的人就是自己。

“太像了……”赵立新喃喃自语。

“是的,太像了。”张队长说,“这也是我们一开始就锁定你的原因。但是……”

他又一次停顿。

“我们经过反复比对,发现了一个疑点。”张队长指着嫌疑人的照片,“你看他握着笔签字的左手手背上,这里,有一道不明显的疤痕。”

赵立新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那个模糊的像素点中,隐约能看到一道淡淡的印记。

“而你的手上,没有。”张队长说着,示意协警,检查赵立新的左手。

光洁的手背,没有任何疤痕。

这个发现,就像是密不透风的乌云里,终于透出了一丝微光。

虽然微弱,却足以让整个案件的性质,发生根本性的改变。

04

“这说明,嫌疑人,很可能不是你。”年轻警察也开口了,语气比之前客气了许多。

赵立新愣住了。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跟不上这个戏剧性的发展了。

不是我?

那会是谁?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一个人和自己长得如此相像,还恰好捡到了自己丢失的身份证,用它去犯罪?

这比电影里的情节还要离奇。

张队长的表情变得异常严肃。

“这也是我们现在最头疼的问题。赵立新,现在基本可以确定,有一个人,正在冒用你的身份,进行犯罪活动。”

“这个人的目的性极强,他不仅拿到了你的身份证,还对你的外貌、穿着、甚至行为习惯都进行了模仿。这绝对不是巧合,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

张队长的每一句话,都像一块石头,砸在赵立新的心上。

一个看不见的“影子”,一个隐藏在暗处的、危险的冒充者。

这个认知,比被当成罪犯还要让他感到恐惧。

“警察同志,那……那该怎么办?”赵立新茫然地问。

刘燕也被叫了进来,听完警方的分析,吓得脸都白了,她紧紧地抓住丈夫的胳膊,身体都在发抖。

“警察同志,你的意思是……那个坏人,他……他会对我老公下手?”

“我们不能排除这个可能。”张队长严肃地说,“从目前看,这个冒充者非常狡猾。他之所以选择冒充你,很可能就是想让你替他背黑锅。现在我们警方已经介入,并且发现了疑点,他很有可能会为了自保,做出更极端的事情。”

“比如,杀人灭口,让你这个‘真身’彻底消失。”

最后几个字,让审讯室里的温度仿佛都降到了冰点。

赵立新感觉自己的后背,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

让一个抢劫犯在暗处盯着自己,这种感觉,比被关在审讯室里还要恐怖一百倍。

“为了抓住这个罪犯,也为了保护你们一家的安全,我们制定了一个计划。我们希望,你能配合我们。”张队长看着赵立新,语气郑重。

“怎么……怎么配合?”

“做诱饵。”张队长一字一顿地说,“我们会派便衣警察,对你进行二十四小时的秘密保护。而你,需要像平时一样,正常生活,正常工作。我们要让那个‘影子’以为,我们还没有发现他的真实身份,让他放松警惕,自己露出马脚。”

做诱饵?

这个词让赵立新夫妇俩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意味着,他要把自己置于最危险的境地。

可是,他有的选吗?

如果他不配合,那个“影子”就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在他和家人的身边爆炸。

他看了一眼身边吓得瑟瑟发抖的妻子,咬了咬牙,像是下了一个巨大的决心。

“好,我配合你们。”

张队长站起身,朝他敬了一个礼。

“赵先生,我代表市局,为我们这次错误的抓捕行为,向你表示歉意。也为你的勇气,表示敬意。”

旁边的年轻警察也走上前,打开了他手上的手铐。

当手铐“咔”的一声松开时,赵立新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他瘫在椅子上,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自由的感觉,从未如此真切,却又如此沉重。

05

从公安局出来的时候,夜已经深了。

锦城的霓虹,在车窗外飞速地掠过,扭曲成一片片模糊的光斑。

赵立新和刘燕坐在警方的车里,一路无话。

家,这个原本最温暖、最安全的港湾,此刻在他们心里,却成了一个充满未知危险的地方。

车子停在小区门口不远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从现在开始,我们的同事会在这里轮流值守。”开车的年轻警察回头说,“你们家里,我们也已经检查过了,没有发现窃听或者偷拍设备。记住,从明天开始,一切照旧。有任何异常情况,随时跟我们联系。”

赵立新木然地点了点头。

回到家,儿子赵小乐已经睡了。

客厅的饭桌上,还留着刘燕给他温着的饭菜,已经凉透了。

夫妻俩谁也没有胃口。

刘燕把所有的窗帘都拉得严严实实,反复检查了好几遍门锁。

赵立新则坐在沙发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

烟雾缭绕中,他仿佛能看到那双隐藏在黑暗里的、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眼睛,正在冷冷地注视着他。

他一晚上没睡。

第二天,他强打起精神,像往常一样,骑着电动车去了工地。

他知道,暗处,有无数双眼睛在保护着他。

可那种被人窥视的感觉,还是如影随形,让他坐立难安。

他不敢跟工友们说实话,只能说昨天家里有点急事。

老王和小李都看出他脸色不对,关心地问了几句,被他含糊地搪塞了过去。

一整天,他都心神不宁,干活的时候好几次差点从脚手架上摔下来。

下午收工,他故意绕路,去了人最多、最嘈杂的建材市场。

他像一个演员,努力地扮演着过去的自己。

跟这家老板讨价还价,跟那家老板递根烟闲聊几句。

他用眼角的余光,不停地扫视着周围的人群。

每一个与他擦肩而过的人,每一个多看了他一眼的人,在他眼里,都像是那个可怕的“影子”。

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晚上回到家,吃过晚饭,赵立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刘燕在厨房里洗碗,故意把水龙头开得很大,似乎想用那哗哗的水声,来掩盖内心的恐惧。

八点半,赵立新站起身。

“我下去倒个垃圾。”他说。

“我跟你一起去!”刘燕立刻擦干手,跟了上来。

“不用,就两步路,我马上回来。”赵立新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放心。

他不想让妻子也活在这种恐惧里。

他拎着垃圾袋,走出了家门。

楼道里的声控灯应声而亮,又在他走后,迅速熄灭。

楼下的垃圾桶,在单元门后面的一条小巷子里。

巷子很窄,光线昏暗,只有远处路灯投过来的一点微弱的光。

赵立新把垃圾扔进桶里,心里那种被人监视的感觉,愈发强烈。

他感觉,黑暗中,似乎有一双眼睛,正在死死地盯着他的后背。

他猛地回过头。

巷子里空空如也,只有风吹过时,一个塑料袋在地上打着旋。

是自己太紧张了吗?

他自嘲地笑了笑,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他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巷子尽头的拐角处,有一个黑影,飞快地缩了回去。



赵立新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口袋里的手机,那是警察给他的紧急联系方式。

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往楼道口挪。

冰冷的恐惧感,从脚底一直蔓延到头顶。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单元门禁的那一刻——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发出“嗡”的一声震动。

不是电话,是一条短信。

赵立新几乎是屏住呼吸,颤抖着手,掏出了手机。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的。

短信的内容,只有短短的一行字。

当他看清那行字的时候,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

他猛地抬起头,望向自家亮着灯的窗户,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让他如坠冰窟。

他手里的手机“啪”的一声掉在地上,屏幕摔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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