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年大伯占了我家祖宅,如今我城里买三套房,他孙子求我安排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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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人名地名皆是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叔叔,您还记得我吗?我是小峰。”

那个周六的下午,当这个年轻人站在我家门口时,我几乎没认出他来。手里提着精美的礼盒,脸上挂着小心翼翼的笑容,这副低声下气的模样,和三十年前那个趾高气扬的大伯形成了鲜明对比。

“叔叔,我这次来是想为我爷爷当年的事向您道歉。另外......我想请您帮个忙,看能不能给我安排个工作?我大学毕业两年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

听到这话,我内心五味杂陈。时间真是个奇妙的东西,它能让曾经不可一世的人低下头,也能让当年被人看不起的孩子成为别人眼中求职的“贵人”。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当年那个被迫离家的19岁少年,如今在省城有三套房产,而当年那个“精明”的大伯,却要派孙子来求我安排工作。

这个故事,还得从1992年那个闷热的夏天说起......

01

1992年春天,爷爷走了,留下了那座祖宅。按理说,大伯王建国是老大,我父亲王建华是老二,这房子应该一人一半。可世事哪有那么简单。

那年夏天特别热,知了叫得人心烦。我父亲突然病倒了,胃出血,在县医院躺了半个月,医生说得赶紧去省城大医院,不然有生命危险。

“老二,你看这......”父亲躺在病床上,脸色蜡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

大伯王建国坐在床边,脸上的表情我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那种似乎很关心,但眼神里又透着精明的神色。

“建华,你别着急,治病要紧。”大伯拍拍我父亲的手,“钱的事我来想办法。”

那时候,省城看病要好几万块,对我们农村人来说就是天文数字。家里东拼西凑,只弄到了一万多,还差好大一截。

“要不这样,”大伯突然开口,“咱爸留下的那祖宅,你那一半卖给我吧。”

我父亲愣住了:“大哥,那可是祖宅......”

“建华,我知道你舍不得。但现在不是顾及这些的时候,救命要紧啊。”大伯的语气很诚恳,“我给你三千块,够你看病了。等你病好了,咱们还是一家人,你们还可以住在那里。”

三千块!我在旁边听得火冒三丈。那祖宅地段多好啊,临着主街道,以后肯定值钱。可我父亲病得糊涂了,加上急需用钱,竟然点了头。

“那......那就这样吧。”父亲艰难地说道。

大伯立马从包里掏出一张纸:“建华,这个你按个手印吧,免得以后说不清楚。”

我想阻止,但一个19岁的毛头小子,在这种时候能说什么?看着父亲颤抖着手按下那个手印,我心里就像被刀割一样疼。

钱是拿到了,父亲的病也治好了。可回到家里,一切都变了。

大伯拿着那张纸,第二天就去办了手续,把整个祖宅的产权都转到了自己名下。我们家从房主变成了“租客”。

更让人寒心的是,大伯的态度180度大转弯。以前还会客气几句,现在见面连招呼都懒得打。

有一次我母亲去找他借点钱买药,大伯在院子里大声说:“弟媳,不是我不帮忙,实在是家里也不宽裕。当初那三千块我也是借的,现在还欠着债呢。”

说这话的时候,他正蹲在院子里数钱,准备去县城买新家具。

村里人都看在眼里,但谁也不敢多说什么。毕竟大伯在村里算是“能人”,跟村干部关系好,又会做生意。大家背地里都说他“精明”,其实就是说他会算计。

父亲的身体一直没完全恢复,整天闷闷不乐。有时候我看见他站在祖宅门口发呆,眼神里全是后悔。

“山儿,爸对不起你。”有一天晚上,父亲突然跟我说,“那房子本来是你的,现在......”

“爸,您别说了。”我强忍着眼泪,“等我长大了,一定让咱家过上好日子。”

可惜,父亲没等到那一天。1994年秋天,他的胃病又犯了,这次再也没能挺过去。临终前,他拉着我的手,眼里全是愧疚:“山儿,爸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那房子......”

办完父亲的丧事,我在家里又待了几个月。每天看着大伯一家在我们的祖宅里进进出出,心里的怒火越烧越旺。

大伯偶尔会“照顾”我们一下,比如过年的时候给我们送点年货,但那种施舍一样的态度,让我觉得比不给还要屈辱。

1995年春天,村里来了很多南下打工的人,说深圳那边机会多,挣钱容易。我下定了决心。

“妈,我要出去闯闯。”我跟母亲说。

“山儿,你还这么小......”母亲不舍得。

“妈,我不能一辈子待在村里被人看不起。”我握紧拳头,“我要让那些瞧不起咱们的人看看,谁才是废物!”

临走的那天早上,我背着简单的行李走过祖宅门口。大伯正在院子里晒玉米,看见我,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建山,这是要去哪儿?”

“出去打工。”我冷冷地回答。

“哦,那挺好。年轻人就该出去见见世面。”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长辈的优越感,“不过在外面要老实点,别给家里丢脸。”

我没有回答,大步走出了村子。走到村口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生我养我的地方,心里发誓:总有一天,我要风风光光地回来,让那些看不起我的人刮目相看!

02

深圳的夏天,热得像蒸笼。

我拿着同村人给的一个地址,找到了宝安区一家电子工厂。厂门口贴着招工启事,普工月薪300块,包吃住。对于一个身无分文的农村小子来说,这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车间主任是个四十多岁的河南人,看了看我的身份证:“19岁,小伙子挺年轻啊。能吃苦吗?”

“能!”我大声回答,声音里带着初生牛犊的倔强。

进厂第一天,我就知道什么叫苦了。每天早上7点上班,晚上9点下班,中间只有一小时吃饭时间。手指被流水线上的零件割破是家常便饭,腰酸背痛更是天天如此。

宿舍里住着八个人,都是从全国各地来的打工仔。晚上大家会聊起各自的故事,有人为了还债,有人为了盖房娶媳妇,也有像我这样想要出人头地的。

“建山,你一个小孩子家家的,干嘛这么拼命?”室友老李经常这样问我。

我总是笑笑不说话。他们不知道,每次想到大伯那张得意的脸,我就浑身充满了力量。

半年后,我从普工升到了小组长,工资涨到了500块。又过了一年,我被调到了技术部,开始学习电路图和产品设计。

厂长是个上海人,姓陈,人很和气。有一次他看见我晚上还在车间研究机器,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小伙子,有想法。”

“陈厂长,我想多学点技术。”我老实地说。

“好,你跟着老张师傅好好学。”他点点头,“不过技术是一方面,脑子也很重要。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同样的产品,有的卖得贵,有的卖得便宜?”

这句话点醒了我。从那以后,我开始关注市场,关注客户需求,不再只是埋头苦干。

1998年,我用攒下的两万块钱离开了工厂,开始自己做小生意。最开始是倒腾一些电子元器件,从工厂低价买进,然后卖给那些小作坊。

生意刚开始很难做,经常遇到骗子,货款收不回来。有一次,一个客户欠了我五千块钱跑路了,那几乎是我全部的本钱。我在深圳街头走了一整夜,想起父亲,想起老家的祖宅,想起大伯那张脸,又一次燃起了斗志。

“不就是从头再来吗!”我对着夜空大喊,“老子不信这个邪!”

慢慢地,我的生意越做越顺。我学会了看人,学会了谈判,也学会了抓机会。2001年,互联网开始兴起,我敏锐地感觉到这是个机会,开始做电商。

那时候淘宝还没有出现,我就在各种论坛和QQ群里卖货。虽然单子不多,但利润很可观。更重要的是,我看到了未来的方向。

2005年,我的外贸生意正式起步。通过参加广交会,我认识了很多海外客户,开始向欧美出口电子产品。那一年,我赚到了人生第一个一百万。

站在深圳的摩天大楼顶上,看着脚下车水马龙的繁华景象,我想起了老家的那个小村庄。不知道大伯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还在那座祖宅里享受着他的“胜利果实”。

2008年金融危机,很多人血本无归,但我却看到了机会。房价大跌的时候,我果断出手,在省城买了第一套房子,花了50万。后来房价涨了,我又买了第二套。

到了2012年,我已经在省城站稳了脚跟。公司有20多个员工,年营业额过千万,手里的三套房子也都涨了好几倍。

这些年来,我从来没有主动联系过老家的任何人。偶尔遇到同村在深圳打工的人,会听到一些消息。他们说大伯在村里威风得很,经常在人前夸耀当年“帮助”我家的事情,把自己说成了大恩人。

“你大伯经常说,要不是他当年出手相助,你们家早就完蛋了。”有个同村的人这样转述。

听到这些话,我只是冷笑。时间会证明一切的。

2017年,我在省城买了一套200平的大房子,装修得很豪华。站在阳台上,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那一刻,我突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从那个被迫离家的19岁少年,到如今的成功商人,这条路我走了20多年。路上有过绝望,有过迷茫,但从来没有放弃过。

因为我知道,总有一天,那些曾经看不起我的人,会回过头来求我。

03

那是2022年3月的一个周六下午,春光正好。我刚在家里泡好茶,准备看会儿书,门铃就响了。

透过猫眼看过去,一个年轻人站在门外,手里提着礼盒,看起来有些紧张。我不认识他,但那张脸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请问您是王建山先生吗?”年轻人很有礼貌,“我是小峰。”

小峰!我一下子想起来了。二十多年前,他还是个几岁的小屁孩,跟在大伯身后跑来跑去。现在已经是个高高大大的小伙子了,26岁的样子,长得还挺周正。

“是你啊。”我故意保持着冷淡的语气,“找我有什么事?”

“叔叔,我能进去说话吗?”小峰有些局促不安,“我想跟您道个歉。”

道歉?这倒是有意思了。我让开身子,让他进来。

小峰进门后先是四处打量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我这房子装修得确实不错,光是客厅就有50平米,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景观。

“叔叔,您这房子真漂亮。”小峰由衷地赞叹,然后赶紧把礼盒递过来,“这是我带的一点心意,不是什么贵重东西。”

我接过礼盒放在茶几上,没有打开。“坐吧,说说找我什么事。”

小峰坐在沙发边缘,显得很紧张:“叔叔,首先我要为我爷爷当年的事情向您道歉。我知道当年爷爷做得不对,占了您家的便宜......”

“哦?”我端起茶杯,“你爷爷跟你说的?”

“不是,是......是我后来慢慢了解到的。”小峰低着头,“村里的老人们都知道当年的事情,我听了之后觉得很愧疚。”

有意思。看来这孩子倒是个明白人,不像他爷爷那样厚颜无耻。

“那你今天来是为了什么?”我继续冷淡地问。

小峰深吸了一口气:“叔叔,我大学毕业两年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工作。听说您在省城发展得很好,想......想请您帮我安排个工作机会。”

终于说到重点了。我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工作?你什么专业?”

“计算机,本科。”小峰赶紧回答,“我技术还可以,人也勤快,您要是给我机会,我一定好好干。”

“你爷爷现在身体怎么样?”我看似随意地问。

“还......还行吧。”小峰有些支吾,“就是最近有点操心。”

“操心什么?”

小峰明显犹豫了一下:“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家里最近有些困难。”

困难?我来了兴趣。大伯家还会有困难?这二十多年来,他可是村里的风云人物啊。

“什么困难?缺钱吗?”我故意关心地问。

“不是,不是缺钱。”小峰连忙摆手,但语气很不自然,“就是......就是一些家庭琐事。”

我看得出来,这孩子有话没说实。于是我换了个策略,装作很关心的样子:“小峰,你爷爷这些年身体还好吧?我离开家这么多年,也不知道村里的情况。”

“爷爷身体还行,就是年纪大了,有时候血压高。”小峰的语气放松了一些。

“那你父亲王建军呢?”

一提到父亲,小峰的脸色明显变了:“我爸......我爸最近遇到点麻烦。”

“什么麻烦?”我追问。

小峰低着头,半天才开口:“我爸前几年做生意,现在......现在欠了一些钱。”

欠钱!我心里一阵快感,但表面上装作很担心:“欠了很多吗?”

“也......也不算太多。”小峰的声音越来越小,“就是债主催得比较急。”

我继续套话:“那你爷爷没帮忙想办法吗?”

“爷爷已经尽力了,可是......”小峰说到这里停住了,显然不愿意多说。

但我已经听出了关键信息。看来大伯家现在真的遇到大麻烦了,而且这个麻烦大到连大伯都解决不了,才会让孙子来找我这个“仇人”。

我装作同情的样子:“那确实挺困难的。不过小峰,你要明白,我们家跟你爷爷的关系......”

“我知道,我都知道。”小峰赶紧打断我,“叔叔,我知道爷爷当年做错了事,我也不奢望您能原谅他。我今天来,就是想凭自己的能力找个工作机会,不会给您添麻烦的。”

看着这个年轻人诚恳的样子,我心里的想法有些复杂。一方面,我确实想看看大伯家到底遇到了什么困难;另一方面,这个孩子看起来倒是个正直的人,跟他爷爷不太一样。

“你父亲具体欠了多少钱?”我直接问。

小峰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了实话:“200多万。”

200多万!这在我们那个小县城可是个天文数字。看来王建军这回真的栽大了。

“那你们打算怎么解决?”我继续问。

“爷爷已经把家里的房子抵押给银行了,可是还不够。”小峰的声音带着无奈,“现在连利息都还不起,银行说要收房。”

房子抵押了?这信息量可够大的。我突然想到一个可能:“你说的房子,是不是我们家原来的那座祖宅?”

小峰点点头,不敢看我的眼睛。

04

我心里五味杂陈。那座祖宅,本来是我们家的祖产,被大伯巧取豪夺了三十年,现在要被银行收走了?这算什么?报应吗?

“银行什么时候收房?”我问。

“下个月底。”小峰的声音更小了,“如果到时候还不上钱,房子就没了。”

我装作沉思的样子,实际上心里已经有了计较。过了一会儿,我开口:“小峰,你今天来找我,你爷爷知道吗?”

小峰的脸刷地红了:“知道......爷爷知道。”

“他让你来的?”

“是他让我来试试的。”小峰终于承认了,“爷爷说,您在省城发展得好,也许......也许能帮帮我们。”

原来如此。大伯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终于想起了我。可是他自己拉不下脸来求我,就派孙子来试探。

“你爷爷是怎么知道我的情况的?”我好奇地问。

“村里有人在城里打工,偶尔会听到关于您的消息。”小峰老实地回答,“大家都说您发达了,在省城买了好几套房子,还开了公司。”

我点点头。看来我的“光辉事迹”还是传回老家了,只是大伯以前装作不知道,现在遇到困难了,才想起来利用。

“那你爷爷为什么不亲自来?”我明知故问。

小峰更加窘迫了:“爷爷说......说他年纪大了,跑不动长途。其实......其实是觉得没脸见您。”

没脸见我?这倒是实话。如果大伯今天站在我面前,我真不知道自己会有什么反应。

我看着小峰,这个年轻人确实无辜。当年的恩怨是上一代的事,不应该牵连到他身上。但是,我也不能就这么轻易地帮助大伯家。

“小峰,我可以考虑给你工作机会。”我终于开口,“但是有条件。”

小峰眼睛一亮:“您说,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第一,如果你来我公司工作,必须凭能力,不会因为咱们的亲戚关系给你特殊照顾。”

“我明白。”小峰赶紧点头。

“第二,关于你们家的困难,我需要你爷爷亲自来跟我谈。”

小峰的脸色变了:“叔叔,这......这恐怕有点困难。”

“困难?”我冷笑,“当年他占我家便宜的时候,怎么不觉得困难?现在遇到麻烦了,想让我帮忙,连面都不敢见,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小峰急了:“叔叔,不是爷爷不想来,是他真的觉得愧疚,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您。”

“愧疚?”我站起身来,“如果真的愧疚,这三十年为什么从来没有一个道歉?为什么还要在村里说是'帮助'了我们家?”

小峰愣住了,显然他不知道大伯在外面是怎么说的。

“你回去告诉你爷爷,”我语气严肃,“如果真的需要我帮忙,就亲自来道歉。否则,免谈。”

小峰慌了:“叔叔,您再考虑考虑行吗?爷爷他真的......”

“没什么好考虑的。”我打断他,“就这样吧,你先回去跟他商量。至于工作的事,你下周可以来我公司面试。”

我递给他一张名片:“地址在上面。”

小峰接过名片,看了一眼上面的公司名称和地址,眼神里又是惊讶又是敬佩。

“谢谢叔叔给我机会。”他站起来准备告辞,“我会跟爷爷好好谈谈的。”

05

送他到门口的时候,我突然问了一句:“小峰,你觉得当年的事,你爷爷做得对吗?”

小峰停住脚步,沉默了很久,才小声说:“不对。如果是我,我不会那样做。”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我关上门,心情复杂地回到客厅。

三十年了,终于等到这一天。当年那个不可一世的大伯,如今要派孙子来求我。这种感觉,说不出是痛快还是悲凉。

但是,这还不够。我要看到大伯亲口承认错误,看到他低下那颗高贵的头颅。只有这样,父亲在天之灵才能得到安慰。

小峰走后的第三天,我正在公司开会,秘书进来说有人找我。

“说是您的亲戚,一个老先生,还有上次来过的那个小伙子。”

我心里一动,看来大伯终于扛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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