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根据真实事件改编，人物均为化名，部分情节经过文学加工。
"李明，收拾东西，立刻离开学校！"
"校长，我不服！明明是王浩先动手的！"
"够了！像你这种穷学生，本来就不该在这里！"
陈校长冷笑着签下开除令，丝毫不理会眼前这个17岁少年的哀求。
然而，当李明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后，一切都变了。
三分钟后，陈校长手中的钢笔"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
01
1999年的秋天，梧桐叶正黄。
李明背着那个已经洗得发白的帆布书包，走在去往市一中的路上。
这是他在这所重点中学的第三个年头，也是他最不安的一个秋天。
李明来自距离市区八十公里外的大山村。
父亲李大柱是个地道的农民，一年到头在那几亩薄田里刨食。
母亲王秀兰身体孱弱，常年吃药，家里的医药费就像个无底洞。
"明子，你要好好读书，考上大学，咱家就翻身了。"
这是父亲常说的话，每次说完，那双粗糙的大手总是颤抖着从怀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十元钞票，"这是爸攒的，你拿去交学费。"
李明知道，这些钱是父亲卖粮食、卖鸡蛋，一分一厘攒下来的。
有时候为了给他凑学费，父亲连烟都不舍得买，嘴里总是叼着一根自己卷的旱烟。
更让李明感动的是哥哥李军。李军比他大五岁，初中毕业后就辍学了。
那年李明考上市一中时，学费对这个家庭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爸，我不上了，让明子去读书。"十七岁的李军站在堂屋里，瘦削的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坚定。
"不行！你们兄弟俩都要有出息！"父亲急得直跺脚。
"明子脑子好，我去城里打工，挣钱供他读书。"李军的话说得很轻，但分量很重。
第二天天还没亮，李军就背着一个更加破旧的行李包离开了家。
临走前，他悄悄塞给李明一百块钱："弟，好好读书，哥在外面挣钱。"
从那以后，李军每个月都会寄钱回家。
虽然数目不多，一般就是两三百块，但对这个贫困的家庭来说已经是救命钱了。
有了这笔钱，李明的学费和生活费总算有了着落。
李明在学校里过得并不容易。
他的衣服总是洗得发白，鞋子破了用胶水粘，书包的拉链坏了就用别针别着。
同学们用的都是崭新的文具盒、漂亮的圆珠笔，李明只有一支用了两年的钢笔和几根铅笔头。
"看那个土包子，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
"听说他家是农村的，穷得叮当响。"
"这种人也能进市一中？"
这样的议论声经常在李明身边响起。
有些同学甚至故意当着他的面炫耀自己的新衣服、新文具。
但李明从来不在意这些，他知道自己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李明的成绩一直很好，特别是数学和物理，经常考全班第一。
老师们也都很喜欢这个勤奋刻苦的农村孩子。
班主任张老师经常鼓励他："李明，以你的成绩，考重点大学没问题。"
为了省钱，李明很少在学校食堂吃饭。
他总是从家里带一些咸菜和馒头，就着开水当午餐。
有时候实在饿得不行，就买个最便宜的素包子充饥。
晚上回到租住的小平房里，李明会在昏暗的灯光下做作业到很晚。
房子是和另外两个农村来的同学合租的，三个人分摊房租，每人每月五十块钱。
房间里只有一张破桌子和三张床，连个像样的椅子都没有。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李明就会想起哥哥李军。
不知道哥哥在外面过得怎么样，是不是也像自己一样为了省钱而吃苦。
有时候收到哥哥寄来的钱，信封里还会夹着一张纸条："明子，好好读书，哥在工地上干活，能挣钱，你别担心。冬天了，记得买件厚衣服。"
这样的纸条李明攒了一抽屉，每次看到都会红了眼眶。
他发誓一定要好好读书，将来有出息了，要让哥哥和父母都过上好日子。
1999年，李明已经上高三了。高考的压力像座大山一样压在每个学生心上，但对李明来说，压力更大。
他知道这可能是他改变命运的唯一机会，也是对哥哥最好的回报。
李明变得更加刻苦，每天早上五点就起床看书，晚上十二点才睡觉。
他的成绩稳定在年级前十名，几个重点大学的老师都来找过他，表示愿意提前录取。
但就在这关键时刻，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02
王浩是李明的同班同学，也是李明最不愿意遇到的人。
王浩的父亲王志强是本市有名的企业家，开着一家建材公司，身家千万。
王浩从小就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穿的用的都是名牌，出入有专车接送，在学校里俨然是个小霸王。
王浩的成绩很差，经常考试倒数，但他丝毫不在意。
"我爸有的是钱，毕业了直接去国外留学，用得着在这里受罪吗？"这是他的口头禅。
王浩看李明特别不顺眼。
一个穷山沟里来的土包子，凭什么成绩比自己好？凭什么老师总是表扬他？
于是，王浩开始有意无意地找李明的麻烦。
"李明，你这件衣服是从垃圾堆里捡的吧？"
"听说你家连电视都没有？真是太可怜了。"
"你哥哥在外面是不是要饭的？哈哈哈。"
面对王浩的嘲讽，李明总是选择忍耐。
他知道自己惹不起这样的人，只要能顺利毕业，考上大学就行了。
但王浩的挑衅越来越过分。
有一次，李明正在教室里做作业，王浩走过来故意把他的墨水瓶打翻，墨水洒了一桌子，把李明辛苦做了一晚上的习题全部弄脏了。
"对不起啊，不小心的。"王浩假惺惺地道歉，但眼里满是得意。
李明强压住怒火，默默收拾残局。
周围的同学都看到了，但没有人敢站出来为李明说话。
还有一次，李明好不容易攒钱买了一支新钢笔，王浩趁他不注意偷偷拿走了。
当李明发现时，钢笔已经被王浩故意摔断了。
"这支笔质量真差，一摔就断了，你该找商家退货呢。"王浩装作无辜的样子。
李明的拳头攥得紧紧的，但最终还是忍下了这口气。
班主任张老师也察觉到了这种情况，私下里找过王浩谈话。
但王浩的父亲是学校的大赞助商，每年都会给学校捐一大笔钱。
校长陈建国明确表示，对王浩要"宽容教育"。
张老师只能找李明谈话："李明，你要以学业为重，不要和同学起冲突。马上就要高考了，千万不能出任何岔子。"
李明明白老师的意思，只能继续忍耐。
但是，忍耐总有极限。
1999年11月的一个中午，李明在学校食堂排队打饭。
他口袋里只有五块钱，准备买两个素包子和一碗免费的汤凑合一顿。
王浩和几个狐朋狗友也在食堂里，看到李明就开始起哄。
"哟，我们的学霸又来改善生活了。"
"李明，你每天就吃这些，不会营养不良吗？"
"要不要我请你吃顿好的？不过你得给我磕个头。"
李明装作没听到，继续排队。
王浩不依不饶，走到李明身边继续挑衅："我说话你没听到吗？聋了？"
"王浩，够了。"李明终于开口了，声音很冷静。
"哟，还会说话呢。我以为你是哑巴呢。"王浩故意大声说话，吸引了周围很多同学的注意。
李明深吸一口气，继续保持沉默。
但王浩显然不打算善罢甘休。
他突然伸手去抢李明手里的钱："这五块钱连我一根烟都买不了给你也是浪费。"
"放手！"李明再也忍不住了。
"我就不放你能怎么样？"王浩嘲笑道，"叫你哥哥来帮你？你那个要饭的哥哥？"
听到王浩侮辱自己的哥哥，李明彻底爆发了。
他一把推开王浩："你可以看不起我，但不能侮辱我哥哥！"
王浩没想到李明会反抗，被推得后退了几步。
他恼羞成怒："你敢推我？你知道我爸是谁吗？"
"我不管你爸是谁，你没资格侮辱我的家人！"李明的眼睛里燃烧着怒火。
"好啊，穷鬼还敢嚣张了。"王浩冲上来要打李明。
李明本来不想动手，但王浩的拳头已经挥了过来。
在自卫的情况下，李明一拳打在了王浩的鼻子上。
王浩惨叫一声，鼻血流了出来。
周围的同学都惊呆了，没想到一向老实的李明竟然会动手。
"你完了！你死定了！"王浩捂着鼻子大喊，"我要让我爸收拾你！"
当天下午，王志强就带着几个保镖来到了学校。
他怒气冲冲地找到校长陈建国，要求严厉处理李明。
"陈校长，你们学校是怎么管理的？我儿子在学校被人打了！这事要是传出去，你们学校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陈建国赔着笑脸："王总，您消消气，我一定会严肃处理这件事的。"
"严肃处理？我要那个李明立刻滚出学校！"王志强拍着桌子。
"王总，李明这孩子平时表现很好，这次可能是一时冲动..."
"我不管他平时怎么样！他打了我儿子，就必须付出代价！"
王志强的态度很强硬，"陈校长，你应该知道我们家每年给学校捐多少钱吧？"
这句话的威力很大。陈建国的脸色变了变，权衡再三后说："我明白了，王总，我会妥善处理这件事的。"
第二天，李明就被叫到了校长办公室。
03
校长办公室里，陈建国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脸色阴沉。
李明站在桌前，手心里都是汗。
"李明，你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吗？"陈建国的声音很冷。
"校长，我知道打人不对，但是..."
"没有但是！"
陈建国打断了李明的话，"在学校里动手打同学，这是严重的违纪行为！"
"校长，是王浩先挑衅的，他侮辱我的家人，我才..."
"我不想听你的解释！"陈建国站了起来，"王浩同学已经受伤了，这是事实！"
李明急了："校长，您可以去调查，问问其他同学，是王浩先动手的！"
"够了！"
陈建国冷笑，"李明，我对你很失望。
你家庭条件不好，学校一直在照顾你，给你减免学费，还给你申请了贫困补助。
你不但不感恩，反而在学校里闹事，打伤同学！"
"我没有闹事！是王浩..."
"闭嘴！"
陈建国的声音提高了八度，"李明，我现在正式通知你，学校决定开除你！立刻收拾东西离开！"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李明整个人都懵了。
开除？距离高考只有半年了，如果现在被开除，他这三年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校长，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可以向王浩道歉，我可以承担医药费！"李明的声音都在颤抖。
"道歉？你以为道歉就够了吗？"
陈建国冷笑，"李明，像你这种穷学生，本来就不该在这里！你以为学校是慈善机构吗？"
这句话深深地刺痛了李明。
什么叫"不该在这里"？他靠自己的成绩考进来的，凭什么不该在这里？
"校长，我是凭自己的实力考进来的！我的成绩一直很好！"
"成绩好又怎么样？"
陈建国不屑地说，"成绩好就可以打人吗？就可以在学校里为所欲为吗？"
"我没有为所欲为！是王浩一直在欺负我！"
"王浩欺负你？"
陈建国嘲笑道，"人家王浩家里有钱有势，用得着欺负你一个穷学生吗？明明是你嫉妒人家，故意找茬！"
李明彻底绝望了，他明白，在这个校长眼里，穷学生就是低人一等的。
有钱人的孩子做什么都是对的，穷学生稍有反抗就是大逆不道。
"校长，我可以转学，但请不要开除我。开除的话，我就没法参加高考了。"李明最后做着挣扎。
"转学？你以为其他学校会要一个被开除的学生吗？"
陈建国冷笑，"李明，这就是你的命！穷人的孩子就该认命！"
李明的眼眶红了。
三年来的所有委屈、所有努力，在这一刻都显得那么可笑。
他想起了在家里起早贪黑的父母，想起了在外打工的哥哥，想起了那一抽屉哥哥写的纸条。
"校长，如果我哥哥来了，您会改变决定吗？"李明问道。
陈建国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你哥哥？你哥哥不就是个打工的吗？来了又能怎么样？"
"我哥哥他..."
"他什么？"
陈建国不耐烦地说，"李明，别做白日梦了。你哥哥是哪根蒜？能管到我头上？就算他来了，我也是这个决定！"
听到陈建国如此羞辱自己的哥哥，李明再也控制不住情绪了，他颤抖着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哥，是我，李明。"
电话接通了，李明的声音带着哭腔："哥，我被学校开除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李军的声音传了过来："怎么回事？慢慢说。"
李明哽咽着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说完后，电话那头又是长时间的沉默。
"明子，把电话给校长。"李军的声音很平静，但李明能听出其中的冷意。
陈建国根本不想接电话，但看到李明坚持就不耐烦地接了过来："喂，你是谁？"
"你好，我是李明的哥哥。"
"哦，就是你啊。"
陈建国的语气很不客气，"我告诉你，你弟弟在学校打人，已经被开除了。
你们家教不严，培养出这样的孩子..."
陈建国的话说到一半就停住了，他的脸色开始发生变化。
从最初的不屑，到疑惑，再到震惊，最后变得惨白如纸。
他握着话筒的手开始颤抖，额头上冷汗直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