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击碎神魂修为散尽后,我求娶白月光,她却疯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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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金丹碎裂那天,柳映颜正在教贺景琛练那套她从不外传的《无情剑》。

我养了三年的灵童小白,一剑刺穿我的丹田,然后扑进她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师尊,沈师父他偷练禁术,走火入魔了!他还要杀我!”

柳映颜那张颠倒众生的脸上,连一丝波澜都无。

她甚至没看我一眼,只是用丝帕温柔地擦去小白脸上的血污,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宠溺:“小白做得对,对付邪魔外道,不必手软。”

小白骄傲地挺起胸膛,亮出他腕上那串由我精血喂养长大的护身灵珠:“师尊你看,我已经能催动灵珠了!以后我来保护你!”

金丹的裂痕在我体内疯狂蔓延,灵力像决堤的洪水,冲垮我每一寸经脉。我强撑着最后一丝尊严,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柳映颜,废掉我,你就能和你的心上人双宿双飞了?”

她终于笑了,顾盼生辉,却淬着世间最毒的冷意:“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提双宿双飞?一个用来排解心魔的药人,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炉鼎罢了。”

小白也学着她的语气质问我:“姓沈的,你还不滚出去!”

大门轰然关上。

我拿出那枚一直藏在袖中的传音符,对着柳家大长老,声音嘶哑:“您都听见了。这份恩情,我还清了。”

传音符那头,一声长叹:“慕辞,是我们柳家,对不住你!”

话音刚落,我眼前一黑,一道阴冷的影子扑面而来。

是柳映颜养的那条千年冰蚕,张着獠牙,寒气逼人。

我下意识抬手去挡,刺骨的寒毒瞬间钻入血管。

小白站在阁楼上,拍着手,声音清脆如银铃:“冰冰真棒!咬死这个叛徒!”

我手臂上两个血洞瞬间凝结成黑色的冰晶,我踉跄着想运起残存的灵力,却被一道更强横的灵压死死钉在原地。

一双绣着金丝云纹的靴子,停在我面前。

柳映颜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冷得像看一件垃圾。

“敢用走火入魔的戏码来骗我,我倒要看看,你的元婴会不会真的碎掉!”

她一脚踢在我胸口。

我像个破麻袋一样飞出去,撞在山门前的石狮子上,最后一口护体灵气彻底消散。

1

“救我……”

蚀骨的寒毒在我体内乱窜,像无数把小刀在切割我的五脏六腑。

我死死掐着自己的灵台,不让最后一丝神识溃散。

一个路过的外门弟子发现了我,惊叫着把我扶起来:“沈师兄!你怎么伤成这样?是被妖兽袭击了吗?”

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或许吧。”

那弟子好心将我送到映月宗的丹堂,里面却空无一人。

“柳宗主新收的贺长老在后山练剑时不小心划破了手指,所有丹师都过去瞧了。”一个扫地的药童撇撇嘴,小声嘀咕,“破了点皮而已,送过去的时候血都凝住了,啧,有人疼就是金贵。”

他看到我手臂上骇人的黑冰,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要去叫人,却被去而复返的柳映颜堵了回来。

“一条灵宠,能有多大毒性?不过是苦肉计罢了。”

小白也仰着下巴,活像一只斗胜了的公鸡:“就是!冰冰平时温顺得很,这个大坏蛋肯定是想装病,博取师尊的同情!”

我亲手养大,视若己出的灵童,叫着别人师父,却将我当成十恶不赦的罪人。

我跌倒在丹堂门前,手指抠进门槛的石缝里。

“算我……求你,救我……”

我不怕死,但我不想就这么窝囊地死在她划定的地盘里。

看到我迅速蔓延至全身的黑冰,柳映颜美艳的凤眸里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动摇,但下一秒,又被浓烈的讥诮覆盖。

“这种老掉牙的把戏,沈慕辞,百年了,你就不能换点新花样吗?”

她身旁的贺景琛故作惊讶地眨眨眼:“慕辞师兄这寒毒,看起来比宗门典籍里记载的玄冰煞还厉害,得耗费多少灵力才能伪装出来啊。”

小白立刻化身他最忠诚的卫士,扑上来,攥着我的手臂想用蛮力把那层黑冰掰下来:“我来揭穿他的假面具!”

我用真心和道法浇灌的“师徒情”,此刻成了刺向我心脏最锋利的凶器。

他掰了半天,发现那冰坚硬如铁,又转身去旁边的器架上拿了一柄破冰的法器,对准我的伤口就要砸下来。

一个苍老的身影闪电般拦住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探入一缕神识:“是冰蚕的本命寒毒!快!立刻用阳炎丹化解!”

是丹堂的首席长老。

“胡说!冰冰才不会伤人!他就是在装!”小白挥舞着破冰锥,就要往我心口上扎。

丹堂长老连忙喝止:“宗主!这绝不是普通的灵宠反噬,寒毒已入心脉!请您立刻下令,否则他性命危矣!”

闻言,柳映颜轻描淡写地嗤笑一声,那声音比寒毒更冷。

“你不是说自己金丹碎了吗?既然道途已断,与废人无异,又何必浪费一枚天阶丹药?”

长老急了:“宗主!人命关天!他为宗门付出了百年心血,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不能……”

柳映颜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贺景琛见状,在一旁幽幽地感叹:“慕辞师兄真是好人缘啊,随便一个长老都会不顾宗主颜面为他说话呢。”

气压骤降。

柳映颜的眼刀比冰蚕的毒牙更锋利。

“丢出去!我倒要看看,一条小小的冰蚕,是不是真能要了一个元婴修士的命!”

我被两个执法弟子像拖死狗一样拖出去,眼睁睁看着小白在我面前,用力关上了丹堂的大门。

门框重重砸在我的指骨上。

咔嚓一声。

钻心的疼,和彻骨的寒,瞬间将我吞噬。

就在我神识即将坠入无边黑暗的刹那,一只苍老而温暖的手,死死抓住了我。

“老夫用这把老骨头担保!撑住!”

2

鬼门关里打了个来回,我没死成。

丹堂长老撬开我的嘴,喂下了一颗他珍藏多年的“九转回阳丹”。

他检查完我的经脉,长舒一口气:“总算把命保住了,可惜寒毒入体太久,你这条手臂的经脉,废了七七八八。”

“不过你的金丹……唉,幸好发现得早,老夫再想想办法,或许还能补救。”

我扯出一个干涩的笑:“有劳长老。”

刚能勉强下地,走出丹房,眼前又是一黑。

不是寒毒发作。

是一道符箓,携着破风之声,正中我的后心。

“镇魂符!”

我猝然栽倒,残存的灵力被瞬间封印,一口逆血喷出,在青石板上溅开几朵凄厉的血梅。

小白揣着一叠符箓跑到柳映颜面前邀功,那张稚嫩的小脸,哪里有半点暗算恩师的阴狠。

回想这三年,他还是个被遗弃在山门外的孤儿,是我将他抱回,喂他第一口灵米粥,教他第一个手印诀。

两个同样被柳映颜冷落的人,在无数个寒冷的夜里,挤在小小的灵田茅屋中,互相汲取着为数不多的温暖。

那时,他瘦弱的身体紧紧搂着我的胳膊,奶声奶气地拍着胸脯:“师父,下次师尊再生气,你就躲到我身后,我保护你。”

后来,贺景琛来了。

小白从排斥到崇拜,只用了一个晚上。

在贺景琛的“教导”下,他很快就学会了,通过欺辱我,来换取柳映颜那一点点珍贵的笑意和关注。

正如现在,他得意洋洋地一脚踩在我的背上:“你害贺师叔练剑分心,这道镇魂符,就是给你的惩罚!”

柳映颜摸了摸他的头,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赞许:“做得好。”

一声夸奖,让小白脸上仅存的一丝愧疚,瞬间烟消云散。

“但是,还不够。”

柳映颜冰冷的目光像刀子一样落在我身上,那里面是毫不掩饰的恨意。

“你这副委屈求全的样子,也就骗骗那些老糊涂。想骗我?休想!”

贺景琛在一旁故作担忧地“啊”了一声:“师姐,万一大长老他们又信了慕辞师兄,跑去老祖宗那里告状,强行拆散我们怎么办?”

“他不敢!”柳映颜的声音陡然拔高,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我绝不会再让当年的事重演!”

这一刻我才明白,我那自以为是的“报恩”,错得有多离谱。

百年前,柳映颜冲击化形期失败,被前世恋人抛弃,心魔入侵,道心近乎崩溃。

那时的她疯癫、狂躁,用自残来缓解痛苦,抗拒所有人的靠近。

而我,恰好被下山游历的柳家长老所救,带回宗门。为了报答这份救命之恩,在大长老的恳求下,我接下了这个九死一生的任务——成为安抚柳映颜的“药”。

我与她签下主仆灵魂契约,用我的灵根精血为她疗伤,用我的神魂之力帮她镇压心魔。

无数个日夜,我被她当成那个“负心人”疯狂地辱骂、殴打。数不清的夜晚,在强制双修中,我险些被她吸干修为,活活掐死。

我以为,只要我忍,总有一天她会清醒。

可我错了。

一年后,她的神智是恢复了,却是以一种扭曲的、自我保护的方式——在她的记忆里,是我,一个贪图柳家权势的小人,用卑劣的手段强行介入了他们的感情,逼走了她的挚爱。

而我,就成了她所有痛苦和怨恨的宣泄口。

我这条贱命,换来的不是感激,是恩将仇报。

她让执法弟子取来“抽魂鞭”,高高扬起:“污蔑同门,构陷忠良,你可知错?”

啪!

一鞭落下,皮开肉绽算什么,那是直接抽在元神上的剧痛,我顷刻间没了半点力气。

冷汗混着血水,我咬烂了嘴里的软肉:“错的是你!”

啪!

“知错不知错!”

十成十的力道,我感觉自己的神魂都要被这一鞭抽散了。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连一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来。

啪!

“说!你错了!”

道袍和皮肉黏在一起,早已分不清彼此。我气若游丝:“我……错了……”

又是一鞭!

“大声点!”

鲜血从我背上汩汩流下,在地上汇成一滩小小的血泊。

贺景琛惊呼一声,夸张地跳开:“哎呀,我的新靴子。”

小白立刻像条忠犬一样扑过去,看到靴子上沾染的血迹,转过头来,狠狠踹了我一脚:“大坏蛋!竟敢弄脏贺师叔的法靴!”

抽魂鞭的剧痛,甚至比不上这一脚来得更让我心寒。

我费尽心力养大的孩子,亲手将我推下了深渊。

他还不解气,又从怀里掏出一张符,念动咒语,贴在我的嘴上。

“封言符!”

我的嘴巴被强行封住,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

小白这才满意地拍拍手,跑到贺景琛面前,仰着小脸,像是在等待主人的赏赐。

3

柳映颜把我关进了映月宗的禁地——锁妖塔。

这里阴暗、潮湿,充满了历代被镇压的妖魔死后残留的怨气。

这些怨气对柳映颜这样的大妖来说,是大补之物。

但对我这样的人族修士,却是刮骨的毒药。

“你不是喜欢当烂好人吗?这些前辈可都寂寞得很,你就在这里,好好陪陪他们吧。”

她说完,启动了锁妖塔的禁制,将我彻底封死在里面。

透过禁制的光幕,我能看到贺景琛和小白的笑脸。

一个得意,一个天真。

我这一百年的付出,就像个笑话。

丹堂长老送来的丹药,被小白当作糖豆一样倒在地上,然后一脚碾碎。

“叛徒只配吃土!”

他清脆的童音,在空旷的塔内回响,比妖魔的嘶吼更刺耳。

我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坐下,丹田处的裂痕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

抽魂鞭留下的伤,正在腐蚀我的元神。

寒毒更是无孔不入,冻结我的经脉和血液。

再加上这满塔的怨气……

柳映颜不是在关我禁闭,她是要我的命。

我闭上眼,开始回想这一百年。

救我性命的柳家长老,临终前把我的手交到柳映颜手里,老泪纵横:“宗主,慕辞是个好孩子,你……”

那时,柳映颜是怎么回答的?

她甩开我的手,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个炉鼎而已,大长老不必如此。”

那时我就该明白的。

我只是个工具。

有用的时候,是“药人”,是“炉鼎”。

没用的时候,随时可以丢弃。

是我自己贱,非要在一个没有心的人身上,寻找那根本不存在的温情。

甚至,还把小白当成了精神寄托……

真是,愚不可及。

剧痛让我眼前发黑,神识开始涣散。

朦胧中,我仿佛看到了一个白衣女子,她手里拿着一盏灯,正焦急地在塔外徘徊。

是温宁。

海外散修联盟的少主,一位天阶丹师。

一个月前,她来映月宗与柳映颜商谈两家商会的合作事宜。

我恰好被柳映颜强制双修后,像垃圾一样丢出寝宫,被她撞见。

是她,不顾柳映颜冰冷的眼神,扶起了我,还偷偷塞给我一瓶护住心脉的丹药。

“你的身体,亏空得太厉害了。”她当时这么说,眼神里满是惋惜。

此刻,她又来了。

她似乎在和守塔的弟子争执,但我已经听不清了。

黑暗,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

就在我以为自己会就此魂飞魄散时,一股温暖而精纯的灵力,忽然从我后心的“镇魂符”处,强行灌了进来。

那灵力带着一股草木的清香,所过之处,寒毒和怨气竟被驱散了不少。

我猛地睁开眼。

小白?

他去而复返,小小的身影站在我面前,手里捏着一个快要燃尽的法诀。

他的脸上,满是挣扎和痛苦。

“师……师父……”他带着哭腔,声音都在发抖,“我不想你死……”

我看着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贺师叔说,只要你彻底废了,师尊就不会再关注你,我们……我们就能像以前一样了……”

“可我不想你死……师父……”

他一边哭,一边将自己体内为数不多的灵力,拼命输送给我。

稚嫩的灵力,对于我崩坏的身体来说,无异于杯水车薪。

但那份温暖,却像一根针,狠狠扎在我那颗早已麻木的心上。

“快走!”我用尽全身力气,挣脱了“封言符”的禁制,嘶吼出声。

柳映颜的神识,一直笼罩着这里。

“不……我不走!我要救师父!”小白固执地摇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滚!”

我一掌推开他。

也就在这时,塔顶的禁制,光芒大作。

柳映颜那张绝美的脸,出现在光幕之中,冰冷,愤怒。

“好一个师徒情深啊。”

她声音不大,却像惊雷在我耳边炸响。

“小白,过来。”

小白浑身一抖,惊恐地看着她,又看看我,小小的身体缩成一团。

“我说,过来。”柳映颜的声音里,已经带了杀意。

小白吓得快哭了,一步三回头地朝塔门挪去。

“沈慕辞,”柳映颜的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你真是好手段,连一个孩子都不放过。”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柳映颜,在你眼里,我是不是连呼吸都是错的?”

“看来,抽魂鞭的教训,还不够。”

她话音刚落,一道比之前更粗壮的黑色电光,从天而降,穿透塔顶,直接劈在我的天灵盖上。

“啊——!”

我惨叫出声,感觉整个头盖骨都要被掀飞了。

元神,在这一击之下,彻底崩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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