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东西,要钱还是要命?"
闻喜县的侯氏兄弟从盗墓起家,逐渐发展成为一个庞大的黑恶势力集团。
然而,就在他们以为有“保护伞”可以高枕无忧时,一场代号为"雷霆"的秘密行动悄然展开。
2018年8月15日,农历七月初五。
夜已深,荒野寂静无声。突然,一阵低沉的引擎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两辆面包车悄无声息地驶来,停在了一片看似平常的空地旁。
车门打开,五个身影鬼魅般滑出。
他们动作麻利地卸下设备:金属探测仪、铁锹、炸药。领头的是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子,浓眉大眼,脸上带着岁月和阳光的痕迹。
"老五,开工。"他低声说。
被唤作老五的瘦小男子点点头,拿起金属探测仪开始在地上来回扫描。
十分钟后,他做了个手势。
"就是这里,金发哥。"
侯金发点点头,示意其他人开始行动。他们迅速在指定位置挖了一个小洞,将炸药塞了进去。
"都退后!"
随着一声低喝,众人迅速躲到了车后。
"轰!"
一声闷响,地面微微震动。等烟尘散去,月光下赫然出现了一个漆黑的洞口。
金发和另一个壮汉迅速钻了进去。洞内漆黑一片,只有他们头灯的光芒在黑暗中游移。
"小心点,阿海。"金发提醒道,"别把东西碰坏了。"
"放心吧,哥。咱们兄弟俩干这行多少年了?"
两人熟练地在墓室中搜寻着。
"卧槽,你看!"
阿海凑过来一看,也惊呆了。
那是一尊青铜器,造型古朴,上面的纹饰精美绝伦。
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也能看出它的不凡。
"这...这是殷商的玩意儿吧?"阿海声音微微发颤。
金发点点头,小心翼翼地将青铜器装进特制的背包:"没错,怕是商代晚期的。这下可真发了。"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一声,金发低头看了一眼,内容显示“出动”。
"不好!"金发脸色一变,"快走!"
两人迅速爬出墓穴,只见其他三人已经钻进了车里,引擎轰鸣。
"警察来了!"老五急促地喊道。
金发和阿海二话不说,跳上了另一辆车。两辆面包车像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扬起一路尘土。
几分钟后,三辆警车呼啸而至,却只看到了一个被炸开的墓穴。
警察虽然没抓住盗墓贼,但是还得上报,等待专业人员的到来。
经过勘探专家检测,这是一处晚商的大型墓群,众人很激动。
5座大型墓,7处中小墓,十多处车马坑,是近些年很少发现那么大的墓群。
但是遗憾的是,这些墓中,只有一个小墓没有被盗。
这让在场的各位专家很是痛心,“该死的盗墓贼,抓住一定要严惩!”
2018年9月,闻喜县城郊的一栋破旧民房内。
侯金发坐在桌前,手指不停地敲击着桌面。他的弟弟侯金海站在一旁,神情凝重。
"大哥,这次行动太冒险了。"侯金海低声说,"警察来得越来越快了。"
侯金发抬起头,目光如炬:"所以我们必须扩大势力。单靠盗墓已经不够了。"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老板,有个'肥差'。"
侯金发眼睛一亮:"说。"
"县里要开发一片新区,有人想让我们帮忙'说服'几户钉子户。"
侯金发和侯金海对视一眼,嘴角露出了笑意。
从那天起,侯氏兄弟的触角开始迅速延伸。
他们不再满足于单纯的盗墓活动,而是将目光投向了更广阔的"市场"。
2019年初,闻喜县城西郊。
一片荒地上,十几个壮汉正在对着刘老头挥舞着铁棍。
"老东西,识相的就赶紧签字!"为首的大汉吼道。
刘老头颤抖着,却倔强地摇头:"这是我祖辈留下的地,我不能卖!"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来。侯金发从车上走下,神色淡然地看着这一幕。
"老人家,"他的声音出奇地温和,"你要是不签,我们可就要来硬的了。"
刘老头抬头看着侯金发,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你...你是侯老板?"
侯金发笑了笑,没有回答。他转身对手下使了个眼色,然后上车离去。
当天晚上,刘老头的房子"意外"起火。
第二天,他哭着在征地协议上签了字。
随着时间推移,侯氏兄弟的势力如滚雪球般迅速膨胀。
他们不仅控制了当地的地下赌场,还染指了毒品交易。
闻喜县的百姓开始"谈侯色变",连一些地方官员也不得不对他们礼让三分。
2020年春,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
侯金发站在他新购置的豪宅阳台上,俯瞰着脚下的城市。
"大哥,"侯金海走到他身边,"咱们是不是太高调了?"
侯金发轻蔑地笑了笑:"怕什么?有景局在,谁敢动我们?"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侯金发接起电话,脸色突然变得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