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主席他……走了。」电话里的声音刚落，许世友就从抽屉里掏出美式五星左轮手枪。
副参谋长张华推门而入，看到许世友正往弹夹里压子弹，急忙问道：「司令员，出什么事了？」
许世友抬起头，眼睛通红：「谁敢拦我进京，我就崩了谁！」
01
1976年9月9日下午4点45分，广州军区司令部三楼那部红色电话机响了。
这部电话直通中南海，平时安静得像个摆设。许世友正在看济南军区送来的防务报告，听到铃声，扔下手里的文件，抓起话筒。
「许司令员，我是中央办公厅值班室，现在向您通报……」
许世友松开手，话筒摔在桌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警卫员小王听到动静推门进来，看到司令员背对着他，双手撑在桌子上，头垂得很低。
「司令员？」
许世友转过身，眼眶发红。他大步走到东墙那幅毛主席画像前，盯着看了足足一分钟。
这时，外面传来阵阵汽车刹车声，军区大院里开始有人在走廊里小跑，脚步声密集而急促。显然，同样的电话正在各个部门响起。
这个消息对许世友的冲击，远超常人想象。1976年的中国，刚结束十年特殊时期，整个国家正处在关键转折点。国际上，美苏争霸进入白热化，中美关系刚刚破冰，越南战争刚结束不久，东南亚局势依然紧张。国内政治格局微妙，各方势力暗流涌动。
在这个敏感节点，最高领袖的突然离世，不仅是国家的巨大损失，更可能引发不可预知的变动。
对许世友来说，毛主席不仅是领袖，更是救命恩人。1937年延安，正是毛主席力排众议，把他从死囚变成了将军。1967年期间，又是毛主席亲自出面，保住了他的职位和性命。
许世友走回办公桌，拉开右下角的抽屉。里面躺着一把美式柯尔特左轮手枪，枪把上刻着「1945·胶东」四个字——这是他在胶东战场上从日军手里缴获的。
而且这是全军唯一一把毛主席亲自批准的「特殊武器」。
1967年上海那次会面，毛主席对他说：「世友啊，你这个人性子直，容易冲动。但我知道你的心，所以允许你带这把枪见我。」从那以后，这把枪就再没离开过许世友身边。
许世友取出手枪，打开弹夹查看——六发子弹，一发不少。
副参谋长张华这时匆匆推门而入。他刚从军区作战指挥中心赶来，一路上已经听说了消息。看到许世友手里的枪，张华心里咯噔一下。
「司令员，我刚收到通知……」
「老张，立即准备专机。」许世友打断他的话，声音平静得可怕，「我要进京。」
「司令员，现在全国空域管制，没有中央批准，任何飞机都不能……」
「那就去拿批准！」许世友猛地站起身，「我必须去北京，必须见主席最后一面！」
张华注意到许世友的手还握着那把枪。作为老部下，他太了解司令员的脾气。这个人一旦下定决心，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司令员，您冷静点。现在北京那边情况复杂，您这样去……」
「怎么，你也觉得我许世友要造反？」许世友的眼神变得锐利。
「我不是这个意思。」张华连忙摆手，「我是担心有人误解。您带着……那个去，很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许世友盯着张华看了几秒，然后慢慢开口：「老张，我问你，没有毛主席，有今天的新中国吗？」
「当然没有。」
「没有毛主席，有我许世友的今天吗？」
「也没有。」
「那主席走了，我去送送他，这过分吗？」
02
晚上8点，广州白云机场停机坪。
一架银白色军区专用飞机，平时只在执行重要任务时才动用。
许世友穿着笔挺军装，大步走向飞机。身后跟着几名随行人员，每个人脸上都写着担忧。
塔台管制员老刘正在与北京航空管制中心最后确认。
「北京塔台，广州塔台。广军001号请求飞行许可，目的地首都机场。」
电波里传来北京方面略显犹豫的声音：「广州塔台，请等待，需要向上级确认。」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许世友坐在机舱里，右手不停地摸着腰间的枪。这个动作他已经重复了无数次。
「司令员，要不明天再走？」秘书小李试探着说。
许世友摇头：「等不了。主席走了，我今晚就要到。」
他脑海里不断闪现着往事片段。1937年延安牢房里，毛主席亲自为他打开脚镣手铐。1967年上海西郊宾馆，毛主席流着泪说「世友呵，一员猛将」。1969年国庆节天安门城楼上，毛主席拍着他肩膀说「你是打不倒的」……
每个画面都清晰得像昨天发生的。
「广州塔台，北京塔台。广军001号获得飞行许可，航路已开放。」
电波里终于传来期待已久的声音。
「收到，广军001号立即起飞。」
引擎轰鸣声撕破夜空。专机滑上跑道，加速，冲向星空。
飞行过程中，许世友一直沉默。副官几次想开口，看到司令员那张铁青的脸，最终都闭了嘴。
凌晨1点30分，专机降落首都机场。
机场里异常冷清，只有几盏路灯发出昏黄光芒。一辆黑色红旗轿车早已等在停机坪。
许世友刚下飞机，就看到一个熟悉身影——叶剑英元帅的秘书王明。
「许司令员，叶帅让我接您。」王明走上前。
「叶帅在哪？」
「中南海。他说有要紧事和您谈。」
许世友点头，跟着王明上车。
车子驶过长安街时，许世友注意到北京城的气氛确实不同寻常。街上几乎没有行人，连24小时营业的小店也关了门。偶尔几辆军车驶过，速度都很快。
「王秘书，北京现在什么情况？」许世友问。
王明从后视镜看了看许世友：「司令员，具体情况您还是问叶帅吧。」
车子穿过天安门广场，在中南海西门停下。门岗哨兵看到车牌，立即敬礼放行。
03
中南海一间会议室里，叶剑英正在等待。这位老帅看起来比平时苍老许多，眼中透着深深的疲惫。
「世友，你来了。」叶剑英站起身。
「叶帅。」许世友立正敬礼。
「坐吧。」叶剑英指着沙发。
两人坐下后，叶剑英沉默良久，才开口：「世友，你这次来北京，是想见主席最后一面？」
「是的。」
「我理解你的心情。但现在情况复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