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创作声明:本文虚构故事,非封建迷信,内容来源于网络,旨在修心明性,启迪智慧,请读者朋友注意辨别。
贞观十二年,陇西一场讲法正进行得如火如荼。修行者阿难一边合掌聆听,一边眉头紧锁。苦修多年、遍读诸经,却始终无法认出那个“真心”。
佛陀却没有立刻开示“如何修定”,反而先抛出一句:“你发心出家,是因见我相好。那你爱乐之心在哪里?”
这一问,如重锤敲心,阿难当场语塞——心在哪里?身内?身外?还是眼根之间?佛陀接连七问、十破,从眼见手、耳听声,层层剥落妄认。
眼睛能看,为何死人也有眼却不见?见性到底是什么?就在这场不断打破与揭露的对话中,一段经文悄然显现,开启了修行人通往明心见性的唯一通道……
一
灵山法会上,众弟子围坐,香烟缭绕。阿难低头合掌,神色诚恳,却眉宇难掩疑惑。他已随佛多年,才学渊博,经文过目不忘,但内心却时常浮动——眼见佛身庄严,心生欢喜;耳闻世间杂音,烦恼即起。他常常疑问:“我这颗起伏不定的心,究竟是不是佛陀所说的本心?”
这天,他再次向佛请示:“世尊,我欲修三摩地,望佛教我最初下手处。”
众弟子以为佛会立即传法,却没想到,佛陀不但没直接回答,反倒问他一句:“你今发心修定,想证如来寂灭道,那你这发心,是依何而立?你那‘心’,到底在哪里?”
这话一出,阿难一愣。
他本能地指向胸口:“弟子这心,当然在身中。”
佛却轻轻摇头:“若在身中,那这‘心’是同身共存,还是彼此独立?”
阿难又改口:“或许在眼根。弟子每见佛容,心就欢喜。”
佛再问:“若心在眼根,那你闭眼时,为何还有念头?又何来见闻?”
众人屏息,阿难汗下,连连答不上来。佛陀继续发问:心在外?在中间?在明暗之间?七番追问,阿难七番迷失。他忽然发现,自己一直以为的“心”,不过是随着外境起舞的影子。
他问:“若此非心,那我多年来所依,所修,所敬之心……岂不是全错了?”
佛不答,只抬手指向天边浮云:“那一团,是云。”
指向虚空:“这是空。”
“你的心,如同此空,本不属物;而你所执之念,如同浮云,聚时成形,散时无踪。”
阿难惊骇:“弟子读经讲法、参访十方,为何越修越混?为何佛性始终不显?”
佛陀言辞如锋:“因你认影为体,以假为真。未识觉性,却贪著影像。”
阿难陡然明白:他修的是“妄心”,执的是“念头”,不是“觉知”。他的“心”,根本没搞清楚就上了路,怎会不走错?
佛陀这番反问,不是为难,而是拆除障碍。真正的传法,从拆错认的“我”开始。
一场修行的关键,不在修,而在看清谁在修。
而此时的阿难,才刚刚走到那扇门前。门后藏着什么?他是否还有勇气,继续追问到底?
二
阿难的脸色微微发白。他心中翻滚的不是羞愧,而是一种混乱的警觉。那颗他日日所依、念念自省的“心”,在佛陀接连七问之后,竟无处可安。他意识到,自己多年所依凭的修行支点,可能根本不是佛所指的“真心”。
佛陀见状,没有继续责问,只转而示现一个简单的场景。他抬起手,摊掌向众,问:“你们都看到我这只手了吗?”
众弟子齐声应道:“看到了。”
佛微微一笑,又问:“是谁在看?”
有人答:“眼睛。”
佛陀却摇头:“若是眼在看,那死人亦有眼,何以不见?”
这句话让全场沉默。眼能见,但见非眼。见是一种存在于眼之外的“觉”,眼不过是管道。
他继续问:“你们听我说话,靠的是什么?”
阿难几欲抢答:“是耳根。”
佛陀看他一眼:“若是耳听,那梦中听雷为何会惊醒?耳闭时心中仍有声音为何不止?这‘听’,真是耳的功能?”
阿难再次语塞。他隐隐明白了:所谓“见闻觉知”,与器官有关,却不等于器官本身。真正能见、能听、能觉的那一层,从未因睁眼闭眼、外境有无而生灭,它始终都在。
佛陀这时抛出一句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