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被黄金蟒托梦井底有宝藏,抽干井水,看到一幕让他瞬间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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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四是被一个梦憋醒的。

天还没亮,窗户外头灰蒙蒙的,能听到几声零星的鸡叫。

他睁开眼,直愣愣地盯着破旧的房梁,胸口堵得慌,好像有块大石头压着。

梦里那条大蛇,金光闪闪的,比水桶还粗,盘在他家那口早就废了的老井边上,一双灯笼大的眼睛就那么瞅着他。

那蛇没张嘴,可王老四就是听见了它说话,声音嗡嗡的,像打雷。

“王老四,井底下有宝贝,是你家祖上留的,下去拿吧,能救你儿子的命。”

说完,金光一闪,大蛇就不见了。

王老一骨碌坐了起来,动静有点大,惊醒了旁边睡着的媳妇翠花。

翠花迷迷糊糊地问:“咋了你这是,天不亮就折腾,又想着你那点心事了?”

王老四没吭声,扭头看了看里头小床上躺着的儿子狗蛋。

狗蛋烧得小脸通红,呼吸声又粗又重,像个破风箱。

他摸了摸儿子的额头,烫得吓人。

这烧断断续续快半个月了,镇上卫生院去了几趟,钱花得像流水,药吃下去一点用没有。

医生说,要去县里大医院看看,可能是个麻烦病,得准备一大笔钱。

钱,钱,钱,这个字像一把锥子,天天扎着王老四的心。

翠花也坐了起来,披上衣服,叹了口气。

“孩子这样,我心里也急,可你有啥办法?咱家就那点底子,亲戚朋友也都借遍了。”

王老四的嘴唇动了动,想把那个梦说出来,又觉得太玄乎。

大老爷们,说自己被蛇托梦,传出去不让人笑掉大牙?

可那梦太真了,真实得让他现在后背还冒凉气。

尤其是那句“能救你儿子的命”,像根钉子,死死钉在了他脑子里。

他掀开被子下了地,趿拉着鞋就往外走。

“你干啥去?”翠花在后头喊。

“我出去撒泡尿。”王老四头也不回。

其实他不是去撒尿,是直奔着院子角落里那口老井去的。

这口井是王家祖上传下来的,听说有些年头了,自从村里通了自来水,这井就没人用了。

井口拿几块破石板盖着,周围长满了半人高的荒草,看着就瘆人。

王老四小时候淘气,跟村里几个半大小子掀开过石板往下看。

黑咕隆咚的,深不见底,扔块石头下去,要等好半天才能听到“噗通”一声,那回声在井里嗡嗡地响,听得人汗毛都竖起来。

他爷爷还在世的时候,总不让他们靠近这口井,说井里有灵性,冒犯不得。

王老四蹲在井边,心里头像揣了只兔子,扑通扑通地跳。

他伸手,一点点把盖在上面的石板挪开一道缝。

一股子阴湿的土腥味混着水汽就从缝里钻了出来,凉飕飕的。

他凑过去,想从那道缝里看点啥,可里头太黑了,啥也看不见。

他站起来,心里头七上八下的。

肯定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天天愁钱愁的。

他这么劝自己,可脚下就像生了根,挪不动地方。

他想起了三年前,他爹走的时候。

他爹也是被病拖垮的,那时候家里也是没钱,眼睁睁看着他爹一天天瘦下去,最后撒手人寰。

临终前,他爹拉着他的手,嘴里模模糊糊地念叨:“守好老宅,守好……咱家有根……”

话没说完,人就咽了气。

“根”?什么根?

王老四当时没想明白,现在让这梦一搅和,他心里头突然咯噔一下。

难不成,爹说的“根”,就是这井里的宝贝?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荒草地里扔了个烟头,呼啦一下就着了,再也扑不灭。

他一咬牙,转身回了屋。

翠花看他脸色不对,紧张地问:“你这是咋了?脸白得跟纸一样。”

王老四没理她,径直走到床底下,从一个破木箱子里翻出一个布包。

布包里三层外三层地裹着几十块钱,那是给儿子狗蛋留的救命钱,是他最后的家当了。

他把钱揣进兜里,闷着头又往外走。

“王老四,你到底要干啥去!你把话说清楚!”翠花急了,追上来一把拉住他。

王老四被她拉得停住了脚,他回过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声音沙哑。

“翠花,我信了。”

“你信啥了?”翠花一脸莫名其妙。

“我梦见一条金蛇,它说井底下有宝贝,能救狗蛋的命。”

翠花愣住了,像看个傻子一样看着自己男人。

“你……你是不是愁疯了?做个梦你就当真?那井都荒了多少年了,里头除了烂泥就是蛤蟆,能有啥宝贝?”

“我不管!我得试试!”王老四甩开她的手,“不试,狗蛋就没指望了!试一试,好歹还有个念想!”

“你要是敢动那口井,我就……我就抱着孩子回娘家!”翠花被他这股疯劲吓着了,撂下了狠话。

王老四的身子僵了一下,他回头看着翠花,又看了看床上昏睡的儿子。

他想起刚结婚那会儿,翠花是村里最好看的姑娘,跟着他这个穷小子,没过上一天好日子。

特别是生了狗蛋以后,家里更是紧巴。

可翠花从来没抱怨过一句,起早贪黑地操持这个家。

现在,他要去干一件听起来就像是疯子才干的事,也难怪她会急眼。

王老四的心软了一下,但一想到儿子那滚烫的额头,那点软立刻就变得像铁一样硬。

“翠花,你信我这一回。”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透着一股不容商量的劲儿,“要是井里啥也没有,我王老四这辈子就认命了,给你跟儿子当牛做马。要是有,咱家的好日子就来了,狗蛋就有救了。”

说完,他不再停留,大步走出了院门。

天色已经蒙蒙亮,村里静悄悄的。

王老四要去村东头的李瘸子家。

李瘸子年轻时在矿上断了条腿,后来就靠给人修点农具、倒腾点旧货过活。

他手里头有一台烧柴油的抽水机,是村里唯一的一台。

王老四盘算着,要把那口老井里的水抽干,非得靠这个家伙不可。

他走到李瘸子家门口,门关着,里头没动静。

他“砰砰砰”地砸门。

过了好一会儿,里头才传来李瘸子不耐烦的声音:“谁啊?催命呢!”

门“吱呀”一声开了,李瘸子披着件破棉袄,睡眼惺忪地看着王老四。

“老四?你这大清早的,有啥事?”

王老四搓着手,有点不好意思地开口:“李大哥,我想……想借你那抽水机用用。”

李瘸子一听,顿时清醒了不少,他斜着眼打量王老四。

“借抽水机?你要干啥?你家地里又没种水稻。”

“我……我想抽口井。”

“抽井?”李瘸子乐了,“你家那口破井?我说老四,你是不是睡糊涂了?那井里的水是死水,抽出来浇地都嫌脏,你折腾它干啥?”

王老四没法解释,只能从兜里掏出那几十块钱,硬塞到李瘸子手里。

“李大哥,这是租金,你别问了,就借我用一天。”

李瘸子捏了捏手里的钱,脸上的嘲笑变成了惊讶。

他知道王老四家的情况,这几十块钱对他来说,就跟要了他的命根子差不多。

为了抽一口废井,下这么大血本?

李瘸子心里犯起了嘀咕,他是个精明人,立刻就觉得这事儿不简单。

“老四,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要干啥?那井里是不是有啥说道?”

王老四知道瞒不住了,只好压低声音,半真半假地说了。

“李大哥,不瞒你说,我昨晚梦见我爹了,他说井底下埋了东西,让我起出来。”

他没敢说金蛇托梦,怕把李瘸子吓着,只说是他爹。

人死为大,拿过世的爹说事,别人一般不会再刨根问底。

果然,李瘸子一听,脸上的表情变得将信将疑。

“你爹托梦给你?真的假的?”

“真的!比真金还真!我爹说,那是给狗蛋救命的钱。”王老四说得斩钉截铁。

李瘸子盯着王老四的眼睛看了半天,看他不像是撒谎的样子。

再说了,谁会拿自己亲爹和病重儿子的事开玩笑?

他掂了掂手里的钱,心里开始活泛起来。

这王家老井,在村里确实有些年头了,听老一辈人说,以前王家祖上阔过,说不定真藏了什么宝贝。

要是真有宝贝,自己把抽水机租给他,也算是成人之美。

要是没有,这几十块钱租金也赚到手了,不亏。

想到这,李瘸子一拍大腿。

“行!老四,冲你这份孝心,这机器我借你!不过我可把丑话说前头,我这机器金贵着呢,柴油你得自己想办法,要是弄坏了,你可得照价赔我。”

“那一定的,一定的。”王老四连连点头,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走,我帮你把机器推过去。”李瘸子说着就进了院子。

很快,一辆破旧的架子车上,就架着一台满是油污的柴油抽水机,被两个人推了出来。

机器很沉,路又不平,两人推得满头大汗。

等他们把机器推到王老四家院子角落的老井边时,太阳已经出来了。

村里也开始有了人声,不少早起的人家都看到了这一幕。

“诶,那不是李瘸子家的抽水机吗?王老四推它干啥?”

“谁知道呢,看样子是要抽他家那口老井。”

“抽那井干嘛?疯了吧?”

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地往王老四耳朵里钻。

他媳妇翠花抱着孩子站在屋门口,眼睛红红的,一脸的绝望。

王老四不去看她,也不去听那些风言风语。

他现在一门心思,就扑在这口井上。

李瘸子是个老手,很快就把抽水机架好,把一头粗大的黑皮管子顺着井口放了下去。

管子放了很长很长,才听到“噗通”一声,是到了水面。

“嘿,这井可真够深的。”李瘸子咂了咂嘴。

王老四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柴油呢?”李瘸子问。

王老四这才想起来,光顾着借机器,忘了柴油的事。

他急得直挠头。

李瘸子看他那窘迫样,叹了口气,从自己带来的一个小油桶里倒了些出来。

“算我送你的,赶紧开始吧。”

“谢谢李大哥,谢谢李大哥。”王老四感激得不知道说啥好。

李瘸子摆弄了几下机器,然后猛地一拉启动绳。

“突突突……突突突……”

柴油机冒出一股黑烟,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这声音像个炸雷,一下子就把整个王家村给惊动了。

村里人,无论男女老少,都好奇地往王老四家这边聚拢过来。

很快,王老四家的院墙外头就围了一圈人。

大家伸着脖子往里看,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王老四真抽上了!他这是要干啥?”

“听说是要做发财梦呢!说他家井里有宝贝。”

“哈哈哈,我看他是穷疯了!那破井里能有啥?顶多有几只淹死的老鼠。”

村里的二流子赵二楞子也在人群里,他嗓门最大,笑得也最夸张。

“王老四,你要是真从井里抽出个金元宝来,可得分我一半啊!我帮你作证是你自己捞上来的!”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哄笑。

王老四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紧紧攥着拳头,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

他不去理会那些嘲笑,只是死死地盯着井口那根黑色的皮管子。

过了几分钟,那根管子猛地一抖,一股浑浊的黄泥水就从管口喷了出来,哗哗地流向院子外的水沟。

水抽出来了!

王老四的心也跟着那水流一起,激动地翻腾起来。

人群安静了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那股黄泥水上。

大家都想看看,这水里到底能不能冲出点什么不一样的东西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太阳越升越高。

柴油机“突突”地响着,黄泥水哗哗地流着。

一个小时过去了。

两个小时过去了。

水沟里的水都快满了,可除了泥沙和一些烂草叶子,啥也没有。

人群开始不耐烦了。

“没劲,还以为有啥热闹看呢,就是抽一井臭水。”

“散了散了,回家做饭去。”

围观的人渐渐散去了一大半,只剩下一些闲得没事的和几个老头老太太还守在那儿。

赵二楞子打了个哈欠,又开始说风凉话。

“王老四,我看你还是省省柴油吧,别把李瘸子的宝贝疙瘩给烧坏了,到时候你可赔不起。”

李瘸子在一旁也有些坐不住了,他时不时地看看天色,又看看自己那台宝贝机器。

他开始有点后悔了,为了几十块钱,跟着王老四在这耗着,好像是有点不值当。

只有王老四,像一尊雕像一样,一动不动地守在井边。

他眼睛里全是血丝,嘴唇干裂,可他的眼神却异常执着。

他仿佛又看到了那条金光闪闪的大蛇,听到了那句“能救你儿子的命”。

这是他唯一的希望,他不能放弃。

翠花抱着孩子,在屋里坐不住了,也走了出来,远远地站着。

她不看那口井,只看着自己男人的背影。

那背影在嘈杂的机器声里,显得那么单薄,又那么固执。

她心里又气又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想起了刚怀上狗蛋那会儿,王老四高兴得像个孩子。

他那时候在镇上的工地上打零工,每天累得像条狗,可一回到家,看到她的肚子,就咧着嘴笑。

他总说:“媳妇,等我多攒点钱,咱们就盖新房,让儿子住亮堂堂的大房子。”

可后来,工地出了事,他从架子上摔了下来,虽然没断胳膊断腿,但腰伤了,再也干不了重活。

家里的顶梁柱,就这么垮了。

从那以后,王老四的话就少了,笑容也少了,人变得越来越沉默。

盖新房的梦想,也成了泡影。

现在,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一口虚无缥缈的废井上。

翠花心里明白,他不是真的疯了,他是被逼得没办法了。

是她和儿子的病,把他逼到了这条绝路上。

想到这,翠花心里那点怨气,就变成了满腔的心疼。

时间到了中午,太阳火辣辣地照着。

柴油机里的油眼看就要烧完了。

李瘸子站起来,走到王老四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四,算了吧,这都快半天了,井里的水还深着呢,你这点柴油根本不够。”

王老四的身子晃了晃,他扭过头,看着李瘸子,沙哑地问:“李大哥,那……那得多少柴油才够?”

“这口井看样子是口活井,下面连着暗河,一边抽一边冒,想把它抽干,难!”李瘸子摇了摇头。

王老四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一股巨大的失望和无力感涌了上来,他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去。

就在这时,一直没怎么出声的,村里最年长的王大爷拄着拐杖走了过来。

王大爷八十多了,耳朵有点背,但眼睛还不糊涂。

他眯着眼看了看那口井,又看了看王老四,开口了,声音很慢。

“这井,不是活井。”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王大爷身上。

王大爷清了清嗓子,继续说:“我听我爷爷说过,咱们王家村最早就是围着这口井建的。后来前头修水库,把地下的水脉给改了道,这井就慢慢变成了死井。水是不少,但都是些积年的雨水,抽干了,就没了。”

这话一出,王老四本来已经凉透的心,又“呼”地一下燃起了一点火苗。

是死井!

也就是说,只要柴油够,这井就能抽干!

他猛地转头看向李瘸子,眼神里全是恳求。

李瘸子被他看得有点发毛,他知道王老四想说啥。

他叹了口气:“老四,不是我不帮你,我家也就剩那点柴油了,还得留着耕地用呢。”

王老四的希望之火,刚燃起来,眼看就要被一盆冷水浇灭。

他“扑通”一声,给李瘸子跪下了。

“李大哥!你帮帮我!就当可怜可怜我儿子!只要能抽干这井,要是里头有东西,我分你一半!要是没有,我给你当牛做马,下半辈子给你白干活!”

一个七尺高的汉子,就这么跪在地上,哭得像个孩子。

周围剩下没走的人都沉默了。

赵二楞子也不再嬉皮笑脸,撇了撇嘴,没再吭声。

李瘸子愣住了,他没想到王老四能做到这份上。

他看着跪在地上痛哭的王老四,又看了看不远处抱着孩子的翠花,心里头也不是滋味。

都是一个村住着,谁家还没点难处。

他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你起来!一个大老爷们,跪什么跪!”

他把王老四扶起来,“行!我豁出去了!我回家把剩下的油都给你拿来!今天我就陪你疯到底!”

说完,李瘸子转身就往家走。

王老四看着他的背影,嘴唇哆嗦着,一个“谢”字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很快,李瘸子提着一个大油桶回来了。

他把柴油加进机器里,重新发动。

“突突突……”

沉寂了一会儿的抽水机,又一次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吼声。

黄泥水继续哗哗地往外流。

这一次,围观的人不但没散,反而又聚拢了一些。

大家都想看看,王老四这么不顾一切地折腾,到底能不能折腾出个结果来。

时间一晃就到了下午。

太阳偏西,把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井里的水明显少了下去。

原来要放下去十几米的管子,现在只放下去一半就到了水面。

王老四的心跳得越来越快,他死死地盯着井口,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终于,抽水机抽上来的水流开始变小,从“哗哗”变成了“哗啦”,还夹杂着“咕嘟咕嘟”的声音。

李瘸子经验丰富,他大喊一声:“快到底了!”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王老四紧张得手心全是汗,他趴到井边,想往下看,可井里还是黑乎乎的,只有一股浓重的泥腥味扑面而来。

又过了一会儿,抽水管猛地一颤,抽上来的不再是水,而是黑色的烂泥浆。

泥浆抽了几下,机器就开始空转,发出“嘎嘎”的怪叫。

李瘸子赶紧把机器熄了火。

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

院子里,只剩下人们粗重的呼吸声。

“干……干了?”有人小声问了一句。

“好像是干了。”

王老四扶着井沿,颤颤巍巍地站直了身子。

他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腿肚子直哆嗦。

他回头,看了看天。

夕阳的余晖把西边的天都烧红了,像血一样。

他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里全是土腥味和柴油味。

成败,就在此一举了。

他从兜里掏出火柴,划着了一根,想扔下去照照亮,可手抖得太厉害,火柴一下子就灭了。

“用这个!”

李瘸子不知道从哪找来一个老式的手电筒,递给了他。

手电筒的光是黄色的,不太亮,但足够了。

王老四接过手电筒,手心里全是汗,滑溜溜的,差点没拿住。

他咽了口唾沫,全村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那目光里有好奇,有怀疑,有同情,也有等着看笑话的。

他不再去看任何人,只是慢慢地,把手电筒对准了那个黑洞洞的井口,探过身子,往下照去。

井底很深,手电筒的光柱像一把摇摇晃晃的黄光剑,刺破了井里沉积了几十年的黑暗,慢慢地,照亮了井底那一片湿漉漉的烂泥。

然后,王老四的身体,就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猛地僵住了。

他脸上的表情,从紧张和期待,瞬间变成了一种无法形容的惊骇和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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