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用毒蛇咬死的母鸡炖汤,结果一顿饭下去,她悔恨终生!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毒蛇咬死了我家唯一的老母鸡,大弟喊着要吃炖鸡,奶奶说蛇酒是个好东西。
我怕他们中毒,偷偷把死鸡和毒蛇酒给埋了。
奶奶一看她的宝贝蛇酒没了,一烧火棍打在了我背上,大骂我是个吃里扒外的偷家贼!
大弟开始满地打滚,哭着喊着要吃鸡。
爸妈火冒三丈,对我拳脚交加。
我被打瘸一条腿,再也干不了重活,被他们5000块钱卖给了山里的傻子当媳妇。
从此我一个孩子接一个孩子的生,最后难产死在了床上。
再睁眼,我回到了大弟嚷着吃死鸡的那天。
这次我没有再多管闲事,眼看着奶奶把蛇放进了药酒瓶里,还把鸡给炖上了。


1
眼见奶奶随便处理了被蛇咬死的土鸡就往炖锅里放,我揉了揉眼睛缓神,才意识到自己已经重生了。
我还没有双腿残疾,走路一瘸一拐。
没有神志不清,一天到晚自言自语。
也没有被关那个黑黢黢的破山洞里,不断地生孩子。
我四肢灵活且思维清晰,是个再健康不过的人。
随着死鸡慢慢熟透,一股霸道的香气弥漫在整个院子里。
大门被打开,在外打了一天麻将的爸妈揉着脖子回来了。
“王招弟,没看到我和你妈回来了么?是不是又欠收拾了!还不赶快给我俩倒水!”
我一下子惊醒,麻溜地去倒水。
我确信,再慢一步,我爸的皮鞭就会打到身上。
等递了水,又被奶奶喊着去烧火摆桌子端饭菜。
我在厨房忙得团团转,等终于忙完过来,其他人已经吃上饭了。
一大盆肥得流油,喷香喷香的土鸡肉就摆在爸爸和大弟面前。
奶奶将黑漆漆的鸡爪和两个大腿肉夹到了大弟碗里。
“给!乖孙!你最爱吃的鸡爪,再吃两个鸡大腿,吃多多就能长得壮壮的!”
看着大弟啃得津津有味,我默不作声。
那只老母鸡就是被银环蛇咬中爪子中毒而死的。
爸爸给他自己碗里夹了上尖的肉后,开始给我妈妈夹。
“多吃点,这样奶水才好,才能把咱家小儿子养得胖乎乎的。”
我默默地嚼了两口咸菜,丝毫不敢碰大盆里的鸡肉。
“别吃了!去!给我拿两头蒜,再拿瓶白酒来。”
爸爸吃得满嘴流油,头也不抬地冲我吩咐道。
我立马放下碗筷,去厨房拿东西。
拿到东西,我犹豫了一下,又拿了个勺子。
“爸,这个给你!鸡汤泡饭估计得嘎嘎香!”我把勺子递给他。
“你还挺会吃!这肉你想也别想了,剩下都是留给你弟弟的。要是让我看见你偷吃,看我不打死你!”
“哝!看你今天表现好赏你个鸡屁股!”
看着碗里的鸡屁股,我扒拉了一大口饭,偷偷将它藏在了碗底。
“好个屁!你都不知道,她非说这鸡和蛇有毒,还想扔了!要不是我发现的及时,打了她一顿,你以为她能像现在这么老实?”奶奶一脸生气。
爸爸喝酒的手顿了顿,望向奶奶:“妈,你不是说这是菜花蛇,根本就没毒么?”
奶奶大口啃着鸡肉,毫不在意:“我看着像菜花蛇!招弟还非犟嘴说什么金环银环的!啥环能咋!咱们吃的是熟鸡,又不是生的!把心放回肚子里安心吃吧。”
爸爸也很是赞同地点了点头“确实!高温能杀毒!这招弟还是收拾得轻,一天就知道给我找事!”
妈妈在衣服上抹了两把油腻腻的手,一双眼睛瞥向了我:“赔钱货一个,当初要不是为了招儿子,早给她浸尿桶里淹死了,还能留到现在?真是浪费粮食。”
爸爸越想越生气,啪的一下,把筷子摔在桌子上。
“别吃了!你还有脸吃饭!滚去给你小弟换尿戒子!没用的东西!”
我麻利地放下碗筷,往屋里走去。
2
上辈子,在我还没有被打折腿之前,很多时候我为了让爸妈注意到我,总是和我大弟王耀祖对着干,故意惹爸妈生气。
我从小就不明白,为啥我叫王招弟,而他却叫王耀祖。
为啥我连饭都吃不饱,王耀祖却零食多到都发霉了。
为啥明明我是老大,我的衣服都是大人不要的破衣服改的,而王耀祖却时常有新衣服穿。
不明白什么叫重男轻女的我,只想获得那么一星半点的温情。
现在,已经死过一次的我彻底明白,所有的恶毒言语都是发自心底的声音。
我在他们眼里就是分文不值的赔钱货。
既然这样,那我也不多管闲事了。
这被毒蛇咬死的鸡,你们就可劲儿吃吧。
最起码还能做个饱死鬼。
晚饭后,夜色渐浓。
屋里的门窗大敞,呼吸却一声比一声沉重。
奶奶时不时敲着自己的胸口,发出“哎哟,哎哟”的痛苦哀嚎。
王耀祖翻来覆去,胸腔里好像破风机,呼呼作响。
我妈大口喘着粗气,推了推他:“大晚上不睡觉,在这干什么呢?”
摸着王耀祖冰凉的胳膊,我妈才觉得不对劲。
打开灯就见他嘴唇发紫,捂着肚子,哼唧着难受。
这一下子,家里人仰马翻。
我妈赶紧推醒我爸,看他也一脸难受的样子,才惊觉家里人是不是吃坏东西了。
奶奶踮着小脚拍响了邻居家的大门,好说歹说才借到小货车。
我和妈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我爸和王耀祖抬上车。
一家人就这样呼呼啦啦地赶往医院。
医院医生问清楚了症状又问晚饭吃了什么。
我妈一脸焦急地回答,没吃什么,都是平时吃的。
“大夫,我们今天和平时吃得一样啊!”
“就是吃了自家养的老母鸡!是不是油水太大了?”
“那我和耀祖奶奶也吃了,我们咋不肚子疼啊?”
我妈完全忽视了她说两句话就大喘气,以为是这一路累的。
医生点点头,表明有可能是这种原因,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开了化验单。
在大家都舒一口气,却见正在输液的父子俩状况越来越差。
还不等奶奶再叫医生,医生已经脚步匆匆地过来。
“患者体内检测出了蛇毒!被蛇咬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不说啊!这不是在耽误抢救时间么!”
我妈一脸迷茫地说:“没被蛇咬啊!医生!是不是出错了!”
“不可能,你再好好想想!”
“医生!真没被咬!我们只是吃了被蛇咬死的鸡!”
“那就对上了!要是真被咬估计挺不到现在!但是,你们耽误得也太久了!”
妈妈一脸不可置信:“只是吃了被咬的鸡也不行么?我们煮熟了的!高温能杀毒啊!”
医生点点头“高温是能杀毒不错,有可能是煮的时间不够长。也有可能是咬的地方血液循环不畅,毒素太过集中。”
“对对!我怕太烂糊不好吃,没炖太久!鸡是被咬了爪子才死的!怪不得炖完也黑漆漆的!”奶奶忽然插嘴道。
“诶!早说清楚就好了!现在患者的毒素已经扩散!转院根本不现实了!我们医院针对这种毒素的血清只剩一支!救孩子还是救大人。家属好好考虑一下吧!”
3
“都怪我啊!是我把鸡爪给耀祖吃!都怪我啊!”此刻的奶奶捶胸顿足,肠子都要悔青了!
“先救我!妈!先救我啊!孙子以后要多少有多少!你亲儿子可就一个啊!”
奶奶一个怔愣,瞬间抬头暼了一眼我妈,然后迅速回神。
踮着小脚飞快倒腾,往医生办公室跑去。
我妈看了看我爸,又看了看脸色发青的王耀祖,嘴张了张又合上。
她低头抱紧怀里的孩子,忽而大哭咒骂,“天杀的,为什么中毒的不是你这个赔钱货,你就算死了我也不会心疼啊!”
妈妈痛苦极了,一脚踹在我的膝窝处。
然后用巴掌扇我的脸,再用拳头往死里锤我的背。
最后手打累了就用脚一下又一下地踹。
奶奶从医生办公室出来也一下子扑过来,死死扯着我的头发,不让我有一丝的闪躲。
“都是你的错,要不是你让你爸毒汤泡饭,他能这样?看我不打死你!”
“对!就是她害死了耀祖!我可怜的耀祖呦!”
我跪在地上,默默地承受着一切。
心里觉得荒唐至极,明知道那鸡有毒,还吃得满嘴流油,现在却怪上了我?
王耀祖也不是没得救,奶奶却选择把药给了我爸,到头来他的死也怪我!
可笑至极。
看着躺在病床上已经没了呼吸的王耀祖,不知道他听没听见爸爸放弃他的话。
还是临到死的最后一刻,还坚定地认为他是家里最重要的男娃,爸妈一定会救他。
王耀祖没了。
我爸成了个只能躺在床上的瘫子。
死了的孙子是没有价值的,奶奶一句横死之人不进祖坟,他就被在后山随便埋了。
看着被野兽扒开,啃食的到处都是的人骨。
我想孙子也不过如此。
我妈在家抱着小弟一点点收拾着王耀祖的遗物。
“光宗啊,你可要好好长大啊!我看耀祖就是被那个赔钱货故意害死的啊!”
“这些你哥的衣服,妈都给你留着!她可不配穿这样好的料子!”
“你哥死了!你爸瘫了!以后咱家可都指着你了!”
“我可怜的光宗呦。”
我爸虽然瘫了,但是到底还是个男人,一巴掌扇过去,我妈脸就肿得老大!
“你个臭婊子,敢咒我是瘫子!老子还没死呢!”
他越想越气,把床头所有东西都砸个稀巴烂。
这时,奶奶捧着她那罐宝贝药酒过来,小心翼翼地倒了一小碗递给我爸。
“大强,快喝叭!这是妈一点一点收集到的好东西,你喝完这罐估计就能全好了。”
只见那大玻璃罐子里的毒蛇面目狰狞,酒里还沉浮着各种蚂蚁、蜈蚣和不认识的草药。
“小丧门星!以后每顿饭之后给你爸倒上一小碗!要是耽误了!别怪我扒了你的皮子!”
我看了眼瓶子,摸了摸还青肿的脸,低下了头。
4
我以为我奶回来就会把药酒扔了,毕竟家中的变故都是因为这条蛇。
医生再三强调,这蛇毒性强烈,最好不要再接触了。
没想到,我奶竟是不但没扔,还泡成药酒给我爸喝。
我看着原来就浑浊不堪的药酒罐子,现在更是变得发黑,想必是蛇毒不断渗透进去了吧。
饭后我收拾完碗筷还是迟了,狠狠地挨了我爸一巴掌,打得我眼冒金星。
“快给我倒酒!要一大碗!那一小碗一小碗的,我什么时候才能好!”
“你就是见不得我好!我是你爸!到死都是你爸!一个赔钱货,还想反了天了不成?”
我只好从玻璃罐里给他倒了一大碗黑漆漆的药酒。
看他闭眼大口将那些细小的虫子尸体喝进肚子里,原来发白的脸现在隐隐透露出一股灰败。
现在爸爸的脾气更加不好了,无时无刻不在咒骂我是丧门星,好像这样就能将他所遭受的一切怪罪在我身上。
奶奶和妈妈听到叫骂声,时不时也要加入进来,这样就不用遭受良心的谴责。
家里的不幸是我造成的,而王耀祖的死也是我造成的。
好像只要我存在就是个错。
夜里小弟哭个不停。
我妈抱着他在院子里慢慢晃悠哄着,但是一点效果也没有,他还是号啕大哭。
这可急坏我妈了,家里就可剩这么一根独苗苗了!
她一脸焦急地喊我奶,问:“这可怎么办啊?要不去医院让医生给瞧一瞧吧。”
我奶摸了摸光宗的额头“没事,小孩子发烧用酒擦擦就好了。”
说完就进屋倒了一碗药酒,拿手搓热,开始往婴儿全身抹。
“这可是好东西,多给我大孙子抹点,以后长得壮壮的!”我奶边说边抹了一遍又一遍。
我在旁边默默看着,没有出声。
不一会,孩子哭声越来越弱,渐渐就不哭了。
但是,他身上却浮现一道道紫痕,原来烧得通红的小身体现在也变成了诡异的惨白,好像恐怖片里的鬼婴。
我妈这时才害怕起来,摸着紫痕声音颤抖道:“孩子他奶!要不咱们赶紧去医院吧!”
顿时我奶如炸了毛的猫,用尖锐地喊道:“不去医院!可不能去医院!去了就回不来了!”
“耀祖就是在医院没的,孩子他爸也是在医院瘫的,医院不能去啊!”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