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有件事要当着大家的面说清楚。"
爷爷陈志明颤抖着站了起来,原本热闹的寿宴瞬间鸦雀无声。满堂的亲朋好友都停下了筷子,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这位刚刚过完70大寿的老人。
我叫陈志强,刚上大二,此刻正坐在角落里,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两年前那件事,至今还像一根刺扎在我们家人心里。
"爸,您老先坐下,有什么话咱们私下再说。"叔叔陈国富连忙起身想要搀扶爷爷,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但眼神里明显闪过一丝慌张。
爷爷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老人家的眼神在众人脸上扫过,最后停留在我爸陈国华身上。我爸正低头喝酒,似乎并不想参与这个话题。
"国华,你过来。"爷爷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爸放下酒杯,默默走到爷爷身边。他个子不高,因为常年在外打工,皮肤黝黑,手上满是老茧。站在爷爷身边,他显得格外老实巴交。
"还有国富。"
叔叔脸色微变,但还是走了过去。他穿着一身名牌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做生意这些年确实发了财。
"大家都知道,两年前老房子拆迁,补偿了两套安置房。"爷爷的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显得格外清晰,"我当时决定把两套房都给了国富。"
话音刚落,现场顿时议论纷纷。坐在不远处的大姑婆嘀咕着:"这不是早就定下的事吗,今天怎么又提起来了?"
我妈王秀英紧紧握着拳头,脸色有些难看。这两年来,她心里的委屈从未消散过。两套房子市值将近240万,全部给了小儿子,长子却什么都没得到。
"爸,这事不是早就说过了吗?"叔叔强颜欢笑,试图缓解尴尬的气氛,"您看,今天是您的生日,咱们就别提这些扫兴的事了。"
爷爷深深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而是从衣兜里慢慢掏出一把钥匙。这把钥匙在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光,看起来很新,上面还系着一个红色的小绳子。
"这是什么?"有人小声问道。
爷爷又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文件袋,袋子已经有些发黄,看起来保存了很久。他的手在微微颤抖,仿佛这个文件袋有千斤重。
我注意到叔叔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额头上甚至冒出了细密的汗珠。而我爸依然面无表情,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爷爷,您这是要干什么?"我忍不住开口问道。
老人家看了我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慈爱,然后又变得严肃起来。他环视四周,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停留几秒,最后重新回到我爸和叔叔身上。
"国华这两年没有抱怨过一句话,每个月按时给我生活费,逢年过节都会回来看我。"爷爷的声音有些哽咽,"而国富,自从拿到房子后..."
"爸!"叔叔急忙打断他的话,"您老说这些干什么?我不是一直在照顾您吗?"
"照顾?"爷爷冷笑一声,"去年过年你回来过几次?上个月我住院,你人在哪里?"
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能感受到这个家庭内部的紧张气氛。我看到小姑陈国英低下了头,她一直夹在两个哥哥中间,不知道该帮谁说话。
叔叔的脸涨得通红,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爷爷深吸一口气,双手紧握着那个文件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当爷爷慢慢打开那个文件袋,拿出里面的东西时,现场所有人都傻眼了...
时间倒回到两年前的春天,那是我永远不会忘记的一个上午。
陈家老宅位于城郊的陈家村,是一栋建于八十年代的两层小楼,虽然陈旧但承载着三代人的回忆。拆迁通知下来的那天,整个村子都沸腾了。
按照政策,我家可以获得两套128平方米的安置房作为补偿,市场价值约240万元。
当时我刚上高三,对这些大人的事情并不太关心,只知道家里要搬到城里了。但很快我就发现,这两套房子的归属问题在家里引起了巨大的波澜。
那天晚上,全家人围坐在老房子的客厅里讨论这件事。爷爷坐在正中央的老式沙发上,我爸和叔叔分别坐在两边,气氛格外凝重。
"这房子怎么分配,你们有什么想法?"爷爷率先开口,声音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我爸陈国华搓了搓手,看起来有些紧张。他今年47岁,在外地的一家机械厂打工,每个月收入六千多,在我们这个小城市算是中等水平。
因为性格老实,又是长子,从小就习惯了承担责任。
"爸,您看着办就行,我没什么意见。"我爸的回答一如既往的朴实。
叔叔陈国富则显得胸有成竹。他比我爸小五岁,这些年在本地做建材生意,虽然说不上大富大贵,但比我爸的收入要高出不少。
最重要的是,他一直留在本地,这几年来确实在照顾爷爷的日常生活。
"爸,我觉得应该这样考虑。"
叔叔清了清嗓子,"国华哥在外地工作,短时间内不会回来发展。而我一直在本地,以后照顾您老也方便。这两套房子如果给我,我可以确保您老的晚年生活无忧。"
话说得很漂亮,但我能感觉到其中的算计。两套房子啊,价值240万,谁不想要?
我妈王秀英在一旁听着,脸色越来越难看。她是个要强的女人,虽然平时不怎么说话,但心里很有主意。听到这里,她终于忍不住了。
"那怎么行?国华是长子,按理说..."
"行了,秀英。"我爸制止了我妈继续说下去,"爸怎么决定就怎么办。"
爷爷沉思了很久,最后缓缓开口:"国富说得有道理。他在本地发展,照顾我也方便。这两套房子就都给国富吧。"
这句话像一道雷劈在我妈头上。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两套房子,市值240万,全部给了小儿子,长子却什么都没有?
"爸,这不公平!"我妈终于爆发了,"国华是您的长子,这些年在外打工也不容易,您怎么能..."
"妈!"我爸严厉地打断了她的话,"爸的决定就是最终决定,别再说了。"
那一夜,我听到我妈在房间里哭了很久。她觉得委屈,觉得不公平,觉得自己的丈夫太窝囊。而我爸只是默默地抽烟,一根接一根,直到天亮。
房产证很快就办下来了,两套房子都登记在叔叔陈国富的名下。
拿到房产证的那天,叔叔脸上的笑容格外灿烂,当着全家人的面拍着胸脯保证:"爸,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您的。"
最初的几个月,叔叔确实做得不错。他把爷爷接到城里的新房子住,每天买菜做饭,嘘寒问暖。我爸也很高兴,觉得父亲的选择是对的。
但是好景不长。
随着时间的推移,叔叔开始变了。生意越来越忙,回家的时间越来越少。有时候一连几天都见不到人影,留下爷爷一个人在家里。
去年春节,叔叔甚至没有回家过年,理由是要在外地谈一个大项目。爷爷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房子里看春晚,那场景让人心酸。
反倒是我爸,虽然没有得到房产,但对爷爷的孝心从未减少。每个月按时给爷爷一千五百元生活费,这对于他每月六千多的收入来说并不轻松。
逢年过节,不管多忙多累,我爸都会赶回来陪爷爷。
我记得去年中秋节,我爸特意请了假回来,在厨房里忙活了一整天,做了一桌子爷爷爱吃的菜。
而叔叔呢?他发了一条微信说生意太忙,抽不开身,然后转了五百块钱当作节日费。
更让人寒心的是,去年十月爷爷因为高血压住院,在医院躺了半个月。我爸立即请假赶回来,日夜不离地照顾爷爷。
而叔叔直到爷爷出院后才匆匆赶到医院,拎着一盒营养品,说了几句客套话就走了。
住院费花了两万多,全部是我爸垫付的。叔叔事后虽然也给了一万,但他的态度让人很不舒服,好像是在施舍一样。
村里的邻居都看在眼里,背地里议论纷纷。
"陈志明老头子真是糊涂啊,把房子都给了小儿子,结果小儿子得了便宜还不好好照顾老人。"
"就是啊,还是老大靠谱,虽然没得到房产,但是真心孝顺。"
"这叫什么事啊,老实人吃亏,会说话的得便宜。"
这些话传到我妈耳朵里,让她更加愤愤不平。有好几次,她都想去找爷爷理论,但都被我爸拦住了。
"算了,秀英,爸年纪大了,咱们不要让他为难。"我爸总是这样劝我妈,"房子给谁都一样,重要的是一家人和和睦睦。"
但我知道,我爸心里也不好受。有时候我看到他一个人坐在阳台上发呆,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落寞。
他并不是不在乎那两套房子,只是他的性格决定了他不会去争,也不会去抱怨。
今年春天,情况变得更加糟糕。叔叔的生意出现了一些问题,据说欠了不少外债。他开始变得焦躁不安,对爷爷的态度也越来越冷淡。
有一次我去看爷爷,发现老人家正在厨房里艰难地为自己做饭。他说叔叔已经三天没回家了,也没有留下生活费。看着爷爷颤抖的双手在切菜,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把这件事告诉了我爸,他二话不说就赶了回来,不仅给爷爷买了菜,还给了他两千块钱零花钱。
"爷爷,以后有什么需要就给我爸打电话,别一个人硬撑着。"我握着爷爷的手,感觉到他的手很冷。
爷爷点了点头,但眼神里有种复杂的情绪,既有无奈,也有愧疚,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最近半年来,我发现爷爷经常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发呆,有时候拿着老照片看上大半天。那些照片里有我奶奶,有年轻时的我爸和叔叔,有我们全家的合影。
每当这时候,爷爷的眼神就会变得很深远,仿佛在回忆什么,又仿佛在思考什么。
我试图跟他聊天,但他总是摆摆手,只是淡淡地说:"没事,爷爷就是想想以前的事。"
直到今天,爷爷70大寿,叔叔张罗了这场寿宴。说实话,这场宴席办得很隆重,包了酒店最大的包厢,请了村里的亲戚朋友,花费至少两万多。
叔叔在众人面前表现得很孝顺,敬酒时嘘寒问暖,引来一片赞扬声。
但我知道,这只是表面功夫。真正的孝心不在于一场奢华的寿宴,而在于日常的陪伴和关爱。
就在刚才,当大家举杯祝寿,气氛最热烈的时候,爷爷突然站了起来,说要当着大家的面说清楚一件事。他的神情严肃,完全不像是在过生日的样子。
叔叔的脸色瞬间变了,他试图打岔,不想让爷爷继续说下去。但爷爷的态度很坚决,他从衣兜里掏出了那把钥匙和文件袋。
现在,所有人都在等待着爷爷揭开谜底。而我的心里,也在隐隐期待着什么。也许,这个压抑了两年的秘密,终于要浮出水面了。
爷爷的手在轻微颤抖,那个发黄的文件袋在他手中显得格外沉重。包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位70岁老人身上。
叔叔陈国富的额头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强撑着笑容,试图最后一次阻止爷爷:"爸,今天是您的大喜日子,有什么话咱们回家再说,别让大家扫兴..."
"扫兴?"爷爷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锐利,"我觉得今天正是时候,当着大家的面把话说清楚。"
我爸陈国华站在一旁,面色平静,但我能看出他紧握的双拳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他应该也在猜测爷爷要说什么,但他的表情依然是那种逆来顺受的淡然。
"志明啊,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大姑婆关切地问道,"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爷爷摇了摇头,深深地看了一眼我爸,然后目光转向叔叔:"国富,你过来,站到你哥哥旁边。"
叔叔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但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不得不走过去。两兄弟并排站在爷爷面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爸朴实憨厚,叔叔西装革履却满脸紧张。
"大家都认识我这两个儿子。"
爷爷的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国华老实本分,在外打工养家糊口。国富能说会道,在本地做生意发了财。两年前分房子的时候,我把两套安置房都给了国富。"
话音刚落,现场又是一阵窃窃私语。很多人对这个决定一直有看法,觉得长子被亏待了。
我妈王秀英坐在角落里,双手紧紧握着茶杯,指节都发白了。这两年来的委屈和愤懑全部写在她脸上。
"当时我的理由很简单。"爷爷继续说道,"国富在本地,照顾我方便。而且他做生意有头脑,把房子给他,我的晚年生活应该无忧。"
叔叔听到这里,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他以为爷爷要为自己的决定进行辩护。
"但是..."爷爷话锋一转,声音变得有些哽咽,"这两年来发生的事,让我看清了很多东西。"
空气再次凝重起来。我注意到小姑陈国英低下了头,她显然也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
"国富,你告诉大家,去年过年你回来过几天?"爷爷突然发问。
叔叔的脸涨得通红:"爸,我不是跟您解释过了吗?我在外地有个大项目..."
"一天都没有回来!"爷爷打断了他的话,声音提高了几度,"我一个人在家看了三天春晚!"
这话一出,现场顿时一片哗然。过年不回家,这在农村是件很严重的事情。
"还有,去年十月我住院半个月,你来过几次?"爷爷继续追问。
叔叔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因为答案大家都知道——他只在爷爷出院后来过一次,而且只待了不到半小时。
"是国华,每天在医院陪我。住院费两万多,也是国华垫付的。"
爷爷的眼眶有些湿润,"你们知道吗?国华每个月只有六千多工资,还要养家,但他每个月给我的生活费从来没有少过。"
我爸听到这里,眼圈也红了。他从来没有在外人面前说过自己的委屈,但爷爷的话让他内心的情感瞬间涌了出来。
"而你呢,国富?"爷爷转向叔叔,"拿到房子后,你对我的态度变了。以前每天回家吃饭,现在一个星期见不到人影。以前有什么好吃的都想着我,现在连基本的生活费都忘记给。"
叔叔的脸色惨白,他想要辩解,但爷爷举起手阻止了他。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生意忙,工作累,没时间。但是孝心不是用嘴说的,是用行动证明的。"
爷爷的声音有些颤抖,但语气坚定,"这两年我一直在观察,在思考,究竟什么才是真正的孝心。"
现场鸦雀无声,连服务员都停下了收拾桌子的动作。
爷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打开了那个文件袋。他的动作很缓慢,仿佛每一个细节都经过了深思熟虑。
"今天,我要告诉大家一个秘密。"爷爷的声音变得更加严肃,"一个我保守了两年的秘密。"
叔叔的脸色完全变了,他似乎预感到了什么不妙。而我爸则疑惑地看着爷爷,不明白他要说什么。
文件袋里首先拿出来的是一份文件,看起来像是某种协议。爷爷举起这份文件,让所有人都能看见。
"这是什么?"有人小声问道。
爷爷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从文件袋里又拿出了另一样东西。
叔叔的身体明显晃了一下,仿佛受到了巨大的冲击。而我爸则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爷爷没有直接回答,当爷爷慢慢打开那个文件袋,拿出里面的东西时,现场所有人都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