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这... 这怎么可能?”
三个月前,李明用买房首付买下近四十厘米的亚马逊巨人蜈蚣,不顾妻子王芳的反对养在地下室。
此后他沉迷 “研究”,生活紊乱,与王芳矛盾激化,直至在第十二周彻夜未归。
当王芳查看地下室监控时,画面中的景象却让她惊骇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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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三个月前,李明满脸兴奋地冲进家门,连外套都没脱,就跑到厨房。
“芳芳,你猜我今天买了什么?”他压低声音,语气透着得意。
王芳正在灶台前翻炒菜,头也不回地应了一句:“又是你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李明笑着点开手机,屏幕亮起,一张蜷缩的巨型蜈蚣照片跃然其上。
“亚马逊巨人蜈蚣,全世界最大的一种,快四十厘米!”他说着,眼里带光。
王芳回头扫了一眼,脸色立刻变了,胃里一阵翻腾。
“李明,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家里让你养蛇你养了,蜘蛛你也养,现在还搞这种恶心玩意儿回来?”
李明像没听见似的,盯着手机上的图片,语气坚定:“这是好东西,稀有,又有升值空间。”
王芳皱起眉头,转身放下锅铲,盯着他问:“多少钱?”
李明眼神闪了闪,低声嘟囔:“也不多,就二十多万……”
“多少?!”王芳声音陡然拔高,脸色铁青,“二十七万?!你疯了?我们攒了三年,买房的首付都快凑齐了,你就为了个虫子,一下全搭进去了?”
“它不是虫子,是珍稀物种。”李明强调,像是要证明这笔钱花得有理有据,“而且明天就能送到,我已经付了。”
王芳站在原地,手指都开始发抖,眼圈泛红。
“你真是……一点责任感都没有。家不是你一个人的实验室,李明。我天天上班、做饭、操持家务,你却把辛苦积蓄拿去买个没人敢看的东西。你有没有把这个家当回事?”
李明沉默了几秒,低声说:“我放地下室养,你平时不下去就行了,保证不打扰你。”
王芳冷笑了一声,擦了擦眼角,“随你吧。但以后出了事,别指望我再搭理你。”
说完,她进了卧室,砰地一声关上门,屋里只剩下李明站在客厅里,望着那扇门发愣。
第二天一早,一个黑色加固的大箱子送到了门口。
送货员看着包装上的警示标签,脸上有些不安。
“先生,这……这里面真是活物?”他忍不住问。
李明点头:“是宠物,没事的。”
签完字,他小心地把箱子搬进屋。等门一关上,他立刻撕开胶带,掀开盖子。
里面是一个特制的玻璃箱,箱体厚重,装着一只深红色的巨型蜈蚣。
它蜷缩着,身体光滑湿润,腿像一排排金属线一样紧贴在箱底,泛着寒光。
李明蹲在地上看了很久,喃喃道:“比我想象的还完美。”
这时楼上传来王芳的脚步声。她刚走下楼梯,看见箱子,猛地停住,脸色瞬间变白。
“这是什么?!你真的买回来了?”
“别靠近,它现在状态不好,运输过程中有点虚弱。”李明说着,小心地托起箱子。
“赶紧拿下去,别让我再看见。”王芳背过身去,一只手捂着眼,另一只扶着楼梯扶手。
李明应了一声,抱着玻璃箱下了地下室。他提前装好了恒温箱、加湿器和红外感应灯,一点点调整环境。
“这里以后就是你的新家。”他说。
接下来的几天,他几乎泡在地下室,观察蜈蚣的状态,记录温湿度、喂食情况,还查阅各种资料。
02
每天早晨,李明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下楼去地下室。
“芳芳,它状态越来越好了,昨晚还主动爬出藏身区。”他一边端着早餐一边高兴地说,像汇报实验成果。
王芳放下筷子,脸色明显变了。
“你别一大早说这些,我饭都吃不下去了。”
李明愣了一下,仍笑着说:“你应该看看它现在的颜色,红得特别鲜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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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王芳打断他,“我说过很多次了,我不想听。”
她把剩下的半碗粥倒进水槽,拿起包准备出门。
“我最后说一次,那东西不能出现在楼上,否则我就回娘家。”
李明连忙保证:“绝对不会,它一直关在箱子里,安全得很。”
第一周过去,蜈蚣终于开始进食。李明兴奋得像孩子似的,每天研究食谱。
他从宠物店、市场各处收集食物,先是蟋蟀和蚂蚱,后来又买了实验鼠,甚至还有几只初生的小鸡。
“它胃口真不错,一顿能吃两只老鼠。”他一边观察一边做记录,手里攥着本子,像在写科学日记。
陈大妈是隔壁邻居,年纪大但精明。她几次在楼下看到李明提着透明盒子,里面蹦跳着不明活物。
“小李,你又买啥啦?这些活的虫子做什么用?”
“喂宠物。”李明笑着回应。
“哪有宠物吃这玩意儿?”陈大妈追问,但李明笑而不答,转身上楼。
傍晚王芳下班回家,一进门就皱起了眉头。
“这屋里怎么有股怪味?酸的、腥的……”
李明一边擦手一边说:“可能是地下室的食物出了点味道,我已经通风了。”
“你把家搞成动物园还不够,还要让我吸味儿?”王芳忍不住发火。
“我真的控制得很好了,全在地下室处理。”李明低声解释。
“那你也别天天往上带衣服、工具,家里本来就小,被你弄得乌烟瘴气。”王芳叹了口气,走进卧室,把门带上。
第二周开始,李明的动作变得更频繁。
他在地下室架起紫外灯、装上空气净化器,甚至买来了微型监控,所有电线沿着墙角铺设。
“你这是在干嘛?”王芳某天去晒衣服,看到地下室堆满电子设备,忍不住问。
“调试设备,给它营造最适宜的环境。”李明低着头忙着接电源。
“你这花的钱,够买辆车了。”王芳瞪着他,语气冷硬。
“这不是花钱,是投入。”李明抬起头,语气认真,“它是我的研究对象。”
“你搞笑呢?你又不是搞科研的,拿个虫子研究什么?”
李明一时间没说话,像在思考措辞,然后缓缓说道:“它的毒液可能有药用价值,还有它的行为变化、生长速度……这些都值得关注。”
王芳听不懂那些术语,脸上的不解已经变成了彻底的无力。
第三周,李明的生活节奏开始紊乱。他常常盯着监控画面到深夜,白天却明显疲倦。上班时打哈欠、走神,常常忘了回复工作群的消息。
“李哥,你最近怎么回事?脸色都变了。”同事刘强在茶水间碰到他,关切地问。
“晚上没休息好,最近事多。”李明搪塞了一句。
“家里有什么事吗?你看起来挺憔悴的。”
李明犹豫了一下,终于说:“我养了一种比较特别的宠物,晚上要观察它的作息。”
03
“什么生物?”刘强停下手中的水杯,好奇地望着他。
“亚马逊巨人蜈蚣,是目前已知最大的蜈蚣品种。”李明的眼神明显亮了起来。
刘强一听,眉毛皱了起来,“你还真是,别人养猫狗,你养这玩意儿?”
“不是养,是研究。”李明一本正经,“这种生物有很多尚未被揭示的特性。”
“你就怕不是入戏太深了。”刘强苦笑着摇头,“我劝你别太沉迷了,别把自己搭进去。”
李明没有接话,只是笑了一下,像是听到了不重要的评论。
晚上回家,王芳注意到客厅的灯又亮了一整晚。她走到地下室门口,发现李明仍旧没睡。
“你还在下面干什么?”她站在楼梯口问道。
“它晚上最活跃,我在观察它的行动规律。”李明头也没抬,眼睛还盯着监控画面。
“你已经连续三晚没合眼了。”王芳语气带着责备,“你以为自己是铁打的?”
“我状态很好。”李明的声音没有起伏,像在陈述一个数据。
王芳犹豫了一下,走下几级楼梯,刚探头望了眼,就停住了脚步。
玻璃箱里那条巨大的生物正缓慢移动,红褐色的身躯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她强忍住不适感,“李明,你能不能别再把全部精力都搭进去?”
李明像是没听到似的,反而兴奋地说:“你知道吗?它最近又长了三厘米,已经超过一米二了。”
王芳脸色变了,“还在长?”
“是啊,资料显示,条件合适的话,它能长到一米五以上。”李明看起来毫无戒备,像在分享某种喜讯。
王芳喉咙一紧,转身快步走上楼。
第四周,邻里之间开始出现了议论。
“李家那边总有股说不出的味儿。”陈大妈在楼下晒衣服时说。
“而且晚上总听见怪响,像什么东西在抓地。”楼上赵阿姨也附和。
“会不会是搞什么不该搞的?”有年轻邻居悄声议论。
这些话传到王芳耳朵里,她更加焦虑不安。
“李明,邻居们已经开始说我们家了。”她晚饭时把话挑明。
“说什么?”李明夹菜的手停顿了一下。
“说我们家有味儿,还老有动静,担心你在搞些非法的事。”
李明神色平淡:“那只是它活动时摩擦箱体的声音,有时候吃东西也会响一点。”
“吃东西也能听见声音?”王芳一脸惊疑。
“它的下颚结构和普通昆虫不一样,咀嚼起来声音挺明显的。”李明的语气仍旧平稳,像在解答一份报告。
王芳的胃隐隐不适,语速加快:“我受够了!李明,要么你处理掉它,要么我搬回我妈家!”
李明终于有些慌了,连忙放下筷子:“芳芳,你别激动。我已经控制得很好了,不会再有异常。”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王芳站起身,声音颤抖,“眼圈黑得跟熬夜加班两周一样,满嘴生物学术语,谁还认识你?”
李明沉默了,半晌,他转头看了眼阳台的玻璃倒影,自己也觉得陌生。
“再给我一个月,如果还是这样,我会考虑把它处理掉。”他说这话时,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情愿。
王芳看着他,没有点头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收拾了桌上的碗筷。
04
第五周开始,李明的举动愈发令人不安。
他总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下楼,地下室的灯经常亮到凌晨。王芳几次醒来,听见楼下传来低声细语。
“你今天是不是不太高兴?”
“食物不对胃口?我明天换一种给你。”
“别怕,我不会让你饿着。”
王芳靠在楼梯口听了几次,心里越来越发毛。那不是普通的念叨,而像是有目的地与某个对象沟通。
她忍了几天,终于开口:“李明,你要不要去看看心理医生?”
李明坐在饭桌前,低头喝汤,抬眼看了她一眼:“我没事,为什么要看医生?”
“你整天对着一只蜈蚣讲话,这像正常人吗?”王芳压低声音,努力克制情绪。
李明放下筷子,沉默了几秒:“我是在记录它的反应,研究行为。”
“你又不是生物学家,研究个什么?”王芳语气开始变硬,“你从哪儿学的这些东西?”
李明的脸色沉了下来,声音变得僵硬:“我可以自学,也可以做研究,你凭什么否定我?”
两人争执越来越激烈,王芳最终扔下抹布回了卧室。李明转身摔门而出。
第六周,李明开始彻夜不归。他告诉王芳自己住在附近的出租屋里,便于“全天候监控蜈蚣活动”。
“你居然为了那东西连家都不回?”王芳站在门口质问他。
“现在是关键阶段,我不能中断记录。”李明仍然是那副冷静的语气。
王芳看着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心疼和愤怒交织。
“李明,你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考虑离婚。”
李明怔住了,盯着她的眼睛:“芳芳,你别说气话。”
“我说的不是气话,”王芳眼圈泛红,“你看看你自己,再看看这个家,现在还有一点家的样子吗?”
李明伸手想去拉她,但王芳往后一退。
“你身上那股味,和你喂的东西一个味道,别碰我。”
这句话扎在李明心里。他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袖口,确实有股腥臭夹杂的味道。
“我去洗个澡。”他低声说着,却看到王芳已经头也不回地上了楼。
到了第七周,公司也开始察觉李明的不对劲。
“他最近经常发呆,身上还有异味。”有人在茶水间悄声议论。
主管找他谈话。“小李,最近状态不太对,你是家里出什么事了吗?”
“没有,就是家里一点杂事。”李明说得轻描淡写。
“如果需要调休,可以提出来。”主管语气温和。
“谢谢,但不用,我能处理好。”李明点头,但眼神明显飘忽。
事实上,他早已分不清生活和“研究”的界限。会上开着PPT,他心里想的却是蜈蚣昨天是否有新的进食行为。手机里,全是温湿度记录和蜈蚣的活动视频。
第八周某天,王芳在清理厨房垃圾时,发现了一堆特殊的包装袋。
有活体昆虫的透气盒,有冷冻老鼠的塑料袋,还有几种她叫不出名的异形生物外壳。
她当即将几袋垃圾摊在客厅地上。
“李明,你买了多少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李明瞥了一眼,语气平静得吓人:“为了让它营养均衡,必须食物多样。”
王芳指着地上一片凌乱,“这数量已经超出正常了!你知不知道,这样的包装袋,连实验室都未必会有这么多!”
李明看了看垃圾袋,眉头微皱,像是第一次意识到堆积的程度。
05
“可能……可能是它的食量变大了。”李明语气带着迟疑,眼神有些游移。
“你说它是虫子,它能吃多少?这些包装袋快堆成山了。”王芳追问,语气里透着不安。
李明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实际上,他自己也察觉到了异常:蜈蚣的食量确实越来越大,几乎每天都在增加。但这个事实,他不敢对王芳说出口。
第九周,小区物业接到了几份联名投诉。
“李家最近总是飘出一股说不清的味道,楼道都受影响。”这是投诉信里的原话。
物业管理员亲自上门,态度尚算温和:“李先生,最近有邻居反映您家有异味,可能需要检查一下下水道?”
“应该是管道老化了。”李明点头应付,话锋一转,“我已经准备自己处理了。”
“如果需要,我们可以派维修工上来查一查。”管理员主动提议。
“不用了,我自己动手比较快。”李明说得很快,像是生怕对方进门查看。
管理员觉得有些异常,但也没有强行干涉,只是提醒:“希望您尽快解决,毕竟楼里住户都多,影响不好。”
李明点头送走人,随后赶紧下楼查阅空气过滤设备的说明书。
第十周,王芳开始出现明显的睡眠障碍。
她每天半夜都会被地下室的声音惊醒:有时是低沉的摩擦,有时是玻璃轻微晃动,还有几次,像是某种重物在撞击墙面。
她忍不住问李明:“那些声音到底是什么?”
“它晚上活动频繁,很正常。”李明坐在床边,语气冷静。
“你说它是蜈蚣,那为什么动静能这么大?”
李明转过身,背对着她:“它现在体型比较大……声音自然也就大了。”
王芳心中一紧:“到底多大?”
李明顿了顿,轻声说:“大概一米五。”
实际上,蜈蚣已经接近两米,他甚至怀疑还在继续生长。
第十一周,李明几乎断绝了所有社交。刘强打电话来邀请聚餐。
“老李,好久不见,今晚出来喝一杯?”
“最近不方便,我这边在忙。”
“还是那只蜈蚣?”刘强笑着问。
“是的,正进入关键观察期,不能走开。”李明回答得很认真。
刘强那头沉默了两秒:“你别太钻牛角尖,偶尔放松一下也好。”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李明说完便挂了电话。
其实,他早已对时间失去感知,脑子里只剩下温湿度、记录表、进食频率和生长数据。
第十二周,蜈蚣蜕皮了。李明兴奋得整晚没合眼。凌晨时分,他一边拍摄,一边记录细节,不停地在本子上写写画画。
天刚蒙蒙亮,他冲上楼推开卧室门。
“芳芳!快下来!它开始蜕皮了!”
王芳还在整理衣柜,头也不抬:“我不看,别恶心我。”
“这是关键时刻,它蜕皮之后会更大,生命力也会更强!”李明眼神发亮,声音都发颤了。
王芳抬头看了他一眼,那一刻,她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已经和她过去认识的李明不一样了。他的脸上带着一种陌生的执着,像是脱离了现实。
那天晚上,李明彻夜守在地下室。凌晨三点,他一度拍了张照片发到朋友圈,配文是“见证奇迹的时刻”,但很快又删了,大概是意识到这件事不适合公开。
第二天一早,王芳照常起床准备上班,客厅干净整齐,餐桌上留着李明熬的粥,但她只是站着看了一会,没动筷子。
06
李明的床边依旧空着,他昨晚又没有回卧室睡觉。
她走到楼梯口,望着通往地下室的门,声音低而清晰:“李明,该起床了!”
没有回应。
她又提高声音喊了一句:“李明?”
仍旧没有动静。
王芳心头微微一紧,换了拖鞋,小心地下了楼梯。
地下室一反常态地安静,连以往那些熟悉却令人不适的摩擦声都消失了。
空气里还有一股淡淡的潮湿味,混着一丝说不清的腥气。
“李明?”她放轻声音走进来。
地下室的灯还开着,照明柔和,却照不亮那股隐隐的不安。
她绕过工具架,来到那只蜈蚣所在的玻璃箱前。巨大的蜈蚣静静地盘踞着,像是一块暗红色的雕塑,没有动静。
王芳强忍着反胃,环视四周。李明不在,椅子上还搭着他昨晚穿的外套,水杯也还放在地板边沿,里面的水只剩下一点点。
她转头看了眼通往外面的门,门虚掩着,看样子没有锁。
“难道是出门买食物了?”她喃喃地说,心里却升起一种无法解释的不对劲。
她回到楼上,给自己泡了杯茶,却迟迟没动筷子。
时间一点点过去,钟表的指针从八点滑向中午,再跳到傍晚六点。
李明始终没有回来。
她反复拨打他的手机,始终是关机状态;微信发出的消息没有任何回复;打电话到公司,对方说他今天没来上班,昨天也没见人。
王芳开始不安地在客厅踱步,脑海里不断闪回地下室的情景,还有那个玻璃箱里越来越庞大的蜈蚣。
“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她的手指紧紧攥着手机,眼里浮现恐惧。
晚上八点,她最终拨通了报警电话。
“您好,我要报警,我丈夫可能失踪了。”
接线员语气平稳:“请问他失踪多久了?”
“今天一整天都没回来,也联系不上。他昨天晚上应该在家里,但我早上起来就找不到他了。”
“有没有和朋友或同事联系过?”
“都联系了,没有人见过他。”
“那麻烦您带上他的身份证件和相关资料,尽快来派出所做个笔录,我们会立案查找。”
挂掉电话后,王芳的脑中忽然闪过一件事:地下室有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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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为了长期观察蜈蚣,特意安装了两部摄像头,一直开着自动录制。
也许监控能告诉她,李明最后一次出现是什么时候。
王芳坐在电脑前,手指悬停在鼠标上方。
她深吸一口气,点开了三天前的监控文件。
进度条缓缓加载,屏幕上即将显现那个改变一切的夜晚。
王芳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着屏幕,直接破防了。
当画面终于清晰显现的瞬间,她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这...这怎么可能?"她的声音在颤抖。
监控画面中的景象,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