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豪华劳斯莱斯缓缓停在破旧小院外,马德胜带着十几个打手正要冲进来收拾我们。
车窗摇下,一个威严的声音传来:"不许动!"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横行霸道的马德胜。
我和重伤的父亲林国强面面相觑,完全不知道这辆价值千万的豪车为什么会出现在我们家门口。
当车门打开,走下来那个人的瞬间,父亲整个人都惊呆了...
01
1999年12月23日,那个改变很多人命运的冬夜,我至今记忆犹新。
那天晚上雪下得特别大,鹅毛般的雪花铺天盖地,整个城市都被裹在银白色的世界里。父亲林国强下夜班回家,刚走到我们住的老旧小区门口,就听到墙角传来微弱的呻吟声。
"有人吗?救救我..."
父亲循声走过去,在昏暗的路灯下看到一个年轻人蜷缩在墙角,身上只穿着单薄的外套,已经被雪花覆盖了大半身体。那个青年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发紫,看起来随时都可能断气。
"小伙子!小伙子你怎么了?"父亲急忙蹲下身子,用手试探他的鼻息,还好还有微弱的呼吸。
青年艰难地睁开眼睛,眼神里满是绝望和求生的渴望:"大叔...我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快撑不住了..."
父亲二话不说,立刻把青年扶起来:"快,跟我回家!"
那个青年叫沈志华,22岁,刚大学毕业不久。他断断续续地告诉父亲,自己本来家境不错,父母在生意上投资失败后双双病故,留下一屁股债务。为了还债,他把房子车子全卖了,最后连租房的钱都没有了。
"我本来想找份工作先撑着,可是没有固定住址,没人愿意要我。"沈志华说话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这三天我在街上转悠,实在没地方去,只能躲在这里避风雪..."
父亲听了心里很难受。我们家虽然也不富裕,父亲在纺织厂当工人,每个月工资只有800块,母亲没有正式工作,在家做些手工活补贴家用,但父亲还是毫不犹豫地把沈志华带回了家。
"老林,你这是带谁回来了?"母亲王秀兰看到父亲带着一个陌生的年轻人回来,眉头皱了起来。
"是个可怜的孩子,差点冻死在外面。"父亲一边帮沈志华脱掉湿透的外套,一边对母亲说:"秀兰,你快给他弄点热汤,这孩子三天没吃东西了。"
母亲虽然嘴上抱怨着"你这个人啊,什么人都往家里带",但手上动作却不慢,立刻去厨房给沈志华煮了一碗热腾腾的面条。
那天晚上,父亲把自己的床让给了沈志华,自己在客厅的沙发上凑合了一夜。我那时候才17岁,还在上高三,看着父亲的举动,心里既感动又担心——我们家本来就不宽裕,再多养一个人,日子会更紧巴。
但父亲似乎看出了我的担忧,拍拍我的肩膀说:"小浩,人这一辈子总会遇到困难,互相帮助是应该的。今天我们帮了他,说不定哪天我们有困难了,也会有人帮我们。"
02
沈志华在我们家一住就是半年。
最开始的那段时间,他身体很虚弱,经常发烧咳嗽。母亲虽然嘴上埋怨,但还是像照顾自己儿子一样照顾他,熬药、做营养餐,忙前忙后。
"阿姨,我真是给您添麻烦了。"沈志华每次看到母亲为他忙碌,都很内疚。
"说什么傻话,既然到了我们家,就是一家人。"母亲嘴硬心软,表面上不情愿,实际上比谁都关心他。
等沈志华身体好一些了,父亲就开始四处托关系给他找工作。父亲在工厂干了十几年,人缘不错,托了好多朋友的关系,终于在一家小工厂给沈志华找到了一份包装工的活儿。
"小沈,这工作虽然累点,但好歹有个稳定收入。你先干着,慢慢再找更好的机会。"父亲拍着沈志华的肩膀说。
沈志华激动得眼泪都出来了:"大叔,您对我的恩情,我这辈子都还不完。"
"什么恩情不恩情的,都是一家人,说这些见外了。"父亲摆摆手,然后很认真地对沈志华说:"小沈,我跟你说个道理。人活在这个世上,最重要的是要靠自己的双手创造价值。别人的帮助只是一时的,真正能让你站起来的,还得是你自己的努力。"
这番话我到现在都记得很清楚,因为父亲说话的时候表情特别严肃,沈志华听得也特别认真,不停地点头。
沈志华很珍惜这份工作,每天早出晚归,从不迟到早退。但可能是运气不太好,那家小工厂经营不善,三个月后就倒闭了。沈志华又失业了。
"大叔,我是不是天生就是个倒霉蛋?"沈志华很沮丧,"好不容易有份工作,又没了。"
"别灰心,一次失败算什么。"父亲安慰他,"我再帮你找。"
父亲又四处托关系,这次找到的是一家电器维修店的学徒工作。沈志华学得很用心,师傅也夸他聪明,手艺学得快。可是好景不长,干了四个月,那家店的老板因为别的生意失败,把维修店卖了,沈志华又失业了。
第三份工作是在一家餐厅当服务员,这次只干了两个月,餐厅就因为卫生问题被关了。
接连的失业让沈志华越来越沮丧,整个人变得沉默寡言。有时候我看到他一个人坐在阳台上发呆,眼神里满是迷茫和失落。
"大叔,我是不是给你们添麻烦了?"有一天晚上,沈志华终于忍不住对父亲说:"我这个人好像天生就是个废物,做什么都不成功。"
"说什么傻话!"父亲有些生气,"小沈,人这一辈子总有低谷期,关键是要坚持下去。你看我,在工厂干了十几年,不也是普普通通的工人吗?但我从来没觉得自己是废物。"
父亲顿了顿,语重心长地说:"人的价值不在于做什么工作,而在于是否诚实、善良、有责任心。这些品质你都有,所以你不是废物,你只是暂时还没找到适合自己的路。"
沈志华听了这话,眼圈红了:"大叔,您真是我见过最好的人。"
03
2000年6月,沈志华在我们家住了整整半年后,坚持要离开。
那段时间,父亲又给他找到了一份在建材市场做销售的工作,收入比以前几份工作都要好一些。沈志华觉得自己终于能自立了,不想再拖累我们家。
"大叔、大婶,我不能再在你们家住下去了。"沈志华在饭桌上很认真地说:"这半年来,你们对我的照顾我都记在心里。现在我有了稳定的工作,应该自己独立生活了。"
"小沈,你这话说的,我们什么时候催你走了?"母亲有些不舍,"在这里住得好好的,为什么要搬出去?"
"就是啊,多个人多双筷子的事儿。"父亲也劝他:"而且你刚工作,手头肯定紧,租房又要花钱。"
但沈志华态度很坚决:"大叔、大婶,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但我不能永远依靠你们的照顾,我得学会自己生活。而且..."他顿了顿,"而且我想证明给你们看,我不是废物,我能靠自己的努力过上好日子。"
看沈志华心意已决,父亲也不再勉强。临走的那天,父亲把家里仅有的200块钱塞给了沈志华。
"这点钱你拿着,刚开始独立生活,用钱的地方多。"
沈志华死活不要:"大叔,您已经帮了我太多了。"
"拿着!"父亲语气很坚决,"到了新地方记得报个平安,有困难就回来,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沈志华听了这话,眼泪再也忍不住,"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给父母磕了三个响头:"大叔、大婶,您的恩情我做鬼都不会忘记!将来我要是有出息了,一定好好报答你们!"
父亲赶紧把他扶起来:"快起来,男子汉大丈夫,动不动就下跪像什么话。记住我跟你说过的,人要靠自己的双手创造价值,自己争气了,就是对我们最好的报答。"
那天送沈志华的时候,全家人都很不舍。我背着他的行李,母亲给他准备了好多吃的,父亲一直送到小区门口。
"小沈,记住啊,有空常回来看看。"父亲最后叮嘱道。
"我会的,大叔。"沈志华上了出租车,透过车窗向我们挥手告别,"等我站稳脚跟了,一定接你们到城里享福!"
看着出租车渐渐远去,父亲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希望这孩子能走出自己的路来。"
04
沈志华离开后的前几个月,还经常给我们写信。他在信里说,自己租了一间很小的房子,虽然条件艰苦,但很珍惜这种独立生活的感觉。销售工作虽然辛苦,但他很努力,业绩在同事中算是不错的。
"大叔,您放心,我会好好努力的。等我攒够了钱,一定回去看您和大婶。"这是他第三封信里的话。
父亲每次收到他的信都很高兴,还会让我念给母亲听。母亲嘴上说"这孩子还挺有良心",但我能看出她眼里的欣慰。
可是到了2001年初,沈志华的信就断了。开始我们还以为他太忙了,没时间写信。可一连几个月都没有音信,父亲开始担心了。
"会不会出什么事了?"父亲忧心忡忡地说。
我们只知道他在省城工作,但具体在哪家公司、住在哪里都不清楚。那个年代没有手机,联系起来很不方便。父亲托了一些在省城工作的朋友帮忙打听,但都没有消息。
直到2002年春天,我们才从一个意想不到的人那里得到了关于沈志华的消息。
那天父亲下班回来,脸色很不好看。我问他怎么了,他犹豫了半天才说:"今天遇到老张了,他说在省城见过小沈。"
老张是父亲以前的同事,后来调到省城的分厂工作。父亲继续说道:"老张说,小沈混得很不好,还是那副落魄的样子,在一个建筑工地搬砖,听说还欠了不少债。"
听到这个消息,我们全家都很难过。母亲叹气说:"这孩子怎么又变成这样了?"
父亲更是自责:"是不是我们帮助的方式不对?要是当初让他多在家里住一段时间,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
"爸,您已经尽力了。"我安慰父亲:"有些人可能真的是扶不起来,这不能怪您。"
但父亲显然无法释怀:"不行,我得想办法联系他,看看能不能再帮帮他。"
父亲托老张帮忙找沈志华,但老张再去那个工地的时候,人家说沈志华已经离开了,去哪里也不知道。
从那以后,我们就彻底失去了沈志华的消息。父亲经常在家里叹气,觉得自己没能真正帮到这个可怜的孩子。
"人啊,有时候真的是命运弄人。"父亲摇头说道:"小沈那么聪明的一个孩子,怎么就是混不出个样子来呢?"
05
时间一晃到了2008年,我已经大学毕业工作了,在一家小公司做文员,收入不高但还算稳定。父亲也从纺织厂退休了,每个月有1200块的退休金。按理说,我们家的日子虽然不富裕,但也算过得去。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
那年春天,母亲突然身体不舒服,开始只是觉得肚子疼,以为是吃坏了什么东西。但疼了好几天都不见好,我们赶紧送她去医院检查。
结果出来的时候,我看到父亲的手都在颤抖。
"胆囊癌,而且已经扩散了。"医生很直白地告诉我们:"需要立即手术,但费用比较高,大概需要30万左右。"
30万!这对我们家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我和父亲的收入加起来一个月也就3000块,要攒够30万,不吃不喝得攒十年。
"医生,有没有便宜一点的治疗方案?"父亲小心翼翼地问。
医生摇摇头:"这种情况,只有手术这一条路。如果不手术的话..."他没有说完,但意思我们都明白。
回到家里,母亲反而很平静:"老林,小浩,我知道家里的情况。30万太多了,我们拿不出来。"
"妈,您别这么说!"我急了:"我去借钱,一定想办法凑够手术费!"
父亲也坚决地说:"秀兰,你放心,就算砸锅卖铁我也要救你!"
我们开始四处借钱。亲戚朋友能借的都借了,但最多也就凑了5万块钱。还差25万,这个缺口实在太大了。
就在我们一筹莫展的时候,传来了一个消息——我们住的老城区要拆迁了。
"拆迁?"父亲眼睛一亮,"那拆迁款能有多少?"
居委会的人说,按照我们家的房子面积,大概能拿到15-20万的补偿款。虽然还是不够手术费,但至少看到了希望。
"只要能拿到拆迁款,再想想其他办法,说不定能凑够。"父亲重新燃起了希望。
可是事情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负责拆迁的承包商叫马德胜,是个在当地很有势力的人。他和相关部门有密切关系,拆迁的价格基本上是他说了算。
"你们家这破房子,给你们2万块已经不错了。"马德胜带着几个人来我们家的时候,语气很不客气:"爱要不要,不要拉倒。"
"马老板,您看这个价格是不是太低了?"父亲试图和他商量:"我老婆病得很重,急需要钱治病。能不能按照正常标准给我们补偿?"
"正常标准?"马德胜冷笑一声:"我说的就是正常标准!整条街的人都是这个价,凭什么给你们家特殊待遇?"
他指着桌上的拆迁协议书:"签字,拿钱,搬家。不签的话,就等着强拆吧。"
父亲看了看协议书,上面明明白白写着补偿金额:2万元。
"马老板,2万块钱实在太少了。我们不是想要多,但这个数字确实没法接受。"父亲的态度还是很客气。
马德胜的脸色立刻阴沉下来:"林国强,我劝你识相点。在这一带,还没有人敢不给我马德胜面子的。"
他站起身,恶狠狠地说:"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我再来,你要是还不签字,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他带着手下气势汹汹地走了。
06
马德胜走后,我们一家人陷入了绝望。
2万块钱,对于母亲30万的手术费来说,简直是杯水车薪。但如果不签字,恐怕连这2万块都拿不到。
"要不,我们就签了吧。"母亲虚弱地说:"2万块也是钱,总比什么都没有强。"
"不行!"父亲很坚决:"这明摆着是敲诈!我们的房子就算再破,也不止2万块钱。"
我也支持父亲的决定:"爸说得对,我们不能屈服。大不了我们去找上级部门投诉。"
但现实比我们想象的更残酷。我们去相关部门投诉,得到的回复都是推三阻四,要么说正在调查,要么说这是市场行为,他们不便干预。
三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马德胜如约而至,这次他带了更多的人,个个看起来凶神恶煞。
"怎么样,林国强,考虑清楚了吗?"马德胜坐在我们家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马老板,能不能再商量商量?"父亲还在做最后的努力:"我老婆病得很重,真的急需要钱。"
"商量?"马德胜站起来,冷笑道:"我已经给你们面子了。整条街别的人家都是1万5,我给你们2万,还不知足?"
他指着父亲的鼻子:"我告诉你,今天你必须签字!不签的话,明天我就让人把你们家的水电都给断了!"
"你们这是违法的!"我忍不住站出来:"拆迁必须按照规定给予合理补偿!"
"违法?"马德胜手下的一个光头男子狞笑着走向我:"小兔崽子,敢跟我们老大顶嘴?"
他一把推了我一下,我差点摔倒。父亲赶紧护在我前面:"有什么事冲我来,别动我儿子!"
"老东西,给脸不要脸是吧?"光头男子又推了父亲一把,父亲年纪大了,身体不如年轻人,被推得撞在了墙上。
"住手!"我冲上去要和他们理论,但被其他几个人拦住了。
马德胜看着这一切,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林国强,看见了吧?这就是不配合的下场。"
他从怀里掏出那份拆迁协议:"最后给你一次机会,签字,然后带着你们家人滚蛋。不签的话,后果自负。"
父亲从地上慢慢站起来,虽然被推撞了,但眼神依然坚定:"我不签。"
"不签?"马德胜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好,很好。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他对手下们挥了挥手:"给我砸!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不识抬举的下场!"
几个打手立刻开始砸我们家的东西,茶几、花瓶、电视机,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后,客厅里一片狼藉。
母亲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吓得脸色苍白,身体颤抖得厉害。我扶着她,心里又愤怒又无助。
"马德胜,你这是犯罪!"父亲愤怒地吼道。
"犯罪?我这叫正当执法。"马德胜不屑地说:"整条街就你们家钉子户,不给点颜色看看,还真以为我是好欺负的。"
砸完东西后,马德胜整了整衣服:"今天就到这里。明天我会再来,希望你们想清楚了。记住,惹恼了我马德胜,你们在这条街上就别想安生。"
他们走后,我们一家人坐在被砸得七零八落的家里,心情跌到了谷底。
"爸,要不我们报案吧。"我说。
父亲摇摇头:"没用的。马德胜在这一带势力很大,报案也没人敢管他。"
当天晚上,我们家的水电真的被断了。整栋楼只有我们家黑着灯,邻居们都不敢出来帮忙,生怕惹祸上身。
"老林,要不我们就妥协吧。"母亲在黑暗中无力地说:"我这病,说不定治了也没用。何必为了我,让全家人都遭罪。"
"秀兰,你别这么说!"父亲握着母亲的手:"我绝不会让你有事的。就算拼了这条老命,我也要救你!"
那一夜,我们一家人都没怎么睡。不是因为没有电,而是因为心里的绝望。
第二天下午,马德胜果然又来了。
这次他带的人更多,足足有十五个,个个手里拿着棍棒,看起来就不是善茬。邻居们看到这阵势,都紧紧关上了门窗,生怕惹祸上身。
"林国强!"马德胜站在我们家院门口,大声吼道:"老子最后给你一次机会!签字拿钱滚蛋!"
父亲虽然昨晚被打伤了,脸上还有淤青,但依然挺直腰板走了出来。我紧紧跟在他身后,心里虽然害怕,但绝不能让父亲一个人面对这些恶棍。
"马德胜,我说过了,2万块钱我不能接受。"父亲的声音很平静,但我能感觉到他内心的坚决:"我不签!两万块连我老婆的命都救不了!"
"救不了?"马德胜狞笑一声:"那是你们的事!我只管拆迁,不管你们家的破事!"
他转身对手下们挥手:"既然这老东西不识抬举,就别怪老子心狠手辣了!给我砸!往死里砸!"
十几个打手立刻朝我们家院子冲来,有的拿着棍棒,有的拿着铁锹,看那架势是要把我们家彻底摧毁。
我吓得腿都软了,这么多人,我和父亲根本不是对手。要是被他们冲进来,不但房子保不住,恐怕连命都有危险。
父亲虽然害怕,但还是张开双臂挡在院门口:"有本事冲我来!别动我儿子和老婆!"
"老东西,你以为你是什么英雄吗?"马德胜的手下,那个光头男子举起手中的棍子:"今天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现实!"
眼看着棍子就要砸下来,我闭上了眼睛,心想这下完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突然传来了汽车刹车的声音。
我睁开眼睛,看到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缓缓停在我们家院门外。这辆车在我们这个破旧的小巷里显得格外突兀,就像黑夜中的明星一样耀眼。
所有人都被这辆车的出现震住了,包括正要行凶的马德胜和他的手下们。这可是劳斯莱斯啊,在我们这个小城市里,能开得起这种车的人屈指可数,而且每一个都是惹不起的大人物。
马德胜的脸色瞬间变了,刚才的嚣张气焰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紧张地看着那辆车,额头上开始冒汗。
车窗缓缓摇下,从里面传出一个低沉而威严的声音:"不许动!"
这三个字说得很轻,但却像雷鸣一样震撼人心。所有人都不敢动了,连大气都不敢出。
马德胜更是浑身颤抖,脸色变得惨白。我从来没见过这个在当地横行霸道的恶霸露出如此恐惧的表情,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
"马...马老板,这...这车是..."光头男子声音颤抖地问。
"闭嘴!"马德胜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小心翼翼地朝车子的方向鞠了一躬:"不知道是哪位大人物光临,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冒犯!"
但车里的人没有回应他,车门缓缓打开了。
先伸出来的是一只穿着手工定制皮鞋的脚,接着走下来一个穿着笔挺西装的中年男人。这个人大概四十岁左右,身材高大,气质出众,浑身散发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他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脸庞轮廓深邃,眼神深邃而锐利。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手腕上戴着的一块价值几十万的百达翡丽手表,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这个人一出现,整个巷子里的气氛都变了。原来嘈杂的声音瞬间消失,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就连平时最嚣张的马德胜都低下了头,不敢直视这个人。
那个人的目光慢慢扫过马德胜和他的手下们,最后落在了我和父亲身上。
当父亲看清楚这个人的脸时,整个人如遭雷击,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双腿一软,差点跌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