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只信任陈飞羽,只有他有足够的经验处理突发状况。"
林教授的话在指挥部里回荡着。
马天翔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昨天还被停职的陈飞羽,此刻平静地站在门口。
"我接受任务。"他的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
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空军司令员突然出现,身后跟着几名军官。
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神情严肃。
"关于陈飞羽同志的事情,我有话要说。"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份文件上。
马天翔的手开始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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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三月的风还带着料峭的寒意,吹过空军基地的跑道。陈飞羽站在办公室门口,手里拿着那张薄薄的纸。停职通知书上的红色印章,像一朵突然绽放的血花。
他的手指轻抚过那几个字:违反指挥纪律,影响团队协作,即日起停职检查。二十年了,从未想过会以这样的方式离开飞行岗位。
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仿佛有千钧重量,压得他的手微微颤抖。
他记得当年拿到飞行员证书时,同样是一张薄纸,却轻如羽毛,承载着他所有的梦想和荣光。时光荏苒,如今这张纸却成了他军旅生涯的休止符。
"陈飞羽,你还有什么话说?"马天翔坐在办公桌后,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得意。他故意敲了敲桌面,那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陈飞羽抬起头,看着这个比自己小四岁的副团长。马天翔的军装笔挺,肩章闪闪发光,眼中却闪烁着一种他熟悉的光芒——那是嫉妒的光芒。
这个人从三年前调到这个团开始,就处处与自己作对。表面上客客气气,背地里却不断在团长面前说自己的坏话。
陈飞羽曾经试图化解这种矛盾,主动请马天翔吃饭,聊工作,甚至在技术上给他建议,但都没有用。有些人的敌意是天生的,就像火焰遇到了汽油,只会越烧越旺。
"我没有违反纪律。"陈飞羽的声音很平静,但内心却翻江倒海。那次演习中,他确实改变了飞行路线。
按照既定路线飞行,很可能造成危险接近。作为一个有着丰富经验的飞行员,他做出了最正确的判断。可是现在,这个正确的决定却成了他违反纪律的证据。
"演习中擅自改变飞行路线,这不是违反纪律是什么?"
马天翔拍了拍桌子,桌上的茶杯跟着颤抖,"你以为你是谁?王牌飞行员就可以为所欲为?你这样目中无人,怎么带队伍?"
他说这话时,脸上的表情扭曲着,像是终于找到了发泄积怨的出口。
陈飞羽想起了三个月前的那次技术比武,他驾驶的战机在复杂气象条件下完成了一个高难度动作,赢得了全团的喝彩。
那时马天翔坐在观摩台上,脸色铁青。事后,马天翔找了个理由把他叫到办公室,说什么"飞行要稳重,不要搞个人英雄主义"。现在想来,那可能就是马天翔报复的开始。
陈飞羽没有再说话。他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了。马天翔早就想找机会对付他,这次只是一个借口。
在这个权力结构复杂的地方,真相往往不如人际关系重要。他想起了老师傅常说的话:做人比做事更重要。可惜他明白得太晚了。
走出办公楼,春日的阳光刺得他眼睛发酸。或许是太久没有流泪了,连眼睛都忘记了怎样适应光明。
基地里正是下午换班的时间,飞行员们三三两两地从各个方向走来。
远处的停机坪上,几架战机静静地停在那里,机身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那些曾经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伙伴,现在却变得如此遥远。
基地里的飞行员们看到他,有的点头致意,有的假装没看见。陈飞羽明白,在这个等级森严的地方,一旦失势,人情冷暖变化得比三月的天气还快。
年轻的张鸣远远地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低头走开了。这个小伙子曾经是他手把手教出来的学生,现在却不敢公开和他打招呼。
陈飞羽心中涌起一阵苦涩,但他理解张鸣的选择。在这个圈子里,站错队的代价太高了。
他走向停车场,那辆开了八年的捷达静静地等在那里。车身上有些小的划痕,就像他的军旅生涯一样,经历了风雨,留下了痕迹。
这辆车见证了他从中尉到中校的成长历程,见证了他的荣誉和挫折。
右侧的划痕是两年前陪儿子学自行车时不小心蹭到的,后视镜上的小缺口是去年台风天气时被飞石打的。每一道痕迹都有故事,就像他制服上的每一个徽章都有意义一样。
坐进车里,陈飞羽深深吸了一口气。车里还残留着昨天早上喝的咖啡味道。那时候他还是飞行大队的中队长,今天就成了被停职的人。
人生的转折来得如此突然,如此无情。他握着方向盘,感受着那熟悉的触感,这也许是他作为军官最后几次驾驶这辆车了。
启动引擎,他慢慢驶出基地。门岗的战士向他敬礼,陈飞羽下意识地回礼,然后突然意识到,也许这是他最后一次接受这样的敬礼了。
一种深深的失落感涌上心头,二十年的军旅生涯,就这样戛然而止。
手机响了,是妻子张秀梅打来的。
"飞羽,医院这边挺忙的,今晚可能要晚点回家。"张秀梅的声音里透着疲惫,"急诊科又来了几个病人,人手不够。浩然今天考试,你记得问问他情况。"
"好的。"陈飞羽没有告诉她停职的事。有些沉重,还是自己先扛着吧。张秀梅工作已经够辛苦了,他不想再给她增加心理负担。
再说,也许过几天事情就会有转机呢?他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虽然他知道希望渺茫。
回到家,十六岁的儿子陈浩然正在客厅写作业。桌上摊着数学题册,他正皱着眉头思考一道几何题。
看到父亲提前回来,他有些惊讶。平时这个时间,父亲总是在部队里忙碌,很少这么早回家。
02
"爸,今天怎么这么早?"陈浩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的眼睛很像母亲,清澈而真诚。
"没什么事,早点回来。"陈飞羽在沙发上坐下,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些。
他注意到儿子书桌上还摆着一本《航空知识》杂志,那是上个月他给儿子买的。"考试怎么样?"
"还行吧。数学有点难,不过我觉得应该能及格。"
陈浩然低下头继续写作业,然后突然抬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爸,同学们都说空军飞行员特别酷,我长大也想当飞行员。昨天体育课,我跟同学们说我爸是开战斗机的,他们都特别羡慕。"
陈飞羽看着儿子认真的侧脸,心中五味杂陈。儿子崇拜的眼神让他感到温暖,但也让他感到更深的痛苦。
或许,等儿子长大的时候,他这个父亲已经不再是飞行员了。也许再过几天,儿子就要面对同学们的疑问和议论了。想到这里,他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痛。
"好好学习,将来你想做什么都可以。"陈飞羽伸手摸了摸儿子的头,声音有些沙哑。
晚上八点,张秀梅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她是医院的护士长,工作繁重,但从不在家人面前抱怨。今天急诊科格外忙碌,连续工作了十个小时,她的脸上写满了疲惫。
"怎么今天这么安静?"张秀梅一边换衣服一边问,"平时这个时候你不是在看飞行资料吗?"她敏锐地察觉到了家里氛围的异常。
作为夫妻十八年,她太了解自己的丈夫了。
陈飞羽从厨房端出热好的饭菜,"想休息一下。"他为妻子盛了一碗汤,动作轻柔而体贴。
张秀梅察觉到了什么,但没有多问。
她了解自己的丈夫,有什么事他会在合适的时候说出来。她只是默默地吃着饭,偶尔抬头看看丈夫,眼中满含关切。
夜深了,陈浩然已经睡下。张秀梅和陈飞羽坐在客厅里,电视里播放着新闻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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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播正在播报某地区的军事演习新闻,屏幕上出现了战机编队飞行的画面。陈飞羽看着那些熟悉的机型,心中涌起一阵酸涩。
"飞羽,是不是工作上有什么问题?"张秀梅终于忍不住问了。她放下手中的杂志,转身面对丈夫。
陈飞羽沉默了一会儿,终于下定决心,"我被停职了。"
张秀梅的手一顿,但很快恢复了平静。她没有表现出惊讶或者愤怒,只是平静地问:"为什么?"
"马天翔说我违反了指挥纪律。"陈飞羽苦笑一声,"其实就是看我不顺眼,找个借口而已。"他详细地向妻子讲述了事情的经过,包括那次演习中的情况和马天翔平时的态度。
"那你打算怎么办?"张秀梅的声音依然平静,但陈飞羽看到了她眼中的担忧。
"等调查结果吧。"陈飞羽握住妻子的手,感受着她手心的温暖,"对不起,让你们跟着我受累了。"
张秀梅摇摇头,"咱们是夫妻,有什么对不起的。我相信你是对的。"她的话简单而有力,给了陈飞羽极大的支持。这就是他的妻子,总是在他最需要的时候给他力量。
这一夜,陈飞羽辗转难眠。他想起了二十年前第一次驾驶战机升空的情景,那种翱翔天际的自由感,现在却像梦一样遥远。
他还记得第一次单飞时的紧张和兴奋,记得第一次参加实战演习时的激动,记得获得优秀飞行员称号时的自豪。
这些美好的回忆现在都变成了痛苦的折磨,因为他不知道还能否重新回到那片蓝天。
第二天一早,陈飞羽像往常一样起床。虽然被停职了,但军人的习惯让他无法改变作息时间。五点半准时醒来,洗漱,晨练,这些动作已经成了本能。
张秀梅已经去医院了,陈浩然背着书包准备上学。少年人总是精力充沛,昨晚的数学题已经被他解决了,今天又是新的一天。
"爸,我走了。"陈浩然在门口换鞋,书包里装着课本和那本《航空知识》杂志。
"路上小心。"陈飞羽送儿子到门口,看着他蹦蹦跳跳地走向学校,心中既温暖又苦涩。
楼下的邻居李大姐正在晒衣服,看到陈飞羽有些惊讶。她是小区里的"消息灵通人士",对每家每户的情况都很关心。
"飞羽,怎么今天没去部队?"李大姐是个热心肠,平时和张秀梅关系不错,经常一起买菜聊天。
"有点事。"陈飞羽简单回应,不想多说什么。
李大姐看出了他不想多说,也就没再问。但从她的眼神中,陈飞羽已经感受到了某种微妙的变化。
在这个小区里,他一直是令人尊敬的军官,现在却成了"有点事"在家的人。流言蜚语很快就会传开吧,他在心里苦笑。
在家里呆了一个上午,陈飞羽觉得有些憋闷。平时这个时间,他要么在飞行,要么在处理各种事务,突然闲下来反而让他不适应。他决定出去走走,到市中心的公园转转。
公园里晨练的老人不少,有的在打太极拳,有的在练书法。一位老先生正在地上用毛笔蘸水写字,写的是"宁静致远"四个大字。
陈飞羽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坐下,看着天空中偶尔飞过的鸟儿。它们自由自在地飞翔,没有航线的限制,没有指挥的约束,只是遵循内心的方向。
03
手机突然响了,是老战友王建军打来的。王建军现在在另一个基地工作,两人虽然不常见面,但友谊一直很深。
"飞羽,听说你出了点事?"王建军的声音里透着关切,但也有些谨慎。
"嗯,被停职了。"陈飞羽没有隐瞒,老战友面前没必要装着。
"怎么回事?"王建军追问了一句,但语气明显小心了许多。
陈飞羽简单说了一下情况。王建军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陈飞羽能听到他在思考。
"这个马天翔确实不太好相处。"王建军谨慎地说,"你自己小心点,风头过了就好了。"他的话里满含无奈,显然也不敢说得太直接。
挂了电话,陈飞羽感受到了一种说不出的孤独。连最好的朋友都不敢明确表态支持他,可见马天翔的势力有多大。在这个圈子里,站队比站理更重要。
下午回到家,陈飞羽接到了老团长方正国的电话。方正国是他的老领导,也是他军旅生涯中最重要的引路人。
"飞羽,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方正国的声音很沉重,听起来比平时苍老了许多。
陈飞羽心中一沉,知道可能有新的情况。
老团长很少用这种语气说话,除非事情真的很严重。
半小时后,他出现在方正国的办公室里。这个即将退休的老军人脸上写满了疲惫。"坐下吧。"方正国指了指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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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飞羽坐下后,方正国在他对面坐下,递给他一杯茶。
"飞羽,这次的事情我也很无奈。"方正国叹了一口气,"马天翔的背景你是知道的,我顶不住上面的压力。"
"我明白。"陈飞羽端起茶杯,"团长,我没有怪您的意思。"
"这次演习的录像我看了,你的判断是对的。"方正国的声音压得很低,"按照马天翔的指令飞行,确实有很大风险。"
陈飞羽的手一颤,"那为什么......"
"因为他是副团长,而你只是中队长。"方正国苦笑一声,"在部队里,有时候对错并不是最重要的。"
从团长办公室出来,陈飞羽的心情更加沉重。连老团长都无能为力,他还能指望什么?
晚上回到家,张秀梅正在厨房做饭。陈浩然在房间里做作业,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今天怎么样?"张秀梅一边切菜一边问。
"见了老团长。"陈飞羽在餐桌旁坐下,"情况不太乐观。"
张秀梅停下手中的动作,"那接下来怎么办?"
"先看看情况再说吧。"陈飞羽不想让妻子担心。
这时,陈浩然从房间里出来,"妈,我饿了,什么时候吃饭?"
"马上就好。"张秀梅重新忙活起来。
晚饭时,陈浩然突然问:"爸,班主任今天问我,你最近是不是工作有变动?"
陈飞羽和张秀梅对视一眼,"为什么这么问?"
"不知道,老师就是这么问的。"陈浩然夹了一筷子菜,"还有同学问我,你是不是犯了什么错误。"
陈飞羽的心一沉。消息传播得比想象中要快,连学校都知道了。
"爸爸没有犯错误。"张秀梅替丈夫回答,"老师和同学们不了解情况,你不用理他们。"
陈浩然点点头,没有再问。但从他的眼神中,陈飞羽看出了一种不安。
第三天,陈飞羽决定去找几个老战友聊聊,了解一下外面的风声。
第一个去找的是刘志华,他们一起入伍,关系一直不错。
刘志华现在是另一个中队的副中队长,见到陈飞羽有些尴尬。
"飞羽,这次的事情......"刘志华欲言又止。
"你直说吧,外面怎么议论的?"陈飞羽很直接。
"有人说你恃才傲物,不服从领导。"刘志华小心翼翼地说,"也有人说马天翔故意整你。"
"你觉得呢?"
刘志华沉默了一会儿,"我了解你的为人,但是......"
"但是你不能明确表态,对吧?"陈飞羽苦笑。
刘志华点点头,"对不起,我也有家庭要养。"
从刘志华那里出来,陈飞羽又去找了另外几个朋友。得到的回复大同小异,都是同情但不敢明确支持。
陈飞羽明白了,在这种情况下,指望别人帮忙是不现实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考虑,这无可厚非。
回到家,他发现楼下聚集了几个邻居,正在小声议论着什么。看到他出现,议论声戛然而止。
李大姐有些尴尬地打招呼:"飞羽回来了。"
其他人也跟着打招呼,但明显不如以前那么热情。陈飞羽点点头,直接上楼了。
在楼梯上,他听到身后又响起了窃窃私语声。
"听说是犯了什么错误,被停职了。"
"真的假的?看起来挺老实的一个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陈飞羽的脚步顿了一下,但还是继续上楼。
晚上,张秀梅回来得很晚。她的脸色有些不太好。
"怎么了?"陈飞羽关切地问。
"医院里有人在议论你的事。"张秀梅勉强一笑,"没什么,就是有些同事好奇而已。"
陈飞羽知道,妻子肯定承受了不少压力,但她不想让自己担心。
"秀梅,这段时间委屈你了。"
"说什么呢,我们是夫妻。"张秀梅握住他的手,"再大的风浪我们一起扛。"
就在这时,陈浩然从房间里出来,脸色很不好。
"浩然,怎么了?"张秀梅问。
"班上有同学说,我爸爸是被开除的。"陈浩然的眼中含着泪水,"妈,爸爸到底怎么了?"
张秀梅和陈飞羽都沉默了。他们不想让孩子承受这些,但现实却无法避免。
04
"浩然,爸爸只是暂时停职,不是开除。"陈飞羽蹲下身,和儿子平视,"爸爸没有做错任何事。"
"那为什么要停职?"陈浩然问。
这个问题让陈飞羽无法回答。怎么向一个十六岁的孩子解释成人世界的复杂?
"因为有人误解了爸爸。"张秀梅替丈夫回答,"但真相总会水落石出的。"
陈浩然点点头,回房间了。但从他的背影可以看出,这件事对他的打击不小。
夜里,陈飞羽躺在床上无法入睡。他开始反思自己的选择,是不是真的应该更圆滑一些?
第四天,陈飞羽在家里待了一整天。他试图看书,但无法集中注意力。试图看电视,但什么节目都看不进去。
下午,楼下传来了孩子们的欢笑声。他站在窗前往下看,几个小孩在院子里踢毽子。其中有一个是邻居家的小女孩,平时经常叫他"飞行员叔叔"。
今天那个小女孩看到他在窗前,犹豫了一下,没有像往常一样挥手打招呼。
陈飞羽的心中涌起一阵酸楚。连孩子都感受到了这种变化。
傍晚时分,他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陈飞羽吗?我是林教授。"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有些苍老但很有威严的声音。
陈飞羽一愣。林教授是新型战机的总设计师,在空军系统里德高望重,但他从未和对方有过直接接触。
"林教授您好。"陈飞羽连忙站起身。
"明天上午九点,到指挥部会议室来一趟。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谈。"林教授的语气很简短。
"好的,我一定到。"
挂了电话,陈飞羽有些困惑。林教授找他有什么事?
晚上,他把这件事告诉了张秀梅。
"会不会是好事?"张秀梅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不知道,明天去了就知道了。"陈飞羽也不敢抱太大希望。
第五天早上,陈飞羽提前半小时到达指挥部。会议室里已经坐了几个人,包括马天翔和老团长方正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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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陈飞羽进来,马天翔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悦。方正国则朝他点了点头。
九点整,林教授走进会议室。这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
"各位,今天叫大家来,是为了讨论新型隐身战斗机的首飞问题。"林教授开门见山。
会议室里的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
"这批战机技术先进,但风险也很高。"林教授继续说,"所以对试飞员的要求极为严格。"
马天翔清了清嗓子,"林教授,我们团有几名优秀的年轻飞行员,技术都很过硬。"
"是吗?"林教授看了他一眼,"你推荐几个人选。"
马天翔立即拿出一份名单,"这是我精心挑选的几名飞行员,都是近年来的佼佼者。"
林教授接过名单,仔细看了看,再摇摇头,"不行,这些人经验都不够。"
马天翔的脸色变了,"林教授,他们都是我们团最优秀的飞行员。"
"优秀和适合是两回事。"林教授的语气很坚决,"试飞新型战机,需要的不仅是技术,更重要的是经验和判断力。"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马天翔的脸色有些难看。
"我调阅了你们团所有飞行员的资料。"林教授继续说,"只有一个人符合我的要求。"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林教授身上。
"陈飞羽。"林教授的目光看向陈飞羽,"我只信任陈飞羽,只有他有足够的经验处理突发状况。"
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马天翔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但是,林教授,陈飞羽现在被停职......"马天翔想要反对。
"停职是内部管理问题,不影响他的技术能力。"林教授打断了他的话,"我的要求很明确,要么陈飞羽来试飞,要么我们换别的团。"
马天翔彻底傻眼了。林教授的话等于给了他一个最后通牒,他无法拒绝。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陈飞羽平静地说:"我接受任务。"
他的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所有人都转头看向他。
马天翔的脸色更加难看,"陈飞羽,你现在是停职状态,没有资格执行任务。"
"那就先恢复他的职务。"林教授冷冷地说,"这是技术问题,不是政治问题。"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空军司令员突然出现在门口,身后跟着几名军官。
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神情严肃。
"关于陈飞羽同志的事情,我有话要说。"司令员走进会议室。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马天翔的手开始微微颤抖。
"首长好!"大家齐声说道。
司令员摆摆手,示意大家坐下。他的目光在陈飞羽身上停留了一下,再看向马天翔。
"马天翔同志,关于那次演习的调查结果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