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诬陷与家丁私奔后,我和继妹互换了亲事,她高嫁进了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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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是太常寺少卿范家那与家丁私奔的不要脸的嫡长女。

父亲以我做的丑事为由,做主将我与继妹的亲事互换。

继妹嫁进我原本的夫家永昌侯府。

我则冲喜嫁进商户杜家。

杜夫人新婚当日就给了我万两纹银:我儿未醒,辛苦儿媳了,你只需要照顾好我儿即可。

我笑了,还有比这更好的婚事吗。

至于那群还想继续趴在我身上吸干我的血的亲人,呵……咱们走着瞧。

1

我醒过来时,正被府中众人围在榻边,衣衫不整。

那李姓家丁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承认着自己诱拐小姐,却又迷途知返的行径……

我爹范大人一会儿震怒,一会儿又不耻于我的放荡……

我的继母范夫人却为了家丁的“深情”与“重义”而落下鳄鱼的泪……

继妹范静宜忧心忡忡我以后可怎么办,我那夫家永昌侯府可容得下这样一个跟人私奔的儿媳……

真真是群魔乱舞,让人好笑。

看明白是怎么回事,我整理好自己的衣衫,从容起身:“爹,此人胡言乱语,合该乱棍打死才是。”

我爹回头对我怒目而视:“孽女!你自己做下这等好事,还敢说这样的话……你不要脸,我范府都不要脸了吗?”

我伸手指了指那李姓家丁:“那爹就让他说一说,我与他是何时相识何时定情又何时相约私奔?”

继母冷笑着看我:“你以为你的那些腌臜事我们都不知道吗?你的丫鬟什么都招了。”

说着,她一挥手,我就看见我的贴身丫鬟喜乐被带了上来。

我一怔。

喜乐开口就道:“小姐,认了吧,老爷和夫人什么都知道了。奴婢也不好再帮您隐瞒了……”

我眼角的余光扫过继母唇间若有似无的笑意,立马什么都明白了。

我知道这一切不过是算计。

可我没想到, 连跟在我身边数十年的喜乐都被他们收买了。

浑身泛起无力感。

我爹冷眼看我:“你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

这是根本不想听我说话。

我默默地垂了头:“无话可说,心服口服。”

谁让自己棋差一着呢?

我爹冷哼一声:“真是不知羞耻,按我的说法,就该将你扔去庵里,青灯古佛一生才是……不过你母亲求了情,我也就做罢。”

“你做下这样的丑事,我是没脸再将你嫁去永昌侯府的。永昌侯府这门婚事,就让给你继妹吧。至于你……正巧,你继妹之前订下的商户杜家的公子近日头部受伤,人晕迷不醒,杜夫人提出提前成亲。你……就嫁过去吧。”

我可算知道了缘由。

原来是为了这个。

永昌侯府……

杜家……

我低着头,平淡地应了一声“是”。

继母指着那小厮道:“老爷,这样的忠仆难寻。不过呢,总归是做了错事,依我看,还是远远的打发了吧。”

“你看着办。”

我爹拂袖而去。

继母快步跟上。

倒是继妹,看着我“咯咯”直笑:“长姐也不用担心,虽然那杜公子如今昏睡不醒,可好歹,杜家有钱啊。总还是有希望的不是?以后啊,长姐都不用操心银钱的事了……”

笑够了,她才款步而去。

2

我唇角漾起一抹讽笑。

她以为,永昌侯府就是什么好去处吗?

可想着这是我娘在世时为我订下的婚事,心里又泛起一股苦涩。

我娘在我五岁时便过世。

我记得,她是……自杀……

我娘是我爹的结发妻,却出身并不显贵,而是个杀猪匠的女儿。早年,据闻我爹出身贫寒,连交束脩的银子都没有。

遇上了我外祖,愿意帮他代交束脩供他读书,但前提是娶我娘。

我爹在见过我娘之后,一口答应了。

之前那些年,我娘忙于生计,累坏了身子,一直未能有孕。

后来,随我爹来了京城才怀上了我。

我娘向来善良,一回出门礼佛,救了永昌侯府的老封君,老封君感激我娘,主动提出婚约之事……

可我爹一直告诉我,娘是患病。

记忆随着时间的延长被一一模糊。

但我十分确定,娘死 才三个月,我爹就娶了继母进门。

同时,带进门的还有一个比我小半个月的继妹。

继母嘴甜心苦。

我也是上过很多回当后才渐渐的明白了这个道理。

从此,范府大小姐成了最默默无闻的那个人。

我爹这个太常寺少卿说得好听是朝廷四品大员,但俸禄并不高,不足以养活府内这么些人。

继母还没有嫁妆。

后来,二叔他们又过来投奔。

一大家子,十几口人,吃穿要好的,出门要讲面子讲排场。哪里供得起?

最后,继母主动开口,给继妹订下商户杜家这样的婚事。

有了杜家的供养,范府倒是越过越风光。

只是我没想到,也许一开始继母就没打算让继妹嫁过去,而是打着这样的主意。

昨晚,丫鬟喜乐突然递了封信到我跟前,说是我大舅来京,想要见我一面。

我拆开信看,确实是大舅那缺胳膊少腿的字,字迹也与我曾在娘的书房翻到的一模一样。

我自然是欣喜万分。

当即带着喜乐去见那家丁。

那家丁却说,舅老爷来得急,还说马上就要走,在哪个酒楼等我。

我当时是有过疑虑的。

但喜乐一直在我耳边说,若是这回见不上舅老爷,以后怕就更难了。

这些年,过得最难的时候,我总是幻想着娘还在,幻想着外祖那边的亲戚能来寻我对我说一声容姐儿辛苦了。

这是好容易才砸下来的惊喜,又有喜乐一直在旁保证说她会一直陪着我。

我自然就抛却了所有的顾忌,真的跟着那家丁出了门。

没想到……没走多远,就被我爹和继母怒气冲冲的拦了……

开始我还拼命的解释。

在我爹让人将我押回去时,拼命的挣扎。

后来,继母直接让人敲晕了我……

3

我知道我要代继妹嫁去杜家。

可我没想到,会这么急。

第三日,杜家的花轿就进了门。

整个婚礼,没有新郎。

而且范杜两家都非常低调,跟做贼似的。

我攥了攥手心,忍着没吭声。

入了洞房,看着喜床上那个昏睡不醒的男人,我还没来得及悲伤,婆母杜夫人就进来了。

“你不是范家二小姐。”杜夫人神情严肃。

我愕然看向她,难道我爹换了人连说都没跟人说一声。啧……

我垂头行礼:“对,我是范家长女范静容。”

杜夫人面上的愕然之色更甚:“嫡长女?”

我头垂得更低了些:“是。”

“快快起来,既然嫁进来了,那咱们以后就是一家人……”杜夫人示意丫鬟扶我起身。

我想了想,挥退了丫鬟,诚恳地对杜夫人道:“不知您听过没,范家嫡长女伤风败俗,与家丁私奔,家丁忠义,半途反悔,被范家人拦了个正着。自此悔了名声。”

这件事儿,瞒肯定是瞒不 过的。

还不如一开始就说出来。

我爹和继母没说,我估计他们是没打什么好主意。

杜夫人听了我的话,沉默良久。

我挺直了背脊,站好,亦没有吭声。

许久,她轻叹一声:“孩子,苦了你了。”

我愣了许久,却又红了眼眶。

我猛然抬头看她:“您……这是何意?”

杜夫人上前几步,握住了我的手:“就我们商户家的小姐,都不会看上一个身无旁物的家丁。何况是官家小姐?”

“何况,你若真的做了这种事,遮掩都来不及,怎么可能这样坦然地说给我听?且我观你眸色清明,一看就不像是能做出那等糊涂事的人。”

“大户人家的腌臜事……我倒也听说过不少,孩子,苦了你了……以后,只要你不嫌弃我们杜府,不嫌弃我儿,就把这里当你的家。”

原本未落下的泪,在杜夫人又一声的“孩子,苦了你了”里,终于落了下来。

我呜咽一声,什么也没顾地扑进了杜夫人的怀里。

杜夫人身体一僵,几息后,她伸手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背:“好孩子,没事了,以后啊,苦尽甘来……”

许久,我才羞赧地松开了杜夫人,叫来丫鬟重新净面后,郑重行礼:“多谢婆母体谅。”

“你呀,也是真不容易。我儿如今这样,真真是委屈你了。不过你放心,以后只要有娘在,肯定没人能欺负你。”

说着,杜夫人从仆妇手里接过一个匣子,递到我手上:“这是娘给你的一点见面礼。家里的事,暂时不用你操心,你只用照顾好容贤就是了。”

我从善如流地接过来,道谢。

杜夫人又叮嘱几句,这才退了出去。

4

待人退尽,我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屋子。

这杜府,还真的是够富有的。

屋内摆设,比范府的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我想着平日里继母和继妹,总是以自己房中装缀得华贵为傲。不由讽笑出声。

她们的屋子,和杜府来比,简直就是贫民窟了。

再打开匣子一看,我吓了一跳。

竟然是整整一匣子的银票。

有面额大的,也有面额小的。

我和丫鬟喜福面面相觑。

片刻后,喜福乐得低叫出声:“小姐,小姐,这下您不用愁银钱不够花了。”

我苦笑。

这杜家夫人还真是够大手笔的,这怕是得大几千两。

没想到,最后一数,竟然是万两。

我和喜福被震得呆坐了半晌才算是清醒过来。

我咬牙看了看床上的“活死人”杜容贤一眼:“杜少爷,咱们必须照顾好了。”

就算是为了这些银两,也不能亏了他。

喜福疯狂点头。

新婚夜,我和喜福尽心尽力地帮杜容贤擦洗,务必将他安置得舒舒坦坦的。

毕竟,以后他就是我的财神爷, 摇钱树……

一夜酣睡。

次日,我早早地去给杜老爷和杜夫人敬茶。

显然,换人的事,杜夫人昨儿已与杜老爷说过了。

是以,见着我,他脸上并无异色。

在喝完茶认完亲给完大红封后,杜老爷却又叮嘱了我数句:“范氏,你虽已嫁入我府,且容贤又是现在这样。但是,该和娘家走动的,也还是得走动……”

我满口答应,却以转身回院子时蹙紧了眉。

听杜老爷这意思,是不想放弃范家了。

可范家……

还让他们那群鬼魔继续趴在我身上吸尽我最后一滴血吗?

我捏紧了衣摆,掩下眼中的冷意。

想都不要想。

但是这个事,我还得好生再想一想。

5

回了院中,我并无其他事。

便详细地询问了杜容贤了平日里的起居都是谁照顾的,有些什么需要注意的事项,一一记下来。

之后,便将照顾杜容贤的活计全权接了过来。

我的这一举动应该是让婆母舒心了。

她当日又让人送了一套红宝石头面过来。

我抚着那头面,长舒了一口气,看来,这杜府的儿媳,要比我想像中的好做。

三日回门。

因着杜容贤依然昏迷,只我独自回门。

婆母怕我不高兴,也怕范家不高兴,准备了极多的回门礼。

我瞧着那如山堆似的礼物,皱了眉。

喜福悄声问我:“小姐,咱们要不要,将这些礼物卖一些去……”

倒是合了我的心意。

但一堆人盯着呢,我若是做了这样上不得台面的事,怕是会被杜府的人看轻。

我轻轻摇了摇头:“不可。放心吧,他们得意不了多久的。”

喜福闷闷不乐地“哦”了一声。

我被她逗笑。

范府。

继母和我爹都不在。

只派了个婆子出来迎接。

我也不以为意。

刚进主院,继妹就笑吟吟地拦我:“姐姐怎么一个人回来?哦哦,姐夫瘫在床上,是个活死人呢。看我这记性,竟然都忘了这事了。”

这是找茬。

我停下,淡淡扫她一眼:“静宜这是不让我进去吗?”

“我不过想和姐姐叙叙旧……”

她话音未落,我一巴掌就甩了过去。

接着,又是一巴掌。

“你既然叫我一声姐姐,我便有教导你的责任。我回门之日,还未给父母请安,你便拦在跟前与我叙旧,这知道的只当咱们姐妹情深。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故意的呢。这些年的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其二,你姐夫现在生死未卜,你一不关心二不祝福,开口闭口不是瘫了就是活死人,你娘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范静宜被我打懵了,半晌,反应过来后尖叫着朝我扑过来:“范静容,我打死你……你竟然敢打我……”

我给喜福使了个眼色。

喜福作势拉我,却着着实实地拉住了范静宜:“大小姐,求您别跟二小姐起冲突了,您是打不过二小姐的……二小姐,求您饶了大小姐这一回吧……”

我顺势又是几巴掌甩过去:“范静宜,再怎么样,我也是这范家长女,你就是这么不敬长姐目无尊长的吗?”

继母闻声赶了出来:“范静容!”

我后退几步。

喜福也松了手。

我恭敬地给继母行礼:“见过母亲,静容今日回门来了。”

继母扬起了巴掌。

我将脸偏了偏:“若是母亲不问缘由地就要打女儿,即便女儿已经嫁出去了,也合该让母亲打个痛快。母亲请吧……”

继母清醒过来,狠狠瞪我一眼,又去看范静宜。

“娘,这个贱*人打我,你快点打回来,打回来……”

我淡淡地道:“母亲,妹妹目无尊长,且随意咒我夫君,我不过是给她些微小惩罢了。毕竟,咱们与杜府也算是互惠互利,若是杜家人听见妹妹骂什么活死人……”

我话未说完。

其实,杜家人早就听见了。

今日回门,我以怕自己有些礼节不懂为由,特意找婆母要了个嬷嬷跟着。

我扫了眼身旁面沉如水的嬷嬷,掩下唇角的讽笑。

“这是闹什么?”我爹从屋内缓缓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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