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在炊事班干了8年,退伍时刚走到大门口就被岗哨拦住:先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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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国,停!不能走!”门岗哨兵的声音在军营大门口响起。

二叔愣住了,回头看着越来越多围过来的战友,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自己这8年来,真的做错了什么?

01

那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春天早晨。

凌晨4点,当整个军营还沉浸在黑暗中时,炊事班的灯已经亮了。

李建国,大家都叫他二叔,正在和面准备今天的馒头。

20岁入伍到现在,他已经在这个炊事班里待了整整8年。

8年来,他每天都重复着同样的动作:和面、蒸馒头、煮稀饭、炒菜。

从一个青涩的农村小伙子,到现在28岁即将退伍的老兵。

二叔的变化不大,还是那个话不多、手脚勤快的憨厚模样。

他不是班长,厨艺在班里也算不上最好的,就是个普普通通的炊事兵。

但是谁都知道,二叔是炊事班里最踏实可靠的那个人。

无论刮风下雨,无论节假日还是训练日,二叔总是准时出现在厨房里。

他的工作很简单,就是保证几百号人能按时吃上热腾腾的饭菜。

在外人看来,这工作没什么技术含量,更没什么光荣可言。

但二叔从来不这么想,他觉得能让大家吃饱吃好,就是他的职责。

这个朴实的农村汉子,用他最简单的方式,在军营里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二叔有个习惯,是从他刚入伍时就养成的。

每次做饭,他总是要多准备一些,比标准分量多出好大一截。

“农村人怕饿着人”,这是他经常挂在嘴边的话。

班长最开始还说他浪费,后来发现这个习惯其实很有用。

新兵刚来的时候,水土不服是常有的事。

有个小兵子拉了三天肚子,什么都吃不下,人都瘦了一圈。

二叔看在眼里,默默地给他单独煮了白粥,配点咸菜丝。

“这个养胃,你先喝两天试试。”

二叔把粥端到那个新兵面前,声音轻得像是在哄孩子。

那个新兵喝了两天粥,肚子真的好了,人也有精神了。

从那以后,谁要是身体不舒服,二叔总能想办法弄点合适的吃食。

战士们野外拉练回来晚了,食堂早就关门了。

其他炊事兵都已经下班休息,只有二叔还在厨房里忙活。

“你们训练辛苦,不能饿着肚子睡觉。”

他总是这样说,然后把热腾腾的饭菜端到训练归来的战士面前。

逢年过节的时候,二叔更是忙得不可开交。

他会包饺子,会做汤圆,会炖肉,想方设法让大家解解馋。

虽然军营里的伙食标准有限,但二叔总能在有限的条件下,做出让人满意的味道。

“二叔做的饺子,比我妈包的还香。”

这样的话,二叔听过很多次,每次听到都会憨憨地笑。

但他从来不把这些事当成什么了不起的功劳。

在他看来,这些都是应该做的,没什么值得夸耀的。

8年的时间,对于一个炊事兵来说,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亲手为无数战士做过饭,送走了一批又一批的人。

二叔见证了太多的离别,也见证了太多的相聚。

有些人来了又走,有些人走了再也不回来。

但二叔始终在那里,像一块石头一样稳稳地待在炊事班。

炊事班的班长换了三任,副班长也换了好几个。

年轻的战士来了一茬又一茬,但二叔还是那个二叔。

他记得每个人的口味,记得每个人的喜好。

谁爱吃辣,谁不能吃香菜,谁是回族不吃猪肉。

这些细节,二叔都记在心里,从来不会搞错。

有时候,他比战士们自己还了解他们的胃。

“小王今天心情不好,给他做点甜的。”

“老张感冒了,给他煮点姜汤。”

“小李想家了,做点家乡菜给他尝尝。”

二叔总是能从细微的变化中,察觉到战士们的心情。

然后用他自己的方式,默默地给予关怀。

这种关怀不需要言语,不需要表态,就是一碗热粥,一盘小菜。

但往往就是这样简单的东西,能温暖一个人的心。

最近这段时间,二叔经常收到家里的来信。

父母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如以前,需要人照顾。

女朋友也等了他8年,催着他回去结婚。

“建国啊,你也28了,该回来成家立业了。”

父亲在信里这样写道,字里行间透着对儿子的思念。

二叔看着信,心里五味杂陈。

他当然想家,当然想念亲人。

但这个军营,这个炊事班,已经成了他生活的一部分。

经过深思熟虑,他还是递交了退伍申请。

申请很快就批下来了,退伍的日期定在了春天。

02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就到了该离开的时候。

二叔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发现8年来竟然也没攒下多少东西。

一个旧皮箱,几套换洗衣服,一些生活用品,就是他全部的家当。

但有一样东西,他收拾得格外仔细。

那是一个厚厚的笔记本,里面密密麻麻记录着他8年来摸索的炊事心得。

什么菜用什么火候,什么调料搭配什么食材,什么时候加盐什么时候放糖。

这些看似简单的技巧,都是他用8年时间积累下来的宝贵经验。

“这个给你们,以后做饭的时候可以参考。”

二叔把笔记本交给即将接替他位置的新同志。

那个年轻的小战士接过笔记本,翻了几页,眼睛都亮了。

“二叔,这太珍贵了,我一定好好学习。”

二叔摆摆手:“不珍贵,就是一些土办法,但管用。”

最后几天,陆续有战友来食堂找他。

“二叔,给我们加个餐吧,就当是最后一顿了。”

“二叔,我想吃你做的红烧肉,能不能再做一次?”

“二叔,我们班想包饺子,你教教我们呗。”

面对这些请求,二叔从来不拒绝。

他依然保持着老习惯,每顿饭都认认真真做。

分量还是那么足,味道还是那么好。

似乎完全没有因为即将离开而有任何改变。

退伍当天的早上,二叔最后一次在凌晨4点起床。

他要为大家准备最后一顿早餐。

这天的早餐格外丰盛,二叔几乎把所有的好东西都拿了出来。

豆浆、油条、鸡蛋、咸菜,还有他亲手包的小笼包。

“今天的早餐真丰盛啊,二叔费心了。”

有战士这样说道,眼中带着不舍。

二叔笑笑:“最后一顿了,当然要用心做。”

但他的声音有些哽咽,显然也舍不得这里。

办完退伍手续后,二叔发现周围的气氛有些不对劲。

平时和他有说有笑的战友,今天都显得有些拘谨。

他们看向二叔的眼神,似乎有什么话想说,但又欲言又止。

“怎么了?大家今天都怪怪的。”

二叔主动问了一句,但得到的回答都是“没事,没事”。

更奇怪的是,指导员专门找他谈话。

这在以往是很少见的,毕竟二叔只是个普通的炊事兵。

指导员的神情很严肃,问了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李建国,你这8年来,有没有做过什么...特别的事情?”

这个问题把二叔问愣了。

特别的事情?什么算特别的事情?

“指导员,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二叔老实地回答,心里开始有些忐忑。

指导员看了看他,又问:“你有没有违反过什么规定?”

“没有啊,我一直都很老实,从来不惹事。”

二叔的声音有些颤抖,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哪里出了问题。

谈话结束后,指导员让他先回去,说有什么事会再找他。

二叔走出办公室,心里七上八下的。

难道自己真的做错了什么?

炊事班长也找他单独聊了一会儿。

“二叔,你还记得去年那个事吗?”

“什么事?”

“就是...就是你经常做的那些事。”

班长说话吞吞吐吐的,让二叔更加摸不着头脑。

“班长,您就直说吧,我到底怎么了?”

二叔急了,声音都提高了八度。

“没事,没事,你别紧张,就是问问。”

班长拍拍他的肩膀,但表情依然很复杂。

这一整天,二叔都心神不宁。

他反复回想着自己这8年来的所作所为。

有没有什么地方违反了纪律?

有没有什么话说错了?

有没有什么事情被人误解了?

他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自己哪里出了问题。

但周围人的反应告诉他,肯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背着行李往大门走的路上,二叔的心情异常沉重。

原本以为退伍是一件高兴的事,可以回家和亲人团聚。

但现在,他满脑子都是各种担心和疑虑。

是不是自己真的犯了什么错误?

是不是要接受什么调查?

是不是连退伍都成了问题?

这些想法在他脑海里翻腾,让他步伐都变得沉重起来。

走到营区大门口,他看到了熟悉的门岗哨兵。



那是个年轻的小战士,平时和二叔关系不错。

二叔准备和他告个别,然后走出这道熟悉的大门。

但就在他即将踏出门槛的时候,哨兵突然叫住了他。

“李建国,停!不能走!”

哨兵的声音很严厉,完全不像平时那种友好的语调。

二叔愣住了,脚步停在了门槛边。

“怎么了?是不是我的手续有问题?”

他回头看着哨兵,心里咯噔一下。

“你在这里等着,有领导要见你。”

哨兵的态度很坚决,不容商量。

二叔的心沉到了谷底。

完了,肯定是出什么大事了。

他想起了电视里看过的军事法庭,想起了各种严重的后果。

自己会不会被送上军事法庭?

会不会因为某种莫须有的罪名而身败名裂?

会不会连退伍都成了奢望?

这些可怕的想法在他脑海里疯狂地转动。

他开始回想:是不是食材采购的时候出了什么问题?

是不是自己无意中泄露了什么机密信息?

是不是自己的某些行为被人误解了?

越想越害怕,越想越紧张。

二叔觉得自己的腿都在发抖,手心里全是汗。

8年的军旅生涯,难道要以这样的方式结束吗?

他想起了家里的父母,想起了等待他的女朋友。

如果自己真的出了什么事,该怎么向他们交代?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二叔站在大门口,如坐针毡。

03

大约过了十分钟,开始有人从营区各个方向往大门口走来。

来的人越来越多,二叔认出了其中的一些面孔。

有纪检部门的干部,有保卫科的人员,还有一些他从没见过的领导。

这些人神情严肃,没人和他说话,也没人解释发生了什么。

他们只是默默地聚集在大门口,形成了一个半圆形的包围圈。

二叔站在中央,感觉像是被审判的罪犯。

他的双腿已经开始发软,心跳得像打鼓一样快。

“完了,真的完了。”

他在心里反复念叨着这句话。

这么多领导都来了,说明事情绝对不小。

而且他们的表情都那么严肃,那么冷漠。

二叔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包围的猎物,无处可逃。

他想要开口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嗓子像是被堵住了一样。

声音卡在喉咙里,怎么都发不出来。

人群中,他看到了一些熟悉的面孔。

有和他一起在炊事班工作过的老班长,有他曾经照顾过的战士。

但今天,这些人都板着脸,没有一丝温情。

甚至连眼神接触都避免着,好像他是什么瘟神一样。

二叔的心彻底凉了。

连这些朝夕相处的战友都这样对待他,说明事情真的很严重。

他开始想象各种可能的后果:被开除军籍、被判刑、被遣送回家...

每一种可能都让他感到绝望。

就在这时,人群中走出了一个年轻的下士。

那人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档案袋,神情同样严肃。

二叔认出了他,那是五年前的新兵王小磊。

当年那个瘦瘦小小、经常拉肚子的小兵,现在已经成了一名下士。

王小磊径直走向二叔,每一步都踏得很重。



档案袋在他手中显得格外醒目,里面装的是什么?

是二叔的罪状?是对他的控诉?还是什么更可怕的东西?

周围的人都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没人说话。

整个大门口静得可怕,只能听到二叔急促的呼吸声。

王小磊走到二叔面前,停下了脚步。

“李建国,你还记得我吗?我是王小磊。”

他的声音很冷,没有一丝感情。

二叔艰难地点了点头,声音颤抖着说:“记得...小磊,我是不是犯什么错了?”

这是他今天第一次开口说话,声音小得像蚊子一样。

王小磊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慢慢打开了档案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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