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人名地名皆是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妈妈,我们为什么要搬回来?”小辰拉着我的手,好奇地看着这座既熟悉又陌生的城市。
“因为这里有更好的学校,还有更便宜的房租。”我轻抚着他的小脑袋,心里却五味杂陈。
“那爸爸会在这里吗?”
我的脚步顿了顿:“爸爸...爸爸在很远的地方工作。”
如果我告诉他,三年前我带着他离开这里,就是为了永远不要再见到他爸爸,他会怎么想?如果我告诉他,我花光了所有积蓄去整容,就是为了彻底告别过去的自己,他又会怎么想?
有些秘密,注定要埋藏一辈子。但命运似乎总爱和人开玩笑。
01
三年了,我终于又踏上了这片土地。
拖着两个行李箱,牵着五岁的小辰,我站在这座二线城市的火车站前,心情复杂得说不出话来。三年前,我就是从这里离开的,那时候我带着一肚子的委屈和愤怒,发誓再也不回来。现在却因为现实的压力,不得不重新回到这里。
“妈妈,这里的楼好高啊!”小辰仰着头,兴奋地看着周围的高楼大厦。
“嗯,比我们之前住的地方大多了。”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其实省会城市的楼更高,但对于五岁的孩子来说,离开了熟悉的环境,所有的一切都是新鲜的。他不知道,这里是我最不想回来的地方。
打车到租好的小区,是城郊的一个老旧小区,虽然环境一般,但租金便宜,而且离我已经联系好的美容院不远。三年来在省会城市的美容院工作,让我积累了不少经验和技能,找工作并不困难。
“妈妈,我们要住在这里吗?”小辰拉着我的衣角,看着有些破旧的小区大门。
“对,我们要在这里重新开始。”我蹲下来,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小辰,你喜欢这里吗?”
他点了点头:“只要和妈妈在一起,我都喜欢。”
我的鼻子一酸,紧紧抱住了他。这个孩子,是我生命中最珍贵的礼物,也是我坚持下去的全部理由。
搬进出租屋后,我开始整理行李。小辰好奇地翻看着我的化妆品和美容工具,那些都是我这三年来的全部家当。
“妈妈,你为什么要化妆?”他拿起一支口红,学着我的样子往嘴上涂。
“因为化妆可以让人变得更漂亮,更自信。”我接过口红,轻轻擦掉他嘴上的颜色。
其实我想说的是,化妆可以让人忘记过去,可以让人变成另外一个人。三年前,我做了整容手术,不是为了变得更美,而是为了彻底告别那个懦弱的自己。现在镜子里的我,和三年前那个被前夫伤得体无完肤的女人判若两人。
“妈妈,我饿了。”小辰摸着肚子,可怜巴巴地看着我。
“那我们出去买点吃的,顺便熟悉一下周围的环境。”
走在街上,我不时地东张西望,生怕遇到熟悉的面孔。虽然我的外貌已经改变了很多,但这种心理阴影是很难消除的。
“妈妈,你在找什么?”小辰注意到了我的异常。
“没什么,就是想看看附近有什么店。”我勉强笑了笑。
买完东西回到家,我开始给小辰收拾明天要穿的衣服。明天我们要去派出所办理户口迁移手续,这是回来后必须要做的第一件事。只有把户口迁过来,小辰才能在这里上学。
其实户口迁移对我来说并不复杂,因为我的户口原本就在这个城市,现在不过是迁回原籍而已。
“妈妈,明天我们要去哪里?”小辰已经洗完澡,穿着小睡衣坐在床上。
“去一个叫派出所的地方,给你办一个很重要的证件。”我帮他拉好被子。
“派出所是什么地方?”
“就是...就是专门帮助人们解决问题的地方。”我不知道该怎么向一个五岁的孩子解释什么是派出所。
小辰似乎还想问什么,但看到我疲惫的样子,就乖乖地闭上了眼睛。
我关了灯,躺在他身边,却怎么也睡不着。明天要去派出所,万一...万一遇到什么熟人怎么办?虽然我的外貌变化很大,但还是有些担心。
更让我担心的是,万一遇到陈景延怎么办?我知道他是警察,虽然不知道他现在在哪个派出所工作,但这个可能性是存在的。
02
想到陈景延,我的心情就变得复杂起来。三年了,我以为自己已经彻底忘记了他,忘记了那段不堪回首的婚姻。但现在重新回到这座城市,那些被埋藏的记忆又开始翻涌。
我们是大学同学,那时候他阳光帅气,我单纯善良。毕业后他当了警察,我在银行工作,小日子过得还算不错。但是孩子出生后,一切都变了。他变得越来越大男子主义,什么事情都要按他的意思来,从不考虑我的感受。我提出任何不同意见,他都觉得我在无理取闹。
最让我受不了的是,他从来不愿意沟通,有什么矛盾就冷战,动不动就摔门而去。我感觉自己在那个家里就像个隐形人,除了照顾孩子和做家务,没有任何存在感。
终于有一天,我提出了离婚。他居然毫不犹豫地同意了,好像早就等着这一天。办理离婚手续的时候,他甚至没有争取孩子的抚养权,只是冷漠地签了字。
那一刻,我彻底心死了。带着小辰离开这个城市,去省会城市重新开始,是我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
现在想想,其实我们都有问题。年轻气盛,谁都不愿意低头,谁都觉得自己是对的。但是有些伤害,一旦造成就无法挽回。
我轻轻地看了一眼身边熟睡的小辰,心里涌起一阵温暖。不管怎样,我都要为了他好好生活下去。
第二天一早,我精心打扮了一番。不是为了好看,而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加陌生。我特意选了一副大墨镜,把头发扎成了平时不常扎的样式,还穿了一件从来没穿过的颜色的衣服。
“妈妈,你今天好漂亮。”小辰拉着我的手,笑眯眯地说。
“谢谢宝贝。”我弯腰亲了亲他的额头。
选择在工作日的下午去派出所,是我深思熟虑的结果。这个时间人比较多,比较忙碌,不容易引起注意。而且就算真的遇到什么熟人,在人多嘈杂的环境中,也不容易被认出来。
坐在出租车上,我的心跳得很快。三年了,我又要踏进派出所的大门,而且是为了给陈景延的儿子办户口。这种讽刺的感觉让我哭笑不得。
“妈妈,你怎么了?”小辰注意到了我的紧张。
“没事,就是有点担心手续会不会很麻烦。”我勉强笑了笑。
到了派出所门口,我深深吸了一口气,牵着小辰走了进去。
户籍科在二楼,我们坐电梯上去的时候,我一直低着头,不敢看周围的人。
“请问办理户口迁移在哪里?”我走到服务台前,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3号窗口,那边排队。”工作人员头也不抬地指了指右边。
我牵着小辰走过去,队伍不长,大概有四五个人。我们排在最后,我戴着墨镜,低着头看手机,尽量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下一位。”
前面的人办完了,轮到我们了。我牵着小辰走到窗口前,把准备好的材料递了过去。
“您好,办理户口迁移。”
接过材料的那一瞬间,我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
坐在窗口里面的,竟然是陈景延。
三年不见,他看起来成熟了一些,但基本没有太大变化。还是那张熟悉的脸,还是那双我曾经深爱过的眼睛。
我的第一反应是转身逃跑,但理智告诉我不能这样做。我戴着墨镜,外貌又有了很大变化,他应该认不出我。而且现在逃跑反而会引起怀疑。
“请稍等。”陈景延接过材料,开始翻看。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熟悉,让我想起了那些甜蜜的日子,也想起了那些痛苦的争吵。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但心里却像有一万匹马在狂奔。
“林栖桐...这个名字有些眼熟。”他看着我的身份证,皱了皱眉头。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记得我的名字,但是我们平时都用小名,他叫我小栖,我叫他阿延。身份证上的正式姓名,他确实接触得不多。
“可能是重名吧,我们那边挺多人叫这个名字的。”我故意压低了声音,让自己听起来和以前不一样。
“从省会城市迁回来的?”他抬头看了我一眼,但因为我戴着墨镜,他看不清我的脸。
“是的,为了孩子上学。”
“孩子父亲呢?”这是例行询问,但听在我耳朵里却格外刺耳。
“在外地工作,没有一起过来。”我撒了个谎。
陈景延点了点头,继续看材料。小辰在我身边安静地站着,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叔叔”。
“小朋友叫什么名字?”陈景延突然对小辰说话。
“我叫陈子辰。”小辰奶声奶气地回答。
我看到陈景延的手微微一顿。陈子辰,这个姓氏,这个名字,他应该有印象。但是孩子的样子变化太大了,从两岁到五岁,完全是两个模样。
“几岁了?”陈景延又问。
“五岁。”小辰伸出五根手指。
“2019年出生的?”陈景延查看着材料。
“嗯。”我点了点头,心里却在想,那一年也是我们离婚的一年。
陈景延继续处理手续,我们就站在那里等着。我能感觉到他时不时地看我们一眼,但应该还没有认出来。
“这个手续比较复杂,需要调取您在省会城市的档案,今天办不完。您一个星期后再来取结果。”陈景延抬头对我说。
“好的,谢谢。”我松了一口气,终于可以离开了。
“不客气。对了...”他突然叫住了我,“您的户口本原件需要留下,等手续办完了再给您。”
我点了点头,把户口本递给了他。我们的手指无意中碰了一下,那种熟悉的感觉让我浑身一震。
“一周后下午来取,记得带身份证。”
“好的。”
我牵着小辰快步离开了派出所,心跳得像打鼓一样。直到走出很远,我才敢回头看一眼那栋楼。
“妈妈,那个叔叔好像在看我们。”小辰回头说道。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陈景延正站在窗口边,看着我们离开的方向。我赶紧拉着小辰加快脚步,消失在人群中。
03
回到出租屋,我瘫坐在沙发上,感觉像做了一场梦。三年了,我终于又见到了他。他还是那个样子,还是那么冷静专业,就像当年在家里一样,永远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但是有一点让我感到意外,他居然没有认出我们。我的整容手术很成功,加上三年来气质的改变,我已经和以前判若两人。而小辰从两岁到五岁,变化更是巨大。
“妈妈,我们一周后还要去吗?”小辰爬到我身边。
“嗯,还要去一次。”我抱住他,心情复杂得很。
一周后还要再见他一次。到时候他会不会认出我们?如果认出来了,会发生什么?这些问题在我脑海里翻腾,让我彻夜难眠。
一周的时间过得很快,又很慢。
我在新的美容院上班,工作很顺利。同事们都很友好,老板也对我的技术很满意。三年来在省会城市的历练,让我的专业技能提升了很多。
但是我的心思完全不在工作上。每天都在想着一周后要再去派出所,每天都在担心会不会被认出来。
“小栖,你今天心不在焉的,怎么了?”同事小娟关心地问我。
“没什么,就是有点想家了。”我勉强笑了笑。
“你不是刚从省会城市回来吗?怎么会想家?”
“就是...就是想省会城市的朋友了。”我随便找了个理由。
小娟点了点头,没有再问。她不知道,我现在最担心的不是想家,而是怕遇到“家人”。
晚上接小辰放学的时候,他突然问我:“妈妈,那个警察叔叔是不是我爸爸?”
我的脚步猛地停住了:“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他看我的眼神很特别,我好像见过。”小辰认真地说。
孩子的感觉总是很敏锐。虽然陈景延没有认出我们,但也许心里已经有了某种感觉。
“不是的,你爸爸在很远的地方。”我蹲下来,看着小辰的眼睛,“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他很熟悉。妈妈,我能见见我爸爸吗?”
这个问题让我心如刀绞。三年来,小辰一直很懂事,从来不问关于爸爸的事情。现在突然提起,是不是因为见到了陈景延?
“等你长大一点,妈妈会告诉你关于爸爸的事情。”我抱住他,“现在你只需要知道,妈妈永远爱你。”
“我也爱妈妈。”小辰在我怀里蹭了蹭。
时间终于到了要去取户口本的日子。这一次,我更加小心地打扮了自己。换了一个发型,换了一副眼镜,还特意选了一件颜色鲜艳的衣服。
“妈妈,你今天看起来不一样。”小辰看着我说。
“哪里不一样?”
“更漂亮了。”
我苦笑了一下。如果他知道妈妈打扮得这么漂亮,只是为了不被人认出来,会怎么想?
下午两点,我们又一次走进了派出所。这一次人比较少,办事大厅很安静。我们直接走到了3号窗口。
陈景延还是坐在那里,看到我们来了,他抬起头:“您好,来取户口本的吧?”
“是的。”我把身份证递给他。
这一次他看我的眼神停留得更久一些,我能感觉到他在仔细地观察我。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但心里紧张得要命。
“您等一下,我去拿您的材料。”陈景延站起身,走向后面的档案室。
我趁他离开的时候,快速地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办事大厅里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人,很安静。小辰在我身边东张西望,对这里的一切都很好奇。
“材料都齐全了,您的户口迁移手续已经办好了。”陈景延回来了,把一堆材料递给我。
“谢谢。”我接过材料,准备离开。
“不客气。对了...”他又叫住了我,“您是做什么工作的?”
这个问题让我一愣。办户口迁移需要问职业吗?
“美容师。”我回答道。
“在哪家美容院?”
“城东的...维纳斯美容院。”我说出了实情,因为撒谎可能会引起更多怀疑。
陈景延点了点头,但我能感觉到他的眼神更加审视了。
就在这时,他的一个女同事走过来:“景延,你前妻不是也叫小栖吗?还真巧。”
我的血液瞬间凝固了。虽然我整容了,但还是有人能看出一些相似之处。
陈景延摇了摇头,但他看我的眼神明显变了,“小栖早就带着孩子去外地了,应该不会回来。”
我知道不能再待下去了,赶紧拉着小辰就要走。
“等一下。”陈景延叫住了我们。
我的心跳得快要蹦出来了,但还是硬着头皮停下了脚步。
“您的孩子...父亲真的在外地工作吗?”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当然,我为什么要骗您?”我努力让自己听起来理直气壮。
陈景延看了看档案,又看了看小辰,然后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就在这时,小辰突然脱口而出:
“叔叔长得像照片里的爸爸!”
整个办事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我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能感觉到陈景延震惊的目光。
04
小辰的话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炸弹。
陈景延手中的笔停在半空中,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如探照灯般审视着我的脸。我急忙拉住小辰,慌乱地说:“小孩子胡说八道,别听他的。”
但是已经晚了。陈景延站了起来,绕过柜台走到我们面前。他的眼神从震惊变成了怀疑,从怀疑变成了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