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资料来源:《黄庭经》《太乙金华宗旨》
图片均源自网络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本文内容来源于佛经记载与传统典籍,旨在人文科普,不传播封建迷信,请读者朋友保持理性阅读。
古人常说"神不守舍",这"神"究竟为何物?为何有时清明如镜,有时又昏昧如醉?
《黄庭经》云:"仙人道士非有神,积精累气以成真。"
既然说"非有神",为何又要"炼神还虚"?这其中藏着怎样的玄机?
道家典籍《太乙金华宗旨》中提到:"元神者,先天之神也;识神者,后天之神也。"
一个先天,一个后天,看似只是时间先后的区别,实则关乎修道的根本大事。
那些终日打坐炼丹的道人,苦苦追求的"出神"境界,到底是要出什么神?又如何分辨真神假神?
![]()
更令人困惑的是,《道德经》明明说"致虚极,守静笃",强调的是虚无清净,为何道家修炼又要"炼神"?这神若是虚无,如何去炼?若是实有,岂不违背了道家的根本理念?古代高道吕洞宾曾言:"神分元识两般名,识神常乱元神清。"这简单的一句话,却道出了千古修行者的困惑所在。
唐末五代时期,有一位道士叫施肩吾,虽然研读道经多年,却始终无法理解何为"炼神还虚"。他听说终南山有一位隐士精通此道,便不远千里前去求教。
那隐士住在山中一处简陋的茅屋里,见施肩吾到来,只是淡淡一笑:"你既然来了,想必是为了神识之事。不妨先告诉我,你认为什么是神?"
施肩吾答道:"神者,心之精也。能够思维判断,能够感知万物,这便是神。"
隐士摇头:"你说的不过是识神而已。真正的元神,岂是这般模样?"
"那元神又是什么?"施肩吾急切地问。
隐士指着远处的青山:"你看那山,千年不动,万古常青,可曾见它思维判断?可曾见它感知万物?"
"山岂能与人相比?"施肩吾不解。
"山当然不能与人相比,但山之所以能千年不动,正因为它没有识神作怪。人之所以烦恼不断,正因为识神太过活跃。"隐士说道,"《庄子》云:'至人之用心若镜,不将不迎,应而不藏。'这若镜之心,便是元神的状态。"
为了让施肩吾更好地理解,隐士又说:"你试着回想一下,刚才从山下走到这里,路上遇到了什么?"
施肩吾仔细回想:"路上遇到一只小鹿,还看到几朵野花,听到了鸟鸣声..."
"很好,"隐士点头,"现在我问你,当你看到小鹿时,是什么在看?当你听到鸟鸣时,是什么在听?"
"自然是我在看,我在听。"施肩吾答道。
"这个'我'就是识神。"隐士说,"但在你看到小鹿之前,那个能看的功能已经存在了;在你听到鸟鸣之前,那个能听的功能也早就在那里了。这个能看能听、却不参与具体看听的,才是元神。"
施肩吾似懂非懂:"师父的意思是,元神是能知的本体,识神是具体的知识和感受?"
"可以这么理解,但还不够准确。"隐士继续解释,"识神有分别心,见到好的就喜欢,见到坏的就厌恶;元神无分别心,如明镜照物,美丑都能如实反映,但镜子本身并不会因为所照之物而有任何改变。"
隐士带施肩吾来到一口古井边。井水清澈见底,微风吹过时泛起涟漪,风停后又恢复平静。
"你看这井水,风来时有波澜,风去后复平静。波澜起伏时是水,平静无波时也是水。水的本性并没有因为有没有波澜而改变。"隐士说,"人的心性也是如此,有念时是心,无念时也是心。但凡夫只认得有念时的心,以为那就是真心;修道之人要认得无念时的心,那才是本来面目。"
"那这与炼神又有什么关系呢?"施肄吾问。
隐士笑道:"炼神并非要炼出一个神来,而是要炼去识神,显出元神。就像这井水,不是要制造什么新的水,而是要让水恢复本来的清净。"
接下来几天,隐士开始教授施肩吾具体的修炼方法。
![]()
"首先要学会观察,"隐士说,"观察自己的念头是如何生起的。当你坐在这里时,时不时会有各种想法冒出来,你要做的就是静静地看着这些想法,但不要跟随它们,也不要压制它们。"
施肩吾按照指导开始练习。起初他发现很难做到只是观察而不跟随,每当一个念头出现时,他总会不自觉地陷入其中。比如想到家中的琴,就会想起弹琴的美妙;想到明日的事务,就会开始计划安排。
"这是正常现象,"隐士看出了他的困难,"识神习惯了主导一切,突然要它退居幕后,当然不肯。但你要明白,真正的你不是那些念头,而是那个能够观察念头的。"
"如何才能不被念头牵走呢?"施肩吾问。
"《道德经》有云:'夫唯无知,是以不我知。'这'无知'不是愚昧无知,而是不被知识所束缚。当念头起来时,你要保持一种'无知'的状态,既不认为它是好的,也不认为它是坏的,就像看天上的云彩一样。"
隐士又说:"还有一个要诀,就是要明白什么是'虚'。《庄子》说:'虚者,心斋也。'这心斋不是心的房间,而是心的虚空状态。当心处于虚空状态时,万物都能在其中显现,但心本身却不会被任何东西所占据。"
为了进一步说明,隐士讲了一个故事:
"昔日有位道人叫陈抟,人称希夷先生。他年轻时也是为神识之事困扰不已。一日遇到一位老翁,老翁问他:'你可知天地之间最大的空间是什么?'陈抟答:'当然是虚空。'老翁又问:'那你可知虚空能容纳什么?'陈抟答:'虚空能容纳一切。'老翁笑道:'既然虚空能容纳一切,那还有什么东西能够占据虚空呢?'陈抟一时答不上来。"
"老翁继续说:'人心也如虚空,本来能够容纳一切念头而不被任何念头所占据。只是凡夫不知道这个道理,总是认同某些念头,排斥某些念头,这样心就不再是虚空,而变成了仓库。'陈抟听后大悟,从此专心修炼心斋功夫。"
施肩吾听得很认真,但又问:"师父,既然元神本来就在,为何还要修炼?直接安住在元神状态不就好了吗?"
隐士摇头:"你这话就像问:既然阳光本来就在,为何还要拨开云雾?云雾不拨开,阳光如何显现?识神不消除,元神如何显露?"
"那如何消除识神呢?"施肩吾问。
"不是消除,而是转化。"隐士纠正道,"识神本身也是神的作用,只是它太过活跃,喧宾夺主了。修炼的目的是让识神归于元神,让后天归于先天,这就是'炼神还虚'的真意。"
隐士开始传授具体的方法:"炼神还虚有三个阶段。第一阶段是'炼神',就是要让神明专一,不再散乱。具体做法是专注于一处,可以是呼吸,可以是丹田,也可以是某个咒语。关键是要持之以恒,不能今天修这个,明天修那个。"
"第二阶段是'还虚',就是要放下一切专注的对象,回归到纯粹的觉知状态。这时候不再有任何所缘,只是纯粹的觉知存在。这个阶段最难,因为识神习惯了有所依靠,突然要它无所依靠,会感到不安。"
"第三阶段是'虚合自然',就是要在虚的状态中与大道合一。这时候不再有修与不修的分别,不再有动与静的分别,行住坐卧都是道,喜怒哀乐也是道。到了这个境界,才算是真正的'炼神还虚'。"
施肩吾听后问道:"师父,这三个阶段听起来都很玄妙,有没有什么具体的判断标准?如何知道自己处在哪个阶段?"
隐士说:"第一阶段的标志是能够长时间专注而不昏沉,心神安定,妄念减少。但这时候还有一个专注的'我'存在,还有专注的对象存在。"
"第二阶段的标志是能够放下一切所缘而心不散乱,就像《金刚经》所说的'应无所住而生其心'。这时候没有了能所对立,只是纯粹的觉知朗然独存。"
"第三阶段的标志是在日常生活中都能保持这种觉知状态,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不会失去这种内在的宁静。吃饭时知道在吃饭,但没有一个吃饭的人;走路时知道在走路,但没有一个走路的人。这就是《庄子》所说的'无己'境界。"
施肩吾又问:"师父,这样修炼下去,最终会达到什么境界?"
隐士望着远山,缓缓说道:"《道德经》云:'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修炼的过程是反向的,要从万物归于三,从三归于二,从二归于一,从一归于道。当真正归于道时,就没有什么境界可言了,因为道本无境界。"
"那这样说来,修炼岂不是要回到无知无觉的状态?"施肩吾有些困惑。
"不是无知无觉,而是无知而知,无觉而觉。"隐士解释道,"就像这面镜子,你说它有知还是无知?说它有知,它并不会思考判断;说它无知,它却能清楚地映照一切。元神的状态就是如此,明明了了,却无分别心;寂寂惺惺,却无执著相。"
几个月的修炼后,施肩吾开始体验到不同以往的境界。有时在静坐中,他感觉自己的身心都消失了,只有一片清明的觉知存在;有时在行走中,他感觉每一步都踏在虚空中,轻安无比。
但隐士告诫他:"这些都是过程中的现象,不要执著。真正的成就是要在一切境界中都能保持元神不昏,无论顺境逆境都不失本心。"
一日,施肩吾问隐士:"师父,我有时能体验到那种虚灵不昧的状态,但总是不能持久,很快又会被各种念头带走。这是为什么?"
隐士微笑道:"这说明你的根基还不够深厚。《老子》说:'深根固柢,长生久视之道。'修道如植树,要在虚无中扎下深根。这根就是对道的深信不疑,对自性的深刻体认。"
"那如何才能扎下深根呢?"施肩吾问。
隐士的目光变得深邃:"这就涉及到炼神还虚的最高秘密了。不过,这个秘密不能轻易传授..."
隐士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看着施肩吾若有所思。施肩吾等了许久,见师父不再言语,忍不住问道:"师父,您刚才说的最高秘密是什么?弟子诚心求道,还请师父慈悲开示。"
隐士摇了摇头:"肩吾啊,这最高秘密涉及到生死玄关,关乎能否真正'神与道合'。一旦说破,你就再也回不到从前的状态了。而且,这其中还涉及到一个更深的奥秘——元神究竟是如何'还虚'的,这个'虚'又是如何与大道相合的。"
![]()
"师父,弟子既然已经踏上这条路,自然愿意承担一切后果。"施肩吾恳切地说。
隐士沉默了良久,最后说道:"也罢,看你这些日子修炼确实用心。
不过这最关键的口诀,还需要你再经历一番考验。
你且先将前面所学融会贯通,等到时机成熟,我再将那真正的'还虚'心法传授给你。"
施肩吾心中满怀期待,同时又有些焦虑。
不知道师父所说的"真正的还虚心法"究竟是什么样的修炼方法,竟然如此神秘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