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幻洞察｜俄罗斯科幻电影产业发展研究（节选）

步入21世纪，俄罗斯电影业凭借本土化生产与国际化输出并行的战略，在全球市场上的竞争力逐渐增强。由俄罗斯国家研究型高等经济大学（Национальный исследовательский университет Высшая школа экономик）与“发展中心”研究所（Институт «Центр развития»）发布的2017年俄罗斯电影产业报告指出，自1991年后急剧衰落的俄罗斯电影产业部门正在逐步恢复[1]。2023年“Роскино”公司①官网给出的《行业指南》（Industry Guide）包含《俄罗斯电影与电视行业数据概览》（Russian film and TV industry in numbers）部分，其中进一步指出，自2022年以来俄罗斯电影行业进入了全新的发展阶段，并在2023年持续适应这一变化②。与此同时，2024年俄罗斯科幻电影的发展势头也同样迅猛，它不仅继承了苏联时期科幻作品的哲学深度与叙事传统，还融入了现代电影技术与新兴视觉语言，推出了一系列广受观众喜爱的作品。

（一）俄罗斯科幻电影的海外市场表现

当前，从全球市场来看，科幻电影已经成为推动电影票房增长的重要引擎之一。随着技术的进步和视听语言的不断创新，科幻题材以其独特的视觉冲击力和丰富的叙事潜力，吸引了全球观众的目光。根据Gower Street基于Comscore Movies合作伙伴数据的预测，2024年前10个月，全球票房总额估计已达254亿美元。同比2023年下降12%，但较2022年增长18%。与三年基准水平相比，仍有22%的票房缺口。2024年的全球票房主要依赖几部重量级影片的拉动，例如10月斩获最高票房的是科幻电影“毒液”系列的第三部《毒液：最后一舞》（Venom: The Last Dance）。上映一周后，该片在10月已创收约2.3亿美元，但略低于《毒液2》（Venom: Let There Be Carnage）（5.01亿美元）和2018年首部《毒液：致命守护者》（Venom）8.56亿美元票房成绩。[2]由此可见，2024年科幻电影为全球票房做出了巨大贡献，成为全球电影产业发展的中坚力量。

图1 2022年全球票房收入统计图（上）

图2 2023年全球票房收入统计图（下）

（图1、2均来自“Gower Street”官网）

回顾2023年，中国、日本、英国/爱尔兰、法国、德国、韩国、墨西哥、澳大利亚、意大利、西班牙、巴西、荷兰、俄罗斯、沙特阿拉伯和阿根廷依次位列国际市场票房前15位。俄罗斯电影产业在国际市场上占据着相对重要的地位。“都市传媒”有限责任公司（ООО «Метрополитэн Медиа»）旗下的“电影发行商简报”（Бюллетень кинопрокатчика）网站报告数据显示，2022年俄罗斯电影在国际市场上创收3.1亿美元，2023年为3.3亿美元，2024年俄罗斯的国际票房收入超过了墨西哥（540万美元）和巴西（290万美元），但仍低于西班牙（1840万美元）和德国（2750万美元）[3]。2024年11月7日，据该网站数据显示，今年以来俄罗斯电影在国际市场上的表现不断下滑。2024年前三个季度，俄罗斯电影海外票房总收入为1530万美元，而第三季度的俄罗斯电影仅在海外收获了113.6万美元的票房。在电影票房贡献方面，电影《玛莎和熊》（Маша и Медведь，2022）、《艾尔米塔什的猫》（Коты Эрмитажа，2023）、《冰雪女王5：融冰之战》（Снежная королева 5: Разморозка，2023）等动画电影位居前列，表现不俗。

值得注意的是，俄罗斯科幻电影的发展势头同样不容小觑。2018—2022年在国际市场上最受关注的俄罗斯电影类型中，科幻电影在2020年和2021年连续两年位列前五，展现了其在国际观众中强大的吸引力。2020年，俄罗斯科幻电影就在全球市场创下了19.27亿美元的票房佳绩。2021年，全球电影业因受疫情影响整体表现下滑，但科幻电影仍实现了8.8亿美元的票房收入，继续保持较高的市场份额。

表1 2018—2022年最受国际市场欢迎的俄罗斯电影类型

（注：由笔者据“Роскино”官网《行业指南》中的图表③翻译制作）

从海外市场的地区分布来看，俄罗斯电影在欧洲、亚洲等国际市场上获得了较高的关注，尤其是在中国市场的表现尤为突出。2024年前三个季度，在俄罗斯电影的主要海外市场中，中国以近181.2万美元的票房居于首位；位居第二的是巴西，票房为117.3万美元；第三位是墨西哥，票房为115万美元。值得注意的是，2024年前三个季度俄罗斯海外市场票房前五名的国家中，拉丁美洲国家占比超半数。

表2 2024年前三季度俄罗斯电影的主要市场与票房收入

（注：由笔者根据“电影发行商简报”（Бюллетень кинопрокатчика）网站报告数据绘制）

综上可见，中国是俄罗斯电影的重要海外市场，在俄罗斯电影的国际票房中占据关键地位。并且，随着中俄文化交流的不断加强，中国将逐渐成为俄罗斯电影尤其是科幻影片的重要阵地。近年来，中国观众对俄罗斯科幻电影的兴趣逐年增长，这不仅反映了中国电影市场对外国影片日益增强的市场需求，也展现了两国在电影领域的合作潜力。

表3 俄罗斯科幻电影在中国大陆的上映情况

（注：由笔者据豆瓣平台数据与艺恩娱数平台数据整理绘制）

据国内豆瓣平台数据显示，21世纪以来，俄罗斯科幻电影在中国大陆的引进数量有限但相对稳定，2009年至2023年间共引进8部影片，平均每两年1部。早期引进的作品口碑普遍较低，豆瓣评分多集中在5分以下，观众认可度低。然而，近年引进的俄罗斯科幻电影质量明显提升，如2023年被普京誉为“全球电影业一大创新突破”的科幻电影《挑战》（Вызов），是人类首部太空实拍电影，其在技术运用、视觉效果和叙事质量等各方面都呈现出俄罗斯科幻电影的独特魅力，在豆瓣斩获了8.1的高分，并获第37届中国电影金鸡奖的最佳外语片提名，由此足见中国观众对该影片的认可。但总体而言，随着电影质量的提升和类型的丰富，俄罗斯科幻电影在中国市场的认可度仍有望进一步提高，未来发展潜力值得期待。

（二）俄罗斯科幻电影在其国内市场的表现

21世纪以来，俄罗斯电影产量和票房收入稳步增长。在大量好莱坞科幻影片占据本土电影市场的形势下，俄罗斯本土科幻电影制作与票房整体形势依然向好。据俄罗斯“今日电影商业”（Кинобизнес сегодня）平台数据显示，2020年俄罗斯共计发行影片131部，总票房为111.1亿卢布④。2021年，俄罗斯本土制作电影（含联合制作）210部，票房收入为106亿卢布（占总票房的24%）。但这一年在俄罗斯市场上最卖座的影片仍为美国动作科幻电影《蜘蛛侠：英雄无归》（Spider-Man: No Way Home），票房收入为23.56亿卢布。2022年国际与国内局势风云变幻，对俄罗斯经济文化等各方面产生了深远影响。在影视文化领域，好莱坞制片公司的退出无疑是俄罗斯电影产业的一个重要转折点，一方面，好莱坞大片的消失一度导致俄罗斯电影市场内容匮乏，不少影院被迫关闭；另一方面，这也激发了俄罗斯本土电影的创作活力，国产电影逐渐摆脱被好莱坞垄断的阴影，填补了好莱坞大片的空缺。在这种特殊环境下，2022年度，俄罗斯本土电影数量高达303部（含联合制作），票房收入达123亿卢布。据“电影发行商简报”网站于2024年2月19日发布的数据，2023年俄罗斯共计发行电影667部，影院总收入为378.72亿卢布。其中国产电影票房收入达229亿卢布，占影院总票房比重的60.6%[4]，包含192部俄罗斯官方（合法）电影（含联合制作）[5]。据“КиноПоиск”平台数据显示，截至2024年11月16日，本年度在俄罗斯及独联体国家共有564部电影上映，总票房收入为239.7亿卢布。其中，共有127部俄罗斯本土制作的电影上映，占总数的22%，票房收入为164.9亿卢布，占总票房的68%⑤。值得注意的是，2024年前11个月的票房总收入已经超过2022年俄罗斯电影的全年票房收入123亿卢布。

图3 2017—2024年俄罗斯电影生产数量与票房统计图

（注：由笔者根据Кинобизнес сегодня、КиноПоиск、Бюллетень кинопрокатчика和cinemaplex网站数据绘制）⑥

据“Кино-театр”网站数据资料显示，1992年至2024年间共有80部俄罗斯科幻电影已上映或待完成。整体而言，俄罗斯本土科幻电影的数量呈波动增长态势。

图4 俄罗斯科幻电影（含未完成）作品数量统计图（单位：部）

（注：由笔者根据“Кино-театр”网站数据统计绘制）

通过上述网站数据可以看出，20世纪90年代至21世纪初，俄罗斯科幻影视作品数量较少，仅1992年短暂达到高峰（5部），随后陷入长期低迷。这一时期正值苏联解体后社会经济转型，电影产业因资金短缺、技术停滞和市场萎缩等原因严重受挫，制作成本高昂的科幻电影尤为困难。2000年代后期至2010年代前期，随着俄罗斯经济恢复、国家对文化产业支持的增加、数字化技术的发展以及电影特效制作成本的下降，俄罗斯科幻电影的发展根基不断夯实，产量逐渐趋于稳定。然而，这一阶段的作品规模和影响力仍有限，主要面向小众市场。2015年至2020年，全球科幻电影市场的繁荣激发了俄罗斯创作者的积极性，数字特效和制作技术的发展也进一步增强了俄罗斯本土科幻电影的竞争力，俄罗斯科幻电影产出大幅增加，部分作品如《切尔诺贝利·禁区》（Чернобыль: Зона отчуждения，2019）收获了不错的口碑，其三个独特的结局版本在豆瓣均得到了7分以上的评价。2020年，俄罗斯科幻电影产量达到顶峰（13部），之后虽有回落，但总体维持在较高水平（6至8部）。这一阶段标志着俄罗斯科幻电影从低谷走向常态化生产，行业整体逐步走向专业化发展，展现出其较强的全球市场潜力。尽管如此，俄罗斯科幻电影在当下仍面临经济制裁、预算限制以及与好莱坞影片竞争等系列挑战。

此外，在“Кинопоиск”平台，我们可以找到Top250、Top500和1000部热门电影榜单。根据名单中给出的科幻电影国别、数量和评分排名，我们可以看到美国科幻电影在数量与质量上均占据主导地位，而上榜的俄罗斯（含苏联时期）科幻电影多以经典作品为主，在现代科幻电影领域的表现仍相对有限。在Top250电影名单中共有27部科幻电影，其中美国21部、德国2部、加拿大1部、法国1部、俄罗斯（含苏联时期）2部[《外星奇遇》（Кин-дза-дза，1986）和《潜行者》（Сталкер，1979年）]。网站评分排名前20的科幻电影均为美国作品，包括《星际穿越》（Interstellar，第2位）、《黑客帝国》（The Matrix，第13位）、《盗梦空间》（Inception，第14位）、《蝙蝠侠：黑暗骑士》（The Dark Knight，第20位）。在Top500电影名单中，共有59部科幻电影：美国48部，俄罗斯（含苏联时期）3部[《外星奇遇》（Кин-дза-дза，1986）、《潜行者》（Сталкер，1979）和《飞向太空》（Солярис，1972）]，法国2部，德国2部，加拿大1部，美国与其他国家联合制作3部。网站评分排名前50的科幻电影均为美国作品。而在1000部热门电影名单中，共有128部科幻电影，含美国93部，俄罗斯（含苏联时期）6部[《世纪穿梭》（Сто лет тому вперёд，2024）、《末世绝战》（Последний ронин，未上映）、《百事一代》（Generation П，2011）、《米拉》（Мира，2022）、《外星奇遇》（Кин-дза-дза，1986）和《潜行者》（Сталкер，1979）]，其他国家的影片共29部⑦。由此可见，美国科幻电影数量在三大榜单中均占据绝对优势地位，且评分排名居前的作品无一例外均由美国制作。由此可见，美国科幻电影以其绝对的数量优势和评分表现领跑俄罗斯电影市场，但俄罗斯科幻电影在经典作品的支撑下仍具备一定影响力。当代俄罗斯虽涌现出一些崭露头角的科幻电影作品，但在国际市场上仍未具备与好莱坞大片“掰手腕”的实力。

值得一提的是，“Кинопоиск”编辑部曾组织230多位专家——导演、制片人、节目总监、电影评论家、作家和编剧——评选出了21世纪最重要的100部电影（该名单实际上共收录了101部电影作品），其中包含12部科幻电影，俄罗斯科幻电影并未上榜。

而在“Кинопоиск”官网给出的“观众最期待的电影名单”中，一共包括463部电影，涵盖77部已上映和待上映的科幻电影作品。其中，包括美国科幻电影57部；中国科幻电影2部：《三体》（Задача трёх тел，上映时间待定）和《流浪地球3》（Блуждающая Земля 3，预计2027年上映）；俄罗斯科幻电影9部：《钢铁之心》（Стальное сердце，预计2025年5月22日上映）、《我们》（МЫ，上映日期待定）、《地铁2033》（Метро 2033，上映日期待定）、《末世绝战》（Последний ронин，2024年12月26日）、《飞行员》（Авиатор，上映日期待定）、《自由落体》（Свободное падение，上映日期待定）、《捕鼠人》（Крысолов，上映日期待定）、《1984》（1984，上映日期待定）、《阿丽萨外星历险记：三颗星球的囚徒》（Приключения Алисы. Пленники трёх планет，上映日期待定）。这充分体现出俄罗斯观众对科幻电影作品的喜爱和期待。

表4 “Кинопоиск”网站21世纪100部伟大电影之科幻电影名单统计表

（注：由笔者根据“Кинопоиск”网站数据统计绘制）

回顾21世纪创造俄罗斯票房新高的本土科幻电影作品，最值得一提的是2004年7月7日于俄罗斯上映的《守夜人》，该电影在上映近两个月的时间内就以420万美元的低成本收获了超4.65亿卢布的高票房，其中95.9%的收入份额均来自俄罗斯本土市场，表现出强大的观众吸引力和商业潜力。《守夜人》不仅在首个周末的票房表现亮眼，而且在之后呈现出显著的长尾效应，连续9周保持着较高的市场关注度⑧。除《守夜人》外，近几年的俄罗斯科幻电影市场也不乏票房奇迹。据俄罗斯电影基金数据显示，2023年4月20日在俄罗斯上映的由克里姆·斯彭科（К. А. Шипенко）执导的太空科幻影片《挑战》成为首部在非新年档上映且票房突破20亿卢布的本土影片。截至2023年8月10日，该片连续16周跻身影院最受欢迎影片排行榜，已收获超过620万观影人次⑨。在2023年8月28日俄罗斯电影节当天，电影《挑战》成功跻身俄罗斯本土票房排名前十。这一全球首部太空实景拍摄的电影将动画大片《疯狂动物城》（Zootopia）挤出榜单前十，重新改写了电影排名。在这次统计名单中，俄罗斯电影占据6席，外国影片占据4席，体现出俄罗斯电影地位的极大提升⑩。

图5 《世纪穿梭》电影宣传海报图（上）

图6 《莫斯科陷落》电影宣传海报图（下）

（图5、图6均来自Яндекc网站）

关于2024年5月份俄罗斯科幻电影的票房情况，有文章指出，《世纪穿梭》（Сто лет тому вперёд，2024）成为最卖座的本土科幻电影。2024年5月10日，俄罗斯及独联体国家的影院共收入约1.72亿卢布，据俄罗斯电影票房联合信息系统（ЕАИС）数据显示，俄罗斯市场当天票房为1.4293亿卢布，比前一天增长6%，相比上周同期增长152%。其中，近45%的票房收入来自科幻电影《世纪穿梭》，这部根据基尔·布雷乔夫同名小说改编的影片在5月10日收获了6400万卢布的票房，并在上映第四周依然展现出罕见的强劲势头。截至目前，该片累计票房已突破10.95亿卢布，卖出超过306万张电影票。票房超越了《莫斯科陷落》（Вторжение，2017）创下的10.735亿卢布票房成绩，成为当代最卖座的俄罗斯本土科幻影片⑪。在2024年俄罗斯电影票房排名前十的电影中，科幻电影《世纪穿梭》的表现同样突出，排名第五，票房收入达1532.74百万卢布，占据了6.89%的票房份额。尽管科幻电影在俄罗斯的市场表现不如其他类型电影（如家庭片和文学改编电影），但《世纪穿梭》的票房和观众份额足以证明这一类型电影的市场潜力。整体来看，俄罗斯电影市场对各种类型的电影有着多样化的需求，而科幻题材在特定观众群体中仍保持着其独有的吸引力。

表5 2024年1月1日至2024年12月31日俄罗斯电影票房前十统计图

（注：由笔者根据俄罗斯电影票房联合信息系统网站数据整理绘制）⑫

总体而言，2023—2024年间，俄罗斯科幻电影表现出良好的发展势头，不仅成功吸引了国内外观众的关注，还取得了令人瞩目的票房成绩。然而，值得注意的是，俄罗斯在科幻电影这一类型上的探索仍处于起步阶段，虽然发展潜力巨大，但如何实现从“量”到“质”的嬗变，仍是俄罗斯科幻电影产业在未来需要思考的问题。

作者：

杨朵，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外国语学院博士生，研究方向为俄罗斯科幻文学；

武晓霞，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外国语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研究方向为俄罗斯文学。

本文特别感谢北京航空航天大学计算机学院2020级硕士研究生祝科楠、北京航空航天大学航空科学与工程学院2020级博士研究生孙逊在数据整理与图表绘制工作中所作的贡献。

① “Роскино”是一所俄罗斯国家机构，专注于在国际市场上推广本国视听内容产业，是俄罗斯电影、电视剧和动画以及创意潜力和与俄罗斯的合作制作机会的国家推广运营商。该公司的历史可以追溯到1924年，其前身是“苏联电影出口公司”（Совэкспортфильм）。

② 《行业指南》（Industry Guide）具体内容详见网址https://roskino.org/industry。

③ 详见《行业指南》（Industry Guide）第88页。网址为https://roskino.org/industry。

④ 关于俄罗斯2020年票房收入的详细信息可参见网站https://www.kinobusiness.com/total/2020/。

⑤ 相关票房信息详见网站https://www.kinopoisk.ru/box/year/2024/type/rus/cur/RUB/。

⑥ 本次数据采集截至2024年11月17日。

⑦ 值得注意的是，这份名单中共有5部中国电影作品：《抓娃娃》（Миллиардер в трущобах，2024）、《贝肯熊：火星任务》（Бернард: Миссия Марс，2023）、《熊猫计划》（Операция «Панда»，2024）、《鬼吹灯之南海归墟》（Расхитители гробниц. Зеркала призраков，2022）、《龙马精神》（Кунг-фу жеребец，2023），其中《贝肯熊：火星任务》为唯一一部上榜的中国科幻动画电影作品。

⑧ 关于《守夜人》的票房信息详见网站https://www.kinometro.ru/release/card/id/12019。

⑨ 关于《挑战》的票房收入信息详见网站https://www.fond-kino.ru/news/film-vyzov-stal-pervym-rossijskim-filmom-vysedsim-v-prokat-za-predelami-novogodnego-perioda-i-preodolevsim-otmetku-sborov-v-2-milliarda-rublej/。

⑩ 关于《挑战》的票房排名信息详见网站https://www.fond-kino.ru/news/vyzov-vosel-v-top-10-rossijskogo-kinoprokata/。

⑪ 关于《世纪穿梭》的相关票房信息详见https://www.kinobusiness.com/news/film-sto-let-tomu-vperyed-stal-samoy-kassovoy-otechestvennoy-fantastikoy-chetvyertyy-uik-end-prokhod/?sphrase_id=160919。

⑫ 相关票房排名信息收集截至2024年11月21日，详见网站https://ekinobilet.fond-kino.ru/statistics/。

参考文献：

[1] Седых И.А. Киноиндустрия России[R]. Национальный исследовательский университет Высшая школа экономики и Центр развития, 2017: 2.

[2] Beranek T. Dark-tober: Terrifying Smiles and a Wild Robot Carry Global Box Office to Solid $2.1 billion [EB/OL]. (2024-11-10)[2024-12-02]. https://gower.st/articles/dark-tober-terrifying-smiles-wild-robot-carry-global-box-office-solid-2-billion/.

[3] Острый М. Вокруг света: сборы российского кино за рубежом за три квартала 2024 года [EB/OL].(2024-11-08)[2024-12-02].https://www.kinometro.ru/analytics/show/name/vokruzsveta_sboryruskino_2024q3_07112024.

[4] БК. Итоги российского кинопроката за 2023 год [EB/OL]. (2024-02-19)[2024-12-02]. https://www.kinometro.ru/analytics/show/name/kassovyerelizy2023_19022024.

[5] Лавров С. Российское кино – итоги 2023 года. Кинопроизводство процветает, официальный кинопоказ чахнет [EB/OL]. (2024-01-08)[2024-12-02]. https://cinemaplex.ru/2024/01/08/rossijskoe-kino-itogi-2023-goda-kinoproizvodstvo-proczvetaet-oficzialnyj-kinopokaz-chahnet.html.

本文选自《俄罗斯科幻电影产业发展研究》，全文请参见《世界科幻动态（内刊）》2024年第4期。

文章仅代表作者观点，供读者参考。

来源 中国科普作家协会

转载 高校科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