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给我滚出这个家！"
"妈，您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你心里没数吗？自从你进了我们家，就没一天安生过！"
街道上，围观的邻居越聚越多。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妇人正指着一个年轻女人破口大骂，声音尖锐刺耳。年轻女人怀里抱着不满一岁的孩子，眼中含泪却一言不发。
01
小雨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在这条熟悉的街道上被人指着鼻子骂。
两年前嫁进王家时，她以为找到了归宿。王强是她的大学同学，老实本分，对她也算体贴。虽然家境一般，但小雨并不在意。她想着只要两个人相爱，什么困难都能克服。
徐兰英是王强的母亲，63岁，早年在纺织厂工作。初次见面时，徐兰英对小雨还算客气，夸她长得清秀，人也懂事。
小雨当时还暗自庆幸，觉得自己运气不错，遇到了一个通情达理的婆婆。
婚后的头几个月，婆媳关系还算和谐。小雨主动承担家务，每天下班后都会陪徐兰英聊天，周末还会陪她去菜市场买菜。徐兰英偶尔也会夸奖小雨勤快，说王强娶了个好媳妇。
变化从小雨怀孕开始。
那是去年春天，小雨发现自己怀孕了。本来是件高兴事，王强也很激动，说要给孩子最好的。可就在小雨怀孕两个月后，徐兰英突然生病了。
那天晚上，徐兰英突然肚子疼得厉害，疼得在床上直打滚。小雨赶紧叫了救护车，陪着婆婆去医院。医生检查后说是急性阑尾炎，需要立即手术。
手术很成功，徐兰英也很快康复了。可出院后，她看小雨的眼神变了。
"我活了六十多年，从来没得过什么大病。"徐兰英坐在沙发上，若有所思地说道，"偏偏你一怀孕，我就生病住院。"
小雨当时没太在意，以为婆婆只是随口一说。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她开始感到不安。
先是楼下的李大爷摔了一跤，骨折住院。徐兰英听说后，第一句话就是："小雨怀孕这几个月，小区里接连出事，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接着是对门的张阿姨家里被盗，丢了不少东西。徐兰英更加确信了自己的想法："你看看，又出事了。自从小雨怀孕后，我们这一片就没安生过。"
小雨试图解释这些都是巧合，可徐兰英根本听不进去。她开始在邻居面前暗示，说自己儿媳妇可能"命硬"，会带来晦气。
王强在外地的建筑公司工作，一个月只能回来一次。每次回家，小雨都想和他说婆婆的变化，可王强总是说："妈年纪大了，你多担待一点。再说，她也是关心你和孩子。"
小雨想争辩，可看到王强疲惫的神情，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知道王强工作辛苦，不想让他为家里的事操心。
怀孕期间，徐兰英对小雨的态度越来越冷淡。以前会关心小雨吃得怎么样，现在连正眼都不看她一眼。有时候小雨想和婆婆说说话，徐兰英总是爱理不理的，或者找个借口走开。
更让小雨难受的是，徐兰英开始在外人面前说她的不是。小区里的大妈们都知道王家来了个"不吉利"的儿媳妇，见到小雨时，眼神都有些异样。
"徐兰英说你命硬着呢。"一次，小雨在楼下遇到邻居刘大妈，对方直接就这么说。
小雨当时愣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她从小到大都是个普通的女孩子，从来没有人这样说过她。
刘大妈见小雨不说话，又补充道："不过我觉得这种事情也说不准，兴许是巧合呢。"
可即便刘大妈这样说，小雨还是能感觉到她语气中的疑虑。
怀孕后期，小雨的肚子越来越大，行动也不太方便。徐兰英不但不帮忙，还经常冷言冷语："有些人啊，就是天生的灾星，走到哪里都不安生。"
小雨听了心里难受，可她还是忍着。她想着等孩子出生后，婆婆看到可爱的孙子，说不定态度会改变。
去年冬天，小雨的儿子小宝出生了。那是个雪花纷飞的夜晚，小雨疼了整整十二个小时才生下孩子。王强正好回家探亲，陪在医院里，激动得不得了。
"妈，您抱抱孙子。"出院回家后，小雨把孩子递给徐兰英。
徐兰英接过孩子，脸上难得露出了笑容。小雨以为婆婆的态度会因为孙子的到来而改变，可她想错了。
孩子出生后的第三天，邻居家发生了火灾。
那天晚上，小雨正在给孩子喂奶，突然听到外面有人喊"着火了"。她抱着孩子跑到窗口一看，对面楼的三楼冒着浓烟，消防车的警笛声响彻整个小区。
火很快被扑灭了，没有人员伤亡，但那户人家的损失不小。第二天，徐兰英听邻居们讨论这件事时，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又出事了。"徐兰英坐在客厅里，看着正在哄孩子的小雨，"自从你怀孕到现在，我们这里就没安生过。先是我生病，然后李大爷摔跤，张阿姨家被盗，现在又着火。"
小雨正要解释，徐兰英摆摆手："你别说了，我心里有数。有些人就是天生的扫把星，走到哪里晦气跟到哪里。"
从那天起，徐兰英对小雨的态度更加恶劣了。她不再掩饰自己的厌恶，有时候甚至当着邻居的面说小雨是"灾星"。
"你看看人家小雨，长得倒是不错，可就是命不好。"徐兰英和楼下的几个大妈聊天时经常这样说，"自从她进了我们家，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
小雨知道婆婆在外面这样说她，心里很难受，可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试过和徐兰英沟通，可每次都是无果而终。徐兰英要么不理她，要么就说："你心里清楚就行了，别装糊涂。"
王强回家时，小雨终于忍不住跟他说了婆婆的态度。王强听了也很无奈："妈就是这个脾气，你别往心里去。等孩子大一点，我把你们接到我工作的地方去。"
可这只是空头支票，王强在外地的工作并不稳定，根本没有能力在那边租房子。小雨只能继续忍受婆婆的冷眼和刁难。
月子期间，徐兰英基本不管小雨，连月子餐都要小雨自己做。小雨产后身体虚弱，可还要照顾孩子，做家务，每天都累得筋疲力尽。
"别人家的婆婆坐月子都把儿媳妇当宝贝似的伺候，你倒好，让产妇自己做饭。"小雨的妈妈来看女儿时，忍不住抱怨。
徐兰英听了很不高兴："她又不是什么千金大小姐，做点家务怎么了？再说，我当年生孩子的时候，连月子都没坐过，不照样好好的？"
小雨妈妈还想说什么，被小雨拦住了。她不想让家里的矛盾更加激化。
孩子满月后，徐兰英对小雨的态度不但没有好转，反而更加苛刻了。她开始挑小雨的各种毛病，说她不会带孩子，不会做家务，还说她花钱大手大脚。
"你看看你买的这些东西，哪样是必需的？"徐兰英指着小雨给孩子买的玩具和衣服，"就知道乱花钱，一点都不知道节俭。"
小雨解释说这些都是孩子必需的用品，而且价格也不贵，可徐兰英根本听不进去。在她眼里，小雨做什么都是错的。
最让小雨受不了的是，徐兰英开始在外人面前更加露骨地说她的坏话。小区里的人都知道王家有个"不祥"的儿媳妇，有些人见到小雨时会议论纷纷，有些人则是避而远之。
"徐兰英说你是灾星，这话传得整个小区都知道了。"小雨的邻居小李悄悄告诉她，"你最好小心点，别让她抓到什么把柄。"
小雨听了心里很难受，可她不知道该怎么为自己辩护。那些所谓的"不祥事件"确实发生了，虽然跟她没有任何关系，但在迷信的人眼里，时间上的巧合就足以说明一切。
春天的时候，小区里又发生了一件事。楼下的老太太在散步时不小心摔了一跤，送到医院检查发现是轻微脑震荡。徐兰英知道后，第一反应就是："又来了，这个灾星又闹妖了。"
这次，她不再只是在背后说小雨的坏话，而是直接找到小雨面前发火："你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你在哪里，哪里就出事？"
小雨试图解释："妈，这些都是意外，跟我真的没有关系。"
"没关系？"徐兰英冷笑一声，"那为什么以前我们这里好好的，自从你来了就三天两头出事？你说这不是你的问题，那是什么问题？"
小雨被问得哑口无言。她知道这些都是巧合，可她无法证明自己的清白。在没有科学素养的人面前，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
从那天起，婆媳关系彻底恶化了。徐兰英不再跟小雨说话，甚至连孙子都不愿意抱。她在邻居面前更加肆无忌惮地说小雨的坏话，说她是个不祥的女人，会给全家带来厄运。
小雨每天都生活在压抑的氛围中。她不敢出门，怕遇到那些异样的眼神；她不敢说话，怕又被婆婆指责；她甚至不敢抱孩子，怕被说成是在"传递晦气"。
王强这段时间很少回家，即使回来也是匆匆忙忙的。小雨想跟他说家里的情况，可每次都被他打断："我工作已经够累了，你们别再给我添乱子了。"
小雨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和无助。她想回娘家，可她妈妈身体不好，不能给她提供什么帮助。她想离婚，可看着怀里的孩子，又舍不得。
就这样，小雨在煎熬中度过了一个又一个日子。她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忍让，总有一天婆婆会理解她。可她没想到，最激烈的冲突还在后面。
02
今年夏天的那个上午，成了小雨人生的分水岭。
那天早上，小雨照常起床给孩子准备早餐。小宝已经十个月大了，开始学走路，特别活泼可爱。小雨正在厨房里热牛奶，忽然听到客厅里传来"砰"的一声。
她赶紧跑出去看，发现小宝把徐兰英最喜欢的一个茶杯打碎了。那是徐兰英年轻时买的青花瓷茶杯，她平时宝贝得不得了。
"怎么回事？"徐兰英听到声音从卧室里出来，看到地上的碎片，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妈，对不起，是小宝不小心碰到的。"小雨赶紧蹲下身子收拾碎片，"我马上打扫干净。"
"不小心？"徐兰英的声音变得尖锐，"一岁不到的孩子能有多大力气？还不是你没看好他！"
小雨低着头继续收拾碎片，不敢反驳。可徐兰英显然不打算就这样算了。
"我早就说过，你这个人就是个灾星！"徐兰英越说越激动，"连个孩子都看不好，还能做什么？"
小雨被碎片割破了手指，血滴在地板上。她忍着疼痛继续收拾，心里默默流泪。
"你看看你，连收拾个东西都要流血！"徐兰英见状更加愤怒，"真是晦气！"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救护车的声音。小雨和徐兰英都愣了一下，透过窗户往下看，发现是小区里的周奶奶出了事。
周奶奶今年78岁，平时身体挺好的，经常在小区里散步。可今天早上，她在下楼梯时不小心踩空了，从二楼滚到了一楼，腿部骨折，被邻居发现后叫了救护车。
徐兰英看到这一幕，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她转过身，恶狠狠地瞪着小雨："又出事了！你看看，又出事了！"
小雨想解释这只是意外，可徐兰英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从今天开始，你给我老实点！"徐兰英指着小雨，"要是再因为你出什么事，我就把你赶出这个家！"
说完，徐兰英摔门而去，留下小雨一个人在客厅里默默流泪。
这件事之后，徐兰英对小雨的态度更加恶劣了。她不允许小雨出门，说是怕她在外面"闹妖"；她不让小雨碰家里的任何东西，说是怕被她"过手"的东西都会变得不吉利；她甚至不让小雨抱孩子，说是怕把"晦气"传给孙子。
小雨的生活变得更加压抑。她像个犯人一样被困在家里，每天只能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徐兰英会时不时地到她房间门口探头，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你最好老实点，别想搞什么鬼！"徐兰英经常这样警告她。
更让小雨无法忍受的是，徐兰英开始在邻居面前更加肆无忌惮地说她的坏话。有时候，小雨能听到徐兰英站在楼道里跟邻居聊天：
"我这个儿媳妇啊，真是个灾星。自从她进了我们家，就没有一天安生过。"
"前几天周奶奶摔跤，就是因为她在家里打破了茶杯。你们说这是不是很邪门？"
"我现在都不敢让她出门，怕连累了大家。"
邻居们听了这些话，对小雨的态度也发生了变化。以前还有人会跟她打招呼，现在见到她都是避而远之。有些人甚至当着她的面议论：
"听说她真的很邪门，走到哪里哪里出事。"
"徐兰英说得对，这种人就应该关在家里，别出来害人。"
"可怜了那个孩子，摊上这样一个妈妈。"
小雨听到这些话，心如刀割。她从来没有害过任何人，为什么要承受这样的误解和歧视？
王强这段时间更少回家了。小雨给他打电话，想说家里的情况，可王强总是很忙，没时间听她倾诉。偶尔回家一次，徐兰英也会在他面前说小雨的不是：
"你媳妇最近很不老实，总是想出门。我都不敢让她出去，怕给邻居们添麻烦。"
"她连个孩子都看不好，上次把我最喜欢的茶杯都打破了。"
"你说说，娶这样一个媳妇图什么？还不如不娶呢。"
王强听了这些话，对小雨也开始有了意见。他觉得小雨不够体谅母亲，总是给家里添麻烦。
"你就不能让着点妈吗？"王强有一次这样对小雨说，"她年纪大了，你跟她计较什么？"
小雨想告诉王强事情的真相，可她发现自己根本说不清楚。那些所谓的"不祥事件"确实发生了，虽然跟她没有关系，但在没有亲眼见证的人面前，她的解释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我没有跟妈计较。"小雨委屈地说，"是她不让我出门，不让我碰东西，甚至不让我抱自己的孩子。"
"那你肯定是做了什么让她不高兴的事。"王强没有细问，就下了结论，"妈不是无理取闹的人，她这样做肯定有她的道理。"
小雨听了这话，彻底绝望了。连自己的丈夫都不相信她，她还能指望谁呢？
从那以后，小雨变得更加沉默了。她每天只是机械地生活着，照顾孩子，做家务，承受着婆婆的白眼和邻居的议论。
徐兰英见小雨变得如此顺从，反而更加得意了。她觉得自己终于压制住了这个"灾星"，可以让家里恢复安宁了。
可事情并没有因为小雨的忍让而好转。徐兰英对她的敌意不但没有减少，反而愈演愈烈。她开始找各种借口刁难小雨，有时候甚至无缘无故地发脾气。
"你看看你洗的碗，油腻腻的，一点都不干净！"
"你做的饭一点味道都没有，连猪食都不如！"
"你带的孩子怎么总是哭？肯定是你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
小雨对这些指责都默默承受着，她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忍让，总有一天婆婆会满意的。可她错了，有些人的恶意是没有底线的。
那天上午的冲突，就这样爆发了。
事情的起因很简单。小雨正在阳台上晾衣服，忽然听到楼下有人在喊："快来人啊，李奶奶晕倒了！"
小雨放下手中的衣服，趴在阳台上往下看。只见小区里的李奶奶躺在地上，脸色苍白，已经失去了意识。几个邻居围在她身边，有人在拨打120，有人在做简单的急救。
徐兰英听到声音也跑到了阳台上。当她看到楼下的情况时，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转过身，恶狠狠地瞪着小雨：
"又是你！又是因为你！"
小雨愣住了："妈，我什么都没做啊。"
"什么都没做？"徐兰英的声音变得尖锐，"你刚才在阳台上做什么？是不是在诅咒什么人？"
"我只是在晾衣服。"小雨试图解释。
"晾衣服？"徐兰英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就是见不得别人好，总是想着害人！"
小雨被这无理的指控震惊了。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害任何人，为什么婆婆会这样想她？
"妈，您这样说我，我真的很难过。"小雨的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我从来没有害过任何人，这些事情真的跟我没有关系。"
"没关系？"徐兰英越说越激动，"那为什么你在哪里，哪里就出事？这么多巧合，你以为我是傻子吗？"
楼下的救护车已经到了，医护人员正在对李奶奶进行抢救。可徐兰英似乎没有心情关心邻居的安危，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指责小雨上。
"从今天开始，你不许再碰家里的任何东西！"徐兰英指着小雨，"不许出这个房间，不许接近窗户，更不许抱孩子！"
小雨听了这话，终于忍不住了："妈，小宝是我的孩子，您凭什么不让我抱他？"
"凭什么？"徐兰英笑了，"就凭你是个灾星！你这种不祥的女人，就应该离孩子远一点，省得把晦气传给他！"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小雨。她可以忍受对自己的各种污蔑和指责，但她不能容忍有人阻止她照顾自己的孩子。
"妈，您这样说太过分了！"小雨的声音有些颤抖，"小宝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我有权利照顾他！"
"权利？"徐兰英的眼中闪过一丝恶毒，"你有什么权利？你一个外人，在我们家吃我们的，住我们的，还敢跟我谈权利？"
"我不是外人，我是王强的妻子，是小宝的妈妈！"小雨的声音越来越大。
"妻子？"徐兰英冷笑，"就你这样的女人，也配做我儿子的妻子？你除了会带来厄运，还会什么？"
两人的争吵声越来越大，邻居们也听到了。有几个人已经站在楼道里，好奇地听着里面的动静。
徐兰英意识到有人在听，突然打开了房门，走到楼道里。她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彻底羞辱小雨。
"大家都来看看啊！"徐兰英的声音在楼道里回荡，"看看我这个灾星儿媳妇，现在连脸都不要了，居然敢跟我吵架！"
03
楼道里很快聚集了七八个邻居，他们都是被徐兰英的喊声吸引过来的。有几个大妈还在窃窃私语，议论着刚才李奶奶晕倒的事情。
"徐兰英，怎么了这是？"住在隔壁的刘大妈问道。
"还能怎么了？"徐兰英指着屋里的小雨，"我这个宝贝儿媳妇又开始发威了！刚才李奶奶一晕倒，她就跟我吵起来了！"
小雨站在门口，怀里抱着小宝，脸上还挂着泪珠。她想解释，可看到那么多双异样的眼睛盯着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们说说，这是不是很邪门？"徐兰英继续对邻居们说，"李奶奶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晕倒？还不是因为有人在诅咒！"
"徐兰英，您别这样说。"楼下的赵大爷试图劝解，"李奶奶年纪大了，身体不好，晕倒也是常有的事。"
"常有的事？"徐兰英冷笑，"那为什么以前没有？为什么偏偏是现在？自从这个灾星进了我们家，我们这一带就没安生过！"
邻居们面面相觑，有些人开始小声议论。虽然理智上大家都知道这些事情只是巧合，但在迷信观念的影响下，还是有人开始怀疑小雨。
"徐兰英说得也有道理。"住在三楼的张阿姨小声说，"这两年确实出了不少事。"
"是啊，以前我们这里挺太平的。"另一个邻居也附和道。
小雨听到这些议论，心里更加难受。她知道这些人并不是真的相信她是什么"灾星"，只是在徐兰英的煽动下，开始对她产生偏见。
"大家别听她胡说！"小雨终于开口了，"这些事情都是意外，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没关系？"徐兰英的声音更加尖锐，"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这些事情总是在你出现的时候发生？"
小雨被问得哑口无言。她知道这只是时间上的巧合，但她无法证明自己的清白。在没有科学素养的人面前，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
"解释不了了吧？"徐兰英得意地笑了，"因为你心里清楚，你就是个不祥的女人！"
"我不是！"小雨的眼泪开始往下流，"我从来没有害过任何人，我只是个普通的女人！"
"普通的女人？"徐兰英冷笑，"普通的女人会带来这么多灾祸吗？"
楼道里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邻居们虽然没有直接参与争吵，但他们的沉默和异样的眼神，让小雨感到更加孤立无助。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救护车离开的声音。李奶奶已经被送往医院，小区里又恢复了相对的安静。
"你们看，又一个人被送走了！"徐兰英指着楼下，"这已经是第几个了？我都数不清了！"
邻居们开始窃窃私语，有些人开始相信徐兰英的话。虽然理智告诉他们这些都是巧合，但迷信的力量往往比理智更强大。
"徐兰英，您消消气。"刘大妈试图缓和气氛，"有什么事慢慢说，别在楼道里吵。"
"慢慢说？"徐兰英越来越激动，"我已经忍了两年了！两年来，我们家就没过过一天安生日子！"
她转过身，指着小雨："就是因为这个女人，我们家才会这么倒霉！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灾星！"
小雨听到"灾星"这个词，终于忍不住了。她可以忍受其他的指责，但她不能容忍有人说她会给别人带来灾祸。
"您为什么要这样说我？"小雨的声音有些颤抖，"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要承受这样的指责？"
"做错了什么？"徐兰英笑了，"你的存在本身就是错误！从你进了我们家那天起，厄运就跟着来了！"
"这不公平！"小雨的眼泪越流越多，"我没有害过任何人，为什么要把这些责任推到我身上？"
"不公平？"徐兰英的声音变得更加刺耳，"那李大爷摔跤公平吗？张阿姨家被盗公平吗？周奶奶骨折公平吗？现在李奶奶又晕倒了，这公平吗？"
小雨被问得哑口无言。她知道这些都是意外，但她无法向这些迷信的人证明自己的清白。
"你说不出来了吧？"徐兰英越来越得意，"因为你心里清楚，这些都是你带来的！"
楼道里的邻居们开始小声议论，有些人开始相信徐兰英的话。虽然大家都知道这些指控很荒谬，但在群体心理的影响下，理智往往会被情绪所取代。
"徐兰英说得有道理。"有人小声说。
"确实有点邪门。"另一个人附和道。
小雨听到这些议论，心如刀割。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在众人面前被这样羞辱。
"你们都别听她胡说！"小雨试图为自己辩护，"我是个正常人，不是什么灾星！"
"正常人？"徐兰英冷笑，"正常人会带来这么多厄运吗？"
"这些都是巧合！"小雨的声音有些嘶哑，"世界上哪有什么灾星？这些都是封建迷信！"
"封建迷信？"徐兰英更加愤怒了，"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这些事情总是跟你有关？"
小雨想解释，可她发现自己根本说不清楚。那些所谓的"不祥事件"确实发生了，虽然跟她没有任何关系，但在时间上的巧合让她百口莫辩。
"解释不了了吧？"徐兰英得意地笑了，"因为你就是个灾星！"
楼道里的气氛变得更加压抑。邻居们虽然没有直接参与争吵，但他们的沉默和异样的眼神，让小雨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
就在这时，小宝在小雨怀里开始哭泣。孩子似乎感受到了母亲的情绪，哭声越来越大。
"你看看，连孩子都在哭！"徐兰英指着小宝，"连他都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人！"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小雨。她可以忍受对自己的污蔑，但她不能容忍有人说她的孩子。
"您不要牵扯到孩子！"小雨的声音变得坚定，"小宝是无辜的！"
"无辜？"徐兰英冷笑，"跟着你这样的母亲，他能有什么好下场？"
小雨被这句话深深刺痛了。她抱紧了怀里的孩子，眼中的泪水不停地流淌。
徐兰英见小雨被自己的话击中了要害，更加得意了。她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最有效的武器，可以彻底击垮这个"灾星"儿媳妇。
"我告诉你，从今天开始，你最好老实点！"徐兰英指着小雨，"要是再出什么事，我就把你赶出这个家！让你这个灾星滚得远远的！"
邻居们听到这话，有些人开始感到不安。虽然他们对小雨有些偏见，但毕竟她是王家的儿媳妇，这样当众羞辱似乎有些过分。
"徐兰英，有话好说，别这样。"有人试图劝解。
"好说？"徐兰英根本听不进任何劝告，"我已经忍了两年了！两年来，我们家就没过过一天安生日子！"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几乎是在吼叫："就是因为这个女人，我们才会这么倒霉！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扫把星！"
小雨听到这些话，心里的委屈和愤怒达到了顶点。她可以忍受冷眼，可以忍受指责，但她不能忍受在众人面前被这样羞辱。
"您这样说我，良心不会痛吗？"小雨的声音有些颤抖，"我为这个家付出了这么多，您怎么能这样对我？"
"付出？"徐兰英冷笑，"你付出了什么？除了带来厄运，你还做过什么？"
小雨想说她为这个家做的一切，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知道在徐兰英眼里，她做什么都是错的。
"你说不出来了吧？"徐兰英更加得意，"因为你除了会闹妖，什么都不会！"
楼道里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邻居们开始觉得这场争吵有些失控了，有人想要离开，但又忍不住想看看结果。
就在这时，徐兰英突然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了恶毒的笑容。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她指着小雨，"你以为只要装可怜，大家就会同情你吗？"
小雨愣住了，不明白徐兰英这话是什么意思。
"告诉你，没用的！"徐兰英的声音变得更加尖锐，"大家都知道你是什么货色！谁会同情一个灾星？"
她转过身，对邻居们说："你们说说，我说得对不对？像她这样的女人，就应该离我们远一点！"
邻居们面面相觑，有些人开始感到不安。虽然他们对小雨有些偏见，但徐兰英的话还是让他们觉得有些过分。
可徐兰英并没有停止她的羞辱。她觉得自己已经占了上风，要趁机彻底击垮小雨。
"你们不知道，她平时在家里是什么样子。"徐兰英继续说道，"懒得很，什么都不想做，就知道花钱。"
"妈，您这样说不公平！"小雨终于忍不住了，"我每天都在做家务，照顾孩子，从来没有偷懒过！"
"偷懒？"徐兰英冷笑，"你做的那些事情能叫家务吗？碗洗不干净，饭做得难吃，连个孩子都带不好！"
小雨听到这些指责，心里更加难受。她明明每天都在努力，可在徐兰英眼里，她做什么都是错的。
"还有，她花钱大手大脚的！"徐兰英继续数落小雨的"罪状"，"给孩子买那些没用的东西，一点都不知道节约！"
"那些都是孩子需要的！"小雨试图解释。
"需要？"徐兰英不屑地说，"我儿子小时候什么都没有，不照样长大了？"
邻居们听到这些话，开始对小雨的人品产生怀疑。虽然他们不相信什么"灾星"之说，但对于懒惰和铺张浪费，他们还是有些反感的。
徐兰英见邻居们的态度有所变化，更加得意了。她觉得自己的策略很成功，不但可以羞辱小雨，还能得到邻居们的支持。
"最重要的是，她根本不孝顺！"徐兰英提高了声音，"从来不关心我这个婆婆，连句好话都不会说！"
这句话让小雨彻底愤怒了。她可以忍受其他的指责，但她不能容忍有人说她不孝顺。这两年来，她为了讨好徐兰英，做了多少努力？可到头来，却得到了这样的评价。
"我不孝顺？"小雨的声音开始颤抖，"我为了孝顺您，忍受了多少委屈？"
"委屈？"徐兰英冷笑，"你有什么委屈？吃我们的，住我们的，还敢说委屈？"
"我每天起早贪黑地做家务，照顾您的起居，这不算孝顺吗？"小雨的眼泪开始往下流。
"那是你应该做的！"徐兰英理直气壮地说，"嫁到我们家，就应该伺候我们！"
小雨听到这话，心如刀割。她没想到自己的付出在徐兰英眼里竟然是"应该的"。
"可您从来没有给过我一句好话！"小雨的声音有些嘶哑，"我做什么您都不满意，我怎么孝顺您？"
"因为你做得不够好！"徐兰英毫不客气地说，"像你这样的媳妇，我见都不想见！"
楼道里的邻居们开始感到不安。虽然他们对小雨有些偏见，但徐兰英的话还是让他们觉得有些过分。
"徐兰英，差不多得了。"有人试图劝解。
"差不多？"徐兰英根本听不进任何劝告，"我还没说完呢！"
她转过身，继续对小雨发难："还有，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说我的坏话吗？"
小雨愣住了："我什么时候说过您的坏话？"
"还不承认？"徐兰英冷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跟你妈妈说了什么？"
小雨想起自己确实跟母亲抱怨过婆婆的苛刻，但那只是私下的倾诉，而且她从来没有说过徐兰英的坏话，只是表达了自己的委屈。
"我只是跟我妈妈说了我的感受，没有说您的坏话。"小雨试图解释。
"感受？"徐兰英不屑地说，"你的感受就是说我不好呗？"
小雨被问得哑口无言。她确实跟母亲倾诉过自己的委屈，但那是因为她实在太难受了，需要找个人说说话。
"说不出来了吧？"徐兰英得意地笑了，"就你这样的人，还敢说自己孝顺？"
楼道里的气氛变得更加压抑。邻居们虽然觉得徐兰英的话有些过分，但也开始对小雨的人品产生怀疑。
就在这时，徐兰英突然想到了最狠毒的话。她要彻底摧毁小雨的自尊心，让她永远不敢反抗。
"我告诉你，像你这样的女人，就应该老老实实地待在家里！"徐兰英指着小雨，"不要出去丢人现眼，更不要害别人！"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小雨。
她抱紧了怀里的孩子，眼中的愤怒和委屈交织在一起。
徐兰英见小雨被自己的话击中了要害，更加得意了。
她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制服这个"灾星"儿媳妇的方法。
"你最好记住我今天说的话！"徐兰英的声音变得更加尖锐，"要是再出什么事，我就把你赶出这个家！让你这个灾星滚得远远的！"
面对婆婆当街的羞辱和指责，小雨依然保持沉默。
徐兰英见状更加得意，认定这个平日里唯唯诺诺的儿媳今天也会像往常一样低头认错。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吸引了更多邻居围观。
就在徐兰英准备说出更加难听的话时，小雨突然开口了。
她只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却让徐兰英瞬间闭上了嘴，脸色变得煞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