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王,我退休了!”我推开家门,兴奋地喊道。
客厅里,65岁的丈夫王建国正在跟保姆小张结账。
“不用了,我老婆退休了,以后她来照顾我。”他头也不抬地说。
我愣了一下,还以为他是心疼钱,谁知道这竟是我悲惨生活的开始。
01
我叫李梅,今年55岁。在银行工作了整整30年,终于到了退休的年纪。
早上5点半,我就醒了。这是多年的职业习惯,一时半会儿改不掉。躺在床上,我想着退休后的美好生活。报个舞蹈班,学学书法,和老同事们到处旅游。
“梅子,起来做早饭。”王建国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我翻了个身:“今天是我退休第一天,不如我们出去吃早茶庆祝一下?”
“庆祝什么?你现在没工作了,更应该在家好好照顾我。”他说得理所当然。
我心里有点不舒服,但没说什么。毕竟他比我大10岁,5年前退休后又有心脏病,确实需要人照顾。
起床后,我看见昨天保姆小张留下的纸条。上面写着王建国的作息时间和饮食要求。早上6点喝小米粥,中午12点吃午饭,晚上6点吃晚饭。每顿饭的菜都有具体要求。
“这是什么?”我拿着纸条问王建国。
“保姆的工作安排,你按这个来就行。”他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我看着这张纸条,心情很复杂。我原本以为退休后可以想几点起就几点起,想吃什么就吃什么。现在看来,我的想法太天真了。
“老王,这个安排是不是太严格了?我们也可以随性一点。”我试探着说。
“我身体不好,需要规律的生活。你是我老婆,照顾我是应该的。”他的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心里涌起一阵说不出的失落。30年的职业生涯结束了,我以为会有新的开始,没想到等待我的是另一种束缚。
第二天早上,我按时6点起床做小米粥。
王建国准时坐到餐桌前:“粥有点烫,晾一下。”
我端着碗吹了几口:“现在可以了。”
“还是烫。小张做的粥都是温度刚好的。”他皱着眉头。
我又去厨房加了点凉水。这次温度刚好,但他又挑毛病了:“味道淡了,没有小张做的香。”
我忍着情绪,重新煮了一锅粥。这次他总算满意了。
吃完早饭,我准备收拾碗筷。
“等等,先把我的衣服熨一下。”王建国指着沙发上的衬衫。
“现在就要熨吗?”我看了看时间,才7点多。
“我等会儿要穿,必须现在熨。小张都是这么做的。”
我拿出熨斗,仔细熨着那件白衬衫。每一个褶皱都不能放过,因为他会检查。
熨完衣服,我想坐下来休息一会儿。
“梅子,地板该拖了。昨天有灰尘。”王建国的声音又响起。
我拿起拖把,从客厅开始拖地。客厅、卧室、厨房、卫生间,每个角落都不能放过。
拖完地已经9点了。我累得直不起腰,坐在沙发上喘气。
“休息什么?厨房的碗还没洗呢。”王建国提醒我。
我强撑着站起来,走向厨房。看着水池里的碗筷,我突然想哭。这和我想象中的退休生活差得太远了。
洗完碗,我想打电话给老同事聊聊天。
“声音小点,我要午休了。”王建国已经躺在沙发上。
我只好压低声音,躲到阳台上给老同事打电话。
“梅子,退休感觉怎么样?”老同事赵姐问我。
“还在适应中。”我不想抱怨,但心情很沉重。
“我们下周约个时间聚聚吧,好几个同事都退休了。”赵姐提议。
“好啊,我...”话还没说完,客厅里传来王建国的声音:“梅子,给我倒杯水。”
“我先挂了,改天再聊。”我急忙挂断电话。
一个星期过去了,王建国的要求越来越多。
“梅子,这个菜太咸了。”他推开饭碗。
“我按照你的口味做的啊。”我有些委屈。
“小张做的菜从来不会咸。你需要多练习。”
我重新做了一道菜,这次他说太淡了。我又重新做,他说火候不够。我第三次做,他才勉强点头。
不只是做饭,连看电视都有要求。
“电视声音太大了,调小点。”王建国说。
我调小了声音,自己几乎听不见。
“现在太小了,调大点。”他又说。
我来回调了好几次,才找到他满意的音量。
02
更让我受不了的是,他开始限制我的社交。
“梅子,赵姐约我明天吃饭。”我试探着说。
“明天不行,我要去医院复查,你得陪我去。”王建国立刻拒绝。
“那后天呢?”
“后天我身体不舒服,你不能出去。”
我已经推掉了三次同事聚会。每次都是因为王建国有各种理由需要我在家。
“老王,我想报个舞蹈班。”有一天我鼓起勇气说。
“舞蹈班?你都55岁了,跳什么舞?”他嗤笑道。
“年龄不是问题,我觉得跳舞对身体好。”我坚持道。
“你现在的任务是照顾家,照顾我。哪有时间跳舞?”他的语气很不耐烦。
“我可以安排好时间,不会影响照顾你的。”
“不行就是不行。我身体不好,需要有人在家看着。你出去了,我出什么事怎么办?”
我的心彻底凉了。我感觉自己不是退休了,而是换了一份更累的工作。而且这份工作没有工资,没有休假,没有自由。
晚上躺在床上,我想起以前上班的日子。那时候虽然忙,但至少有自己的时间和空间。下班后可以和同事聊天,周末可以和朋友出去玩。
现在的我,就像一个全职保姆。一个没有工资的保姆。
赵姐打电话来了。
“梅子,你最近怎么了?几次聚会都不来。”她关心地问。
“家里有事,走不开。”我不好意思说实话。
“你老公身体不是挺好的吗?怎么天天需要人照顾?”赵姐疑惑地问。
我沉默了一会儿:“他心脏不太好,比较敏感。”
“那也不至于连出门吃个饭的时间都没有吧?梅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赵姐的话让我心里很难受。确实,我已经退休一个月了,除了去超市买菜,几乎没有出过门。
“没事,就是在家适应新生活。”我勉强解释。
“适应什么新生活?我们这些老同事退休后都过得挺充实的。老张学书法,老李去旅游,老陈在帮女儿带孙子。大家都有自己的安排。”
听着赵姐的话,我心里更加难受。别人的退休生活多姿多彩,我的退休生活却像坐牢一样。
“梅子,明天下午有个同事聚会,你一定要来。大家都想你了。”赵姐坚持道。
“我试试吧。”我不敢答应得太肯定。
挂断电话后,我去找王建国商量。
“老王,明天下午我想参加同事聚会。”
“明天不行,我约了医生。”他头也不抬。
“什么时候约的?我怎么不知道?”我疑惑地问。
“刚刚约的。医生只有明天下午有时间。”
我心里明白,他又在找借口。但我不敢拒绝,因为他的身体确实需要定期检查。
“那改天呢?”我试探着问。
“等我身体好了再说吧。”他随口敷衍。
我知道他的身体不会“好”,因为他根本不想让我出门。
两个月过去了,我的生活完全按照王建国的时间表进行。
早上6点起床做早饭。上午打扫卫生、洗衣服。中午做午饭。下午陪他午休,然后准备晚饭。晚上陪他看电视,9点半准时睡觉。
每一天都是重复的,没有变化,没有惊喜。
我开始失眠。躺在床上,想着自己30年的工作生涯。那时候虽然忙碌,但有成就感。现在的我,就像一个机器人,按照程序重复着同样的动作。
“梅子,你最近怎么了?总是心不在焉的。”王建国有些不满。
“我没有心不在焉。”我否认道。
“今天的汤太淡了,昨天的菜太老了。你到底有没有用心做?”他抱怨道。
我很想说,我每天除了做饭就是做家务,哪里有时间胡思乱想?但我忍住了。
“我会注意的。”我低声说道。
“小张做饭从来不会出错。你做了两个月,怎么还是做不好?”他继续批评。
听到他又提起保姆小张,我心里很不是滋味。在他眼里,我连一个保姆都不如。
“老王,我也是第一次做全职家庭主妇,需要时间适应。”我为自己辩解。
“适应什么?做饭洗衣服哪个女人不会?你就是不用心。”他不屑地说。
我想反驳,但最终还是忍住了。因为我知道,跟他争论没有意义。
03
晚上,我坐在阳台上看着楼下的广场。那里有很多退休的大妈在跳广场舞。她们笑得很开心,动作虽然不标准,但很有活力。
我多么想加入她们,哪怕只是站在旁边看一会儿。但我知道,王建国不会允许的。
“梅子,还不睡觉?明天还要早起呢。”王建国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我看了看时间,才9点15分。
“马上就来。”我无奈地回应。
回到卧室,躺在床上,我问自己:这就是我想要的退休生活吗?
答案是否定的。但我不知道该怎么改变。
有一天,我在整理王建国的衣柜时,无意中发现了他的体检报告。
报告日期是上个月的,我翻开仔细看。医生的建议让我很震惊:“心脏功能基本正常,建议适当运动,不宜长期卧床休息。”
我又看了看其他检查项目,基本都是正常的。只有一些老年人常有的小毛病,完全不需要专人照顾。
我心里涌起一阵怒火。王建国一直跟我说他身体不好,需要休息,不能劳累。原来医生建议他要运动!
我想起这两个月来的种种。他确实很少运动,每天不是坐着就是躺着。我还以为是因为身体虚弱,原来是他自己不想动。
“老王,你的体检报告写着要适当运动,你怎么不运动呢?”晚饭时我试探着问。
“医生懂什么?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他不以为然地说。
“可是医生说你心脏功能基本正常啊。”我继续追问。
“基本正常不代表完全正常。我不能冒险。”他找了个理由搪塞。
我没有继续问下去,但心里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在装病。
接下来几天,我开始留意王建国的行为。
有一次,我去超市买菜。回来时忘记带钥匙,就从窗户往里看。我看见王建国正在搬一箱矿泉水,动作很利索,一点也不像心脏病人。
听到我开门的声音,他立刻坐回沙发上,装出一副疲惫的样子。
“梅子,你回来了?我刚才有点不舒服。”他揉着胸口说。
我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原来他一直在演戏,而我是唯一的观众。
还有一次,邻居老陈跟我聊天:“你老公身体挺不错的啊,昨天我看见他在楼下遛弯,走得挺快的。”
“遛弯?”我很惊讶。
“对啊,就在你出门买菜后不久。他还跟我打招呼呢。”老陈确认道。
我心里更加愤怒了。他在我面前装虚弱,背着我却到处活动。
回到家,我问王建国:“你昨天出门了吗?”
“没有啊,我一直在家休息。”他否认道。
“老陈说看见你在楼下遛弯。”我直接说出来。
“老陈看错了吧,我昨天确实没出门。”他依然否认。
我不想再跟他争论,但心里已经彻底明白了。他根本没病,至少没有严重到需要专人照顾的程度。
赵姐又来电话了。
“梅子,你到底怎么了?退休三个月了,一次聚会都没参加过。”她很担心。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你老公到底怎么了?需要你24小时看护吗?”赵姐直接问道。
我沉默了很久,最后还是说了实话:“他说需要人照顾,不让我出门。”
“什么?你老公心脏病严重到这种程度?那应该住院啊。”赵姐很惊讶。
“也不是特别严重,就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梅子,我觉得不对劲。你老公如果真的病得那么重,应该请护工或者住院。让你一个人在家照顾,万一出事怎么办?”赵姐分析得很有道理。
她的话让我恍然大悟。如果王建国真的病得很重,他应该会要求专业的医疗护理,而不是让我这个没有护理经验的人照顾。
“你有没有想过,他可能是想让你当免费保姆?”赵姐直接点破了。
听到“免费保姆”这四个字,我心里一阵刺痛。这不正是我现在的处境吗?
“梅子,你要为自己着想。你才55岁,还有大好的生活等着你。不能为了照顾一个可能并不需要照顾的人,浪费自己的人生。”赵姐语重心长地说。
挂断电话后,我坐在沙发上想了很久。赵姐说得对,我确实像一个免费保姆。而且是一个没有休息日、没有工资、没有自由的保姆。
“梅子,晚饭做好了吗?我饿了。”王建国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我看着他,心情很复杂。这个我结婚25年的男人,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我决定试探一下老王。
04
第二天早上,我故意说:“老王,我昨天有点不舒服,今天想休息半天。”
“不舒服?哪里不舒服?”他关心地问。
“头有点晕,可能是最近太累了。”我说。
“那你休息吧,我自己照顾自己。”他很痛快地答应了。
我心里一阵冷笑。如果他真的需要人照顾,怎么会这么轻易地让我休息?
我装作回房间休息,实际上在偷偷观察他。
不到半小时,王建国就起身去厨房。他熟练地煮粥、炒菜,动作比我还利索。
看着他忙碌的身影,我彻底明白了。他根本不需要照顾,他完全可以自理。
吃午饭的时候,我夸赞道:“老王,你做的菜真不错。”
“那当然,我以前也经常做饭。”他得意地说。
“既然你会做饭,那以后我们可以轮流做啊。”我试探道。
“不行,你是女人,做饭是你的责任。我偶尔做一次已经很不错了。”他立刻变脸。
我终于看清了他的真面目。他不是不能做,而是不想做。他要的不是照顾,而是服侍。
下午,我借口出去买药,实际上去了社区卫生中心。
“医生,我想咨询一下心脏病人的护理问题。”我对医生说。
“什么情况?”医生问。
我把王建国的情况简单描述了一下。
“如果只是一般的心脏病,不需要专人照顾。适当运动对恢复更有帮助。”医生说。
“那什么情况下需要专人照顾呢?”我继续问。
“严重的心力衰竭、近期做过心脏手术、或者有严重的并发症。”医生详细解释。
我把王建国的体检报告给医生看了。
“这个报告显示心脏功能基本正常,完全不需要专人照顾。建议多运动,保持心情愉快。”医生明确地说。
回到家,我的心情五味杂陈。王建国欺骗了我整整三个月。
当天晚上,我心情很沉重。想起这三个月来的种种委屈,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下来。
我想起退休前的那些日子。虽然工作忙碌,但很充实。同事们都很友善,工作也有成就感。每个月还有不错的收入。
现在的我,从早忙到晚,没有收入,没有自由,没有尊严。连一个真正的保姆都不如。
保姆至少有工资,有休息时间,雇主不满意还可以辞职。而我呢?我是妻子,被道德绑架,不能辞职,不能抱怨。
“梅子,明天我想吃红烧肉。”王建国躺在沙发上说。
“知道了。”我有气无力地回应。
“对了,明天下午老同学要来家里坐坐,你把家里收拾得干净点。”他继续吩咐。
我抬起头看着他:“你同学来,我需要回避吗?”
“回避什么?你在厨房准备茶水点心就行。”他理所当然地说。
我心里更加愤怒。在他眼里,我就是一个服务员。
“老王,我也想见见你的老同学。”我说。
“你见他们干什么?你们聊不到一起。你就负责服务好就行。”他不耐烦地摆手。
我彻底被激怒了,但还是忍住了。我知道,现在不是爆发的时候。
第二天,王建国的同学来了。三个老头坐在客厅里聊天,我在厨房忙活。
“老王,你老婆真贤惠,伺候得这么周到。”其中一个同学夸赞道。
“那当然,她现在退休了,专门在家照顾我。”王建国得意地说。
“你们真幸福,有个专职太太照顾。”另一个同学羡慕地说。
“是啊,我身体不好,需要人照顾。她不照顾我,还能做什么?”王建国的话让我心寒。
在厨房里听着他们的对话,我心里五味杂陈。在外人面前,王建国把我包装成一个贤惠的妻子。实际上,他把我当作一个免费的保姆。
05
机会终于来了。
赵姐打电话邀请我参加一个老同学的生日聚会。
“梅子,这次你一定要来。老刘60岁生日,大家都会到场。”赵姐坚持道。
“我试试吧。”我还是不敢答应得太肯定。
挂断电话,我去征求王建国的意见。
“老王,后天下午老刘过生日,邀请我参加聚会。”
“不行。”他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为什么不行?我已经三个月没参加任何聚会了。”我据理力争。
“我身体不好,需要有人在家看着。你出去了,我出事怎么办?”他搬出老借口。
“你可以跟我一起去啊,大家都想见见你。”我提议。
“我不想去,人多太吵。而且我需要休息。”他拒绝了。
“那我去几个小时,晚上就回来。”我退让道。
“不行就是不行!你现在是家庭主妇,主要任务就是照顾家,照顾我。整天想着出去玩,像什么话?”他的语气很严厉。
我心里的怒火开始燃烧:“老王,我退休后就没有自己的生活了吗?”
“什么自己的生活?你的生活就是这个家!”他冷冷地说。
“我也需要社交,需要朋友!”我大声说道。
“朋友能给你钱吗?能照顾你吗?我才是你最重要的人!”他的声音更大。
“你照顾我?你照顾我什么了?”我忍不住质问。
“我给你提供了房子,给你安全感,给你依靠!”他理直气壮地说。
“房子是我们一起买的!我工作了30年,也有贡献!”我反驳道。
“那又怎么样?你现在退休了,就应该在家服侍我!这是你的义务!”他的话彻底激怒了我。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这个和我生活了25年的男人。他眼中没有爱意,没有尊重,只有理所当然的霸道。
“李梅,我最后说一次,”王建国站起来,指着我说,“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在家照顾我!如果你不愿意伺候我,我们就离婚!”
“好,我成全你。”我淡淡地说。
王建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