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在文玩市场买下一尊狮头木雕,3年后,全款买下2栋豪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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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总,您在这儿签个字就行。”

听着这话,木匠张诚低头看了看自己粗糙的双手,再看看眼前两栋豪宅的购房合同,感觉像在做梦。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人生的转折点,竟是三年前他在文玩市场用救命钱买下的那个神秘狮头木雕。

张诚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会有全款买下两栋豪宅的一天。



他坐在金碧辉煌的售楼处里,屁股下的真皮沙发软得让他有点不自在,好像整个人都要陷进去。对面的售楼小姐笑容甜得像抹了蜜,一口一个“张总”,叫得他心里发慌。他低着头,看着自己那双粗糙得像是老树皮的手,指甲缝里还嵌着些洗不掉的灰黑,和眼前这份烫金的购房合同摆在一起,怎么看怎么不搭调。

“张总,您在这儿签个字就行。”售楼小姐把一支沉甸甸的钢笔递过来。

张诚接过来,那笔比他用了半辈子的刨子、凿子都重。他搓了搓手指,拿起笔,一笔一划地在合同末尾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字写得歪歪扭扭,跟他干的木工活儿一样,看着笨拙,但透着一股实在的力气。

签完字,刷完卡,两套门对门的湖景大平层就姓张了。走出售楼处,六月的热风扑面而来,张诚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感觉跟做梦一样。三年前,他还是个走投无路的穷木匠,兜里揣着给媳妇救命的钱,在鬼市上瞎逛荡。

那天的天色也是这样,闷得人喘不过气。

三年前,城东的文玩市场,人称“鬼市”,天不亮就开了。那时候,张诚的媳妇淑芬躺在医院里,一天要花掉上千块。家里的积蓄早就见了底,亲戚朋友能借的也都借遍了。医生下了最后通牒,再凑不齐手术费,就只能准备后事了。

张诚揣着东拼西凑来的最后两万块钱,那是给淑芬的救命钱。他没直接去医院,双脚却不由自主地拐进了鬼市。他不是来买东西的,也不是来碰运气的,他就是想找个地方躲一躲。医院里那股消毒水的味儿,淑芬那双了无生气的眼睛,压得他快要疯了。

鬼市里乱哄哄的,空气里混着旧木头、铜锈和汗臭的味道。地上铺着布,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老物件,真假难辨。叫卖声、砍价声此起彼伏。张诚木着脸,在人堆里穿来穿去,像个没魂的影子。他不懂什么古董,也不信什么捡漏儿发财的鬼话。他只是觉得,这里的这些老东西,都带着一股子尘土味儿,跟他的命一样,不怎么光鲜。

就在一个最不起眼的角落,他停住了脚步。

那是一个卖木雕的小摊,摊主是个干瘦的老头,眯着眼睛昏昏欲睡。摊上零零散散地摆着几个木头疙瘩,雕的都是些佛像、童子。而在这些东西的最里面,靠着墙根儿,放着一个黑乎乎的狮子头。

那狮子头大概有半个西瓜那么大,不知道是用什么木头雕的,颜色深得发黑,像是被烟火熏了上百年。狮子雕得怒目圆睁,龇着牙,鬃毛一根根像钢针一样炸开,那股子凶悍劲儿,好像随时能从木头里跳出来活过来一样。可看得久了,又觉得那凶悍里头,还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威严和镇定,好像天塌下来它都能顶住。

不知道为什么,张诚的眼睛一下子就挪不开了。他想起了小时候,村口那对石狮子。有一年发大水,村子都快淹了,洪水冲到石狮子跟前,好像就弱了几分。大人们都说,那是狮子在镇着水呢。

他鬼使神差地走过去,蹲下身,伸出那双粗糙的手,轻轻摸了摸狮子头的鬃毛。那木头的光滑和纹理,顺着指尖传过来,带着一种冰凉又厚重的力量。



“老板,这个怎么卖?”张诚的声音有点哑。

那干瘦老头眼皮抬了一下,懒洋洋地说:“传家宝,不识货的别问。”

张诚是个老实人,听不出话里的套路,只觉得这东西肯定不便宜。他心里惦记着淑芬的手术费,转身就想走。可走了两步,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狮子头在晨光里,好像正瞪着他,那眼神像是在说:你这个窝囊废,媳妇都救不了,还算什么男人!

这句话,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张诚的心里。他这辈子,没做过一件出格的事,没赌过一次,没冒过一次险。他就是个普普通通的木匠,靠着一把子力气挣钱养家。可现在,他老老实实挣来的钱,根本不够给媳妇续命。

一股邪火从脚底板“噌”地一下窜上脑门。他咬了咬牙,转过身,从怀里掏出那个用手绢包得严严实实的钱卷儿,数出五千块钱,拍在摊上。

“老板,我就这些了。你看行不行?”

老头瞥了一眼那叠钱,又瞥了一眼张诚通红的眼睛,慢悠悠地坐直了身子。“小伙子,你懂木雕?”

“不懂,”张诚老老实实地回答,“我就是个木匠,看着这玩意儿……有劲儿。”

老头“嘿”了一声,没说是也没说不是,拿起狮子头在手里掂了掂,说:“这叫‘镇宅狮’,以前是大户人家门口的东西,得是好料子,好手艺。你看这眼睛,这鬃毛,没个几十年的功夫,雕不出来这股气势。五千?你打发叫花子呢。”

张诚的心沉了下去。他知道自己是异想天开了。他把钱收回来,准备走。

“等等,”老头又开口了,“看你也是个实诚人。你跟我说实话,买它干啥?你这模样,不像个玩收藏的。”

张诚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他一个快四十岁的男人,在陌生人面前,再也绷不住了。他哑着嗓子,把媳妇的事儿,把医院的催款单,都说了出来。他说得颠三倒四,但那股子绝望和无助,谁都听得懂。

老头听完,沉默了半天,手指在那个狮子头上摩挲着。最后,他叹了口气,说:“罢了罢了,我留着它也就是个念想。你拿走吧。”



张诚愣住了:“这……”

“五千块钱,拿走。”老头把狮子头往他怀里一塞,“我跟你说,这东西有灵性。你把它请回家,好好对着它,心里就踏实了。人啊,心里一踏实,就有主意了。天无绝人之路。”

张诚抱着那个沉甸甸的狮子头,感觉像是在做梦。他把钱塞给老头,千恩万谢地走了。他没敢直接回家,抱着狮子头去了医院。

他在病房门口,隔着玻璃窗看淑芬。她睡着了,脸色苍白得像张纸。张诚把狮子头藏在身后,心里默默地念叨:老狮子爷,您要是真有灵,就保佑淑芬过了这道坎。我张诚给您当牛做马,一辈子伺候您。

也许真是心理作用,也许是那狮子头真给了他一股邪劲儿。他没再犯愁,转身去找了医生,拍着胸脯保证,三天之内,一定把钱凑齐。

接下来的三年,张诚就像变了个人。

淑芬的手术,最后还是做了,钱是张诚厚着脸皮,去给一个过去看不起他的大老板下跪借来的。他指着自己的胳膊和腿说,我还得起,我用下半辈子给您干活。那老板大概也是被他那股狠劲儿镇住了,居然真的借了。

手术很成功。为了还债,也为了给淑芬更好的生活,张诚没日没夜地干活。他成立了一个小小的装修队,自己既是老板,也是工人。他把那个狮子头供在了自己租的那个小破屋里,每天开工前,都要看上一眼。

说也奇怪,看着那狮子头,他心里就特别定。干活的时候,手上也好像多了几分说不出的灵气。他做的木工活,无论是雕花还是打家具,都比以前更有神韵,线条、力道,都透着一股大气。

客户一个介绍一个,都说“张师傅”手艺好,人实在。他的装修队名气越来越大,从接一些零散的小活儿,到后来能承包整个别墅的装修。他挣了钱,第一件事就是还清了所有债务。接着,他给淑芬在山清水秀的郊区租了个带院子的小房子养身体。

三年下来,他不仅还清了债,手里还攒下了一大笔钱。多到他自己说着都害怕。

他决定买房。不为投资,不为炫耀,就为了却一个心愿。他记得淑芬病得最重的时候,拉着他的手说:“诚子,等我好了,咱们能不能换个大点的房子?不用太大,有个朝南的窗户就行。我想每天都能晒到太阳。”

所以他一买就买了两套,门对门。一套他和淑芬住,另一套,他想留着,万一将来孩子有了家庭,也能住得宽敞。虽然他们还没有孩子,但他觉得,好日子就要来了。

拿到新房钥匙那天,张诚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他那个小破出租屋里的所有东西都扔了,只小心翼翼地用一块红布,把那个狮子头包了起来,亲自抱到了新家。

两百多平的大平层,空荡荡的,回声都特别响。张诚把狮子头放在客厅最显眼的玄关柜上,红布揭开,那狮子头在这崭新亮堂的环境里,更显得古朴厚重,威风凛凛。它那双眼睛,好像正巡视着这片新的疆土。

张诚看着它,心里百感交集。他倒了一杯茶,恭恭敬敬地放在狮子头前面,嘴里喃喃道:“老伙计,我们有新家了。谢谢你。”

为了庆祝乔迁之喜,也为了感谢当年一起打拼的几个老兄弟,张诚在小区里最高档的会所订了个包间。酒过三巡,大伙儿都有些醉意,非要去参观他的新房。

张诚拗不过,只好领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回了家。

一进门,几个兄弟就被这大房子镇住了,东看看西摸摸,赞叹不绝。

“诚哥,你这真是发大了!这房子,啧啧,我做梦都不敢想。”一个年轻的工仔满眼羡慕。

张诚只是憨厚地笑着,给大伙儿泡茶。

就在这时,一个慢悠悠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真是好气派的房子。”

张诚回头一看,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先生,穿着一身熨帖的中山装,精神矍铄。张诚认得他,是住他对门的那一套房子的业主,姓王,据说是什么大学的退休教授,很有学问。买房的时候,他们见过一面。

“王教授,您也来了。快请进,快请进。”张诚赶紧起身迎接。

王教授笑着摆摆手:“我刚散步回来,听见你这里热闹,就过来看看。不打扰吧?”

“不打扰不打扰,您快坐。”

王教授为人谦和,和几个工人兄弟也能聊到一块儿去。



他端着张诚递过来的茶,目光在屋里随意地扫视着。

当他的目光落到玄关柜上那个黑黝黝的狮子头上时,整个人瞬间就愣住了。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端着茶杯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下来,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狮子头,一动不动。

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嘴唇微微颤抖着,好像看到了什么极度震惊、又不敢相信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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