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徐梓涵站在被撬开的电表箱前，手电筒的光束照亮了那个被精心隐藏的小装置。她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寒意从脊椎直窜上来。
"这是什么东西？"物业经理陈志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疑惑和警觉。
徐梓涵没有回答，她的目光落在那个不起眼的黑色小盒子上，它被巧妙地连接在电表的输入端，几乎与周围的线路融为一体。这就是那个让她连续三个月电费为零的"元凶"。
"我不知道，"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我真的不知道这是什么，也不知道它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陈志刚狐疑地看着她，显然不太相信。"徐小姐，这种私接装置是违法的，我们必须报警。"
徐梓涵感到一阵眩晕。她想起三个月前那个雨夜，那个陌生来电，以及那句"我会一直看着你"的低语。她终于明白，那不是恶作剧，而是一个开始。
有人在暗处窥视她的生活，有人悄无声息地闯入她的世界，而这个电表箱里的装置，只是一个警告。
01
北京的冬天总是来得猝不及防。十一月的一个周一早晨，徐梓涵裹紧了风衣，快步走向公司大楼。她是一家外资咨询公司的项目经理，三十岁出头，单身，住在朝阳区的一套小公寓里。
电梯里，她遇到了同事赵婉清。
"早啊，梓涵。"赵婉清打了个哈欠，眼睛里还带着未消散的睡意，"周末过得怎么样？"
"还行吧，"徐梓涵淡淡地笑了笑，"就是在家看看剧，收拾收拾屋子。"
赵婉清撇撇嘴："你这生活也太规律了，该找个男朋友了。"
徐梓涵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电梯到达，两人一同走进办公室。
上午的会议结束后，徐梓涵回到工位，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一条短信提醒：【尊敬的用户，您本月电费账单为0元，感谢您使用我们的服务。】
徐梓涵皱了皱眉。零元？这不可能。她打开电费APP查询，确实显示本月用电量为0度。她想起上个月也收到过类似的短信，当时以为是系统错误，也没太在意。
"奇怪了..."她自言自语道。
"什么奇怪？"赵婉清端着咖啡走过来。
徐梓涵把手机屏幕给她看："我家连续两个月电费为零，这不可能啊。"
赵婉清眨了眨眼："哇，你走什么狗屎运了？免费用电？"
"别开玩笑了，"徐梓涵摇头，"我每天回家都用电，怎么可能是零？肯定是系统出错了。"
"那你打个电话问问呗。"
徐梓涵拨通了供电公司的客服电话。经过一番解释和查询后，客服确认系统显示她家的确连续两个月没有用电记录。
"但这不可能，"徐梓涵有些着急，"我每天都在用电啊。"
"女士，根据我们的记录，您的电表显示用电量为零。如果您怀疑电表有问题，可以联系您小区的物业部门进行检查。"
挂断电话，徐梓涵感到一丝不安。她决定下班后去物业反映这个问题。
傍晚，徐梓涵来到小区物业办公室。接待她的是一位中年男性，胸牌上写着"陈志刚，物业经理"。
"陈经理，我家最近两个月电费显示为零，但我一直正常用电，我怀疑是电表出了问题。"徐梓涵解释道。
陈志刚推了推眼镜："徐小姐是吧？这种情况确实少见。我明天安排人去检查一下。"
"谢谢，麻烦了。"
回到家，徐梓涵打开门，习惯性地按下电灯开关。温暖的灯光立刻充满了整个客厅。她环顾四周，一切如常。电视、冰箱、空调，所有电器都工作正常。她走到电表箱前，打开箱门，电表上的数字确实在转动。
"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喃喃自语。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屏幕上显示"未知号码"。徐梓涵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喂，您好？"
电话那头静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个低沉的、经过变声处理的声音："梓涵，喜欢我送你的礼物吗？"
徐梓涵愣住了："你是谁？什么礼物？"
"电费啊，"那声音带着诡异的笑意，"我会一直看着你。"
电话突然挂断，徐梓涵手中的手机滑落在地毯上。她感到一阵寒意袭来，不由自主地环顾四周，仿佛有一双眼睛正在黑暗中注视着她。
02
第二天上午，物业的维修工上门检查了电表。徐梓涵请了半天假在家等待。
"徐小姐，我检查过了，您的电表工作正常，没有发现任何问题。"维修工合上电表箱，擦了擦手上的灰尘。
"那为什么显示我没用电呢？"徐梓涵不解地问。
维修工摇摇头："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可能是供电公司那边的系统问题。您再联系一下他们吧。"
维修工离开后，徐梓涵再次拨打了供电公司的电话。客服重申电表读数显示她确实没有用电，建议她可能是遇到了电表故障，需要更换电表。
"我们会安排工作人员近期上门检查更换，"客服说，"在此之前，您可以正常用电，不会影响您的日常生活。"
徐梓涵挂断电话，心中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她想起昨晚那个诡异的电话，那个声音说"我会一直看着你"。这是恶作剧吗？还是有人在跟踪她？
她打开手机，翻到昨晚那个未知号码，犹豫了一下，又拨了过去。电话接通后，传来机械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徐梓涵的心沉了下去。她走到窗前，拉开窗帘向外望去。小区里一切如常，有老人在遛狗，有孩子在玩耍。但她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仿佛有一双眼睛正透过某个窗口或者某个角落盯着她。
下午，徐梓涵回到公司，心不在焉地处理着工作。赵婉清注意到她的异常，关切地问："怎么了？看起来心事重重的。"
徐梓涵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电费的事和那个奇怪的电话告诉了赵婉清。
赵婉清听完，眉头紧锁："这太诡异了。你确定那个电话不是恶作剧？"
"我不确定，"徐梓涵摇头，"但那个声音...很可怕，像是经过处理的。而且回拨过去是空号。"
"要不要报警？"赵婉清建议道。
徐梓涵叹了口气："报警说什么呢？说我电费为零，有人给我打恐吓电话？警察会当回事吗？"
"也是，"赵婉清思考了一下，"那你最近小心点，下班我送你回家吧。"
"不用了，谢谢。我自己能行。"徐梓涵勉强笑了笑。
下班后，徐梓涵走在回家的路上，总觉得背后有人跟着。她几次回头，却只看到行色匆匆的路人。到家后，她立刻反锁门窗，拉上窗帘，然后仔细检查了家里的每个角落，确认没有异常后才稍微放心。
晚上，她洗完澡，正准备上床睡觉，手机又响了。屏幕上依然显示"未知号码"。徐梓涵的手微微颤抖，最终还是接了起来。
"喂？"她的声音有些发抖。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是那个熟悉的、经过变声处理的声音："梓涵，你今天穿的蓝色衬衫很漂亮。"
徐梓涵的心跳几乎停止。她今天确实穿了蓝色衬衫。
"你到底是谁？你想干什么？"她强压着恐惧问道。
"我只是想照顾你，"那声音继续说，"电费只是个小礼物。我们很快会见面的。"
电话再次突然挂断。徐梓涵站在原地，全身发抖。她冲到窗前，小心地拉开一条缝隙向外看，街道上空无一人。
那晚，徐梓涵几乎没有合眼。她把家里所有能锁的地方都锁好，甚至搬了一把椅子抵在卧室门后。每一个细微的声响都让她惊醒，每一阵风吹动窗帘的声音都让她心惊胆战。
黎明时分，她终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梦中，她感觉有人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但她无法醒来，也无法看清那人的面孔。
03
接下来的几天，徐梓涵生活在持续的恐惧中。她改变了日常路线，下班后直接打车回家，不再像以前那样步行。她甚至考虑搬家，但又担心那个神秘人会跟踪她到新住处。
周五下午，她收到了供电公司的短信，通知将于明天上午派人上门检查电表。这让她稍微松了口气，至少可以解决电表的问题。
"梓涵，今晚有个部门聚餐，你来吗？"赵婉清走到她的工位前问道。
徐梓涵摇摇头："不了，我有点累，想早点回去休息。"
赵婉清担忧地看着她："你最近脸色很差，是不是那件事还在困扰你？"
"嗯，"徐梓涵勉强笑了笑，"不过没关系，明天供电公司会来检查电表，希望能解决问题。"
"要不要我今晚去你家陪你？"赵婉清提议。
徐梓涵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摇头："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我没事的。"
下班后，徐梓涵打车回到小区。电梯里，她遇到了住在同一层的邻居许浩然。许浩然是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据说是个程序员，平时很少见到他。
"嗨，"许浩然微笑着打招呼，"好久不见。"
徐梓涵礼貌地点点头："是啊，好久不见。"
"最近还好吗？"许浩然问，"你看起来有点疲惫。"
徐梓涵有些惊讶于他的观察力："嗯，工作有点忙。你呢？"
"老样子，"许浩然耸耸肩，"写代码，改bug，熬夜，然后继续写代码。"
电梯到达他们的楼层，两人一起走出电梯。
"对了，"许浩然突然说，"最近小区的电力系统好像有点问题，我家电费也出现了异常。你有遇到类似情况吗？"
徐梓涵的心猛地一跳："什么异常？"
"就是电费突然变得很低，几乎是平时的一半。"许浩然说。
"我...我家是连续两个月电费为零。"徐梓涵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许浩然惊讶地睁大眼睛："零？这太奇怪了。你联系物业了吗？"
"联系了，他们来检查过，说电表没问题。明天供电公司会来再检查一次。"
"希望能解决问题，"许浩然点点头，"如果需要帮忙，随时敲门。"
"谢谢。"徐梓涵勉强笑了笑。
回到家，徐梓涵锁好门，习惯性地检查了一遍家里的各个角落。一切正常。她打开电视，试图分散注意力，但那个神秘电话的声音一直在她脑海中回响："我会一直看着你。"
晚上九点，门铃突然响起。徐梓涵吓了一跳，警惕地走到门前，通过猫眼往外看。是许浩然。
她犹豫了一下，打开了门。
"抱歉这么晚打扰，"许浩然有些不好意思，"我刚才在想你说的电费问题，我有个朋友是电力系统工程师，他可能知道是怎么回事。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请他帮忙看看。"
徐梓涵感到一丝希望："真的吗？那太好了。"
"他说可能是有人在电表上动了手脚，"许浩然解释道，"比如安装了某种装置，可以干扰电表的读数。"
徐梓涵想起那个神秘电话中提到的"礼物"，心中一凛："你是说，有人故意这么做？"
许浩然点点头："有这种可能。不过别担心，明天供电公司来了，应该能发现问题。"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徐梓涵感激地说。
"不客气，"许浩然微笑着，"对了，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给你我的电话号码，有什么事随时可以联系我。"
徐梓涵犹豫了一下，还是同意了。两人交换了电话号码后，许浩然离开了。
关上门，徐梓涵靠在门上，长舒一口气。至少现在她知道可能是怎么回事了，而且明天供电公司会来检查。她感到稍微安心了一些。
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起来。是那个未知号码。
徐梓涵深吸一口气，接通电话："喂？"
"新朋友？"那个经过变声处理的声音问道，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悦。
徐梓涵的心沉了下去。他看到了。他知道许浩然来过。
"我只是不想你受伤，梓涵，"那声音说，"不是所有人都像我这样真心关心你。小心你的新朋友，他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电话挂断了。徐梓涵站在原地，全身发抖。那个人不仅知道她的一举一动，还对许浩然有所了解。这不是简单的跟踪，而是某种更可怕的监视。
她走到窗前，小心地向外望去。对面楼里，大多数窗户都亮着灯，有人在看电视，有人在吃饭，一切看起来那么正常。但她知道，在某个地方，有人正通过某种方式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那晚，徐梓涵再次失眠了。她把手机关机，拔掉了家里所有的电器插头，甚至用胶带封住了笔记本电脑的摄像头。但即使这样，她仍然感觉那双眼睛无处不在，从黑暗中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04
周六上午，供电公司的工作人员准时到来。徐梓涵打开门，看到两名穿着工作服的男子站在门外。
"徐小姐您好，我们是供电公司的，来检查您家的电表。"其中一位年长些的工作人员出示了工作证。
徐梓涵仔细核对了工作证后，让他们进来。两人直接走向电表箱，开始检查。
"徐小姐，您家的电表看起来没有问题，"年长的工作人员说，"读数正常，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但为什么我的电费显示为零呢？"徐梓涵不解地问。
"这个确实很奇怪，"工作人员皱眉，"我们再仔细检查一下电表箱内部。"
他们打开电表箱的盖子，仔细检查每一个连接点和线路。突然，年轻的工作人员指着一个地方说："师傅，这里好像有问题。"
年长的工作人员凑过去看了看，摇摇头："没什么异常啊。"
"我刚才好像看到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年轻人说，"但现在又看不到了。"
他们继续检查，但最终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徐小姐，您的电表确实没有问题，"年长的工作人员最后说，"但为了保险起见，我们还是给您更换一个新的电表吧。"
他们花了半个小时更换了电表，然后告诉徐梓涵如果还有问题，可以再联系他们。
工作人员离开后，徐梓涵感到一丝失望。她本以为能找到那个"礼物"的真相，但现在看来，问题并不在电表上。
就在这时，门铃又响了。徐梓涵透过猫眼看到是许浩然。
"早上好，"许浩然微笑着说，"供电公司的人来过了吗？"
徐梓涵点点头："刚走不久，他们换了一个新电表，但没发现什么异常。"
"这样啊，"许浩然思考了一下，"我朋友说，有些干扰装置很难被发现，因为它们可能不是直接连接在电表上，而是通过某种方式远程干扰。"
徐梓涵感到一阵寒意："你是说，有人可能在远程控制我家的电表？"
"这只是一种可能性，"许浩然安慰道，"别太担心。对了，我朋友说他下周可以来看看，他有专业设备，可能会发现一些常规检查发现不了的问题。"
"那太好了，谢谢你。"徐梓涵感激地说。
许浩然犹豫了一下，然后问："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你看起来很紧张。"
徐梓涵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那些奇怪的电话。但想到昨晚那个声音对许浩然的警告，她决定暂时保持沉默。
"只是工作压力大，"她勉强笑了笑，"再加上这个电费的事，让我有点焦虑。"
许浩然点点头，似乎并不完全相信，但也没有追问："如果需要帮忙，随时可以找我。"
送走许浩然后，徐梓涵决定出门透透气。连日来的恐惧和焦虑让她感到窒息，她需要换个环境。
她来到附近的一家咖啡馆，点了一杯拿铁，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是熙熙攘攘的街道，行人匆匆，各自忙碌。这种普通的、日常的景象让她感到一丝安慰。
正当她出神地望着窗外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一条短信，来自一个陌生号码：【我看到你了，蓝色外套很适合你。】
徐梓涵的心猛地一跳。她今天确实穿了蓝色外套。她立刻环顾四周，咖啡馆里有几位顾客，有的在看书，有的在使用笔记本电脑，还有一对情侣在低声交谈。没有人特别注意她。
她又看向窗外，街上的行人来来往往，没有人停下来或者看向咖啡馆。那个人在哪里？他是怎么知道她在这里的？
徐梓涵的手开始颤抖。她迅速结账离开，一路小跑回到小区。进入电梯后，她不停地按关门按钮，生怕有人跟进来。
回到家，她反锁门窗，拉上窗帘，然后瘫坐在沙发上，大口喘气。这种被监视的感觉让她几乎崩溃。她必须做点什么。
她拿起手机，犹豫了一下，还是拨通了许浩然的电话。
"喂，许先生，"她的声音有些发抖，"我想请教你一个问题。如果有人在监视我，他们可能会用什么方法？"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许浩然慢慢地说："这个问题有点突然。你是说有人在跟踪你吗？"
"我不确定，"徐梓涵说，"但我总觉得有人知道我的一举一动，甚至知道我穿什么衣服。"
"这听起来确实很可怕，"许浩然的声音变得严肃，"如果真的有人监视你，他们可能使用了摄像头、窃听器，或者是通过你的电子设备。现在的技术手段很多，如果对方有一定的技术能力，确实可以做到这些。"
徐梓涵感到一阵寒意："那我该怎么办？"
"首先，你应该报警，"许浩然建议，"其次，我可以帮你检查一下你家里是否有被安装监控设备。我有一些检测工具，可以发现大多数常见的监控装置。"
徐梓涵犹豫了一下："你能现在来吗？"
"当然，我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后，徐梓涵感到稍微安心了一些。至少现在她不是一个人面对这一切了。
05
许浩然很快就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小型设备。
"这是什么？"徐梓涵好奇地问。
"信号探测器，"许浩然解释道，"可以检测无线信号，比如摄像头或窃听器发出的信号。"
他打开设备，开始在徐梓涵的公寓里四处检查。设备在某些地方会发出轻微的蜂鸣声，但许浩然说这些都是正常的家用电器信号，比如Wi-Fi路由器、手机等。
"目前没发现异常信号，"许浩然说，"但这并不意味着就一定安全。有些高级设备可能使用加密信号或者只在特定时间传输数据，很难被常规设备检测到。"
徐梓涵点点头，虽然没有发现监控设备让她稍微放心，但内心的不安并没有完全消除。
"你有没有发现手机或电脑有异常？"许浩然问，"比如电池消耗特别快，或者有不明来源的应用程序？"
徐梓涵想了想："没有特别注意。但我确实收到过一些奇怪的电话和短信。"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那些神秘电话和短信的事告诉了许浩然。
许浩然听完，眉头紧锁："这听起来像是有人在故意恐吓你。你有得罪过什么人吗？或者有前任可能做出这种事？"
徐梓涵摇摇头："我想不出来。我的交际圈很小，工作上也没有什么矛盾。至于前任，我上一段感情结束已经两年多了，而且分手还算和平。"
"那就奇怪了，"许浩然思考着，"这个人似乎对你很了解，知道你的行踪，甚至知道你穿什么衣服。这不像是随机选择的目标。"
徐梓涵突然想到一个可能性："会不会是我认识的人？某个同事或者朋友？"
"有这种可能，"许浩然点头，"尤其是那些了解你日常习惯的人。不过也可能是陌生人，只是通过某种方式长期观察你。"
这个想法让徐梓涵感到更加不安。如果真的是她认识的人，那么她身边的每个人都可能是嫌疑人。
"我建议你报警，"许浩然再次强调，"这种行为已经构成骚扰了。"
徐梓涵犹豫了一下："但我没有确凿的证据，警察会相信吗？"
"至少要留个记录，"许浩然说，"如果情况恶化，这些记录会很有用。"
就在这时，徐梓涵的手机又响了。屏幕上显示"未知号码"。她看了看许浩然，后者点点头，示意她接听。
"喂？"徐梓涵按下免提键。
"梓涵，你的新朋友还在吗？"那个熟悉的变声声音传来，"我说过，小心你身边的人。"
许浩然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他示意徐梓涵继续对话，自己则拿出手机开始录音。
"你到底想要什么？"徐梓涵强压着恐惧问道。
"我只想保护你，"那声音说，"但你总是不听话。电费的礼物你不喜欢吗？我还为你准备了更多惊喜。"
"什么惊喜？"
电话那头传来诡异的笑声："很快你就知道了。记住，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现在坐在你身边的那个人。"
电话挂断了。许浩然停止录音，脸色凝重。
"他知道我在这里，"许浩然说，"这意味着他要么在附近监视，要么在你家里安装了监控设备。"
徐梓涵感到一阵眩晕："但你刚才检查过了，没发现任何设备。"
"可能是我的设备检测不到，"许浩然说，"或者他使用了更高级的技术手段。"
他们又仔细搜查了一遍公寓，甚至检查了每个电器的内部，但依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我觉得你今晚不应该一个人待在这里，"许浩然建议，"要不去朋友家住一晚？"
徐梓涵想到了赵婉清，但又担心会连累她。最终，她还是决定留下来。
"我不能一直逃避，"她说，"而且如果真的有人在监视我，换地方也没用。"
许浩然点点头："那我今晚就在客厅的沙发上过夜，这样你会安全一些。"
徐梓涵犹豫了一下，最终同意了。虽然那个神秘声音警告她不要相信许浩然，但现在她别无选择。
夜深了，许浩然在客厅里铺好了床铺。徐梓涵回到卧室，但依然无法入睡。她躺在床上，听着客厅里传来的轻微声响，心中五味杂陈。
凌晨两点，她突然听到客厅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人在翻找什么东西。她屏住呼吸，仔细聆听。声音很轻，但确实存在。
徐梓涵悄悄起身，蹑手蹑脚地走到卧室门前，透过门缝向外看。客厅里很暗，她只能看到许浩然的轮廓。他似乎在沙发上，但姿势有些奇怪，像是在摆弄什么东西。
她的心开始狂跳。那个神秘声音的警告在她脑海中回响："小心你身边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