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老板破产10年后,女儿在国外突然来电:爸,巴厘岛房子要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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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再风光又怎样,现在不还是只能做个保安,连家里人都跑了?”

曾坐拥三座矿的煤老板老王,如今只能穿着洗得发白的保安制服,守在工地门口。

十年间从云端跌落泥沼,昔日被他用几十万学费送出国的女儿却突然来电了....

01

老王站在工地门口,腰背挺得笔直,脸被晒得有些黑,保安制服洗得发白,领口微微泛黄。

他五十六岁,眼神却依旧锐利,像是习惯了观察每一个出入的人。

工地前,一辆辆豪车缓缓驶过,车窗升起,透不出里面人的神情。

老王站在那儿,看了一会儿,目光有些发直,不知不觉地想起了十年前的自己。

那时他坐车从不坐前排,总是坐在后座。

出门有司机开路,秘书递资料,保镖随行,出入的场所非富即贵,济南市中心的高档写字楼、私人会所、五星酒店,他都是常客。

他那几年是地地道道的煤老板,手里三座矿,一年挣几个亿不稀奇。

老家人私下都说:“老王说一句话,全村都得跟着改计划。”

2007到2009年,煤炭行情大好,煤价从一吨两百涨到近一千,账户里的钱几乎是按小时往上涨。

他也没闲着,市中心挑了套六百多平的大平层,装修砸进去几百万,光客厅就铺满了进口大理石,吊灯是从意大利定的水晶款,卫生间装了从日本海运的智能马桶。

每天早上出门,四辆黑色奔驰早早在楼下排队等着,司机坐在前排随时准备出发,秘书帮他梳理日程,保镖穿着西装站在车门旁。

就算只是去附近的茶楼坐一会儿,也得是这种阵仗。

他老婆日子过得更是讲究。商场从不问价格,看上了直接拎走,LV、香奈儿、爱马仕,一买就是好几个。

她一个月进美容院得有十多次,每次花上万也是常事。

麻将桌上,别人还在细算输赢,她边洗牌边笑:“输了就输了,我家老王一天能挣回来。”

女儿从小送去英国的寄宿学校念书,高中毕业去的美国,读的全是排名靠前的大学。

寒暑假一家人过去看她,顺便到处旅游。

女儿每个月的生活费几万块,买东西从不迟疑。

老王那时请员工聚餐,一场饭局开了八十八瓶茅台,光酒水几十万。

他给伴唱的女孩随手塞上一摞现金,人家当场掉泪。

朋友要约饭局得排时间,一晚上赶三四个局是常有的事,圈子从地产到金融,从企业到官场,各路人他都能叫得出名字。

手机里通讯录全是熟面孔,有些名字如今翻起来仍让人心头一震。

小舅子隔三差五来找他说投资,什么也不带就来了;大姨子家的孩子上学缺学费,他一听就转了钱;老婆的表妹买房,他直接打过去首付。

亲戚觉得他是靠山,邻里对他客客气气,街头巷尾都有人点头问好。

饭店吃饭,他一眼扫过去有熟人就主动把账结了。

有人想和他谈事,提前几天预约都未必见得上。

他参加企业家大会,坐在主席台上讲话,底下的同行认真听着,有人还拿本子记笔记。

那些年,真是像被时间隔了一层玻璃。

02

2009年,金融危机突然来了,像一道冷锋,没打招呼就席卷而至,把他原本稳定的煤炭生意一下子击穿了。

煤价从高位断崖式下跌,原本还能卖一千块一吨的煤,几个月内就跌到五百以下。

老王起初没当回事,觉得不过是市场波动,咬咬牙扛一扛,等行情回暖就能回本。

于是他加大囤货力度,几座矿的煤都堆得满满的,堆场一层又一层,连他自己都觉得“再扛一阵子就能翻盘”。

可这次不一样。价格一路下滑,毫无起色,国家还恰好在这个节骨眼上出台了一系列政策,开始集中整顿煤炭行业。

小煤矿整合、关停的通知一批批下发,环保标准一下子提高,安全投入成了硬指标,罚款、检查轮番上阵。

老王的成本飙升,回款却越来越慢,账上的流动资金越来越紧张。

他名下那三座煤矿,一座因为矿井塌方出过事故,被勒令停产整改;一座排污超标,限期整改通知下来了;第三座最惨,被划入整合试点,直接交由国企托管。

他眼看着一天不如一天,急了,开始四处找钱补窟窿。

他先去银行谈贷款,被告知需要追加抵押物;他找过去的合作方借周转金,对方一个比一个谨慎;没办法,他拿家里的几套房子去做抵押,能变现的统统处理。

连妻子名下的资产也动了。

他那会儿日夜奔波,食不下咽,眼圈越来越黑,手上的烟也一根接一根。



但最致命的,是他最信任的那位合伙人跑路了。

那人是他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两家人来往几十年,账面上的资金一直交给对方打理。

可就在他最紧的时候,对方带着上千万流动资金消失了,电话不接,家人也联系不上。

消息传出来那天,他瘫坐在办公室沙发上,整整一上午没说话。

外面下着小雨,空气湿冷,他身上的衣服湿了一半也没察觉。

财务打电话告诉他账户已经透支,供应商开始催款,银行要收回贷款。

很快,债主一波接一波冒出来。银行撤资,合作方全线撇清关系,法院启动资产查封程序。他的公司、房产、车辆,包括妻子名下的一套商铺都被冻结了。

等法院的判决书下来,他已经彻底跌进谷底。

从原来的亿万富翁,成了被限制高消费的“失信人”。

那一纸文件让他坐不了飞机,住不了星级酒店,连手机号码都办不了实名。

老婆知道消息那晚崩溃了,她眼圈通红,声音嘶哑:“你怎么能把这个家搞成这样?!”

她冲他喊,语速极快,手抖着拿起客厅里那个当年花几万块买的骨瓷花瓶,直接砸在地上。

瓷片碎了一地,她哭着坐倒在沙发上,一句话都不再说。

那时候,女儿还在美国念大学,老王打过去电话,只听她沉默几秒,然后轻声说:

“爸,我自己会想办法。”随后挂断。

自那之后,她联系得越来越少。

节日也不打电话,学业情况也不再主动提起。

亲戚朋友的态度也变了。过去一到年节就来串门的,现在全都变得“忙”。

走在街上,偶遇熟人,对方远远看见他就绕道走,假装没看见。

当年喊他“王哥”、“王总”的人不见了,朋友圈也静悄悄的。

曾经热闹的应酬局一场也没有了,电话、微信一个个冷清。

03

商界那些往日称兄道弟的“朋友”,不是彻底消失,就是背后说起风凉话。

“他早晚得完,我那时候就看出他撑不久。”

“他那几座矿,偷税漏税谁不知道,出事是迟早的事。”

“听说矿上没少出安全问题,这次算他摊上了。”

这些话一传十、十传百,最后都传到了老王耳朵里。

他听着一句比一句刺耳,像有人拿刀子一刀刀割在心口。过去的热闹和虚荣此刻都成了反噬。

刚破产那阵,他还住在那套大房子里,虽然没了保姆,也没了收入,但他尽量维持原样。

可几个月后,银行来人了,说房子已抵押,现在要收回。他被限期搬出。

他提着简单的行李,搬进了小区门口的一间地下室。

十几平米,天花板低,空气里带着霉味,一到冬天冷得手脚发麻,晚上只能裹着旧棉被瑟瑟发抖。

小区的人都认得他,见他搬进地下室后,有人私下议论:“那不就是原来那个煤老板?现在沦落成这样。”

有时候孩子们放学路过,也爱往窗户那儿瞅,指着他说:“妈,那个人是不是你说的那个老王?”像看什么稀奇玩意。

他强装不在意,低头走路,不主动跟人说话。可心里,是冷的。

第三个月,老婆提出了离婚。

那天她站在他面前,表情平静,语气却透着冷漠:“我当初嫁你,是因为你有钱、有本事。你现在什么都没了,我没有义务陪你吃苦。”

老王看着她,喉咙动了动,没说出话。

协议写得很清楚,她拿走了剩下的那点存款,还特意写明放弃抚养权,“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太难嫁了”,她这样说。

半年后,他听说她嫁了另一个企业家,婚礼办得风风光光,他连请帖都没收到。

女儿一直没回来,电话联系上时,她声音淡淡的:“爸,我这边找到工作了,能养活自己,你不用管我。”

之后,她几乎不再联系。老王有时翻出女儿小时候的照片,盯着看一会儿,又默默合上相册。

他试着找工作,但年纪大了,又没学历,也没技术,加上“失信被执行人”的身份,连面试机会都难得。

他报过清洁工、搬运工,也试过去当看门的,处处碰壁。

没办法,他只能接点临时活。送外卖、发传单、守夜班的保安,全都干过。

风里来雨里去,挣得不多,一个月加起来也就两千出头。但这点钱,已经是他的全部生活来源。

吃饭从不敢讲究。早上一个窝头配点咸菜,中午蹭食堂的便宜套餐,晚上能有一碗热汤面就算满足。

以前餐桌上的鲍鱼、海参、燕窝,现在他连做梦都不会想起。

买菜他总是看着价签发愣,三块五一斤的白菜都觉得贵,非要磨到两块八才肯掏钱。

他不再抽烟,不喝酒,看见熟人也尽量避着走。

长期应酬留下的高血压和脂肪肝时不时发作,但他连去社区医院的检查都舍不得,能忍就忍,有时疼得晚上睡不着,只能侧躺着蜷在那张潮湿的单人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天花板上有几道水渍痕迹,像是时间留下的印子。

他看着那些痕迹,常常就这样一动不动地躺一晚上。窗外的夜风吹过,地上拖鞋翻了个面,墙角的水壶还没烧水。

他没有开灯,只借着路灯的微光照进来一点,看着屋子里这一切,心里发闷。

十年过去了,他从煤矿企业的掌舵人,成了工地门口穿着旧保安服、捧着饭盒蹲着吃午饭的老头。

04

快过年了,城中村的气温直往下掉。

老王一个人坐在地下室的藤椅上,屋子里光线暗淡,墙角还渗着潮气。

他穿着一件起球的棉袄,手里捧着一杯凉了的茶,眼睛望着窗外稀稀拉拉的行人,眼神空洞。

十年前这时候,他家早就热闹起来了。豪宅的大门贴上新对联,客厅挂着灯笼,走廊摆满年货。

亲戚朋友络绎不绝,有拉着孩子来串门的,有拎着酒箱来的,屋里笑声、说话声混在一起,一派喜庆热闹。

那时的他,站在客厅中央,笑得从容,端着酒杯,一圈圈地应酬着。

而现在,屋里静得只能听见水管偶尔的滴水声。他的手机安静地躺在桌角,没有电话,也没有一条问候的短信。

他拿起来翻了翻通讯录,一个个熟悉的名字蹦出来。

那些名字,曾经意味着“兄弟”“关系”“圈子”,而现在,只是一串串寂静的数字,看着让人胸口发闷。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拨通了一个号码——是以前一起跑项目、喝茅台的老熟人,也算半个“圈内人”。

电话响了几声,对方接起来,刚听出他的声音,语气立刻变了。

“哎呀,老王啊,最近还行吧?”语气客套得生硬。

“还行,挺……还过得去。”老王试着笑了笑,“马上过年了,想着打个电话问候一下。”

“嗯嗯,挺好挺好。我这边正忙,有个会要开,改天再聊啊。”对方语速很快,像在急着结束。

“行吧……”老王还没说完,对面已经挂断。

他怔怔地看着手机,眼神渐渐黯淡。这“改天再聊”,他心里清楚,大概率是没有下次了。

可他还是不死心,又拨了几个电话。

有人不接,有人几句含糊地说“最近手头紧”“过两天再说”,甚至有的电话直接被挂断,再拨回去就听到冷冰冰的提示音:“对方已将您拉入黑名单。”

他拿着手机的手有些僵,想放下,却又不甘心地一页页翻着通讯录。

那些曾一起推杯换盏、称兄道弟的人,现在一个个像人间蒸发。

整个通讯录,就像一本活生生的讽刺录,每个名字都提醒他:你不再是当年的“王总”了。

最让他心寒的,是大舅子。

这人当年几乎把他家当成自己家,一口一个“姐夫”叫得甜,隔三差五来坐坐,“有个项目想聊聊”“这次肯定稳赚”,老王一听也不多问,直接掏钱相助,前后加起来借出去上百万,没立字据,也没打借条。

如今,大舅子的生意越做越顺,在本地小有名气。

听说外债早已还清,可对老王的这笔钱,却只字不提。

前段时间,老王在街上碰到他,主动走上前打招呼:“志强,好久不见,最近还好吧?”

对方先是愣了一下,眼神飘忽,然后说:“我赶时间,下次聊啊。”

话音刚落,人就快步钻进一辆崭新的SUV,油门一踩扬长而去。

老王站在街口,北风正刮,吹得他眼睛都睁不开。他拉了拉衣领,心里却一点都不暖。

他还想起大姨子家的儿子,当年考上大学,家里拿不出学费。

老王听说后,立马转过去二十万,说是“拿着用,不用还”。

他说这话时语气轻松:“这点小事你不用操心,好好读书。”

05

现在那侄子大学毕业了,在外企上班,听说收入很高,年薪几十万不算稀奇。

前几天,老王无意间刷到他发的朋友圈,一张刚提的新车照片,车旁站着他自己,笑得自信,还配了一句话:“努力总会有回报。”

老王看着手机屏幕,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只是轻轻笑了笑,笑意淡得几乎看不出来,眼里却透着几分复杂。

“是啊,努力是能换来回报。但你还记得,当年是靠谁才上的大学、交的学费?”

他说得不大声,像是对自己说,也像是不愿让别人听见。

真正让他寒心的,是前妻的表妹。

那年她要买房,首付差几十万,张口一提,老王没多问,立刻转了钱,还说:“不用急着还,等你有能力再说。”

她感动得直说“姐夫真仗义”。可这几年过去,房子升值了几倍,人也混得风生水起,欠的钱却只字未提。

前阵子一次家族聚会,她当着亲戚的面笑着说:“要早知道王有德要破产,我才不借他钱。他那钱来路不清不楚,我当时都觉得花得膈应。”

这话说得轻松,像在讲笑话。

话传到老王耳朵里时,他手里的筷子顿了顿,没夹菜的手突然僵住。

他没说话,只是把饭碗放下,回了自己那间地下室,关门时把灯也顺手关了。

他想过无数次,自己是不是当初太轻信了人。

那些自认为亲近的亲戚,一个个在他落难后撇得干干净净。那份疏离和冷漠,不用明说,眼神里都写着。

过去他公司里的员工,也变了样。那些年年领年终奖、公司聚餐围着他敬酒的人,现在见着他不是低头装没看见,就是掉头躲开。

甚至还有人背后造谣,说他当年账目不清、偷税漏税,甚至生活作风有问题。

“老王那时候风光归风光,钱来得不正,早该出事。”

“他后台硬,不然那种矿早出问题了。”

“听说他账上有黑钱,最后全查光了。”

这些话,像冷风一样,从各个角落钻进他耳朵里。

不够猛烈,却日日不停。每一次听到,都像有人拿刀子在心头轻轻划上一道,时间久了,疼得他连反应都懒得有了。

现在每次出门,他都觉得自己像个标记清楚的“失败者”。

路上不认识的人,也似乎知道他过去的身份,看他一眼后低声议论几句,再侧头看第二眼。他走进小餐馆吃饭,总觉得有人在背后指点,即使他们什么都没说。

老王不是没听见,有时候也想反驳几句,可转念一想,反驳有用吗?

你越解释,别人越觉得你坐实了。

他慢慢明白了,这个社会有时候并不在意你到底做没做过什么,只看你现在是什么样。

你有钱,有身份,就有人捧你、顺你;你一没了资本,连路人都能踩你一脚,还说“活该”。

他坐在地下室那把藤椅上,屋里有些冷,他裹了裹身上的毛衣。

窗外传来小孩放鞭炮的声音,空气中有一丝过年的味道。他望着天花板,鼻子突然一酸,没出声,也没掉泪。

06

正月初五一大早,天还没亮,老王就起了床。

洗了把冷水脸,把保安制服穿好,动作一如往常。他没有停歇的念头——年是别人过的,他不能歇,一天工就是一天钱,这份收入对他来说不容有失。

临出门,他顺手拿起手机瞥了一眼。屏幕亮起,几条短信跳出来,全是卖保险、推贷款的广告,除此之外,没有一条微信,没有一个电话,连个天气提醒都没有响起。

他早已习惯了这种安静,像活在一座被人忘记的孤岛上。

偶尔他也会想,是不是连电信诈骗都不屑给他打了。

可就在他提起门口的饭盒准备开门时,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他停住动作,低头一看,是个陌生的国际号码,前缀他不熟,看着挺远。

他愣了几秒,心里一阵犹豫——这年头,骗子多,陌生国际来电十有八九不靠谱。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突然一紧,总觉得这电话不太一样。

他犹豫了一秒,还是按了接听。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又带点生疏的声音——

“爸,巴厘岛的房子要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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