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为虚构故事创作,部分细节经艺术处理,人物均为化名,如有雷同实属巧合,图片源于网络,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爸,您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病床上,75岁的首富陈怀远面色苍白地躺着,五个子女围在身边,个个表情焦急。
"医生说我最多还有三个月......"陈怀远虚弱地开口,"6亿家产,我得选个合适的人继承。"
话音刚落,几个子女眼神开始闪烁。大儿子陈志华率先表态:"爸,我是长子,理应承担重任。"
"凭什么?我这些年为公司付出最多!"二女儿陈雪梅不甘示弱。
其他三个子女也纷纷争论起来。
陈怀远暗自冷笑,这场戏演得不错。他假装昏睡,实则在观察每个子女的表现。
当天晚上,陈怀远按时服药后没多久,竟感到异常的困倦。他心中一惊——这药,被人动过手脚!
01
时间回到三个月前,金秋十月,华阳市最豪华的别墅区内,陈怀远正站在自己占地两千平米的庄园里,望着远处那栋栋高耸入云的写字楼。那些楼房上,"怀远集团"四个大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从一个农村穷小子,到如今坐拥6亿资产的商业巨子,陈怀远用了整整五十年。
"老爷,少爷们都到了。"管家王叔走过来恭敬地说道。
陈怀远点点头,转身走向别墅大厅。今天是他75岁生日,五个子女难得齐聚一堂。
大厅里,长桌上摆满了精美菜肴。大儿子陈志华西装革履地坐在左侧第一位,他今年48岁,在公司担任副总经理,做事稳重但缺乏开拓精神。
二女儿陈雪梅穿着一身名牌套装,45岁的她是公司的财务总监,精明能干但心狠手辣。
三儿子陈志豪一身休闲装扮,42岁却还像个孩子,在公司挂着市场部经理的闲职,实际上游手好闲。
四女儿陈雪莲素面朝天,40岁的她性格温和,在公司负责人事工作,为人善良但过于软弱。
最小的五儿子陈志峰刚满35岁,负责公司的投资业务,年轻有为但急功近利。
"爸,生日快乐!"五个人齐声说道,脸上都挂着笑容。
陈怀远坐下后,扫视了一圈子女们,心中却没有丝毫温暖的感觉。这些年来,他越来越清楚地看到,每个孩子眼中都有着各自的算盘。
"今天把你们叫来,除了过生日,还有件重要的事要说。"陈怀远放下酒杯,"我老了,该考虑接班人的问题了。"
话音刚落,饭桌上的气氛瞬间发生了变化。五个人表面上还在吃菜,但眼神都变得不一样了。
陈志华咳嗽了一声:"爸,您身体这么好,说这些还太早吧。"
"是啊爸,您还能再干二十年呢!"陈雪梅也附和道,但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陈怀远观察着每个人的表情,心中暗自摇头。他知道,这些孩子表面上希望他长命百岁,实际上早就在盘算着他的家产了。
饭后,陈怀远回到书房,拿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资料。这是他花了三个月时间让私人调查员收集的,关于五个子女最近几年的详细行为记录。
大儿子陈志华表面上老实,实际上在公司里培植亲信,已经控制了大部分中层管理人员。二女儿陈雪梅更是厉害,她暗中调查过公司所有的财务状况,甚至连陈怀远的私人账户都摸得一清二楚。
三儿子陈志豪虽然看起来不务正业,但他暗中结交了不少政商界人士,野心不小。四女儿陈雪莲看似温和,但最近频繁接触公司的核心员工,显然也有自己的打算。五儿子陈志峰年纪最小,但手段最狠,已经开始在外面成立自己的投资公司,准备分一杯羹。
"看来,不给你们一点厉害瞧瞧,是不知道什么叫真心孝顺了。"陈怀远冷笑着自言自语。
第二天,陈怀远找到了自己的私人医生李大夫。李大夫是他多年的朋友,也是华阳市最好的内科专家。
"老陈,你这是要干什么?"李大夫听完陈怀远的计划后,瞪大了眼睛。
"我要看看这些孩子的真面目。"陈怀远认真地说,"你帮我准备一些无害的药物,能让我看起来很虚弱就行。还有假的检查报告,要做得逼真一点。"
李大夫犹豫了一下:"这样做会不会太残忍了?"
"残忍?"陈怀远苦笑,"如果我真的病了,你觉得他们会真心照顾我,还是忙着争夺家产?"
李大夫想了想,最终点头同意了。他们制定了详细的计划,包括如何制造"突发疾病"的假象,如何配制让人看起来虚弱但实际无害的药物,以及如何应对可能出现的各种情况。
02
一个月后的一天早上,陈怀远按计划在公司董事会议室里"突然发病"。
当时正在开月度总结会议,五个子女都在场。陈怀远突然捂住胸口,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身体摇摇欲坠。
"爸!您怎么了?"陈雪梅第一个冲过来扶住他。
"快叫救护车!"陈志华大声喊道,但陈怀远注意到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表情。
很快,救护车赶到了。在去医院的路上,陈怀远一直紧闭着双眼,但耳朵却仔细听着子女们的对话。
"二姐,爸这病来得太突然了。"陈志峰压低声音说。
"是啊,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就这样了。"陈雪莲的声音中带着哭腔。
"别说这些不吉利的话!"陈志华训斥道,但陈怀远听得出来,他的语气中并没有真正的担心。
到了医院,李大夫早就等在那里。经过一番"紧急抢救"后,李大夫神色凝重地走出抢救室。
"情况怎么样?"五个人围上去问。
"病情很严重,心脏功能严重衰竭,需要立即住院观察。"李大夫按照计划说道,"而且...恐怕时间不多了。"
听到这话,五个人的表情各不相同。陈雪莲当场就哭了出来,陈志豪也红了眼圈,但陈怀远通过半睁的眼睛看到,其他三个人虽然表情严肃,眼中却闪过一丝别的东西。
陈怀远被推进了VIP病房。这是医院最好的单间,有独立的卫生间和会客区。李大夫特意选择了这个房间,因为它的监控设备最齐全。
当天下午,五个子女轮流来探望。陈怀远躺在病床上,表面上昏昏沉沉,实际上清醒得很。
第一个进来的是大儿子陈志华。他在床边坐了半个小时,大部分时间都在打电话处理公司事务,偶尔看一眼父亲,也是在计算着什么。
"爸,您安心养病,公司的事我会处理好的。"陈志华说这话时,陈怀远听出了他语气中的兴奋。显然,这个大儿子已经把自己当成了公司的实际掌控者。
第二个进来的是陈雪梅。她表现得最关心,又是买营养品,又是请最好的护工,但陈怀远注意到,她总是有意无意地询问医生关于病情的细节,特别是关于时间的问题。
"医生,我爸还能撑多久?"陈雪梅趁陈怀远"睡着"时小声问李大夫。
"最多三个月。"李大夫按计划回答。
陈雪梅听后,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光芒。她立即拿出手机,走到病房外打了一个电话:"喂,刘律师吗?我想咨询一下关于遗产继承的事情..."
陈怀远听到这里,心中一凉。这个女儿已经开始为他的"死亡"做准备了。
傍晚时分,其他三个子女也都来过了。陈志豪表现得最伤心,但陈怀远听到他在病房外和朋友通电话:"我爸可能不行了,我们家的产业...你懂的,到时候肯定有很多机会。"
陈雪莲哭得最厉害,但她在照顾父亲时,总是有意无意地翻看床头柜上的药物,似乎在研究什么。
陈志峰表现得最冷静,他主要关心的是公司的股权分配问题,甚至当着"昏迷"的父亲面前,就开始和哥哥姐姐们讨论未来的安排。
到了晚上八点,除了值班的护工,病房里只剩下陈怀远一个人。他睁开眼睛,心中五味杂陈。一天的观察让他彻底看清了子女们的真面目,没有一个人是真心关心他的身体健康,所有人关心的都是他死后的财产分配。
"也好,既然你们这么迫不及待,那就让我看看你们还能做出什么事来。"陈怀远暗自下定决心,要继续这场戏演下去。
03
接下来的几天里,陈怀远的"病情"时好时坏。李大夫配合得很好,每天都会宣布一些让人担心的消息,比如"心脏功能在恶化"、"可能需要动手术"等等。
五个子女的表现也越来越露骨。陈志华开始在公司里大展拳脚,以"父亲病重,需要有人主持大局"为由,把一些重要的决策权都揽到了自己手中。陈雪梅更是频繁地与各种律师和会计师接触,显然在为遗产分配做准备。
最让陈怀远意想不到的是,子女们开始结成联盟了。
第三天晚上,陈怀远假装睡着,听到病房外传来窃窃私语声。
"大哥,我觉得我们应该联手。"这是陈雪梅的声音。
"怎么联手?"陈志华问。
"你知道爸的脾气,他肯定不会把所有财产都给一个人。我们与其互相争斗,不如先联合起来,等拿到遗产后再分配。"
"你的意思是..."
"我们三个年纪大的联合,对付志豪和志峰。他们年纪小,在公司里根基浅,好对付。"
陈志华沉思了一会儿:"这个想法不错,但是要怎么保证你不会反悔?"
"我们可以签个协议,到时候按比例分配。你是长子,拿大头,我拿次大的,志豪分到的最少。"
两人越说越起劲,陈怀远听得心惊肉跳。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子女竟然能在他还"活着"的时候就开始分配他的遗产了。
第四天,更让人震惊的事情发生了。陈雪莲找到了陈志峰,两人也开始密谋。
"五哥,大哥他们肯定在算计我们。"陈雪莲红着眼睛说,"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你有什么想法?"陈志峰问。
"我在人事部工作这么多年,手里掌握着公司所有员工的资料。到时候我们可以拉拢一批人,分化大哥他们的势力。"
"好主意!"陈志峰眼睛一亮,"我在投资部门也有一些关系,我们可以先把一些资金转移出去,到时候他们想独吞也没那么容易。"
看着自己最小的女儿和儿子也开始算计,陈怀远的心彻底凉了。他原本以为陈雪莲是最单纯的,没想到她也有自己的小算盘。
第五天傍晚,陈怀远决定加大"病情"的严重程度。他让李大夫宣布需要使用更强效的药物,而且每天晚上必须按时服药,不能间断。
"这种药物很珍贵,一旦中断就可能前功尽弃。"李大夫对子女们说,"所以无论如何,每天晚上九点必须让老爷子服药。"
五个子女都点头表示明白,但陈怀远从他们的眼神中看到了不同的东西。有人显然在思考着什么。
当天晚上九点,陈怀远按时服下了李大夫配制的"特效药"。这种药物实际上只是维生素片,但颜色和形状都做得很特别,看起来就像是昂贵的进口药物。
服药后,陈怀远按惯例闭上眼睛准备休息。病房里很快安静下来,只有医疗设备偶尔发出的轻微声响。
但是今天晚上,情况有些不同。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陈怀远开始感到异常的困倦。这种困倦感和之前的感觉完全不同,是一种无法抗拒的沉重感,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拖拽着他的意识往下沉。
"不对!"陈怀远心中警铃大作。李大夫给他的药物从来没有这种效果,这种强烈的困倦感绝对不正常。
他想要睁开眼睛查看情况,但眼皮变得异常沉重。他想要挪动身体,但四肢仿佛灌了铅一样无法动弹。
"药...被人换了!"陈怀远用尽全力在心中呐喊,但嘴巴已经无法发出声音。
就在意识即将消失的最后一刻,他隐约听到病房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有人正悄悄地靠近...