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人名地名皆是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01
秋日的阳光透过办公室百叶窗斜斜地洒在电脑屏幕上，苏浩盯着代码，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28岁的他已经在这家科技公司工作了整整五年，从一个刚毕业的菜鸟工程师，成长为技术部门的骨干。
“老苏，又在写代码呢？”坐在旁边的程小峰探过头来，“你这工作狂人，难怪张总监总是夸你技术好。”
苏浩头也不抬：“技术好有什么用，该升职的时候还不是轮不到我。”
程小峰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上个月你独立完成的那个核心系统，张总在会议上说得跟他亲自操刀似的。”
“习惯了。”苏浩停下敲键盘的动作，揉了揉太阳穴，“反正也就这样了。”
这句话说得云淡风轻，但程小峰能听出其中的苦涩。作为苏浩的下属兼好友，他太了解这个人了——技术能力在整个部门首屈一指，但性格内向，不善于在领导面前表现自己，更不会拍马屁。
在这个讲究人情世故的职场环境里，这样的人往往是最吃亏的。
时间回到一个月前，公司年度总结大会。
“我们技术部今年最大的成就，就是成功上线了新的客户管理系统。”台上的张伟民总监神采飞扬，“这个系统的设计理念和架构，都是我亲自把关的结果。”
台下掌声雷动，苏浩坐在角落里，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旁边的程小峰小声嘀咕：“明明是你一个人熬了三个月的夜做出来的，他倒好，张口就成了他的功劳。”
“算了。”苏浩摆摆手，“反正奖金该给我的还是会给我。”
结果年终奖发下来，苏浩拿到手的数额让他彻底寒了心。不但比预期少了一大截，甚至比刚入职半年的关系户还要少。
“这不公平！”程小峰看到苏浩的年终奖单据，气得直跺脚，“你做了这么多工作，凭什么拿得比别人少？”
苏浩苦笑：“因为我不会说话，不会做人呗。”
那一刻，他心里最后一丝对公司的留恋彻底消散了。回到家，苏浩打开电脑，开始更新简历。
离职的决定
两周后的一个下午，苏浩接到了一个电话。
“苏先生，我们这边已经通过了你的面试，薪资待遇比你现在的工作高出40%，你看什么时候能过来入职？”
苏浩看了看周围忙碌的同事，心里已经有了答案：“我需要一个月的交接时间，可以吗？”
“当然没问题，我们等你。”
挂掉电话，苏浩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五年了，终于可以离开这个让他失望透顶的地方。
02
接下来的几天，苏浩开始暗中整理自己的工作资料。作为技术骨干，他手上掌握着不少重要项目的核心资料。整理的过程中，他意外发现了一些蹊跷的文件。
“这些项目的成本报告怎么和实际情况差这么多？”苏浩皱着眉头看着屏幕上的数据，“设备采购的价格也不对，明明市场价只要这个数的一半。”
出于职业敏感，他将这些疑点都截图保存了下来。虽然不知道有什么用，但总觉得这些东西不简单。
2024年11月25日，星期一。苏浩穿了一件平时很少穿的白色衬衫，心情出奇地轻松。
“小程，帮我个忙。”他走到程小峰桌前，“待会儿如果有人问起我的工作交接，你就说按计划进行就行。”
程小峰抬起头：“老苏，你这是？”
“保密。”苏浩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等下你就知道了。”
上午十点，苏浩敲响了人事部的门。
“刘经理，我想提交离职申请。”
刘晓华放下手中的咖啡，有些意外地看着苏浩：“小苏，怎么突然想离职？是工作上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
“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想换个环境。”苏浩将早就准备好的离职申请书放在桌上，“按照公司规定，我提前一个月提交申请，12月25日正式离职。”
刘晓华快速扫了一眼申请书，眉头微皱：“小苏，你可是我们技术部的骨干，真的要走吗？待遇方面我们可以再谈谈。”
“不用了，我已经决定了。”苏浩的态度很坚决，“该交接的工作我会认真交接好的。”
看到苏浩去意已决，刘晓华也不再劝说：“那好吧，我这就给张总监报告。不过小苏，如果你改变主意了，随时可以来找我。”
“谢谢刘经理。”
消息很快传到了张伟民那里。接到刘晓华的电话时，张伟民正在和客户开视频会议。
“什么？苏浩要离职？”张伟民压低声音，“这小子怎么一声不吭就要走？”
“具体原因他没说，不过看起来去意很坚决。一个月后正式离职。”
挂掉电话，张伟民皱着眉头思考。表面上看，苏浩的离职对他来说应该是个好消息——少了一个技术上的威胁，也少了一个可能暴露他某些秘密的人。但同时，苏浩掌握着太多项目的核心技术，真的走了对部门运转也是个麻烦。
更重要的是，苏浩在工作中可能发现了一些不该发现的东西...
下午四点，张伟民找到了苏浩。
“小苏啊，听说你要离职？”张伟民脸上挂着惯有的笑容，但眼神中带着一丝试探，“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了？咱们可以调整一下嘛。”
“张总监，不是压力的问题。”苏浩继续整理着桌上的文件，“就是想换个环境，你理解一下。”
“那实在是太可惜了。”张伟民拍了拍苏浩的肩膀，“你这一走，我们部门可是损失了一个技术大拿啊。还有一个月时间，好好交接啊。”
苏浩抬起头，看着张伟民虚假的笑容，心里涌起一阵厌恶：“张总监过奖了，我会负责任地完成交接工作的。”
“那就好，那就好。”张伟民点点头，转身离开。走出几步后，他突然回头：“对了小苏，公司的一些内部资料，按规定是不能带走的，你懂的。”
苏浩手中的鼠标微微一顿：“我明白规定。”
“那就好，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找我。”张伟民笑得更加灿烂，但那笑容在苏浩看来异常虚伪。
03
看着张伟民离开的背影，苏浩嘴角泛起一丝冷意。他当然知道张伟民在担心什么，只是没想到这家伙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
下班前，苏浩将办公桌收拾得整整齐齐。临走时，他悄悄走到程小峰身边。
“小程，有件事我要告诉你。”苏浩压低声音，“我离职的事情，你先别到处说，特别是张总监那边的人。”
程小峰有些不解：“为什么？大家迟早都会知道的。”
“我有我的考虑。”苏浩拍了拍程小峰的肩膀，“还有，最近你要小心一点，有什么异常情况及时联系我。”
“老苏，你搞得我心里发毛。”
“没事，就是提醒你一下。”苏浩收拾好背包，“明天见。”
看着苏浩离开的身影，程小峰总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第二天一早，苏浩按时到达公司，开始正常的工作交接。上午十点左右，他正在和接手的同事讲解系统架构，公司前台的电话突然响个不停。
“怎么这么多电话？”程小峰疑惑地看向前台。
没过多久，人事部刘经理匆匆跑向总裁办公室，脸色凝重。紧接着，保安部的人开始在大厅里忙碌起来。
“老苏，感觉有什么大事要发生。”程小峰压低声音。
苏浩抬起头，看到张伟民正和几个管理层在走廊里激烈讨论着什么，所有人的表情都很严肃。
上午十一点，苏浩的工作邮箱里收到了一封紧急会议通知：
“各部门负责人及相关技术人员立即到大会议室开会，讨论客户系统故障问题。——陈总办公室”
“客户系统故障？”苏浩心里一紧，“哪个客户的系统？”
程小峰也收到了通知：“不知道啊，但看这架势，问题应该很严重。”
十一点半，苏浩和程小峰一起走向大会议室。还没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愤怒的吼声。
“你们给我一个说法！我们公司一年的客户资料全没了！”
透过玻璃门，苏浩看到会议室里坐着好几个陌生面孔，为首的是一个50多岁的中年男子，正对着张伟民大发雷霆。公司CEO陈总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
“这就是王建华，华信公司的老板。”程小峰小声说道，“他们是我们的大客户，上个月刚上线了你负责的那套客户管理系统。”
苏浩心里咯噔一下。
推开会议室门，王建华的声音更加清楚了：“昨天晚上十点多，系统突然就卡死了，然后所有数据全部消失！客户联系方式、交易记录、合同信息，全都没了！你让我怎么跟董事会交代？”
“王总，你先别急。”张伟民额头冒着汗，“我们已经在紧急排查问题了，一定会尽快恢复的。”
“恢复？”王建华冷笑，“数据都没了，你拿什么恢复？这些数据对我们有多重要你知道吗？”
陈总也是满脸严肃：“张总监，这个系统不是刚上线一个多月吗？怎么会出现这么严重的问题？”
苏浩和程小峰在后排坐下，静静地听着。
“这个...”张伟民支支吾吾，脑子里快速转动着，“可能是系统本身存在设计缺陷，或者...”
“或者什么？”王建华逼问道。
张伟民眼珠一转，目光扫向会议室后排，正好看到了苏浩。他眼中闪过一丝阴险的光芒。
“或者是有人恶意破坏。”
“恶意破坏？”陈总皱眉，“你是什么意思？”
“王总，陈总，实不相瞒。”张伟民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昨天我们技术部的苏浩刚提交了离职申请，而这个系统恰好是他负责的。”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苏浩身上。他坐在后排，表情平静，但程小峰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
“你怀疑是他搞的破坏？”王建华的声音更加愤怒，“那还等什么？让他站出来说清楚！”
04
“苏浩，你到前面来。”陈总的声音很严肃。
苏浩缓缓站起身，走到会议室前方。面对众人的注视，他表现得很平静，但内心已经在快速思考对策。
“你就是苏浩？”王建华直接质问，“这个系统是不是你负责的？”
“是的，王总。”苏浩点头承认，“客户管理系统确实是我负责开发和维护的。”
“那你怎么解释昨晚的系统崩溃？”
“王总，系统崩溃的原因有很多种可能。”苏浩不紧不慢地说，“硬件故障、软件bug、网络攻击、操作失误，都有可能导致数据丢失。具体原因需要详细的技术分析才能确定。”
“少废话！”张伟民突然插话，“苏浩，你昨天提交离职申请，昨晚系统就出问题，这么巧的事你怎么解释？”
“张总监，离职申请和系统故障有什么必然联系吗？”苏浩反问，“按你的逻辑，是不是所有提离职的员工都有破坏系统的嫌疑？”
“别转移话题！”张伟民有些气急败坏，“服务器日志显示得很清楚，你昨天下午5点23分是最后一个登录系统的人！”
张伟民拿出一份打印好的报告，“系统就是在你操作后几个小时出的问题！”
苏浩仔细看了看报告：“张总监，我昨天确实登录了系统，但那是为了做工作交接，检查系统的运行状态。我只是查看了一些基础数据，并没有进行任何修改操作。”
“你说没有就没有？”张伟民不屑地说，“日志会说谎吗？”
“日志当然不会说谎，但提供日志的人会。”苏浩的语气变得锐利起来，“我要求调取完整的服务器日志，不是这种经过筛选的片段。”
“你这是在质疑我的专业能力吗？”张伟民脸色变得难看。
“我质疑的不是你的专业能力，而是你的职业操守。”
这句话一出，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苏浩！”张伟民拍桌而起，“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苏浩毫不示弱，“既然你说是我破坏的系统，那我要求调取完整的服务器日志，包括所有管理员的操作记录，当着大家的面查清真相。”
王建华看着两人的冲突，感觉事情变得复杂起来：“到底怎么回事？你们内部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王总，没有问题。”张伟民强作镇定，“苏浩就是想推卸责任而已。”
“推卸责任？”苏浩冷笑，“那好，我们就用事实说话。既然双方说法不一，那我建议当着王总的面，调取服务器的完整日志，看看到底是谁在说谎。”
张伟民的表情有些不自然：“没必要这么麻烦，现有的证据已经很清楚了。”
王建华敏锐地察觉到了异常：“既然苏浩要求调取完整日志，那就调取！我要看到最真实的情况！”
陈总也点头：“对，这样最公平。马上安排技术人员调取完整日志。”
张伟民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但在众人的注视下，他只能硬着头皮同意：“好...好吧，那就调取完整日志。”
05
半小时后，公司的IT维护人员在大屏幕上调出了服务器的完整日志。当数据清晰地显示出来时，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这...这怎么可能？”张伟民看着屏幕，脸色变得煞白。
日志清楚地显示，在苏浩下午5点38分退出系统后，晚上还有其他人进行了大量操作。更让人震惊的是，这些操作使用的是总监级别的最高管理员权限。
“张总监，你能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吗？”王建华的声音变得冰冷，“为什么你刚才提供的日志没有显示这些记录？”
“我...我也不知道啊。”张伟民支支吾吾，“可能是系统记录出现了异常。”
“系统记录异常？”苏浩站起身，走到大屏幕前，“那我们来仔细看看这些'异常'的记录。”
他指着屏幕上的数据开始逐条分析：“晚上8点15分，有人用超级管理员权限登录系统。8点23分，访问了客户数据库的核心表。8点47分，执行了一个批量删除脚本。”
“9点12分，修改了系统日志的显示设置，试图隐藏某些操作记录。”
“最关键的是这里。”苏浩指着一条记录，“9点35分，有人植入了一个定时删除程序，设定在10点30分自动执行全库清空操作。”
王建华听得目瞪口呆：“你是说，有人故意破坏了我们的系统？”
“不仅如此。”苏浩继续分析，“这个人还试图删除操作痕迹，修改日志显示权限，企图掩盖自己的行为。但显然技术水平有限，没有完全清除干净。”
程小峰激动地站起来：“我昨天晚上九点多路过办公楼，还看到张总监办公室的灯亮着！当时还想他怎么这么晚还在加班。”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张伟民身上。他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小程，你别乱说话！”张伟民声色俱厉，“我昨晚确实在公司，但那是在处理其他紧急工作！”
“其他工作？”苏浩淡然地说，“那张总监能解释一下，为什么这些恶意操作使用的IP地址，恰好是你办公室的电脑吗？”
IT维护人员在苏浩的指导下，调出了更详细的访问记录。果然，所有的破坏性操作都来自张伟民办公室的那台电脑。
“这...这不可能！”张伟民彻底慌了，“肯定是有人盗用了我的账号！”
“盗用账号？”苏浩走到张伟民面前，“那这个人不仅要知道你的超级管理员密码，还要能进入你的办公室，使用你的电脑，并且对系统架构非常熟悉。张总监，你觉得公司里有这样的人吗？”
面对铁一般的事实，张伟民知道再狡辩下去也没用了。但他绝不能承认这件事，一旦承认，不仅工作不保，还可能面临法律责任。
“就算操作是从我的电脑发出的，也不能证明是我做的！”张伟民强词夺理，“公司里知道我账号信息的人不止一个！”
“是吗？”苏浩不紧不慢地说，“那我们来看看其他证据。”
他重新调出系统界面：“这个删除脚本的编写风格很有特色。我们看看代码结构...”
苏浩指着屏幕上的代码：“缩进使用的是4个空格，这是你的个人习惯。变量命名使用驼峰式写法，注释风格简洁明了，这些都和你平时写的代码完全一致。”
“这...这只是巧合！”张伟民的声音有些发抖。
“巧合？”苏浩继续展示证据，“那这个函数名里的ZWM怎么解释？ZWM不就是张伟民的拼音缩写吗？这也是巧合？”
张伟民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这确实是他多年来的编程习惯，经常用自己的缩写来标识自己写的函数。
“还有这个。”苏浩指着脚本中的一行注释，“这里写着'临时清理，记得删日志'，这种表达方式也很有个人特色。”
王建华越听越愤怒：“你是说，这个张总监故意破坏了我们的系统？”
“证据就摆在这里。”苏浩摊开双手，“各位自己判断。”
06
张伟民见事情败露，索性破罐子破摔：“就算是我操作的又怎样？我是技术总监，有权对系统进行维护！”
“维护？”王建华气得浑身发抖，“你把我们的数据全删了，这叫维护？”
“那是意外！”张伟民辩解道，“我只是想清理一些冗余数据，优化系统性能，没想到会导致数据丢失！”
“意外？”苏浩表情严肃，“设定定时删除程序也是意外？修改日志权限掩盖操作痕迹也是意外？张总监，你把我们都当傻子吗？”
张伟民被问得哑口无言。
王建华彻底愤怒了：“我不管你是故意还是意外，总之我们的损失你必须承担！”
就在这时，苏浩突然开口：“王总，我觉得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
“什么意思？”
苏浩看了一眼张伟民，后者的表情明显更加紧张了。
“张总监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破坏系统？为什么要删除数据？而且还要嫁祸给我？”苏浩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在众人的注视下，重新打开了系统界面。
接下来的一句话让总监傻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