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夕阳西下,小区花园里的石凳上,一个老人独自坐着,眼神空洞地望着远方。
“李伯伯,您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啊?”小区里的年轻人小王下班回家,看到这熟悉的身影,关切地走过来问道。
李建国缓缓抬起头,看了看这个平时偶尔打招呼的年轻人,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唉,小王啊,都是因为我说错了两句话,现在弄得众叛亲离的。”
“什么话能有这么严重的后果?”小王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在老人身边坐了下来。
“我原本以为是无关紧要的话,现在才明白什么叫众叛亲离的滋味啊...”李建国苦笑着摇头,声音里带着说不出的悔恨。
小王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在小区里备受尊敬的老人,现在却如此落寞,心中满是疑惑:“李伯伯,您慢慢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李建国抬头看了看天空,夕阳的余晖洒在他满是皱纹的脸上:“小王,你说人活到69岁,还能犯这么愚蠢的错误吗?”
01
李建国缓缓站起身,看着小王困惑的表情,心中五味杂陈。
“小王啊,这事还得从三个月前说起。那时候的我,还是小区里人人尊敬的李伯伯,每天悠然自得地在这个花园里散步。”
他指了指身边的花坛:“你看那些月季花,三个月前开得正艳呢,我每天早上六点就起床,洗漱完了就下来浇花。那时候我绝不会想到,仅仅因为两句话,会让69岁的我体验到什么叫做'众叛亲离'...”
三个月前的那个清晨,李建国准时在六点钟睁开眼睛。这是他保持了十几年的习惯,即便是退休这么多年了,生物钟依然准确得像瑞士手表。
他缓缓坐起身,先在床边坐了一会儿,让还有些僵硬的老腰适应一下。床头柜上摆着老伴的照片,笑容依然那么慈祥。“老伴啊,又是新的一天了。”他轻声对着照片说道,这也是每天早晨的第一句话。
洗漱的时候,李建国对着镜子仔细打量自己。69岁的脸上虽然皱纹不少,但精神头还是很足的。头发虽然花白,但梳得整整齐齐,胡子也刮得干干净净。“还行,不算太老。”他对自己的形象还算满意。
早餐很简单,一碗白粥,一个煮鸡蛋,两片咸菜。李建国从来不讲究吃,老伴在世的时候就常说他“粗茶淡饭养精神”。不过,冰箱里其实常备着不少好东西——进口的牛肉、新鲜的海鲜、高档的燕窝,这些都是他偶尔犒赏自己用的,但绝不会在外人面前提起。
吃完早饭,李建国习惯性地在120平的老房子里转一圈。这套房子是他工作时单位分的,虽然家具都有些年头了,但每一样都擦得锃亮。客厅里的老式沙发,卧室里的实木衣柜,还有阳台上那些绿植,都被他打理得井井有条。
房子不大,但对一个人来说已经足够了。更重要的是,这里承载着他和老伴大半辈子的回忆。墙上挂着的老照片,柜子里摆放的纪念品,每一样都有它的故事。
李建国最喜欢的地方是阳台。站在这里可以俯瞰整个小区,看着邻居们来来往往,听着孩子们的嬉笑声,心里总是暖暖的。特别是早晨的时候,阳光刚好斜斜地照进来,整个人都感觉特别舒服。
“那时候啊,我每天的生活都很规律。”李建国对小王说道,“上午去买菜,下午在小区里遛弯,晚上看看电视,日子过得平平淡淡,但很踏实。”
确实,那时的李建国在小区里是个很受欢迎的人。大家都觉得他是个朴实的老人,退休工资不高,一个人过日子省吃俭用,但人很和善,谁家有个什么事都愿意帮忙。
张桂花住在他楼下,经常在楼道里碰见。每次见面都会热情地打招呼:
“李大哥,买菜回来啦?”
“今天又买什么好吃的了?”之类的。
李建国总是笑着回应:“就是些便宜菜,随便吃吃。”
王老头住在隔壁楼,两人年纪相仿,偶尔会一起下下棋。
王老头退休前是个普通工人,退休金确实不高,经常感叹生活不易。
李建国每次都会安慰他:“咱们这个年纪了,够吃够喝就行,别想太多。”
还有小区里的其他邻居,刘大妈、老陈头、小区保安老张,大家都把李建国当成一个普通的退休老人。
他穿着朴素,从不张扬,买菜总是挑便宜的,出门基本靠公交车,在大家眼里就是个过得紧巴巴的独居老人。
但实际上,李建国的经济状况远比表面看起来要好得多。除了这套自住的老房子,他还有一套90平的新房子在市中心,每个月光房租就有五千多。
银行里的存款更是一个让人羡慕的数字,这些都是他多年积攒下来的。儿子在外地工作,收入不错,从不需要他的接济,反而经常往家里寄钱。
可是,这些李建国从来不跟任何人说。老伴去世后,他变得更加谨慎。
他见过太多老人因为暴露了家底而招来各种麻烦的例子,亲戚借钱、骗子上门、假冒孙子的诈骗电话...他可不想自己也遇到这些烦心事。
所以,他选择了“装穷”。在所有人面前,他都是那个省吃俭用、过得紧巴巴的独居老人。
这样的形象让他感觉很安全,也让他在小区里交到了一些他认为是真心朋友的人。
“那时候我以为,只要我不说,谁也不会知道我的真实情况。”李建国对小王说道,眼中流露出一丝怀念,“我还挺得意自己的'演技'呢,觉得自己很聪明。”
每天下午,李建国都会到小区花园里坐一坐。有时候会遇到张桂花在那里跟其他邻居聊天,有时候王老头也会过来下棋。大家聊的都是些家长里短,谁家孩子找工作了,谁家老人身体不好了,或者就是抱怨一下物价上涨、退休金太少之类的。
李建国总是很有耐心地听着,偶尔也会附和几句:
“是啊,现在的东西确实贵。”
“我们这些老人啊,就是命苦。”之类的话。每
当这时候,他心里其实有种微妙的优越感,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实际情况比这些人要好得多。
但那时的李建国怎么也不会想到,张桂花每次热情的问候背后,其实一直在暗中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
她注意到李建国虽然嘴上说着买便宜菜,但买的菜品种总是很丰富;她注意到李建国的衣服虽然样式老旧,但面料都很不错;她甚至注意到李建国偶尔会接到一些电话,声音虽然压得很低,但能听出来是在谈论房租的事情...
“李伯伯,那时候您真的一点都没察觉到吗?”小王好奇地问。
李建国摇摇头:“年轻人啊,人到了我这个年纪,有时候真的会变得糊涂。我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以为那些都是真心朋友,哪里想得到人心隔肚皮这个道理呢?”
他看着花园里那些月季花,现在已经过了花期,显得有些萧瑟:“那时候我每天最开心的事,就是和这些邻居们聊聊天,感觉自己不再孤单。特别是老伴去世后,这种陪伴对我来说特别珍贵。”
李建国的声音变得有些哽咽:“我真的把他们当成了家人一样的朋友,还暗自庆幸自己在晚年还能有这么好的人际关系。可我哪里知道,这一切都是建立在我的'贫穷'形象之上的...”
小王看着眼前这个老人,心中满是同情。他能感受到李建国内心的痛苦,那种被欺骗、被利用的痛苦,比身体上的疼痛更加难以承受。
“那后来呢,李伯伯?”小王轻声问道。
李建国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后来啊,一切都变了。就因为我在一个该死的聚会上,说了两句不该说的话...”
02
“不过在说那次聚会之前,我得先跟你说说我平时的生活。”李建国看着小王认真的表情,继续说道,“你知道吗,人老了最怕的就是被人看穿,所以我在衣食住行各个方面都很小心。”
有一次,他去市中心的新房子那边处理点事情,回来的时候在小区门口下了车。
正巧碰到刘大妈从外面回来,她好奇地问:“李大哥,你怎么坐出租车回来了?”
李建国心里一惊,但很快镇定下来:“哎呀,是这样的,我今天去医院看病,医生开了药让我赶紧拿,公交车太慢了,只好破费打个车。”
“看病啊?没什么大问题吧?”刘大妈关心地问。
“没事没事,就是老毛病,定期检查一下。”李建国摆摆手,“这出租车真是贵,光车费就花了我好几十块,心疼死了。”
刘大妈深以为然:“是啊,我们这些老人哪舍得坐出租车,除非是真有急事。”
李建国点头称是,心里却在想:幸好我反应快,要不然就露馅了。
“李伯伯,您这样生活不累吗?”小王听到这里,忍不住问道。
李建国苦笑:“累?当然累啊。每天都要想着怎么说话,怎么表现,生怕露出马脚。但那时候我觉得值得,因为我以为这样能保护自己,能让我过上安稳的日子。”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有些颤抖:“可我哪里知道,这种虚假的生活迟早会有露馅的一天。而且一旦露馅,后果会比我想象的严重一百倍...”
与此同时,李建国并不知道,他的这些小心翼翼在一些有心人眼里,反而显得更加可疑。张桂花作为小区里有名的“消息灵通人”,她的观察力比一般人要敏锐得多。
张桂花注意到,李建国虽然总说自己穷,但他的生活品质其实并不低。他的房子虽然老旧,但保养得很好,家具虽然陈旧,但都是实木的好东西。他买菜虽然挑便宜的,但营养搭配得很均衡,身体也比同龄人要好很多。
最让张桂花起疑的是,有几次她偶然看到快递员给他送了个大包裹。这些细节在别人眼里也许不算什么,但在张桂花看来,一个真正贫穷的老人是不会有这些“奢侈”行为的。
但张桂花很聪明,她从来不直接询问,而是通过各种方式旁敲侧击。
有时候会夸李建国气色好,有时候会说他家里收拾得整洁,有时候会询问他是不是有什么养生秘诀。每一次试探都被李建国小心地化解了,但张桂花心里的疑惑却越来越深。
“我现在想起来,那时候张桂花看我的眼神就有些不对劲。”李建国对小王说道,“但那时候的我太天真了,以为自己演得很好,以为没人能看穿我的伪装。”
03
“说起邻里关系,我以为我处理得很好。”李建国继续对小王说道,“我跟每个人都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既不太冷淡,也不太亲密。但我万万没想到,这种关系是建立在一个巨大的谎言之上的。”
在小区里,李建国确实是个很受欢迎的人。他性格温和,从不与人争执,谁家有个什么事都愿意帮忙。
但更重要的是,大家都把他当成了一个“同类”——同样是生活困难的退休老人。
每天下午,小区花园里总会聚集一些老人。他们坐在石凳上聊天、下棋、或者就是简单地晒晒太阳。李建国也是这个“下午茶小组”的常客。
“今天菜市场的白萝卜又涨价了,真是活见鬼。”王老头经常这样开始话题。
“可不是嘛,现在什么都贵,就是咱们的退休金不涨。”刘大妈接话道。
“我昨天去买菜,看中了一条鱼,一问价格吓了一跳,三十多块钱一斤!”张桂花也加入抱怨的行列。
每当这时候,李建国总会适时地附和:“是啊,我们这些老人真是不容易,什么都涨价就是收入不涨。”
“还好我们都有自己的小窍门,知道哪里买菜便宜。”王老头说道。
“对对对,我知道东边那个菜市场,下午五点以后会打折。”刘大妈分享着自己的“省钱经验”。
李建国也会贡献一些“经验”:“我一般都买那些快要不新鲜的菜,价格能便宜一半呢。”
这些对话让李建国感觉自己完全融入了这个群体。
大家都把他当成了真正的朋友,会跟他分享各种省钱的小技巧,也会在他面前毫无保留地抱怨生活的艰难。
有时候,话题会转向各自的家庭情况。
“我儿子在外地工作,一年回来不了几次,每个月能给我寄个一千块钱就不错了。”王老头说起儿子时总是很无奈。
“我家那口子的退休金比我还少,两个人加起来也就三千多块。”刘大妈摇摇头,“还要给孙子存钱上学。”
“我女儿倒是孝顺,但她自己也不容易,房贷车贷的压力很大,我们老人不能给孩子添负担。”张桂花说得很实在。
轮到李建国的时候,他也会说:“我儿子在外地工作,收入还行,但我不想给他添麻烦。我一个人过惯了,够吃够穿就满足了。”
这话说得很巧妙,既没有具体说儿子给不给钱,也暗示了自己的独立和知足。
大家听了都会夸他想得开,觉得他是个很懂事的老人。
04
“要说我的伪装功夫,那真是炉火纯青了。”李建国对小王苦笑道,“每一个细节我都考虑得很周到,生怕露出一点马脚。但我万万没想到,越是刻意的掩饰,越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
在买菜这件事上,李建国已经形成了一套完整的“表演体系”。
每次去菜市场,他都会精心挑选要买的东西,既要保证营养,又要显得便宜。
“今天这个白萝卜怎么卖?”李建国会这样询问价格。
“三块钱一斤。”摊主回答。
“这么贵?昨天别的摊子才卖两块五。”李建国会开始砍价,“我们老人家退休金微薄,能不能便宜点?”
这种表演几乎每天都在上演。摊主们都认识这个“节俭”的老人,有时候会真的给他便宜一点,或者多给他一些菜。李建国心里其实有些愧疚,但为了维持形象,他只能继续这样做。
买完菜回到小区,李建国总是会故意让邻居们看到他的“战利品”。
“李大哥,今天买了什么好东西?”张桂花例行公事般地询问。
“哪有什么好东西,就是些便宜菜。”李建国会打开菜篮子让她看,“你看,都是些萝卜白菜,实在是买不起好的。”
“现在的菜价确实贵得吓人。”张桂花会表示理解,但她的眼睛却在仔细观察李建国买的菜。她发现,虽然李建国买的都是便宜菜,但品种很齐全,搭配得很合理,这不像是一个真正缺钱的人的购菜习惯。
回到家后,李建国会把这些“便宜菜”放进冰箱,然后拿出他网购的高档食材开始做饭。进口牛肉、新鲜海鲜、有机蔬菜,这些才是他真正要吃的东西。
为了不被邻居发现,李建国专门研究了各种网购平台的配送时间,选择在大家都不在家的时候收货。他还特意交代快递员,送货时不要按门铃,直接放在门口就行,他会定时去取。
有一次,一个快递员不熟悉情况,按了门铃还大声喊:“您的进口牛肉到了!”李建国吓得赶紧跑出去制止,幸好当时没有邻居在楼道里。
“以后送货千万不要喊出商品名称!”李建国严肃地对快递员说。
“好的好的,我记住了。”快递员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答应了。
在看病这件事上,李建国也很有一套。他会去公立医院看普通门诊,这样显得符合他的“贫穷”形象。但实际上,有什么大问题他会悄悄去私立医院,享受更好的医疗服务。
有一次,王老头在公立医院遇到了李建国。
“李大哥,你也来看病啊?”王老头主动打招呼
“是啊,老毛病又犯了,来开点药。”李建国回答得很自然。
“我也是,这把老骨头真是不中用了。”王老头感叹道,“看病真是贵,随便开点药就要几十块钱。”
“可不是嘛,我们这些老人最怕的就是生病。”李建国深有同感地点头,心里却想着下午还要去私立医院做个全面体检。
在处理银行业务时,李建国更是小心翼翼。他有好几张银行卡,分别存放在不同的银行。平时生活用的那张卡里只放少量的钱,其他的大额存款都分散在别的银行。
每次去银行取钱,李建国都会选择比较远的银行,避免在小区附近被熟人看到。
即使不得不在附近的银行办事,他也会选择人少的时候,而且只取少量的钱。
有一次,李建国需要取一笔钱去处理房租的事情,金额比较大。他特意开车去了另一个区的银行,办完事后又立刻回家。
但不巧的是,王老头那天正好经过那个区,无意中看到了李建国从银行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信封。虽然李建国很快就上了车离开,但王老头还是看到了。
这个细节让王老头开始怀疑:一个生活困难的老人,怎么会到这么远的银行取钱?而且那个信封看起来挺厚的,里面装的钱肯定不少。
但王老头是个老实人,他没有直接询问,只是在心里留了个疑问。
在与儿子的通话中,李建国也要小心翼翼。儿子每个月都会按时给他打生活费,还会经常打电话关心他的生活。但为了防止邻居听到,李建国总是压低声音,而且从不在阳台或者靠近窗户的地方接电话。
“爸,您最近身体怎么样?钱够用吗?”儿子在电话里关心地问。
“挺好的,钱够用,你不用担心。”李建国压低声音回答。
“那就好。我这个月多给您寄点钱,您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别舍不得花。”儿子很孝顺。
“不用不用,我一个人花不了多少钱。”李建国赶紧拒绝,“你自己也要用钱,别老想着我。”
这样的对话如果被邻居听到,肯定会引起怀疑。
一个儿子主动要给父亲寄钱,还让父亲别舍不得花,这说明儿子的经济条件不错,也说明老人的生活其实并不困难。
所以李建国总是选择在深夜或者确保没人的时候才和儿子通话,而且声音压得很低,生怕被人听到。
在房租收入方面,李建国的处理更加谨慎。他的那套出租房每个月能带来五千多的收入,这笔钱对他来说很重要,但也是最不能暴露的秘密。
每个月收房租的时候,李建国都要精心安排时间。他会观察邻居们的作息规律,选择大家都不在家的时候出门。有时候是趁着大家上班的时间,有时候是趁着大家午休的时候。
租客有什么问题需要沟通时,李建国也只能在家里小声接电话。有时候租客打电话来说要修什么东西,有时候说要续租或者退租,这些电话李建国都要小心处理,生怕被邻居听到。
有一次,张桂花突然来串门,正巧李建国在和租客通电话。
“李大哥,在家吗?”张桂花在门外喊道。
李建国吓了一跳,赶紧对着电话说:“我这里有事,一会儿再联系你。”然后匆忙挂断了电话。
“来了来了!”李建国赶紧去开门。
“刚才听到您在打电话,没打扰您吧?”张桂花好奇地问。
“没事没事,就是个推销电话,烦人得很。”李建国赶紧解释,“现在这些推销电话真是太多了。”
“是啊,我也经常接到,什么保险啊、理财啊,没完没了。”张桂花表示理解,但她心里其实有些怀疑,因为刚才听到的对话不太像是推销电话。
“我那时候真的是如履薄冰啊。”李建国对小王感叹道,“每一天都要想着怎么编理由,怎么圆谎,生怕露出一点马脚。但人算不如天算,越是小心,越容易出错。”
确实,长期的紧张和伪装让李建国的精神压力很大。有时候他会忘记自己之前编的理由,有时候会在不同的场合说出矛盾的话。这些细微的破绽虽然当时没有被发现,但都成为了后来爆发的导火索。
更要命的是,李建国开始享受这种“表演”带来的优越感。
看着邻居们为了几块钱的菜价讨价还价,看着他们为了生活费用发愁,他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满足感。这种心理让他越来越沉浸在自己编织的谎言中,也让他对即将到来的危险失去了警觉。
这些细节在张桂花的脑海中慢慢拼凑成一个让她震惊的猜测:李建国可能根本不穷,他一直在装穷!
但张桂花很聪明,她没有声张,而是选择继续观察,等待一个合适的机会来验证自己的猜测。而这个机会,很快就来了...
“李伯伯,那后来呢?是不是就发生那件事了?”小王迫不及待地问道。
李建国点点头,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是的,就是那次该死的聚会。如果我当时没有喝那么多酒,如果我当时能控制住自己的嘴巴,也许一切都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05
“那天是王老头的生日,我们几个老邻居商量着给他庆祝一下。”李建国的声音开始颤抖,“我怎么也想不到,就是这么一个普通的生日聚会,会成为我人生的转折点。”
那是一个周六的晚上,王老头73岁生日。张桂花提议大家聚一聚,地点就定在王老头家里。参加的人不多,就是平时经常一起聊天的几个老邻居:李建国、张桂花、刘大妈,还有住在隔壁楼的老陈头。
“今天是王大哥的生日,我们得好好庆祝一下!”张桂花很积极地张罗着。
“别搞得太隆重,我们这些老人简单聚聚就行了。”王老头很实在,“大家都不容易,别花太多钱。”
“对对对,意思一下就行。”刘大妈也表示赞同。
李建国虽然心里想着可以办得更好一些,但还是配合地说:“是啊,我们这些老人哪有多少钱,简单吃个饭就很好了。”
最后大家商量的结果是每人出五十块钱,买点菜回来一起做,再买两瓶便宜的白酒庆祝一下。
张桂花去买菜,李建国和老陈头负责买酒。
在买酒的时候,李建国其实想买点好酒,但考虑到要维持形象,最后还是买了两瓶很普通的白酒。
聚会开始得很愉快。大家一起包饺子,一起做菜,聊着各种家长里短。
王老头很开心,说这是他最近几年过得最有意思的一个生日。
开始喝酒的时候,气氛更加热烈了。
“来来来,我们先敬王大哥一杯,祝他身体健康,长命百岁!”张桂花提议道。
“谢谢大家,能有你们这些朋友,我这个老头子真是太幸福了。”王老头很感动。
几杯酒下肚,大家的话匣子都打开了。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向了各自的生活状况。
“说起来,我们这些老人真是不容易啊。”刘大妈开始感叹,“现在什么都涨价,就是我们的退休金不涨。”
“可不是嘛,我这个月的退休金才两千八,除了吃喝拉撒,基本上就没剩下什么了。”王老头也开始抱怨。
“我比你还惨呢,我和老头子两个人的退休金加起来也就四千多,还要给孙子存学费。”刘大妈越说越委屈。
“现在的房价更是吓人,我们这些老房子倒是住着,但也不值什么钱。”老陈头也加入了抱怨的行列,“我那套房子70多平,估计也就值个一百万出头,还是老破小。”
听到大家都在诉苦,李建国心里有些复杂。
一方面,他为这些老朋友的困难感到同情;另一方面,他又有一种莫名的优越感,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实际情况比他们好得多。
但为了维持形象,李建国也跟着抱怨起来:“是啊,我们这些老人真是命苦。我一个人过日子,每个月光水电费、物业费就要好几百,剩下的钱真是紧巴巴的。”
“李大哥,你这房子也不小啊,120平呢,应该值不少钱吧?”张桂花突然问道,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哪里哪里,就是个老破房,能值几个钱?”李建国摆摆手,“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新房子,我们这种老房子没人要。”
“那也比我们强多了,我家那套房子才90平,还是八十年代的老楼。”刘大妈羡慕地说。
酒越喝越多,大家的情绪也越来越激动。张桂花又开了一瓶酒,给每个人都倒满了。
“来,我们再喝一杯!”张桂花举起酒杯,“虽然我们都过得不容易,但至少我们有彼此,有这些真心的朋友!”
“说得好!”大家纷纷附和,一饮而尽。
这时候,话题又转向了房价。
“你们说,我们这个小区的房子现在到底能值多少钱?”老陈头突然问道。
“估计也就是两万多一平吧,我们这种老小区,地段也不算太好。”刘大妈分析道。
“我觉得可能还要低一些,现在房价虽然涨了,但老房子确实不好卖。”王老头也发表了意见。
“不过话说回来,我们住了这么多年,房子再破也是个家啊。”张桂花感叹道,然后突然转向李建国,“李大哥,您觉得咱们这房子能值多少钱?”
李建国这时候已经喝了不少酒,脑子有些迷糊,但还是保持着警觉:“我也不懂这些,反正是个破房子,能值几个钱呢?”
“可是我听说,最近有人想买咱们小区的房子,出价都不低呢。”张桂花继续试探。
“是吗?我怎么没听说?”李建国有些疑惑。
“就是上个月的事,有个中介来问过,说现在这一片的房子都挺抢手的。”张桂花编了个理由,“李大哥,您要是卖房子的话,打算要多少钱?”
这个问题让李建国有些措手不及。他当然知道自己房子的实际价值,但如果说出来,肯定会暴露他的经济状况。
“我又不卖房子,想这些干什么?”李建国试图回避这个话题。
“就是假设嘛,假设有人出高价买,您会卖吗?”张桂花穷追不舍。
李建国喝得有些多了,思维开始变得迟钝。他感觉张桂花今天的问题特别多,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哎呀,别说这些了,喝酒!”李建国举起酒杯,想要转移话题。
但张桂花显然不想放过这个机会。她继续说道:“我就是好奇嘛,咱们都是老邻居,互相了解一下也没什么。”
这时候,王老头也开始附和:“是啊,李大哥,你就说说嘛,反正也不是真的要卖。”
面对大家的追问,李建国感觉有些烦躁。酒精让他的判断力开始模糊,他开始觉得这些朋友是在关心他,而不是在试探他。
“好吧好吧,我说还不行吗?”李建国有些不耐烦地说道,李建国将这个数字一说出口,现场立刻安静了下来。
大家都呆呆地看着李建国,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按照李建国说的价格,他的房子价值远超大家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