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要取五万块钱。"
王小芸将银行卡递给柜员，心情有些激动。
这笔钱是她和丈夫准备了三年的购房首付，今天就要去签合同交定金了。
柜员小张是个刚毕业的姑娘，动作很熟练地办理着取款手续，验钞机嗡嗡作响。
"您的钱，请点清。"
小张将五万元现金推过来，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
王小芸接过钞票开始清点，刚摸到第一沓就觉得手感不对。
这些百元大钞摸起来异常光滑，缺少了真钞应有的那种纸质纤维感，而且颜色看起来也有些发暗。
"小姑娘，这钱是不是有问题？"
王小芸皱着眉头，将钞票重新推回柜台。
小张脸色一变，赶紧用验钞机重新检验，机器立刻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
01
银行大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王小芸这边。
小张的脸刷地红了，她慌忙查看着验钞机的显示屏，上面清楚地显示着"疑似假币"的字样。
"这...这怎么可能？"小张的声音有些颤抖，"我刚才明明检验过的啊。"
王小芸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她这三年来省吃俭用攒的钱，竟然在银行取出来的是假钞。
如果今天不能拿到真钱，购房合同就要泡汤了，他们看中的那套房子可能就要被别人买走了。
"你们银行是怎么回事？"王小芸的声音提高了几度，"我从你们这里取出来的钱居然是假的？"
小张慌得不知所措，连忙按下了呼叫键。
很快，大堂经理李晓敏快步走了过来。
她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穿着得体的职业套装，脸上带着职业化的笑容。
"女士，请问发生了什么事？"李晓敏询问道。
"我从你们银行取的钱是假的！"王小芸指着桌上的钞票说道。
李晓敏拿起钞票仔细查看，又用验钞机检验了一遍，机器再次发出警报声。
她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但很快又恢复了职业化的表情。
"女士，这个情况比较特殊，我需要向上级汇报。"李晓敏说着，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内线号码，"陈经理，这边有个客户反映取到假钞的情况，您能过来一下吗？"
几分钟后，一个身材微胖、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他就是这家支行的业务经理陈大华，在银行工作了十多年，平时眼高于顶，最看不起那些来银行办事的普通老百姓。
"怎么回事？"陈大华扫了一眼王小芸，语气有些不耐烦。
李晓敏赶紧将情况汇报了一遍，陈大华听完后冷笑一声。
"这位女士，你确定这钱是从我们银行取出来的吗？"陈大华的语气充满了质疑，"我们银行的钞票都是经过严格检验的，不可能出现假钞。"
王小芸被他的态度激怒了："什么意思？你是说我拿假钞来诬陷你们银行？"
"我没有这么说。"陈大华摆了摆手，"但是你也要理解，我们不能因为你拿着假钞就承认是我们银行的问题。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钱是从我们这里取出来的？"
王小芸指着监控摄像头："那里不是有监控吗？调出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陈大华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监控是银行的内部资料，不能随便给客户看。而且就算监控显示你确实在这里取了钱，也不能证明假钞就是我们给你的，说不定是你自己调包的呢？"
02
听到陈大华这话，王小芸的火气彻底上来了。
她万万没想到，银行不但不承认错误，反而暗示是她故意调包诈骗。
"你什么意思？"王小芸声音颤抖着，"我一个普通老百姓，哪里来的假钞跟你们调包？这五万块钱是我和我丈夫辛辛苦苦攒了三年的钱，今天就要用来买房子交首付的！"
陈大华依然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银行有银行的规定。我们不能因为你的一面之词就承认这个责任。"
围观的客户越来越多，大家都在窃窃私语。
有人同情王小芸的遭遇，也有人觉得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
"那你说怎么办？"王小芸强忍着怒火问道。
"很简单。"陈大华摊了摊手，"你去找发行这些钞票的银行，或者报警处理。我们银行没有义务为来源不明的假钞负责。"
王小芸感到一阵眩晕，她怎么也没想到会遇到这种情况。
本来今天下午两点就要去售楼处签合同，现在已经一点半了，如果这个问题解决不了，她和丈夫三年来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你们这是店大欺客！"王小芸的声音有些哽咽，"我在你们银行存了十几年的钱，从来没出过问题，现在取钱取到假钞，你们就这样推卸责任？"
陈大华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我们银行每天接待这么多客户，不可能因为你一个人就改变规定。你如果不满意，可以投诉，可以起诉，但是我们的立场很明确，这件事跟我们银行没有关系。"
小张在旁边看着这一切，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是新来的员工，刚才确实是按照正常程序操作的，但是她记得今天早上库房调钞的时候，有一批钞票的封条好像有些问题，但是库管员说没事。
"陈经理，我觉得..."小张刚想说话，就被陈大华瞪了一眼。
"你觉得什么？"陈大华厉声道，"你一个新员工懂什么？老老实实做你的事就行了。"
小张被吓得不敢再说话，只能低着头站在一边。
王小芸看着陈大华那副嘴脸，心中的愤怒达到了极点。
但是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知道光靠情绪解决不了问题，必须要想办法。
"好，既然你们不承认，那我们就按照法律程序来。"王小芸掏出手机，"我现在就报警，让警察来处理这件事。"
陈大华冷笑道："随便你，我们银行问心无愧。"
王小芸拨通了110，简单说明了情况。
接线员告诉她，这种经济纠纷案件需要到派出所详细登记，不能立即出警。
而且即使报了案，调查处理也需要时间，绝对赶不上今天签合同。
挂断电话后，王小芸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
三年的积蓄，三年的梦想，难道就要这样毁在这家银行手里吗？
03
就在王小芸感到绝望的时候，她突然想起了什么，脸上的表情开始发生变化。
她重新审视着眼前的陈大华，眼神中多了一些以前没有的东西。
"陈经理是吧？"王小芸的语气变得平静起来，这种反常的冷静让陈大华感到有些不安。
"你...你想干什么？"陈大华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我想问问你，作为银行的业务经理，你知道《人民银行法》第十九条是怎么规定的吗？"王小芸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陈大华没想到一个普通的家庭妇女会提到具体的法律条文，他有些慌张地说："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还有《商业银行法》第六条，以及银监会关于假币处理的相关规定，你都了解吗？"王小芸继续问道，她的语气越来越专业。
李晓敏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她在银行工作了这么多年，对这些法规也只是一知半解，没想到一个客户竟然能说得这么专业。
"我告诉你，根据相关法律规定，银行有义务确保向客户支付的现金的真实性。"王小芸一字一句地说道，"如果银行支付了假币，必须无条件收回并赔偿客户损失。"
陈大华的脸色开始发白，他确实不太了解这些具体的法律条文，平时处理这种事情都是能推就推，能拖就拖。
"你...你在胡说什么？"陈大华色厉内荏地说道，"你一个家庭妇女懂什么法律？"
王小芸冷笑一声："家庭妇女就不能懂法律？陈经理，你这是职业歧视吧？"
围观的客户们开始交头接耳，大家都觉得这个女人不简单，说话很有条理，而且对法律条文这么熟悉，肯定不是普通人。
"而且。"王小芸继续说道，"我刚才已经注意到了，你们银行的验钞设备是正常的，能够准确识别假币。那么问题就来了，为什么在我取钱的时候没有发现这些假币？是设备故障，还是操作失误，还是管理漏洞？"
小张在旁边听得心惊肉跳，她想起了早上库房的那件事，心里越来越不安。
"无论是哪种情况，都说明你们银行在现金管理上存在严重问题。"王小芸的分析让陈大华哑口无言，"作为金融机构，你们有责任确保支付给客户的每一张钞票都是真币。"
陈大华感觉情况有些失控，这个女人显然不是他以为的那种好欺负的普通客户。
但是他已经把话说出去了，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就算你说得对，但是你也没有证据证明这些假币就是从我们银行取出来的。"陈大华仍然嘴硬。
"证据？"王小芸笑了，"陈经理，你真的以为没有证据吗？"
她指着天花板上的监控摄像头："这些摄像头不是装饰品吧？刚才你说监控是内部资料不能给客户看，但是如果相关部门要求调取呢？"
陈大华的心跳开始加速，他知道如果真的调取监控，肯定会发现问题。
"还有这位小姑娘。"王小芸看向小张，"她是直接经手人，如果真的要追究责任，她的证词很重要。"
小张紧张得手心出汗，她觉得自己夹在中间很难做。
"另外。"王小芸掏出手机，"我已经拍下了这些假币的照片，还有你们验钞机显示假币的画面。如果需要的话，我还可以让现场的其他客户作证。"
围观的客户纷纷点头，大家都看到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04
陈大华感到事情越来越复杂，他开始后悔刚才那么强硬的态度。
但是他是个好面子的人，现在这么多客户在看着，如果直接认错，他觉得自己以后在银行还怎么混？
"你说这么多有什么用？"陈大华咬着牙说道，"反正我们银行不会承认这个责任。你有本事就去告我们，看看法院会怎么判。"
王小芸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她缓缓掏出手机，开始翻找通讯录。
"告你们？"王小芸冷笑道，"陈经理，你觉得我会把时间浪费在打官司上吗？"
她找到了一个号码，手指悬停在拨号键上方："我想你可能不知道，有些问题是不需要打官司就能解决的。"
陈大华看着她的动作，心里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你...你要打给谁？"
"打给一些你得罪不起的人。"王小芸的话让陈大华浑身一颤。
李晓敏也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她悄悄拉了拉陈大华的袖子，示意他不要再激化矛盾。
"陈经理，不如我们私下谈谈？"李晓敏小声建议道。
但是陈大华已经骑虎难下，他觉得不能在这么多客户面前丢脸："我倒要看看，你能找来什么人！"
王小芸看着他，摇了摇头："陈经理，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现在承认错误，妥善处理这件事，大家都好看。否则的话..."
"否则怎么样？"陈大华梗着脖子问道。
"否则你会后悔的。"王小芸说完，开始拨打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后接通了，王小芸的语气突然变得温柔起来："老公，是我...对，我在银行遇到了一点问题...什么？你正在开会？那等会儿再说吧...好的，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王小芸又拨了另一个号码："小王吗？是我...你现在有空吗？我这边有个新闻线索，关于银行服务质量的...好的，你过来一下。"
陈大华听着她打电话，心里越来越不安。
这个女人打电话的样子不像是在虚张声势，而是真的在联系什么人。
"陈经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王小芸收起手机说道。
但是陈大华已经豁出去了："我不管你找谁来，反正我们银行不会承认这个责任！"
王小芸叹了口气："既然你这么执着，那就不要怪我不给你面子了。"
她重新掏出手机，这次拨打的是一个她很少用的号码。
电话接通后，她的语气变得非常严肃："您好，我是王小芸，赵明的爱人...对，就是那个赵明...我现在在工商银行城南支行遇到了一些问题，需要您的帮助..."
陈大华听到"赵明"这个名字时，脸色突然变了。
在这个城市的金融圈里，赵明这个名字几乎无人不知。
"等等..."陈大华的声音有些颤抖，"你说你是谁的爱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